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恪还钪栈故敲挥校庵皇鞘泳跎系男Ч抑挥凶髸D这种拥有望气入微本事的相师才能够看到。
“刚才让你走你不走,现在你便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直到这个时候,左旸才笑呵呵的对“醉在花甲年”说道,“此乃拘魂铃之阵,此阵有三吉三凶总共六个阵眼,你若通过‘开、休、生’三个吉门阵眼尚且可以逃出生天,但是若误入‘死、惊、伤’三个凶门阵眼,那便是自寻死路了。”
“此阵乃是一位前辈所创,他是心存慈悲之心之人,便是遇到你们这类孽障,依旧留了三条生路,希望你们能感受到他的良苦用心,放下心中执念。”
“即是说,本来你尚且有一半的逃走机会,不过很可惜你遇到了我,须知道一钱为一锁,现在我已经用三把锁将三个吉门阵眼锁了起来,你现在只有三个凶门阵眼可走,这三道门,都是十死无生之门,你现在已无路可逃……”
“孽障,还不速速伏法,非要我对你赶尽杀绝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左旸的语气又忽然变得严厉起来,一双眼睛逼视着醉在花甲年眼中的那双翻出来的青色竖瞳。
“啊~~~!”
震动持续了好一阵才终于停了下来,“醉在花甲年”发出的尖叫到了最后也变成了颤音,不过震动结束之后,这个家伙却依旧没有轻易服软,而是换上了另外一种极为怨毒的语气看着左旸骂道,“要我伏法?简直痴心妄想!你不会以为只是将我这缕分身困住,便能够将我灭掉了吧?桀桀桀桀……不怕告诉你,只要我真身不灭,便可以永远留存于天地之间,而这个仇我也已是记下了,你要是有能耐便最好永远守着这一家人,否则他们总有一天还是要着了我的道,在那之后,我会找上你的……桀桀桀桀!”
“呵呵,是这样么?”
听了“醉在花甲年”的话,左旸却也是笑了起来,“你说的或许有些道理,不过据我所知,像你这样的‘魑’化出来害人的分身,大多数依靠的都是你这孤魂本身的执念与力量,并不能动用动物魂魄的执念与力量,而一旦这缕分身被困住甚至灭掉,原本的平衡便会被打破,动物的魂魄自然重新占了上风……到了那时,用不了多久你便会被排挤出来消散于天地之间,要么便要被这头动物的魂魄彻底吞噬,因此即便是能够留存下来,也要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随着那头动物活够了阳寿一同消逝了。”
“假的!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不知道,肯定是假的!”
“醉在花甲年”立即矢口否认,不过它的语气已经显得有些恐慌,显然左旸的话还是给它带来了一些心理压力。
“爱信不信。”
左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道,“反正不管怎么样,你我之间的梁子已经结下了,若你不灭到头来总要害了这一家人,也一定会找上我,所以我也困定了你这缕分身,就当做提前收回一些利息好了。”
时至此刻,他已经可以完全确定这只“魑”就是一个雏了。
因为他最后所说的“据说”,还真就是自己瞎掰出来的,只是乍一听似乎有些道理而已,而这瞎掰出来的说法居然也能够对这只“魑”产生一些震慑的作用,便足以说明这个家伙就是初来乍到,连自己的情况都没有太多的了解呢。
“你!”
“醉在花甲年”见左旸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也是真那他没什么办法,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如此沉默了片刻,它才终于咬牙切齿的对左旸咒骂起来:“你这多管闲事的混蛋,你给我等着,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好,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若有本事便来找我。”
左旸呵呵笑道。
他知道,以这只“魑”的心性以及道行,定然不敢冒险试一试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因此这个家伙的真身一定会跑来抢夺分身。
而那时,才是将其收服或者消灭的最佳时机。
否则不只是醉在花甲年的子孙后代,连带着他也必然后患无穷。
“……”
另外一边,“醉在花甲年”的眼珠子也随之慢慢的翻动起来,露出了原来正常人应该有的同人,而后便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
“吱嘎!”
再从屋里出来,步崖等人立刻再一次围拢了上来。
刚才屋子里又传出了不小动静,他们就算是再傻也听的出来与左旸对话的那个人绝对不是醉在花甲年,而是另外一个他们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东西。
除此之外他们还听得出来,这初次的交锋全程都是左旸占据了上风,只不过……那个东西似乎马上就要找上门来了。
他们都只是普通人而已,对于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本就充满了恐惧,此刻心中更是诚惶诚恐,完全不知应该如何应对,只能指望左旸这个活神仙保护……
不错,现在左旸在他们心中就是活神仙一般的存在,即使没有步崖之前的那些铺垫,也是!毕竟刚才他们在屋子外面听到的那些对话,要比步崖铺垫的那两件事更加玄乎,也更加遥远神秘。
“饭准备好了么?我有点饿了。”
看着面前的这四个人,左旸笑呵呵的说道。
“请……请大师稍等,我这就去看看,应该已经好了!”
步崖的姑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连忙说道。
只不过在称呼左旸的时候,她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后便立刻换成了“大师”,在她这样的政界精英面前,可不是任何人都担得起“大师”这个称呼的。
“既然如此,便请大师随我一同下楼前往客厅吧,这里风大,说话有些不太方便。”
步崖的父亲也是顺势沿用了“大师”这个称呼,恭恭敬敬的对左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在当地商界也是有着不容小觑的影响力,让他叫上一声“大师”自然也是很不容易的。
“好。”
左旸也不客气,点了点头便走在了前面。
就在这个时候。
“刘总……”
那个男护工却是忽然叫住了步崖的父亲,一副欲言又止的扭捏样子。
“我现在有贵客,有什么事一会再说吧。”
步崖的父亲不敢怠慢左旸,只得板着脸对他说道。
“不是,刘总……”
那个男护工却还是有些没眼力劲的眼神闪烁的看着步崖的父亲,然后他又颇为忌惮的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屋子的门,终于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刘总,我家里临时有事,怕是不能继续照顾您的父亲了,我知道这事我应该提前说,给您寻找新护工的时间,但是我家的是很紧急,实在是迫不得已……这事是我不地道,所以最近的工资您也不用给我结了。”
这个男护工也是个不会说谎的人,光是看他的眼神和表情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家里有事,而是现在知道这屋子里面有脏东西,怕把自己牵连进去,所以才临时准备跑路。
“这……”
步崖的父亲自然看得出来男护工在想些什么,这事若是换他,他也会赶紧躲得远远的,可是这里面躺着的是他的父亲,他又怎么躲得了呢?
只是现在让他临时再去找一个合适的护工,即使换作是他,也是有些困难的,毕竟这村子这么偏远,这段时间内老爷子就没人看护了。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让他走吧,我已经结阵护住了这间屋子,老爷子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左旸回头笑了笑,说道。
而且他知道自己现在也不必一步不离的守在这间屋子里,因为“魑”这种东西阴气太重,光天化日之下的跑出来只会被天地之间充斥的阳气压制,若是如此反倒更容易被他拿下,这种一般的习性“魑”必定比他更加清楚。
所以他知道,若是那只“魑”有什么行动,也必定会在晚上。
“既然如此……好吧。”
见左旸如此说,步崖的父亲也只得点了点头,对男护工说道,“这段时间的薪水不会少了你的,回头我会跟我公司的财务知会一声,让他们给你支5万块钱,你回去之后去领就是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多谢刘总,什么条件?”
男护工连忙又感恩戴德的道。
“这里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什么都没听到,明白么?”
步崖的父亲面色严肃的道。
“请刘总放心,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不对,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否则就叫我天打五雷轰。”
男护工连忙发誓赌咒道。
“好了,去吧。”
步崖的父亲这才摆了摆手,男护工立刻如蒙大赦,麻溜儿的跑了出去。
……
席间。
“刘总,我还需要你准备一些东西,不过在这之前,我尚且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如实回答。”
左旸见步崖的父亲与姑姑都是一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的样子,而步崖则是一副晚辈见了长辈的“矜持”模样不敢乱说话,干脆自己率先说道。
“大师但问无妨,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不敢相瞒。”
步崖的父亲连忙指了指身子,说道。
“这样最好。”
左旸点了点头,这才问道,“据我说知,一般脏东西是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来的,所以我想知道,老爷子回到这处老房子之后,他或是你们之中有没有人接触过墓地、灵堂或者某些出过人命事故的场所?”
第四百六十五章 一口老井()
“这……”
听了左旸的问题,步崖率先摇了摇头,表态道,“我肯定是没有的,最近我除了来看爷爷,剩下的时间都宅在房间里玩游戏,基本上没出过门,爸,姑姑,你们有么?”
“我也没有。”
步崖的父亲回忆了一下,也是摇了摇头,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我公司里出了一些小状况,我现在都是两头跑着,根本抽不出空来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我也是。”
步崖的姑姑紧接着也耸了耸肩,颇为茫然的说道。
“这就有些奇怪了。”
左旸本来还想通过他们找到一些有关这只“魑”的真身的线索,这样的话或许就能够不在这里被动的等待这只“魑”找上门来,先下手为强。
毕竟,他现在虽然用拘魂铃之阵暂时锁住了醉在花甲年的灵魂,但这也仅仅只是为了防止这只“魑”破釜沉舟使用蛮力强行将醉在花甲年本就虚弱的灵魂驱散,从而提前完成“欺尸诈骨”的计划,实际上并不能以此来为醉在花甲年延长阳寿……他肯定是也不会这么做,因为为强行为醉在花甲年延长阳寿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在逆天而行,而且是最为恶劣的那种,之后必将受到十分严重的天道报应,绝非以前出现过的那种小打小闹类型的报应。
而就算他现在下了决心暂时将这只“魑”的分身灭掉,这肯定会对“魑”造成一定的损伤,但也正像“魑”所说的那样,只要它的真身没有灭掉,它就可以永远存在与天地之间,最多躲起来沉寂一段时间恢复了元气,依然可以持之以恒的找机会来找刘家人的麻烦,也可以伺机来找他的麻烦。
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因为天地间的妖魔鬼怪其实都是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