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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他们的行李还在我那里,就算报到后住在江都棋院也得回来一趟。这样吧,等孙东回来的时候我和他说一下儿,约个时间,大家坐一起好好聊一聊,把事情讲清楚。”想了一想,崔掌柜答道,所谓和气生财,哪怕背后算计要把对方卖掉,还是喜欢维持表面上的和气,他安排董永和孙东见面,也算是尽情尽义,方方面面都有了交待。
“好,那就有劳崔掌柜了。”董永拱手谢道。
“一定,一定。棋院开业在即,两位公事繁忙,崔某就不打扰了,有了消息,我会尽快派人通知。”听董永的语气已经有了送客之意,而自已要办的事情都已办完,当下崔掌柜起身告辞,离开了棋院。
将崔掌柜送出棋院大门,董永和董良重又回到院长办公室,董良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拿起茶壶再倒,仅仅倒了不足三分之一,茶壶里的水却已经没了,于是泄愤般的把茶壶重重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小心点儿,那可是宜兴名家烧制的精品,值十多两银子呢,我托朋友专程带来的,要是给摔坏了,我可要让你赔的!”董永赶忙把茶壶拿起,端在手里仔仔细细的检查着,直到没有发现有磕碰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向董良报怨道。
“。。。。。。,我的院长表哥,现在是担心这种事儿的时候吗?”董良是好气又好笑,他当然知道表哥是不会让他赔茶壶的,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他转移注意力,不要有那么大的火气,问题是他又不是小孩子,随便哄哄就过去了。
“呵,已经发生的事,着急也没有用。崔掌柜不是已经答应帮忙约和孙东见面了吗?”放下茶壶,董永笑着说道。
“见面?见面能有什么用,难道他会回心转意?切,这种人,就算他改了主意,想回扬州棋院,扬州棋院也不能留他!背信弃义,见利忘义,我最恨的就是这种小人!”董良忿忿然的哼道。
“呵,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问题是咱们在乎的是孙东还是跟着他的谭晓天呢?孙东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咱们可以不在乎,可谭晓天呢?能够受九子赢李秋生一百目以上的六岁棋童可是不多见,你有信心在短时间内找到另外一个吗?”董永笑着问道。
“呃。。。。。。”,一句话把董良给问愣住了,的确,所谓投鼠忌器,孙东这样的人在扬州不说是一抓一大把却也差不了多少,但九子局能赢李秋生一百多目的小孩子却绝对是凤毛麟角,几十年未必能碰上一个,说不在乎,可能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八章 面试()
“呵,所以了,不管怎么样,先见个能,能挽回尽量挽回,不能的话,咱们也得搞明白到底在哪里出了问题,是不是?”见表弟答不上来,董永笑了笑后说道。
“嗯,好吧,约好了时间告诉我,我和你一起去。”知道表哥说的在理,董良也不抬杠了,终究他也很想知道孙东为什么带着谭晓天转投江都棋院。
“呵,我是去了解情况,又不是报复动武,你去再嘛呀,现在棋院这么多事儿,咱们俩得留一个人坐镇呀。”董永笑道。
“我不管,不见见那家伙一面,我心里不痛快。。。。。,你可以让崔掌柜把见面的时间约在晚上。”董良把脖子一梗,摆出‘我就不讲道理了’的样子说道。
“呃。。。。。,呵呵,好,多大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真受不了你。”董良的态度坚决,董永也不好拒绝,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只好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江都棋院的院长办公室内则是人满为患,要说郑纪工的这间办公室已经不能算小了,但此时竟然有不够用的感觉,郑纪工,郑纪夫,李秋生,张学友,还有平时能够见到赵炎武居然也在,而让他们都呆在这里的原因则是一个只有六岁大的孩子。
坐在屋子中间的椅子上,被周围一大堆人的眼睛盯着,谭晓天觉得有点不安,尤其是坐在左手第二把椅子上的那个中年文士。目光炯炯,脸色却是阴沉似水,给人以一种傲气凌人的感觉。屋子里的人虽多,却让人无法忽视。
孙东也坐在旁边,心里同样有些忐忑——两天前的招生面试谭晓天没有参加,今天要补上这个环节,虽然很清楚这仅仅是一个过场,但还是止不住的担心,怕今天谭晓天的表现不够理想。让郑纪工失望,后悔答应的那些条件。
“呵呵。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呀?”郑纪工微笑问道——以一院之长之尊亲自主持学生入学面试,不要说在江都棋院,就是在整个扬州地区恐怕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其重视程度可想而知,见小孩子紧张,他的语气非常的和蔼,和平时面对棋院员工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谭晓天。”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又扭头望向旁边的孙东,见孙东给自已以鼓励的目光,谭晓天这才又转回头来答道。
“呵呵,现在几岁啦?”郑纪工再问。
“六岁。”谭晓天答道。
“哦,上过学吗?”郑纪工问道。
“上过。”谭晓天是问一句答一句。显然还是很拘谨。
“学了多久?老师是谁?”郑纪工接着问道——他有意问一些比较简单,很容易回答的问题,以利于消除小孩子的紧张情绪。
“嗯。。。。。。学了有半年多吧,是和袁老师学的。”谭晓天想了想后答道。
“袁老师呀,呵呵,他都教了你些什么呀?”郑纪工再问。
“嗯,《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论语》。《孟子》,《大学》;《中庸》。。。。。。”,掰着手指头,谭晓天一样一样的数下去,眼见十根手指头都要不够用了,听得满屋子人除了孙东都是满脸的诧异,谁都不敢相信。
“等等,你是说袁老师连《大学》《中庸》都有教你?你能看懂吗?”郑纪工连忙止住还往下说的谭晓天,好奇的问道——棋院学棋也有文化方面的学习,谭晓天要是都达到这个程度,那不单是围棋,连文化也要指定特别老师辅导了吗?
“不懂,不过袁老师说,我现在年纪还小,那些书里讲的道理肯定理解不了,所以不用管看得懂看不懂,先记下来就行了。”摇了摇头,谭晓天答道。
“先记下来就行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你全会背了?”郑纪工算是稍稍轻了一口气,心想这才正常,不然岂不是成了怪物?不过再一想,只是会背也不得了呀,不要说是六岁的孩子,许多十来岁的孩子也未必做得到啊!
“嗯。”谭晓天用力的点头。
真的假的?。。。。。。郑纪工心里暗自嘀咕,这孩子的聪明是他前所未见,那位袁老师说起来也当真是朵奇葩,居然教六岁大的小孩子四书五经,这让以后接手的人还活不活了。
“他没有吹牛,前天当着大家的面他就曾背过一段《大学》。”谭纪夫凑近大哥的耳朵小声作证道。
郑纪工点了点头,他相信二弟的话,而且就算有些夸张,谭晓天并不是四书五经全能背得滚瓜烂熟,只是熟记其中的一两样那也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至少他在同样的年纪时是不可能作到的。
“郑院长,天天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不信的话,您可以随便拿篇文章试试。”谭晓天表现的越好,孙东也就越觉得有面子,见郑纪工似是有些怀疑,便出声提醒道。
“什么?过目不忘?呵呵,这倒是一定要见识一下儿。嗯。。。。。;就这个吧。”郑纪工听了眼睛一亮,兴奋说道,随手从案头书桌上拿出一本书,再随便翻开一页,示意让张学友拿去给谭晓天看。
张学友把书展开在谭晓天面前,“天天,有不认识的字吗?”他微笑着问道。
谭晓天的眼睛快速的上下移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后摇了摇头,“没有,都认得。”他这才答道。
“好,那你现在开始记吧。能记住多少记多少。”张学友提醒道——说实话,一个六岁大的孩子能把满满一页纸的字都认出来就已经很不简单,远远超出了这个年龄段孩子的平均水准了。
“不用了,我已经记完了。”谭晓天摇头答道,表示没有必要再看第二遍。
不是吧?开玩笑吗?真的是过目不忘,只拿眼睛扫过一遍就全给记住了?虽说那一页纸估计也就百十来字,算不是很多,但在场诸人中怕是没有一位敢拍着胸脯保证能一字不错不落的背下来吧?
“真的不用了?”张学友好心提醒道。
“不用了。”谭晓天再次摇头,信心实足。(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章 能力()
“呃。。。。。。那好吧。”张学友很难相信,但看谭晓天信心满满的样子,也只好将书交还给郑纪工,重又回到自已的座位上。
“天天,你说你记下来了,那背给我们听一下儿行不行?”郑纪工微笑问道,不仅是他,每一位在屋里的人对这个问都非常好奇。
“行。”谭晓天非常爽快的应声答道。
“呵呵,那就开始吧。”郑纪工点头说道。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
声音很稚嫩,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拖音,背的时候头还有节奏的摇着,谭晓天一字不拉的把刚刚看到的文章背了一遍。
“好好好!”郑纪工情不自禁的鼓掌叫好,其他人也是跟着拍手——这篇《陋室铭》是刘禹锡的名作,并不在当今幼儿教学的教材之列,没有哪位私塾老师会用它来教学生,那位袁老师虽然奇葩,想来也不会这么干,而且就算真的有教过,谭晓天能随口就背下来也是很不简单,因为在刚刚之前,连郑纪工自已也不知道会拿这个做面试考题,小孩子就算事先有所准备也不可能料到。
得到大家众口一辞的夸奖。谭晓天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小孩子的感觉很直观,也很敏感。发现周围的人对自已很好,他的心情也渐渐放开,不象刚进来时那么拘谨。
孙东挑起大拇指偷偷向谭晓天晃了晃,他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这孩子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呵呵,能把你调教得这么出色,袁老师想来也是位很有才能的饱学儒士。有机会的话很想见上一面,好好的聊一聊。对了。你的围棋是跟谁学的?是袁老师给你启的蒙吗?”郑纪夫笑着问道——既使谭晓天现在还不会下棋,就冲这样过目不忘的脑子,也一定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成为班级内拔尖的学生,由此看来。和孙东的交易至少不会亏了。
“嗯,是袁老师教我们怎么下棋的。”谭晓天答道。
“他的棋力怎么样,是几品棋士?”郑纪夫接着问道。
“几品棋士我不知道,来之前袁老师和我下棋是让二子到一先,让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