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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张口说话,又是一大口海水灌进了肚子。
那人推开浪,游到了我身前。
我感觉我的意识都有些迷糊了。
抬头看了看那个人,却有些惊讶了,亚索。
亚索拽住了我的手臂,双腿蹬开浪,推水往海上卖力游。
暗潮还在一阵一阵的打来,将亚索和我好不容易游出的距离打回来,让亚索做了些无用功。
这样不是办法,我用仅存的意志握住了亚索的手,用力掰开。
亚索一个人,或许能逃得掉吧。
或许是我失去了太多力气的关系,也可能是亚索手握的太紧的关系,我怎么都掰不开他的手。
我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躺在了小船上。
天空重新露出了明朗。
太阳高挂,照在船上,暖洋洋的。
呕。
我匆忙翻身,趴在船头,呕吐着肚中的海水。
直到将自己肚中苦胆都快吐了出来,才感觉好受了些。
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我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嘶了一声。
胸前缠着的绷带早已经被海水浸湿,被太阳一晒,绷带虽然被晒干了,可是海水中所蕴含的盐分却留在了绷带上面,碰着伤口,疼的人只想骂娘。
亚索本来坐在船尾晾晒衣服,扭头看我的样子,忙走过来。
亚索伸手将我肩膀按住,查看了我的胸口的伤势,而后噌一声把剑拔出来,挑断了我胸口的绷带。
绷带被亚索挑去,我才感觉好受了些。
我喘着粗气,看着亚索,道了一声谢。
亚索收起了剑,向文森特要些淡水。
文森特站在船头,正在看方向,听到亚索的话,扭头说道:“没了,淡水和食物都在刚才敬了海龙王。”
亚索听了,皱起了眉毛,,想了想,亚索对我道:“墨菲特,你先忍一忍吧。”
我点了点头。
文森特又仰着脖子看了一会儿,指着一个方向道:“往这个地方走。”
普朗克听了,答应一声,在后面抄起了木桨,伸进水中,划了起来。
亚索坐在我身边,陪我说这话,转移我的注意力,使我不在那么在乎胸口的伤痛。
我咧着嘴巴,对亚索道:“亚索,谢谢你救了我。”
亚索笑着摆手:“客气了,我们是同伴,就应该相互扶持才对。”
狗头在一旁凑上来,笑嘻嘻的赞同亚索的话。
我瞪了一眼狗头,道:“你还笑,要不是你乌鸦嘴,怎么会这样。”
狗头一副委屈的样子。
亚索拍了拍狗头的肩膀。
我坐起来,喘了一口粗气,对亚索道:“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
亚索嗨一声。
我又道:“行了亚索,救命大恩无以为报,我给你说,我要是妞我一定嫁给你,只是我是个男的,以后有话就说,我绝对帮你。”
亚索本来还挺淡定的,听了我的话,瞬间脸红了,直红到脖子根处。
他手足无措,慌忙答应道:“一定,一定。”
第八十八章…我认得你()
“到了,到了。
文森特大叫了起来。
我忙站起来,顺着他的呼声看去,只见远远一个点,依稀可以看出来是船的样子。
文森特加了把劲,坐下来,抓起木桨划船。
小船的速度加快,向着那个点而去。
越走越近,那艘船也渐渐露出了它的面貌。
我看着那艘名叫为冥渊号的大船,估摸着得有四五十米长。
等离了近些,才发现,那船远不止四五十米。
船上的水手也看到了我们,他们脱去了衣服,在头顶挥舞吆喝着。
文森特弃了桨,招手回应。
到了大船边上,上面扔下来一副绳梯。
我们依次爬了上去。
文森特让人拿来了淡水,递给了亚索。
亚索接过水,洗了洗我胸口的伤口,又要来了些干净的绷带。
还好御医给的药并没有被水浸湿。
将药粉撒在了胸口,亚索将绷带紧紧的缠好,还打了个蝴蝶结。
文森特去掌舵了,普朗克进了船舱里面,也不知道干些什么。
亚索把衣服拧干,用剑挑着,挂在了帆杆上面,晾晒衣服。
狗头抖了抖身上湿漉漉的毛发,躺在甲板上晒太阳。
见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我闲着无聊,也学着狗头躺在甲板上面晒太阳。
···
帝都,销金窟。
菲欧娜将手中的牌扔掉,一副懊恼的样子,嘴巴里面嘟囔道:“真是见了鬼了,怎么又输了。”
杜…鲁高笑眯眯的将面前的筹码拦在自己怀中,道:“菲欧娜小姐,还玩么?”
菲欧娜咬了咬嘴唇,一狠心,道:“玩。”
杜…鲁高伸出了大拇指:“好胆量。”
又抓了一手牌,菲欧娜悄悄地看了看,喜上心头。
菲欧娜面上故意装作无表情的样子,一把将面前的筹码全都推了出去。
鲁特族长一副惊讶的样子:“大侄女,这次玩这么大?”
菲欧娜撇撇嘴,道:“当然nbsp; 鲁特族长哈哈大笑,道:“跟了。”
说话间,鲁特也将自己面前的筹码全都推了出去。
格布族长也不看牌,眯着眼睛笑道:“各位都这么有兴致,我就赔诸位一乐吧。”
说着,也推出了自己的筹码。
杜…鲁高看了看自己的筹码,也全都推了出去。
菲欧娜乐开了花,把牌往桌子上一扔,道:“至尊宝,通杀。”
众人都是一愣,鲁特族长拍起了手:“果然英雄少年,我这把老骨头是认栽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大群人走了过来。
众人扭头看去。
当先一人,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邪笑,正漫步走来,在他怀中,还抱着一位女子。
桌子上几个人连忙站起来,对着那人行礼道:“小殿下。”
华洛连忙摆了摆手,道:“各位都别站着,继续,继续,别因为我坏了大家的兴致。”
众人笑着给华洛让开了一个座位。
华洛一屁股坐下,奎因坐在华洛身边。
华洛一手招呼着,道:“都坐,都坐,我们继续。”
众人陪着笑,坐下来。
华洛对着格布族长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见过了老丈人。
奎因对着格布族长行了个礼。
华洛坐下,看着菲欧娜面前的筹码,嗬了一声,道:“姐姐好运气呀。”
菲欧娜只是淡淡一笑,道:“殿下说笑了。”
华洛抓了一把牌,看了一眼,让奎因去换了些筹码过来。
时间已经到了午夜。
外面的等着的车夫都打起了哈欠来。
几个车夫扭头看着销金窟,看来那些老爷们还需要些时间出来,几个人跳下车子,围在一起,从怀中掏出来了准备好已经凉掉的食物。
几个人凑在一起,你尝尝我的,我尝尝你的,也不知道是谁掏出来了瓶酒,几个人轮番喝着。
“唉,哥们,你也来一口。”
轮了个圈,一个车夫对着那辆看起来最大的马车上的车夫道。
他们都知道,那是劳伦斯家族的马车。
那个车夫一动也不动,也不答话,只是倚在车上,安静极了。
几个车夫有些疑惑,站起来,走过去,推了推那个车夫。
这一推,那个车夫却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
众人都交了一声,一个胆大的车夫用手抹了抹车夫的脖子,叫道:“死,死了。”
几个车夫都哗乱起来,他们掉头就往销金窟门口跑。
门口几个侍卫将车夫都拦住了,道:“你们干什么,这里也是你们能进的?”
车夫没有在意侍卫可以挖苦的语气,指着身后,惊慌道:“死人,死人了。”
那些侍卫都愣住了,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指着一个人道:“你去叫主管过来,快。”
被点到的那个人慌忙跑进了销金窟。
领头的蹭一下子拔出了腰间悬挂的剑,哼了一声,道:“我们去看看。”
说着,那领头的大踏步走在前。
来到了马车旁,那车夫在地上躺着,一动也不动。
领头的走过去,用剑拨了拨车夫,将车夫的身子拨正了。
那车夫的脸上还留有一丝震惊,在他的心口处,一个两指宽的伤口还在涓涓流血。
领头的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车夫的身体,站起来道:“尸体还有热气,凶手走不远,你们快去找找。”
那些人都答应了一声,把剑给拔了出来,四散开来。
正在这时,头顶一声轻笑,接着道:“不用找了,我就在这。”
领头的连忙抬起头。
只见在劳伦斯家的马车上,蹲着一个人。
一个怪人。
那个怪人抬起了手,手中握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只看到那东西喷出一道火舌,紧接着,耳边就响起来了一声炸雷。
领头的踉踉跄跄的往后退去,在他胸口处,出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
领头的瞬间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地上,临死前,他还在想着,那个怪人脸上的那副微笑的面具,好诡异的面具。
那个怪人打死了领头的,站起来,在车顶上哈哈大笑,另一只空着的手在腰间一晃,又掏出来了一件奇怪的东西来,双手各拿着一个,对着那些站在车下目瞪口呆的人打出了火舌。
那些人都来不及反应,被火舌喷到,一个个躺在了地上,连叫喊声都来不及发出。
销金窟内。
菲欧娜与华洛一群人正在拼手气,猛然听到了外面一阵巨响,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菲欧娜反应最快,把牌往桌子上一扔,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阿利斯塔在后面连忙跟上。
菲欧娜跑出了销金窟,看到在自家车顶上耀武扬威的人,从地上捡起来一名侍卫的佩剑,快步冲上去。
那怪人正在得意间,猛然看到一人冲着自己而来。
怪人想也不想,抬起手来就打。
菲欧娜一看到那人抬手,就知道不对,连忙把头低下了。
弹丸顺着菲欧娜的头顶飞过,打断了几根头发。
菲欧娜心里一阵后怕,但是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了,她大喝了一声,将怪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而后抛出了手中的剑。
怪人见剑来得急,匆忙间让过了身子。
那剑顺着怪人的胸前的衣服穿了过去。
菲欧娜赶上,跳到了车上,飞起两脚,踢在了怪人两只手的手腕上。
怪人手腕吃痛,手中火器掉在了地上。
菲欧娜趁机攻击,怪人却仗着手长,伸开两指,使出了个双龙戏珠,将菲欧娜逼退了。
菲欧娜与怪人各站在一头。
菲欧娜盯着怪人,道:“你是谁?报上名来。”
那怪人一双眼睛透过面具盯着菲欧娜,忽地桀桀冷笑,道:“戏命师,烬,你们皇帝,就是我刺杀的,小姑娘,我认得你,这不关你的事,你走开,我不杀你。”
第八十九章…烬的完美谢幕()
菲欧娜咬了咬牙,叱喝道:“蟊贼哪里这么多话,看打吧。
说话间,菲欧娜送出了拳头。
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