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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鼎天轻轻吐了一口气,脚下神光愈来愈快,转瞬之间,人影就消失在了天际!
而在另一边的山林之中。
看着阳鼎天远去的身影,尹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靠到了一旁的一棵大叔上,哭丧着脸对白夜说道:“你看你干的什么好事,这下子可好,咱们两个现在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哼,这怎么能怪我呢要怪就怪那只臭妖怪,谁让她要在你面前卖弄风骚,我我气不过才会那样的!”听到尹憩责怪自己,白夜撇了撇嘴,忿忿地说道。
“可现在倒好,连宗主他都认为我已经把你怎么怎么样了,这样以后,你让我怎么办啊!”尹憩不满地抱怨道,很不开心地把脑袋别了过去。
“怎么你生气啦?”白夜悄悄地把脑袋凑了过去,小声地问道。
“我没有”尹憩哼了一声,然后又把头扭到了一边。
“你生什么气嘛,难道在你眼中,别人认为你我已经托付终身是这么丢人的一件事”白夜的语气不禁地有些小委屈,晶莹粉嫩的小嘴微微嘟了起来,水灵灵的大眼哀怨地看着尹憩。尹憩看到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感觉白夜忽地又朝自己靠近了几分,嘴唇再一次贴近了自己的耳朵。
一缕香风吹入耳中,耳边又再一次响起了那诱惑的撩人心弦的声音。
“还是说,你觉得明明没有吃到却要为此负责,感觉着很不甘心呢”
“你要是再敢这样勾引我,那我可就来真的了”尹憩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他直接抓住白夜的手腕,然后用力把她推着按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
从一开始玉鳞出现,白夜就开始不停地勾引自己;结果被宗主抓了个正着,搞的自己有口难辩,心里正郁闷着呢,可白夜这个时候居然还敢调戏自己!
可是尹憩的话刚说到一半,一点柔软的双唇印到了尹憩嘴上,将他还未说出口的话又堵回了嘴里。
尹憩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在一瞬间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白夜,没想到这一次白夜居然这么大胆,从小到大,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想到之前经历的种种,感觉着白夜身上熟悉的气息,灵魂悸动了一下,他就像被蛊惑了一般,睫毛轻轻颤动,最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两人唇齿相依,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一切都是那么契合而美好。
不过这美好只维持了短暂的片刻,白夜的踮起的脚轻轻落地,印在尹憩唇上的柔软触感也随之消失,唯有嘴角还残留有一丝醉人的香甜!
尹憩还是一脸迷醉,似乎没能从刚刚的香吻中缓过神来,而面前的白夜的俏脸上也染上了一片红晕,她看着尹憩有些呆滞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浅笑。
“这个呢,算是给你的补偿!”
人界,北俱芦洲,北岳堂口。
这里是北岳堂口的一间上等厢房,公孙沫夏、甘翷和黎俊坐在一张桌子的四边,好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被吱的一声推开,宗七凌也走了进来。
“宗姑娘,逸恒和冥狼他们怎么样了?”公孙沫夏见宗七凌走进了房间,起身焦急地问道。
“唉”宗七凌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说道:“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毒云庄的蛊毒之术确实在六界当中首屈一指,我的医术根本不足以除掉他体内的蛊虫!”
“逸恒这个笨蛋,既然控制不了那些蛊虫为什么还要种在自己身上?”公孙沫夏又急又气,直接骂道。
“公孙公子怕也是别无选择,当时那种情况下,他若是遭受幽灵骨蛇一记重击,以化神境的修为受灵玄境十重的幽灵骨蛇一击,只怕是九死一生!”黎俊解释道:“也得亏他孤注一掷,给自己体内种下了噬毒蛊,才捡回来一条命!”
“蛊毒本就是一家难分,但噬毒蛊却是极为霸道的蛊术!此类蛊虫可吞噬毒物强化己身,进而不断地侵蚀宿主的身体!”甘翷深吸一口气,说道。
“可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噬毒蛊却是最佳的保命手段。将噬毒蛊种入自己体内,使之吞噬掉侵入体内的蛇毒;而且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蛊虫为了保护宿主会主动修复其受损的脏器!”宗七凌冷淡地开口说道,语气当中也有一丝担忧。
“在那些蛊虫的修复配合我的这段时间的施针之下,公孙逸恒的外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可是,给自己下蛊以求保命,这种方法无异于饮鸩止渴,那只蛊虫现在每时每刻都在蚕食着他体内的真元,而他自身的法力却还没有完全恢复,根本无法抑制住那只噬毒蛊,再这样下去,他实力恢复之前,那只噬毒蛊就会把他掏空!”
“那那冥狼呢,他怎么样?”公孙沫夏脑袋一阵眩晕,连忙继续问道。
“公孙冥狼的情况要稍微好一些,他体内的妖气正不断和体内蛇毒相抗,蛇毒虽然已经侵入了五脏六腑,但我依旧有把握驱毒。只是”宗七凌有些犹豫地说道。
“只是,一旦蛇毒祛除,公孙冥狼体内的妖气就会完全失控,他本人也会完全兽化,成为一个神智全失的怪物!”甘翷叹了一口气,然后接过宗七凌的话,继续开口说道:“按照公孙冥狼神智清醒之时所说的,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成为一个丧失人性的怪物!”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公孙沫夏听到这里,身体已是摇摇欲坠,她眼神涣散,绝望地问道。
“抑制妖气,需得是佛法高深之人施为,或许才有希望。至少现在,只有一天时间,怕是已经来不及了。”宗七凌也是惋惜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过头问道:“不知先生有没有其他咦,黎俊先生呢!”
看着刚刚还在自己身旁的黎俊突然消失不见,宗七凌也很是诧异。
“好像就是在刚刚,黎俊同房出去了,应该是去了那边察看公孙冥狼和公孙逸恒的情况去了”甘翷也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他们刚刚一直在谈论公孙逸恒和公孙冥狼的伤势,都没有注意到黎俊是什么时候走出房间的。
“那我过去看看。”公孙沫夏一听,连忙走出了房间,直奔隔壁安置着公孙逸恒和公孙冥狼的房间。
可当她进入隔壁房间时,却只看见了躺在床上养伤的公孙冥狼和公孙逸恒,房间里面并没有发现黎俊的踪影。
“奇怪,黎俊人呢?”随后赶来的宗七凌进入房间,也发现了这一点,疑惑地问道。
“好像在外面”甘翷的发带忽地一亮,他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说道:“好像是在和什么人”
“我就出来清醒清醒头脑,谢谢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这时,黎俊也走进了房间,开口说道。
“那先生可是有方法了?”宗七凌闻言,连忙问道。
“我的确有了一个主意,但是这个主意却是十分冒险!”黎俊说道。
“什么方法?”公孙沫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上前一把抓住黎俊的手,急切地问道。
黎俊把头转向床上,看了一眼躺在上面的公孙逸恒和公孙冥狼,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的意味。
“以毒攻毒!”
第一百四十六章治疗()
“以毒攻毒?”甘翷愣了一愣,问道:“怎么个以毒攻毒法?”
“公孙逸恒体内的蛇毒已清,受损的脏器、骨骼已经恢复,目前侵蚀其身体的那只越来越强大的噬毒蛊:而公孙冥狼体内是紊乱的妖气和入体的蛇毒相互冲突,不可轻易解毒。所以,诸位,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黎俊开口说道。
“以公孙逸恒体内噬毒蛊来为公孙冥狼解毒,同时以公孙冥狼内暴乱的妖气冲击杀死那只噬毒蛊,然后借机平复公孙冥狼体内的妖气”宗七凌听到这里,立刻明白了黎俊的意思,她秀眉微蹙,很是凝重地开口道。
“虽然冒险,但却值得一试,而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了。”黎俊摊开手,无奈的说道。
“既然先生已有对策,那自然再好不过了,只是容我多嘴问一句,此法若要成功,先生有几分把握?”一旁躺在床上的公孙逸恒听到他们这么说,开口询问道。
“若是单以我和宗姑娘施术,我只有五成把握;可若是公孙小姐愿意帮忙,此法成功,我便有了七成把握,不知公孙小姐意下如何?”黎俊说着,看向了一旁的公孙沫夏,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思。
“先生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能就他们两个,我一定照做!”公孙沫夏没有丝毫地犹豫,直接开口道。
“这两人体内气息受各自修行的功法的影响,虽是男儿身,气息却是偏阴。而据我所知,公孙小姐修炼的是火系功法,虽是女子之身,但气息却是偏阳。施术之时,要阴阳调和,所以需要以公孙小姐的鲜血为引施术,保证施术的成功。”黎俊开口说道。
“只是以血为引而已,当然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公孙沫夏果断地开口道。
“若论气息的话,我的气息也是偏阳,就让我替她来吧!”甘翷皱了皱眉,然后走到黎俊面前,开口说道。
“不,这件事非得公孙小姐亲自来不可,以血为引施术,需得亲族之血施术方能成功,公孙小姐与他们二人是血脉手足,气息又是偏阳,我才会以她的鲜血为引的。若是他人,非但施术效果不会很好,而且更有可能反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而且,在我们这一行人里,唯有甘圣卿的修为最高。以防万一,施术期间,甘圣卿必须在周旁护法。这样一来,即便施术中途出现了什么意外,甘圣卿也能随时出手,避免更坏的情况发生!”黎俊摇了摇头,对甘翷说道。
“我明白了。”甘翷听了黎俊所说,但也不再坚持,退到了一边。
“等等,按照你刚才所说,非血脉亲人以血为引可能会反伤自己身体?”那边的公孙逸恒忽然开口问道。
“那这样的话,沫夏绝对不能这么做,我虽然是公孙家的公子,但你们也应该清楚,我只是一个义子而已,并非公孙家的血脉后裔,所以,沫夏她也不行!”另一边的公孙冥狼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开口道。
“没关系的,逸恒,阿狼,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公孙沫夏开口安慰他们道。
“不行,姐,蛊术和医术也有互通之处,我明白这些许的血脉气息可能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一旦引血出现误差,医术造成的反噬伤害也不会比蛊术低。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你为了我们以身犯险”公孙逸恒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允许公孙沫夏这么做!
“不行,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你们两个可就会没命了!”公孙沫夏听见公孙逸恒这么说,急得都快要哭了出来。
“正因为我们两个可能会没命,所以,你才不能有任何的意外,若是姐你再出了什么事”公孙逸恒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对公孙沫夏道:“你让那个老东西一个人怎么活?”
“逸恒”公孙沫夏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难过,眼泪夺眶而出!
“公孙公子,能否听在下一言?”黎俊叹了一口气,走到公孙沫夏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哭了。
“你说”公孙逸恒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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