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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喝醉出状况()
“这是什么,闻起来很香?”厉水吸着舌头。
倒了一小杯递过去,想也不想,厉水就一口闷了,然后黑了脸猛然咳嗽起来。
“咳咳,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好奇怪的味道!”
耸了耸肩膀,又倒了几杯,自己先小口尝了尝,味道还算好,就是差了点儿酒劲,比起果汁多了点儿冲劲。
“这个是酒,葡萄做的。”
看她喝得别有情调,其他几人也忍不住伸了手,又看厉水那呛得通红的脸色迟疑。等他们犹豫几下,易简简第二杯又入肚了,并且已经在倒第三杯。
高闵誉拿了一杯在手,先用鼻子嗅了嗅,沾了一点在唇上,略微扬起眉头,才又抿了一口,过一下,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猛喝起来。
“去去去,不要跟我抢!”易简简拍开要夺她瓶子的手,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若有人注意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她的不正常。
刚尝出点滋味高闵誉哪能那么快放弃,抢不了易简简的,那就抢其他人的,阴寒的眼睛一扫,所有人乖乖退开两丈远。
易简简感觉自己在水上漂浮,眼前有好多人旋转,就连大地也在乱晃动。一个趔趄,她倒了下去,撞在桌角,疼得眼泪汪汪,眼睛眨巴眨巴,视线里出现了一张即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是谁?”
高闵誉满头黑线的把她从地上扯起来,手又拽了拽被她双手抱着的瓶子,没有拉动不说,脑袋上还挨了一巴掌。
“不许抢我的东西!”
厉水几个齐齐叫糟。
阴邪的少年却没有别的动作,很耐心的跟她僵持着,眼中带着与全身气质不服的温柔。
咦,温柔?
焦老发力揉眼睛,再眨眨,还是那一汪可以把人溺毙的柔光,心跳一下就乱了节奏。
易简简视线里的人不停变幻,就像变幻的影像,接着定格成了一张脸,她的表情一下就狰狞了。
酒,从头淋到脚。
“杜维之,你混蛋!”血红着一双眼,两只手捏拳。
“死骗子,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懵了,高闵誉看着疯魔的女孩儿,脸上刮风打雷。
焦老的心肝儿已经不够用。“快,快,给送去医院!”主子只怕是精神出问题了。
乌萨丽才迈脚,地上碎了一地渣滓。
“贱人,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为什么要抢走他?杜维之是渣滓,我承认,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用孤儿院来威胁我!”咄咄逼人的踉跄着,一步一步朝乌萨丽欺近。
“你有钱,你就可以罔顾他人的性命,你有钱,你就可以糟践别人的前程,你有钱,你就可以撕碎弱小的尊严!你除了有钱,你还会点儿什么?”
说到痛恨处,两只手掐住了乌萨丽的脖子。
“我不会认输,绝不!”
乌萨丽害怕的大叫:“简简,简简!我是乌萨丽啊!”
易简简的视线中却是那女人不痛不痒的张狂笑脸,当下两只手用力一卡,死死勒紧对方的脖子。
“死,给我死!”
一用力,精神力爆射而出,几乎是眨眼间,屋里无一幸免的被活埋了。但值得庆幸的是,埋他们的是棉花不是大西瓜。
魅影靠近门边,本能的把魅奇丢了出去,反身去救里面的人。
安安是自己钻出来的,除了脸色有点白,其他看着还好。
厉水把焦老带出来。高闵誉一手提着一个晕迷的人也走了出来,启动飞鞋,把两人带上二楼。
容家医院。
“你说她只是睡着了?”厉水气呼呼刺刮着狄夫那白净无害的脸,又看一眼没有一点清醒征兆的易简简。“怎么可能,她当时可是掐住我们朋友的脖子……”
说了一半,被魅影撞在腰上,话卡在嗓子里咽了下去。
“你们想开间病房给她睡觉,请外面交费。”狄夫两手互撑了撑手指,扭了扭脖子,脸上一片春色暖阳。有这种过来占时间的病人,办公室偷一回懒,他巴不得呀。
高闵誉抱了人,什么招呼都没打的走了。
再醒来,视线里是完全陌生的环境,易简简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想起昨天醉酒后的残碎记忆,拉长脸苦笑。
“醒了?”瘦长的身影拉开门,带进一束明亮到刺目的光线。
“这是哪里?”掀开身上的薄被,环顾四面都是深咖色的墙壁,除了床和窗帘什么都没有的房间。
高闵誉坐到床上,两手往后撑着,倒着视线看她,嘴角带笑:“我的家!”
“你还有家?”不是她对他有偏见,是外面的传闻,说这人每天24小时不定时全球刷地图,坐标点从来不固定,这种人会有家的概念,她不怀疑都难。
“我又不是试管婴儿,当然会有家。”
好吧,是她思想阴暗了。嘴角抽抽,起身犒劳自己的胃,再次目睹空间里的凄凉光秃秃土地,心肌梗塞了。
“我昨天好像干了什么事。”非常沮丧的内疚语调。
“嗯,打了我。”高闵誉很乐意提醒。“掐晕了一个小不点。”
忧桑的萝莉:请允许我把刚刚的话收回来!
“我以为我只是弄了一地的奇怪东西。”补充的那什么,绝逼是不会承认的,谁让她脑子里没有存档,太不好意思了。
似乎存心不让她好过,邪气翘起二郎腿,很欢乐的笑笑:“容家的机器太失败,你精神上查出来竟然没问题,我觉得你很可能是传说的醉酒。”
这都知道,易简简顿时想让自己耳聋算了,喝个葡萄酒居然还进医院了,酒量是有多不靠谱,以前她喝一箱啤酒都不会打晃的,除了有点撑肚子。
“你家父母呢?”屋子里走了一遍,干净空荡得她找不出词汇来形容,就像一座空荡的坟墓。
高闵誉目色浓深,飞快说了两个字。
“死了!”
易简简敏感的道歉:“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他们是我杀死的,尸体被我绞碎做成了营养液和植物肥料。”回忆什么快乐一样,他的笑容过分灿烂夸张。
说不出话来,易简简不敢相信耳朵里残忍轻快的话语。如果不是见过他的杀人手段,她是一点都不愿意把这人和杀人狂画上等号的。他的身上有一种和她相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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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扒衣服()
易简简有点犯抽,她居然安然的在高闵誉住处宅了一天,见识他的实验室,听他说每样仪器的性能和使用方法,走马观花的欣赏了他存了整面墙的研发药品。
而更神奇的是,她现在坐在钢铁架广告支撑台上望星海。
高闵誉抱着手臂躺在铁架上,两条腿悬在空中晃悠,微暖的风吹得他的头发柔柔的飘荡。他的眼睛望着天空,脸上温和平静。
蹲在他旁边,能借着月光看清他的睫毛,他的微微嘟起有着月光亮色的嘴唇,他精致耐看的侧脸,以及露出衣领翻在外面的褐色链子。易简简转不看眼睛,平和的高闵誉跟普通的青年一样,安静美丽。
“知道那颗星是哪里吗?”他忽然抬手,指着天边一角。“就是那五颗星旁暗淡的那个。”
顺着他的手指头,易简简抬头仰望。那是五星环绕包围一颗暗淡星星的极好辨认的一处。她摇头,“我对星系不了解。”
慵懒的扭头看她,眼睛里也是一片星月盛景,牵动嘴角疑似勾起一抹弧线。
“那里是我师父的故乡,咖苏曼星系,联盟星域里势力排第三的星系。”
易简简屁股着地,两手抱着膝盖。
“师父一个人来到这里,他穿过了生死时空门,带着时空仓砸落到我面前。”
喉头发紧,易简简紧紧抠住了自己的手。
他的师傅是个穿越人?脑子里急速运转。
“他穿得古怪,脸上也有护甲,头发很白,眼睛是天空的颜色。他很爱笑,见到我拿东西打他,吐了血还是对我笑。”
高闵誉张开五指,做出伸抓的动作,脸被月光照得白皙发亮,更衬出几分淡然的忧伤。
“师兄给了他一支偷来的营养液,他活下来,教我用刀,教师兄用鞭。他是一个有点啰嗦又爱流泪的人。他不喜欢我杀人。我还是用他教的第一个杀了我的父母。”似乎有点纠结,眉头皱起,星光也因为他的变化暗淡了光芒。
易简简好像看到了一副画面,一个满腹心事的男人,和两个性格扭曲的孩子,打闹着欢乐的悲伤的共处着。
“他很厉害,他能控制怪兽,还会用奇怪的东西救人。那天,他忽然就不动了,再也不笑再也不说话,跟我手里的尸体一模一样。他原来也是会死的。”
说到这里,高闵誉伸手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只留四散的头发随风飘散。
易简简沉默了,手指伸出又慢慢收了回来,对着天空闭眸凝望。
心里有奇怪的凉意涌动,爬上胸肺,爬上四肢,甚至在修复背上的伤口。她好像在亲眼目睹着自己的变化,然后她看到了底下浮光流转的灯火城市,看到了迷幻幽冷的星芒。
地,在抖,有人在尖叫,什么东西在拔地而起。她看到身边的少年站了起来,手在拂去眼角的湿润。
惊吓的睁开眼,对上已经恢复邪肆的脸庞,暗暗抽气。
刚刚那是什么?易简简低头看着自己摸起来暖玉一样的手掌,在月光下泛着粼光。她不是在做梦,身上确确实实有了什么变化。
底下呼声打断易简简的思考,高闵誉抱臂冷眼睥睨下方。
密密麻麻的黑点在浮动。
“联邦的人又出来搅事了?”除了大杀器——身边的少年,能使人群恐慌到这个程度的也就只有那群人了。
看了五分钟之后。
挥动的四肢和越来越清晰的嚎叫,好像很眼熟。
“你觉不觉得他们很像某种生物?”有点不确定的问。
“……某种会动的尸体。”顿了一下,纠正观点。
再一个五分钟过后。
看着距离身边不到三米远的某生物某尸体,易简简石化了。
“难怪眼熟。”
“补一刀就是尸体了!”
易简简:咱们现在讨论的是那是什么东西,而不是要把他变成什么东西。帅哥,你的重点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救命啊——”男人四爪鱼的在空中扑腾,看到边上两个聊天的一高一矮,就差流着鼻涕喊妈妈了。
“一个在飘的男人。”
“男尸!”
瞪眼。啊摔,老纸还没讲完呢,插什么话啊!白眼一箩筐,再回头,啊呢,人呢?
高闵誉抬了下脑袋。
头顶有一只正在空中努力蛙泳的男人。“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易简简一手抚额头,好想跪着唱我是一只小小鸟。
头顶啵一声下,两人看到整个身体贴在半空如黏在墙上的“小小鸟”。
又有啊啊的声音,两人脑袋一转,另外几只“鸟”划着空气上演“升天计”。
心脏缩了一缩,瞥见如潮的各种“道具”也在平静升天中。
“今晚看星星的挺多啊!”忍着牙崩的葱动吐槽。
高闵誉淡定望风景。“日子好。”
噗……
易简简捂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