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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注意,那个中年人爬起来看了看李保杰,那个中年人说;我这些日子简直倒霉透了,李保杰仔细一看,李保杰顿时就把这个中年人给认出来了,李保杰吃惊地说;这不是方老师吗,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干什么。方老师看了看李保杰,方老师说;年轻人你是谁呀,李保杰说;我是李保杰,我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你是我的班主任,方老师摇摇头说;我教过的学生太多了我一时想不起来了,李保杰说;方老师你怎么忘了,我一上课的时候就打瞌睡,学习成绩一直很不好,你经常骂我是瞌睡虫小傻瓜。这时方老师突然想起来了,方老师笑着说;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就是李保杰呀,李保杰点点头说;不错就是我,方老师仔细地打量着李保杰,方老师吃惊地说;我的乖乖呀,你小子平时都吃些什么,你怎么长得这么高这么壮,李保杰笑着说;我只是吃一些粗茶淡饭。方老师说;我刚才差点被你撞得散架了,李保杰说;要不然我陪你去医院看看,方老师笑着说;不用,我还没有老朽到那种程度,李保杰说;方老师,你这么大岁数,你走路还干嘛这样火急火燎的,方老师深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唉——,保杰你有所不知,我们学校出了点事,这些日子我是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李保杰笑着说;什么事把你愁成这个样子,方老师说;最近我们学校一直在闹鬼,李保杰一听笑着说;什么——闹鬼,方老师你这不是有点胡说八道吗,方老师说;别说你说我胡说八道,我和别人说起这件事,别人都说我胡说八道,可是这些事情简直太奇怪了,有许多同学都说看见鬼了。
李保杰说;方老师天也不早了,我们去前面的一个小饭馆吃饭,我们边吃边聊今天我请客,方老师说;这怎么好意思呢,李保杰说;你是我的老师,古人说师徒如父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方老师一看盛情难却,只好跟着李保杰去了前面的小饭馆,李保杰把包袱放在地上,李保杰说;方老师你点菜,方老师说;不不不还是你点菜吧,李保杰一听点点头说;那好吧我就来点菜,李保杰点了几个菜,又要了几瓶啤酒两个人是边吃边聊。李保杰就问;方老师,你们学校闹鬼是怎么回事,方老师说;如果说起这件事可就话长了,在我们学校有一个同学叫聂小松,这个聂小松可是一个非常苦命的孩子,聂小松的父母都离婚了,聂小松就跟着他的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由于聂小松的家庭经济条件太差,所以聂小松买不起校服,身上的衣服也是非常的破旧,可是有些同学不但不同情他反而经常欺负他,我看这孩子太可怜,于是我就自己掏腰包给聂小松买了校服,只要让我知道有人欺负聂小松,我总是怒斥那些欺负聂小松的同学,聂小松也非常懂事,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报答我,于是聂小松就拼命地读书,所以尽管聂小松的家庭经济条件很差,可是聂小松的学习成绩确是响当当的。可是老天爷对这个孩子非常的不公平,有一天聂小松告诉我,他以后再也不能来上学了,我就问他为什么,聂小松说;他得可怕的白血病,已经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一听顿时就惊呆了,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把聂小松的病情个治好,于是我就拿出了工资卡,我打算把我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全力以赴给聂小松治病,我带着聂小松去医院再去检查,医生说;聂小松的白血病已经到了晚期,不管花多少钱也治不好他的病。我一听顿时就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后来没多久聂小松就病死了,是我和他爷爷亲手把他的骨灰安葬在公墓地里,就这样不知不觉两年就过去了,这两年时间都相安无事,可是后来怪事就接二连三地发生了。李保杰一听忍不住就问;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怪事,方老师说;王一鸣校长你还记得吗,李保杰笑着说;我当然记得,王校长为人刻薄而且非常的抠门,更是一个鼠肚鸡肠的人,方老师点点头说;不错,可是就是因为是这样,我和他之间的矛盾才日益突出。王校长有一个侄子叫王晓鹏,这个王晓鹏学习成绩不怎么样,可是调皮捣蛋他可是一个大行家,我经常严厉的训斥王晓鹏,有一次王晓鹏把一个同学打伤了,我决定开除王晓鹏,可是王校长死活也不同意,这次我们学校又开始重新选举校长。结果大家都给我投票选举我当校长,王校长一看可急坏了,有一次欧阳老师当着大家的面,怒气冲冲地对我说;方老师,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可是你简直也太不要脸了,我当时就不由得勃然大怒,我不由得大怒道;我怎么不要脸了,欧阳老师怒气冲冲的把一封信扔给我,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一封情书,上面的落款居然写着方伟。我当时就急了,我说这封信是哪里来的,欧阳老师冷冷地说;你不要装腔作势了,这封信当然是你写的,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你的名字,你把情书放在我的抽屉里,这时王校长大叫道;方伟你还像是一个人民教师吗,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向你这样的下作的人品,连当一个老师的资格都不配,你还想异想天开想当校长。我一听不由得勃然大怒道;王校长,请你不要侮辱人我的人格,这封信根本不是我写的,正当我和王校长大吵大闹的时候,这时突然只见王校长在自己的脸上打了几巴掌,王校长突然就变了腔调,王校长居然声音居然变成了一个孩子的声音,王校长一边打自己的脸,还一边说我混蛋我该死,其实那封信是我写的,我就是想让方伟身败名裂,然后再把他赶出我们学校,这样就没有人和我争校长的位子了。
李保杰说;那后来怎么样了,方老师接着说;可是奇怪的事几分钟后,王校长又突然回复过来了,王校长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王校长吃惊地说;我这是怎么了,大家一听这回全部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是我实在是不明白,王校长怎么就突然变成孩子的声音,而且还把自己干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这也太奇怪了太不合常理了。可是后来的事情就更加的离奇了,李保杰吃惊地说;后来就怎么离奇了,方老师说;以前那些欺负过聂小松的同学,他们都说是看见鬼了,我为了把学习成绩搞上去,我决定晚上上晚自习课,有些同学经常在放学的路上被人毒打,可是奇怪的是他们都只能看见一个黑影,就是不知道是谁打他们的。公安局都下来调查了,可是就是查不出毒打那些同学的人是谁,据那些被毒打的孩子描述,打他们的黑影个头不算太高,好像也是一个孩子,公安局晚上就在偷偷地路边布控,只要发现可疑人就立刻实施抓捕,可是公安局布控了一个多月什么也没有发现,公安局一撤走了,这些事情就又发生了。
第六章学校里的风波()
李保杰说;方老师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都是鬼所为的,方老师说;据那些同学反映的情况来分析,毒打他们的那个黑影,好像和聂小松的身高差不多,后来我就仔细地想了想,那些被毒打的同学,他们以前都是经常欺负聂小松的,那些同学都说是被聂小松打的。不过后来还发生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李保杰说;什么诡异的事情,方老师说;有一次我骑着摩托车去买菜,说句心里话,其实我骑摩托车技术实在是不怎么样,我年纪大了骑车的速度自然也就慢了许多,不是摩托车的速度不够快,而是我实在是没有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技术,我买菜回来的时候,这时有一辆大卡车向我迎面撞了过来,我当时就吓得是六神无主,我想这回我是彻底的完了,当时我吓得一闭眼正准备等死呢,可是我突然觉得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连人带车都给托了起来,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居然从大卡车的上面飞了过去。李保杰一听吃惊地说;什么,你从大卡车的上面飞了过去,方老师说;没错啊,当时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大卡车司机都看傻眼了,恰巧有几个同学也从旁边路过,他们都说我的车技快赶上成龙了,后来我立刻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几结果我身上连一点伤也没有,甚至连一点皮肤也没有蹭破,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太邪门了。李保杰想了想说;你说的这些事情确实太匪夷所思了,我可以去学校看看吗,方老师说;当然可以了,唉——对了,我听说你原来就是学道术的,我还听说你二姐被妖灵附体难产,是你现场做法驱走妖灵,你二姐这才得救的,这件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神乎其神、众所周知了。李保杰笑着说;怎么,方老师也相信这些鬼神之说,方老师笑着说;嗨,其实我原本确实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可是有许多事情无法用科学解释,李保杰笑着说;方老师,俗话说信则有不信则无,方老师说;保杰啊,你不知道我虽然很着急,可是王校长比我还着急,由于这些诡异的事情经常发生,更有许多人添油加醋,把事情传的更加的离奇了,现在有许多同学都害怕被恶鬼缠身,许多同学一个个都辍学了,或者转到其他的学校去了,现在不但公安局调查这件事,教育局也下来调查这件事,教育局给王校长下了死命令,如果还不能摆平这件事,还不能消除大家的恐慌,你这个校长就别干了,因此王校长的压力非常大,就是大家不重新选举校长,王校长他这个校长也干不了多久了。李保杰想了想说;那好吧我们吃过饭,就去学校看看,两个人吃过饭李保杰背起包袱立刻就往学校走去,李保杰和方老师刚到学校,只见从学校门口有一辆救护车开过去了,方老师感到非常的吃惊,这时正好欧阳老师走了过来,方老师就问;欧阳老师,是谁被救护车抢救走了。欧阳老师说;是王校长,方老师说;王校长怎么啦,欧阳老师说;不知道啊,刚才王校长在办公室里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就突然昏过去了,我赶紧就拨打了急救电话,不一会儿救护车就把王校长抢救走了,方老师说;保杰我们去办公室里看看。这时欧阳老师看了看李保杰,欧阳老师说;方老师这个人是谁呀,方老师说;他叫李保杰,以前他是我的学生,欧阳老师一听顿时就明白了,欧阳老师说;这个李保杰,是不是在县人民医院施法驱邪的那位,方老师点点头说;不错就是他,欧阳老师一听顿时生气地说;方老师,亏你还是多年的人民教师,你怎么能有这种迷信思想,你这是什么觉悟啊。方老师说;我只是请保杰来到我们学校里看一看,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李保杰笑着说;你就是欧阳老师吧,欧阳老师冷冷地说;不错我就是欧阳文眉,李保杰说;欧阳老师,你们学校发生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你认为这些都是怎么回事,欧阳老师冷笑道;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那些只不过是人们以讹传讹罢了。我最讨厌装神弄鬼的神棍了,李保杰你年纪轻轻的,你干什么不好干什么不能养活自己,你为什么非要当神棍坑蒙拐骗呢,李保杰冷笑道;怎么,欧阳老师认为我是神棍是吗,欧阳老师生气地说;你说你不是神棍是什么,李保杰说;那只能说明你性格上有缺陷,或者说你太无知太孤陋寡闻了,欧阳老师一听生气地说;什么,我太无知我太孤陋寡闻,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我告诉你我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我所学到的知识不知道比你高出多少倍呢。李保杰冷冷地说;那些,只不过都是课本上的东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