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就是这家商行的伙计呀。老先生。您好,找我们店是有事儿吗?”小六子向老者问道。
“呵呵,请问你这儿是有一个叫孙东的人吗?”老者问道。
“孙东?。。。。。。。没有,我们这儿没有姓孙的呀。您是不是找错地儿了?”小六子一愣,想了一想后答道——商行里连管事再伙计总共也才十来个人,他是不会搞错的。
“咦,不会吧?我听朋友说亲眼看到他进到刘记商行的呀?”老者奇怪道。
“呃。。。。。,不会吧?。。。。。。噢,您说的该不是下午来的客人吧?。”被老者提醒。小六子想起来老魏带来的那个年轻人好象就是姓孙。
“是不是一个年轻人,年纪大概二十不到。身边还带着一个六岁大的小孩子?”老者连忙详细说道。
“噢,那就没错了,肯定是他。。。。。。,您找孙先生有事儿吗?”小六子问道。
“是呀。请问他现在在吗?”老者笑着问道。
“在。您老稍等。我这就去叫他。。。。。,对了,您老贵姓?”了解对方的来意,小六子问道。
“呵,你跟他说是上午刚认识的林老头就行了。”老者笑道。
“行嘞。”小六子爽利的叫道,转身进店,径直到了后院。
后院客房,孙东和谭晓天都在睡觉,这些天一直赶路栈可住,但客栈再好,怎么比得上自已人的地方?所以到了刘记商行后。两个人随便吃了点儿东西便上床睡觉,这一睡就是一个多时辰。
正睡得迷迷糊糊,忽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谁呀?”揉了揉眼睛,孙东问道。
“是我,小六子。孙先生。外边有一个老头带着一个小孩子来找你,说是姓林。是你上午刚认识的。”门外的人答道。
“姓林?上午刚认识的。。。。。。噢,知道了,你先帮忙替我招待一下儿,我洗把脸这就过去。”刚刚睡醒,脑子还有点儿迷糊,愣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是那位好心站出来做比赛公证人的老者,打了个机灵,瞌睡虫全没了,忙急着起身穿衣,同时向小六子拜托道。
小六子应声离开,谭晓天也被吵醒了,“东哥哥,怎么起来了。”
“呵,你也醒了,正好,快起来,上午认识的那位林爷爷找咱们来了。”孙东本打算自已去见林宝良,让谭晓天再多睡一会儿,不过小孩子既然已经醒了,也就没必要赖床了。
“林爷爷?。。。。。,噢,他怎么知道咱们住这儿呢?”应了一声,谭晓天从被窝里爬出来一边穿衣一边问道。
“呃。。。。。,倒也是呀。。。。。,呵,谁知道呢,林老爷子是本地人,路子广,朋友多,要查咱们住哪儿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快点吧,别让人家等久了。”孙东愣了一愣,随即自已给自已开解着——和林宝良这样的有钱人搭上关系对自已只有好处,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情想它干嘛。
来到店面,老少两人已被小六子请了进来,有专门招待客人的茶叶沏好送上,林宝良背着手在店里转悠,查看着店里陈列的样品,小六子在旁边熟练的介绍着每个样品的特点和品质,至于林子聪,则跟屁虫似的跟在后边摸摸看看,看不明白的东西就问小六子,倒也是开心的很。
“林爷爷。”一声喊,谭晓天在前,孙东在后来到了店里,看到老爷子,谭晓天大声的叫道。
“呵呵,天天。”林宝良笑着应声道,身后的林子聪则是满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小孩子——来时的路上,爷爷没少和他讲带他去见的这个小孩子多么聪明,棋下的又多好,但此时见面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眼睛没自已大,个子没自已高,穿的衣服也很土气,实在看不出有哪点儿经自已强。
“林老先生,您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孙东随后笑着和林宝良打着招呼。
“呵呵,老夫要在扬州城里找一个人还不简单。怎么,不欢迎吗?”林宝良自是不会把江都棋院的人后边跟踪的事儿讲出来,打个哈哈,反守为攻,笑着问道。
“哪儿能呀。这孩子是?。。。。。”一转眼,看到正直直盯着谭晓天的林子聪,孙东向林宝良问道。
“呵,这是我孙子,林子聪,子聪,叫东哥哥。”林宝良把孙子拉过来笑着吩咐道。
“东哥哥。”林子聪口里叫着,眼睛却还是盯着谭晓天,而谭晓天也在同样好奇的看着他。
“呵呵,到底是小孩子。孙小哥,现在有空没有呀?”林宝良见状笑着摇了摇头——小孩子,别看现在互相警惕着,呆在一起过不了多会儿就能好到穿一条裤子。用不着操心。(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请客()
“有呀。”孙东答道。
“呵呵,那就正好,时间不早了,就由老朽作东,请两位一起共进晚餐如何?”林宝良笑着提出邀请。
“噢,林老好意,晚生岂敢不从。”没想到林宝良是来请自已吃饭,孙东哪儿还有不乐意的,连忙应道。
“呵呵,那就好,那咱们这就走吧。”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再说,就算什么准备都没有,在这繁华的扬州城里,只要身上有钱,还怕找不到合意的地方吗?
“请。”反正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孙东伸手示意,请林宝良先走。
“呃。。。。。。,孙先生,您这是要出去?”店伙计小六子见状连忙插口问道——掌柜的说今天晚上要给孙东摆接风宴,没想到这个老头儿一来,孙东二话不说就要跟着走,自已在掌柜那儿怎么交待呢?
“是呀。。。。。噢,对了,崔掌柜回来以后你跟他说一下儿,就说汇通票号的林宝良林老板请我出去。”看到小六子,孙东想起之前曾经答应过崔浩一起吃晚饭,但刚刚才接受了林宝良的邀请,人家又是专程上门亲自邀请,自已总不好出尔反尔吧?更何况林宝良是什么样的身份,与这位大财神爷搞好关系,对自已的将来发展肯定好处更大,所谓两利相衡择其重,两害相衡选其轻,在接受谁的晚宴邀请上,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啊。原来是林老爷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才照顾不到之处还请您老多多包涵。”小六子闻听吓了一跳。他在刘记商行学徒,虽然没有机会见到林宝良这样的大老板,但在扬州城里做生意的,有谁会不知道汇通票号,有谁没听过林宝良的大名?没想到眼前这位和和气气的老头儿就是扬州商界曲指可数的顶级大富翁之一,没给惊得变成结巴就已经很不错了。做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眼力见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林宝良这样的人是多少人想巴结都找不着门的,自已若是此时当着林宝良的面提及孙东还有另外一桌酒席等着,惹得林宝良心中不快,等老板回来知道后。还不得把自已骂死?
“呵呵,小伙子不错,好好学做生意,跟你们掌柜说,过些日子我会带些朋友过来。”林宝良笑道说道——如果自已游说成功,孙东肯带着谭晓天转到江都棋院,未免就会引起刘文雄的不快,虽说以他在扬州的地位用不着怕谁,但正所谓‘和气生财’。谁也不想无故树敌,他是生意人,刘文雄也是生意人。自已介绍几个客户过来,让刘记商行接到几笔大生意,看在钱的份上,想刘文雄也不会认死理儿。。。。。。对于商人的思考方式,想信天底下没有几个人比他更了解的了。
“是是,谢林老爷子。您的话我一定转到。”小六子心中暗喜,连忙不迭声的应道——在这一行呆的日子也不算短了。林宝良话里的意思他会听不出来吗?以林宝良的身份,他亲自介绍来的客人也不可能是泛泛之辈,若是真能做成几笔大生意,自已的功劳也是不少!
出了刘记商行的门儿,外边早有马车候着,这是林府自用的马车,豪华气派自是非同一般。远不是老魏那辆专跑长途的马车可比——实用和豪华通常很难集中在同一件物品上,论价格,林宝良这辆车单是一对车轮或许就比老魏那辆整辆还贵,但真到野外跑一圈儿,说不定不出十里就会被颠得面目全非。。。。。,当然,没有谁败家到用这种车去跑长途。
上了车,车里的装潢也是非常的漂亮,宽畅舒适,不仅有固定在车厢上可以折叠的椅子,甚至还有专门供人小憩时使用的软床软枕。两大两小四个人坐上去一点儿没有拥挤的感觉,中间支张桌子打麻将也毫无问题。
“你叫天天?”车上的距离近了,两个小孩子的陌生感也渐渐少了,林子聪率先打破僵局问道。
“嗯。”谭晓天终究是乡下来的孩子,而且年纪也要小一些,不象林子聪这种生于富贵之家的小公子胆子那么大,对方有问,他只是点头回答。
有了回应,林子聪的兴趣一下儿增加了不少,身子挪近了一些,兴奋的问道,“听爷爷说你围棋下的很好,是真的吗?”
“嗯。”谭晓天还只是点头。
“有多好?”林子聪再问。
“。。。。。,不知道,东哥哥说可能到两级了。”这一次谭晓天总算是把话讲完整了。
“啊?不会吧?你已经到二级了?怎么可能,我才有五级!。。。。。。你有证书吗?”林子聪一脸惊讶的问道。
“证书?。。。。。我没有。”摇了摇头,谭晓天答道——孙东那里倒是有一张,当宝贝似的收在行李箱的最低下一层,轻易不肯拿出来给别人看。
“啊,怎么会没有呢?”林子聪更感奇怪,不解的问道。
这个问题谭晓天回答不了,他怎么知道到哪里去领级位证书呢。
“呵,子聪,梅龙镇不比扬州城,没有一家棋院,自然也没有定级颁证的比赛,天天从学下棋到现在只参加过一次镇上举办的比赛,当然不会有级位证书了。不过我可以向你担保,天天的棋力只比二级高,不会比二级低,不信的话,哪天有空你们俩下一盘,你要是五级的话,估计他让你三个子问题应该不大。”孙东笑着解释道——颁发证书,那是官府和几大世家垄断的权力,并非谁都可以染指,而官府颁发的证书仅限于五品以上,而达到这种水平的棋士数量再多终究也是有限,所以相形之下,四品以下棋士证书的颁发市场其实更大,利益也更多,不然四大世家数十年来明争暗斗为的是什么,难道真的仅仅是‘第一世家’那个虚名吗?
“真的吗?。。。。。。”林子聪的表情有些怀疑。
“呵呵,你别不信,到时候被天天赢了你可别哭鼻子。”林宝良笑道——有证书有和有实力是两回事儿,生意人都是现实主义者,只相信自已见到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好吃好喝()
鸿宾楼,名字取自于刘禹锡的名篇《陋室铭》,所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既使在扬州,这也是属于最顶级的大酒楼,凡能进到这家酒楼的大门请客吃饭者有没有学问,够不够资格被称为鸿儒不好说,但没有一个白丁却是真的,理由倒也简单,不说别的,单看装潢布置的精美华贵就能知道此处的消费水准有多高,口袋里不装着十两八两的银子,只怕连酒楼的大门门坎儿都不敢跨过去。
林宏良的马车在酒楼门前停下,车还没有停稳,矮矮胖胖的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两个伙计便一路小跑的迎了过来,一张圆乎乎的胖脸笑得像是一朵菊花似的,“老爷子,您来啦。”谦恭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