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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把他送走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墨师弟他都失忆了你还何必这样。”坐在首座上的黑衣汉子一脸无奈的看着满脸坚持的墨梓熏说道,墨梓熏却是更加坚决的摇头;
“大师兄,你不是不了解我,锦玉失忆了忘记了他修仙者的身份不是更好,我更加不可能会放手的;”大师兄郁闷的瞪着墨梓熏,然后一脸疲惫,
“罢了罢了,只要不影响这次合作随你去,不过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你别拿那套无知少女的说辞来搪塞我,我可不相信眼睛不眨一下就杀了那么多人的修仙者会是什么善茬。”大师兄目光锐利的盯着流墨墨,流墨墨一直保持的天真笑容也慢慢收敛起来;
“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我的身份不能告诉你;不过墨梓熏可以作证,我是不想在修仙界待下去的;本来我说我自己去修魔界的,然后锦玉失忆光是黏着我,这家伙就不让我自己去修魔界了;”流墨墨淡然说着,然后眼底露出狡猾光泽;
“哎,你们神神秘秘说了那么久那件事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搞得那么神秘修仙界和修魔界的人居然会合作。”大师兄警惕的看着流墨墨语气里带着警告意味,
“这位道友,你觉得我可能告诉你吗?”流墨墨用手托着腮,认真的看着他;
“一般情况是不可能的,不过,难道你不能满足一个随时可能是坚实后盾的盟友的好奇心吗?”大师兄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有些傲然不屑的看向流墨墨;
“小姑娘,你很聪明也很狡猾,不错,你的实力我们之前就见识过了,而且基本可以确定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不过这次参与的是你们修仙界四大门派之一的宁阳教和我们修魔界的血月魔王;你觉得就凭你一个金丹初期的小丫头又有什么资格和我们结盟?凭你那连基本信息都不知道就妄图插一脚的胆色?”流墨墨却是对大师兄的不屑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依然淡淡的看着他;
“如果我说我能轻易把你们现在聚集在这里的这些修魔者和修仙者全都杀掉呢?”大师兄愣了一下,然后脸上不屑更甚;灵力有些蠢蠢欲动的翻滚,声音不再温和;
“是吗?一个金丹初期的修仙者就敢这样说?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瞬间周围气氛紧张起来,墨梓熏皱皱眉,不知道流墨墨是有什么凭借弄出这样的事。
“本来还说低调点好玩的···”流墨墨笑容大大的,然后一脸疑惑的墨梓熏和被烦躁怒意侵扰的大师兄立时看见流墨墨身上突然涌出的血焰,那股不属于他们认知的任何一种力量的气息让他们瞬间冒出冷汗,墨梓熏几步退开,远离流墨墨身旁,大师兄也满脸惊惧的站起身看着流墨墨;
而流墨墨则是依然笑容满面的牵着雪如楼的手坐在凳子上,雪如楼呆呆的看着血焰,突然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那股气息他也感觉到危险,可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不知名的熟悉,好像自己应该认识它一样,可是自己怎么可能会认识它?!
“你到底是什么人?”大师兄脸色难看的看着流墨墨,墨梓熏也是有些迷惑;
“墨梓熏,你之前不是还好奇我为什么会活下来吗?”流墨墨突然说了一句让大师兄摸不着头脑,让墨梓熏震惊无比的话;
“难道···难道你就是?!”流墨墨突然双眼怒睁,眼中两道血色符号带起一条小尾巴瞬间射进大师兄和墨梓熏眉间;墨梓熏只感觉到自己想喊出口的那句‘血色怪物’无论怎么样都说不出来;那个血色符号像纸片一样若无其事的穿过他的层层识海,然后贴到他的神魂深处;
“你···!你想做什么?!”一旁的大师兄似乎也一样被血符贴住神魂,顿时一脸不甘怨愤的看向流墨墨。
“我想跟你们去玩啊,那件你们天天念叨的事情,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第140章 真相?越深越迷茫()
“怎么?没看出来你们把那事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啊?”在等了一会儿大师兄和墨梓熏依然只是铁青着脸不愿开口,流墨墨不耐烦的说道;那两道贴着他们神魂的血符动了起来。
两人闷哼一声,只感觉到神魂好像被巨锤砸了一下,无比痛楚的晕眩感;墨梓熏看着流墨墨的目光里再也透不出轻松,若是她所言为真,那她不止不是什么修仙者,而是比他们修魔者还凶残的狠人;
原本还拧巴着脸的大师兄在看的墨梓熏对流墨墨那抹隐约的恐惧,然后墨梓熏也看着他眼里透出严肃的警告他事态很严重,不要作无谓抵抗的目光后,脸色一阵变幻,最后有些颓然的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其实我也没必要知道,都已经落在你手里了;不过你先告诉我,我告诉你这件事以后你会怎么处理我和墨师弟?”流墨墨看着大师兄终究屈服,嘴角弯了弯身上的血焰也收敛起来,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你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大师兄一愣,然后哭笑不得的和墨梓熏对视一眼,心底却是稍稍松了口气;看流墨墨无害的样子即使她真的是很危险的人物,那心性也还有一丝孩子的天真;或许真的只是想玩。
“我等已被你下了禁制,我们的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好人坏人···还重要吗···?”流墨墨看着眼底深埋不甘,嘴里却似乎认命的大师兄没再吱声;其实好坏是没什么意思的。
“行了,说事吧,我觉得我人挺好的,不会随便杀人的;”流墨墨摆摆手,无所谓的说着;然后大师兄也正了正颜色,
“不知你可记得修真界近代最出名的修真者?”流墨墨挑挑眉,
“你是说那个差不多两千年前最后一个飞升仙界的白絮道人?”大师兄点点头,脸上表情却是透出一些古怪;墨梓熏难得乖巧的一声不吭凑到雪如楼身边坐下,安静的看着他。
“正是,当年的白絮道人差点就统一了修真界,他出生于修仙界,却在婴变期时不知怎么突然修炼起修魔界功法;最后竟然仙魔双修在修魔界开辟了一个宗派。”
“别说那些是个人就知道的信息,我的消息还没那么堵塞;”流墨墨听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的打断道,示意大师兄赶紧说她不知道的事;
“这些只是表面上的,白絮道人开辟在修魔界的宗派叫做天水派,可是鲜有人知他在修仙界的隐秘处也开辟了一个宗派;暗水宗”大师兄说着拿出一方泛黄的绢布,流墨墨有些讶然的发现那似乎是一条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属于凡人的东西。
“天水派成立之时就宣称收取门人不分仙魔,只要你愿意抛弃以前的身份就可以在天水派中新生,外面的爱恨情仇全部断绝;就单单收门人不论仙魔就直接让当时的修真界哗然震惊,然后有些被追杀的走投无路的修魔者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闯了进去,那些追杀他的人在门口就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守门人挡住;说若是进入就等于加入天水派,进去就不能再出来。”
“可那些人怎么会因为几句话退却,满不在乎的就直接进去追人;可是后来他们再也没有出来,也没有任何消息透出;而到后面陆陆续续一些抱着好奇心的,或者走投无路的,或者修行实在艰难的修真者都加入进去;不过让人惊异的是那些加入的人都完全失去消息,他们的朋友再也联系不到他们;那时候还有些热血的修真者打上门去要个交代,那些进入的人是生是死;可惜都被那个声音飘渺连面容都看不清的守门人全打发走了,之后那些人就对那些进入到里面的人再不提及;只是有些消息透出,说那么进去的人都活的好好的。”
“你讲故事真行,不过还是快点说正题吧;那些无关紧要的就事不用说那么详细。”流墨墨皱眉不满的说着,大师兄却是摇摇头;
“这些不是无关紧要的事,等你听到后面就明白我说这些的意义;”流墨墨点点头示意继续,然后大师兄又继续叙说;
“白絮道人开辟了天水派后就立即失踪,而后来在他飞升后才有消息说他是在暗水派一直隐修到渡劫期的;而天水派的守门人在白絮道人飞升之后就失去踪迹,有些胆大的修真者潜进去天水派坐落的山脉中查看,却惊愕的发现里面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任何人生活修行过的痕迹,除了被一道巨门和一层简单的门派大阵掩盖,里面的山脉和外面其他那些荒无人烟的山脉没什么区别。”
“没人的痕迹?天水派的门人有多少?”流墨墨脸上有些惊讶,忍不住开口询问,大师兄脸色奇异之色更浓,声音带着压抑;
“天水派从立派到最后白絮道人飞升历时近乎七百年,而基本每天都会有修真者投身其中;”流墨墨倒吸一口气,七百年,每天都有人进去!?而且没有一个人出来过,那么多的修真者都哪儿去了?!
“因为这事修仙界和修魔界第一次和气的坐下来讨论,联合起来找出还活着的当年去找守门人要说法的几个修真者询问;得到的答案却让那些当时应该算修真界的一群顶尖头目沉默了,再也没有提这件事。”
“后来呢后来呢?天水派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流墨墨被提起兴趣,催促大师兄快点说;大师兄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这个事只有当时聚集研究的十几个人了解,那几个和守门人接触的修真者在这件事没过多久就死去了;而天水派的秘密也被当时那批人烂在了肚子里。”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大师兄无奈的耸耸肩,然后流墨墨顿时火了,绷着小脸狠狠的瞪着他;这个大师兄说了半天把她听的愈发迷惑,这算什么?开了谜题,然后唯一的答案一出现就全被那些人知道真相后就捂着不愿意透漏?!他妹的,逗人玩啊!
“你逗我玩呢?你要知道我不开心的话你会怎么样!你刚才说的那些都什么玩意?!和你们聚在这里有一毛钱关系啊!”大师兄却是露出苦笑,
“这个后面确实没有了,不过我们这次和宁阳教的暂时结盟是为了暗水派,”流墨墨压了压火,冷着脸看着大师兄;
“两千年前白絮道人飞升后,不知道哪来的消息爆出他当时除了那个诡异的天水派还创立了暗水派,而知道天水派的真相沉默下去的一批人却在听说暗水派后全都行动起来寻找;然后到现在几乎没有人会再提暗水派和天水派了,知道真相的那批人现在还活着的明面上只有修魔界四大魔王和修仙界的四大门派掌门;至于那些隐修散修则不清楚。”
“天水派和暗水派里面到底有什么?”流墨墨神情有些严肃,只有修真界明面上的顶端修真者才知道的真相,在隔了两千年还会追寻;里面蕴含的不管是什么东西,估计都是惊天大密。
“不清楚,”大师兄眼里有些迷茫,勉强扯着笑容;“那是魔王大人们的事,怎么可能告诉我们;我们这次和宁阳教结盟就是接了血月魔王大人的命令,目的只是找出暗水派真正所在;”
“那找出来之后呢?”流墨墨撇撇嘴,瞪了一眼装聋作哑在吃雪如楼豆腐的墨梓熏,然后直接无视大师兄语气里的苦涩;
“不清楚,这里的人除了墨师弟,其他人的命到了找到的时候全部只有依托在血月大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