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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作对?我们有必要和你们作对吗?”
而在那个年轻人的眼神和陈独生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陈独生的瞳孔猛然一缩,脸上渐渐地凝重了起来,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透过那个年轻人的眼睛,他看见了一个和表面完全不一样的内在,同样的冷酷,同样的凌厉,和陈独生唯一不同的是,他是如同火焰一般的飞扬跋扈,而陈独生是那种看淡一切的精明世故。
他绝对不是什么毫无城府的小混混,而是一个有着强大内心和强烈侵略性的火焰一般的男人!
“乒乓球台子这么多,为什么我们在那里你就要选哪里?”
陈独生身上的气质猛然一边,如果前一刻他是一个和气的阳光大男生的话,那么此时的他已然成为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而一切的开始,并不是因为年轻人的挑衅,而是因为他遇见了同类,那种和自己无比相似的气质,那股几乎能够嗅到的狠辣,带着挑衅的味道,像是火药一般。
“我们想在那里玩就在那里玩?关你们事情呢?刚刚那个乒乓球台手感不好,我们想在这个台子上玩,你有意见吗?”
“没有看见我们在训练吗?我们在哪里训练你就要那个台子,不是作对又是什么?”
叶天楠有些气急地说道。
而那个年轻人低头笑了笑,讽刺地反驳了回来。
“训练?就是你们那个像是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是哪门子训练,记住,这里是乒乓球台,是用来打乒乓球的地方,不是你拿来肆意踩踏的地方,这么多年的素质哪里去了?还扬城大学的学生?学生的素质就是这样的吗?丢人!”
不得不说,虽然年轻人说的很讽刺,但是偏偏陈独生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不过他看着那个年轻人脸上转瞬即逝的得意,突然心里有些明白了,一个计划,浮现了出来。
“这乒乓球台是你家的吗?写了你家的名字了吗?你有什么权力来管我们?”
“呵呵,就算整个乒乓球台不是我的,那也是公共物品,你们这样踩踏,不是素质低下是怎么?”
听着这话,陈独生脸上的凝重突然松了下来,他诡异地笑了笑,开口说道。
“某些人还真是厉害了!用着其他人的东西还对着别人的东西指手画脚?我看是你们没有素质才对吧?公家的东西?素质?谁告诉你放在学校的东西就是公家的?”
“怎么?难道他们还是你的东西了?呵呵,扯淡也找个好点的理由ok?”那个年轻人一愣,有些摸不清陈独生的路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将几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很不幸的告诉你,这些乒乓球台还真是他的!”
第四十章 同类()
在场的很多人听见了这个声音都是一愣,转过头来,只看见一个穿着职业化服装的女人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刻板,但是也透着教师职业的威严。
一双眼睛透着冷光,齐肩的短发显得有些精干,她手里拿着一小叠课本,向聚在一起的几个人走了过来,正是陈独生社团的辅导老师,校长秘书钟俞。
“你们是谁?专业,班级,名字,学号,报上来!”
不得不说,当老师的久了果然有那种气质,在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会不由得会感觉矮人一头,而那个为首的年轻人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他只是微笑地看着钟俞,开口反问道。
“请问您是谁?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钟俞眉头皱了皱,她有些惊讶地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轻轻开口。
“我是校长秘书钟俞,也是他们社团的辅导老师,他们的训练是我同意过的,使用乒乓球台也是找我申请过的,那么你们又是谁?这两天来打扰我们训练是什么意思?”
说罢,钟俞隐晦地扫了扫陈独生一眼,陈独生笑着点了点头,对于自己搬过来的这一座大山过来还是有些把握的,一个秘书,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学校大大小小的东西都是经过她的手,相当于学校的二把手,实权不是很多,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决定,但是对下面老师和学生的影响力却是比很多想象中大,这也是很多人为什么要争着去做秘书的原因。
而那个年轻人看着陈独生的笑容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学生证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说道。
“老师您好,我们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社团训练的,但是乒乓球台是用来打乒乓球的,不是用来跳上跳下,没有安全防护,并且对乒乓球台的损伤也是很严重的,我们也是出于公德心出言相劝,不过没想到您的这些社员们不听劝告反而变本加厉,不过学生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道老师您先前所说的乒乓球台是他们的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为他们开脱?”
好一个出于公德心,好一个好言相劝到不听劝告反而变本加厉,好一个莫非是开脱?
一句话,成功地摘除了自己打扰其他人训练的罪名,反而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然后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光,来批判陈独生他们,连钟俞出来主持公道都是为他们开脱,不得不说,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形象树立得这么高,陈独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他的眼神也渐渐地凝重起来。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哦?是吗?请问你的身份是什么?”钟俞脸色一寒。
“在下经管5602班学生,单姓燕,名流火,不知道老师您有何说教?学生洗耳恭听。”
不卑不亢,却有骄狂,陈独生看着燕流火的眉梢上扬起淡淡微笑,心里一跳。
“好,这样和你说,学校最早是没有设计这些乒乓球台的,是一位商人为我们学校的学生方便来投资的,而我们社团得到了允许,有只有处置这些东西的权力,不知道你对这个解释是否满意?那么现在我倒是很想问你们,你们三番五次地来打扰我们训练,出言不逊,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觉得你所谓的公德心就可以凌驾于对人的言语伤害之上吗?还请同学你今天给我们个解释。”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名叫燕流火的脸上,钟俞看不到半点畏惧和害怕,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歉意,反而是那种微笑中带着虚伪的冷意,让人讨厌的神情,虽然她也挺讨厌一脸冷冰冰的陈独生,但是比起陈独生来说,这个人更加让她不爽。
“解释已经解释了,我们觉得你们做得是错的,所以才做出这样的行为,老师您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要一句道歉,那么在这里我给大家道歉了?对不起,怎么样?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没有做错,如果老师您觉得我们这种正义的行为是错的,那就请便吧!”
说完这些,燕流火对着陈独生挤了挤眼睛,转头就走,而钟俞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老师也是人,在所谓的社会道德的面前,依然无力反驳,就算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对方只是借着所谓的公德心来干扰他们,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人家毕竟道歉了。
“妈的,什么人啊?道歉了就行了?我打你一巴掌然后再道歉说对不起你就会算了?要是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脑袋有问题吧这人。”
陈墨有些恼火地将乒乓球台一拍,很气愤地骂道,而作为老师的钟俞很罕见地没有阻止学生爆粗口,而是对着陈独生点了点头,问了一些训练的事情就走了,留下了气氛都很尴尬的众人。
“好了,别管人家了,大家继续训练吧,别被一个不相关的人影响了心情。”
陈独生站起来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继续训练,可是内心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却没有任何一点散去的感觉,反而更加的清晰了起来,他不经意地回头,和那个名叫燕流火的男生对望了一眼,从那个男生的眼神里面,他找到了答案。
同类。
一头密林猛虎,嗅到了危险的味道,那是一股同类的气息,在那眼神的深处,有着陈独生无比熟悉的那种感觉,那股子狠辣,那股子干练,那股子危险,无比的清晰。
只是……
一山不容二虎!
陈独生眯起了眼睛,以前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真正地将一个人看做对手的状态,或许很多人不懂,可是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凡是站在陈独生对立面的人,下场有多惨。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蝎座。
精力旺盛、热情、善妒,占有欲极强,复仇的欲望极其强烈,就好像曾经背叛过他的孙毅一样,只要他有机会,他一定会将他狠狠地踩在脚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而他的性格,生于孤独,习惯于孤独,可是如若他真正地决定将一个人看做对手的话,那么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他有无限的精力和把握,将你狠狠地击垮!
陈独生拿起了云门,闭上了眼睛。
任何事情都是有依据可循的,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也没有无缘无故的讨厌,既然燕流火来了,那么陈独生又如何能让他轻而易举的离开?
“葛叔,帮我查一个人,燕流火,我要关于他的所有资料。”
第四十一章 跑者的方式()
“燕流火,扬城本地人,目前大二,扬城大学学生,在极限才出来的时候就入了极限的坑,至今依然在玩,是老手之一,实力还可以,半年前找学校申请过极限社团,不过学校以人数不够为由拒绝了他,而今年他同样申报了极限社团,但是被我抢先了,原来如此。”
陈独生看着手里葛叔发过来的资料和钟俞利用职权之便得到的资料,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其实就是燕流火也是玩极限的,不过第一次申报社团的时候人手不够,第二次申报的时候估计人手找齐了,但是却被陈独生抢先了,所以才怀恨在心,看着陈独生他们训练的时候就出来捣乱。
要知道如果说在学校想要有名气吸引到学生话,就必须要有一个社团,这样才能吸引到人,或者要有足够的实力,能够吸引很多人,而陈独生估计燕流火既没有实力,又没有申请上社团,所以只能这样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当然,其实乒乓球台根本就不是他的,钟俞的话也其实是在骗燕流火的,因为在学校建设初期,这些东西的拥有权就是学校的,学校想给谁用就给谁用,不过钟俞倒是因为燕流火出言不逊所以才出此下策。
毕竟,不管什么,这个世界永远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星期五7点,云端极限起始城镇,想要,那就用跑者的方式来拿!”
当那去年被无情驳回的社团申请书被陈独生拿在手里,然后用手里的笔轻轻地添上了那么一句话,然后再由认识的人,轻轻地交给了燕流火。
文字不多,却有着足够的分量和杀意,果决中带着赌徒的气质,燕流火看着手里的那份信,眼皮狂跳,他终于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一个在学校有着足够背景能够在短短半天的时间里查到自己的身份,一个能够让老师为他说话,而且能够不用任何手续就可以将这份安静地将这份自己亲手写的申请书从校社联繁重的文件堆里面拿出来,然后再写上一句话,交给自己的人!
在他的眼里,这是赤裸裸地挑衅!
挑衅?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