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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央忽然捂着头说:“琴琴姐,第一场就别叫我上了,你们三个去吧。”
方瑜进问:“你怕什么?”
乐央脸上露出了畏惧的表情,她说:“你们可能不知道吧?医院也算是一个常用题材了,在十八禁游戏和恐怖游戏中它可是常客,尤其是恐怖游戏,它的出现次数比乡村和旅馆还多。”
端木琴疑惑地问:“恐怖游戏我就不多说了,十八禁游戏又怎么会蹦出来?你该不会接触过吧?”
原本畏惧的乐央脸上又露出了满不在乎的表情,她用无所谓的语气说:“没错啊,什么x交啊,灌x啊,xx器我全都知道哦。你们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我只会用电脑看国外的音乐会吧?”
方瑜进想:“她突然就说出了一些高深莫测的词汇了,她懂得可真多啊。”
端木琴捂着脸想:“可能是上次的**广播事件导致她决定破罐子破摔了吧,形象这种东西一旦没了就真的难以补救回来了。”
乐央却继续说:“网上知名的大作我大部分都玩过哦,我甚至还写过一些高肉的**同人,在论坛内都有我的一席之地呢,我也算是资格老的前辈了,大部分梗我都耳熟能详,要不我们一起来开放映会吧”
连方瑜进也看出来乐央已经完全放弃维持她那大小姐模样了,他有些好奇地问:“那平时你那副冷漠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呢?”
乐央满不在乎地说:“那当然是装的了,我总不能见人就说我喜欢工口吧?而且我也比较怕生,所以就索性摆出冷淡的样子喽。反正我家超级有钱,大家真的都以为我就是那种高贵冷艳的大小姐呢,其实谁又能想到我是个超级闷骚呢?哈哈哈。”
方瑜进心里有些绝望地想:“以前我好像就听过那句名言:生活中的真相总是叫人难以承受。现在看来这句话是真的呀,这部小说里就没有一个不那么糟糕的女孩子吗?”
就连端木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情况,她立刻圆场说:“大家赶紧去休息吧,明天咱们还要比赛呢。比赛最重要啊。”
由于比赛是用完全模拟游戏舱联网进行,所以参赛选手不需要长途跋涉去别的市,而是只要在自己的市内就可以轻松参加比赛,方瑜进他们所要去的地方就是学校的游戏舱室,那里离宿舍也就几步的路途。
第二天到达了游戏舱室后,参赛的方瑜进三人就脱下鞋子,躺在舱内。一旁的游戏舱技师就开始了游戏启动的倒数,跟着方瑜进眼前一黑,就看到自己站在一条医院的走廊处,端木琴和端木启就站在自己的身旁,鼻腔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附近有护士和穿着蓝格子病服的病人走来走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章 惊魂医院1()
端木琴皱着眉头,在鼻子前摆了摆手说:“这第一场比赛的味道可真不好闻。”
忽然他们面前的一扇门就被打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到三人说:“你们三位就是前来调查的同志吧,欢迎欢迎,请进来。”
三人走进办公室后,那名中年医生就跟三人握手说:“我是神经内科的主任毛坚,欢迎三位。”
端木琴不耐烦地说:“你就直说吧,本场游戏的胜负是如何决定的?”
毛主任苦笑着说:“好好好,别着急啊。我这就说,首先本场比赛的胜负决定方式是计分制,分数较高的队伍将会获得胜利。你们要在医院内完成各种任务都会得分,了解了真相也会获得分数。不过活动范围就是这个医院,除非有特殊提示,否则你们是不能离开医院的。”
方瑜进想:“要挖掘真相,这个是侦查类游戏吗?”
毛主任立马就走到办公桌旁,拉开了一个抽屉将一份文件递给了三人说:“三天前,我们医院内有一名护士在夜班时消失了。”
“消失了?警察来调查了吗?”端木琴问。
毛主任叹了口气,走到窗户旁用忧虑的眼神望向窗外说:“什么都没查出来,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请你们三位来就是希望你们能查出些什么东西出来,这件事都弄得最近我们医院内有一些不好的传闻。”
端木琴感觉到一股凉意席卷全身,她不安地问:“什么不好的传闻,你说说看。”
毛主任担忧地看了三人一眼,然后就说:“没什么,不要理那些谣言,我要的是真相。这里还有工作等我处理,现在你们自己去自由调查吧。”
三人走出医院时,端木启就紧张地抱着自己的手说:“姐,你说,这一回不会是恐怖类的游戏吧?我我其实也挺怕鬼的。”
端木琴对着端木启大声说:“怕什么怕?有我在还需要怕鬼吗?还有,端木启,我说过了,比赛时间别叫我姐,我是端木队长!”
方瑜进想:“有你在大家就没心思怕鬼了。”
方瑜进打开了刚才毛主任给的文件,就看到第一页写着:徐文慧,女,24岁,任职于春晖医院神经内科护士。于8月19号凌晨1点失踪,最后目击人为1032病房37号床病人祁荣树。
方瑜进指着文件说:“我们先去找这个祁荣树谈一谈吧,他应该会有重要的情报提供给我们。”
三人到了1032病房后,就通过一名护士的介绍找到了祁荣树,祁荣树是一名身材矮小的四十岁中年人,在方瑜进等人说明了来意后,他脸上就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祁荣树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他就说:“好吧,我跟你们说,那天徐护士给我打完点滴后就离开了病房,但是她在走出去后,我就听到走廊传来一声惨叫声。”
方瑜进当然不允许对方遗漏细节,他立即问:“惨叫声?是女声还是男声?你敢确定是徐护士的声音吗?”
祁荣树叹了口气说:“绝对是女的,应该就是徐护士的吧。我也不敢说是十成把握,那声惨叫之后,我心里就特别慌啊,因为当时病房内就我一个人,你说你大半夜地听到一声叫声你会不害怕吗?”
端木琴瞪了祁荣树一眼说:“给我说重点。”
“我害怕了嘛,所以就赶快摁护士铃叫人来啊。当时就有一名小护士来了,但是她说她没看到徐护士,值班室也没她的人影,我感觉事情不对,就叫她赶紧找徐护士,但手机打不通,其他病房也找不到她人。”
方瑜进忽然问:“说清楚些,手机是怎样打不通?对方正在通话中?关机?不在服务区内还是无人应答?”
祁荣树抓了抓脑门开始回忆,过了一会他就说:“想起来了,好像是无人应答吧。”
“外面的地板上有没有血迹?”方瑜进问
祁荣树想了想后就果断地说:“没有。”
端木琴忽然抓住了祁荣树的衣领大声说:“什么叫好像?你给我老实说!是不是你绑架了徐护士?不说出来打死你这个畜生!”
祁荣树畏惧地抓住了床单,慌张地说:“不关我的事啊。”
方瑜进连忙制止了端木琴的行为,他说:“端木,你冷静一些,他不像是在撒谎,我们要在证据上进行合理的推断,胡乱猜测是行不通的。”
三人离开了病房后,端木琴就问:“下一步去哪?我们逛一逛医院了解这里的地形吗?”
方瑜进摇头说:“最好再问一问当天和徐护士有过接触的人和熟悉她的人,我们还要去保安室查看一下监控录像。医院的地形倒是不急着了解。”
三人到了保安室后,保安队长就调出了当天晚上的录像给三人看,但是神经大楼的大门和医院大门一直都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出现,直到早上六点钟,才有清洁工和一些医生进入医院。
看完这些录像后,方瑜进却还没有离开,他要求调出白天的录像继续看,端木琴看那些录像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医院本来就是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看得人数多了她反而感觉有些不舒服,只有方瑜进一直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连眼睛都很少眨一下。
然后方瑜进也摇头说:“就先这样,我们去别的地方查查看吧。”
三人走出了保安室时,端木琴就问:“你看出了些什么东西出来?”
方瑜进双手插进口袋里说:“没看出什么,一个大活人不可能真的凭空消失的吧?我在想会不会是绑架呢,犯案者打晕了徐文慧,然后将她藏进神经科大楼的某个房间内,最后用保洁垃圾车将她运输出去,绿色的保洁垃圾车车内的体积相当大,装载一个活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可能的吧。”端木琴摇头说:“真是绑架早就交给警察了,那家属肯定就会接到绑匪的电话的,这都三天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个绑架大概可以排除了,专门去医院内抢劫护士也几乎不可能,剩下的还有仇杀、谋杀和劫色了。”方瑜进竖起食指开始说明:“行凶者跟徐护士有着仇怨,所以要杀害她报仇。而谋杀的可能性也较小,除非凶手是对护士有着某种执念的人。”
“那么劫色呢?”端木琴问。
方瑜进用食指挠了挠脸说:“刚才我看了徐文慧的资料,徐护士是一位标致的美女呢。而且她穿上护士服还有了一个加分点,会被某些好色之徒盯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穿上护士服会更加危险?姓方的,你有什么依据吗?”
方瑜进点头说:“有的,大部分男性都对护士有某种执念,依据也很简单,我就是这大部分之一。”
端木琴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说:“你恶心不恶心?你不要以为你自己下流,别的男性也会跟着你一起下流。还绝大部分男人都这样,你会读心术吗?还是说你跟地球上的几十亿男性都接触过,他们大部分都跟你吐露过‘我们都喜欢护士’这种想法?”
方瑜进确实不会读心术,他当然也没机会认识几十亿个男性,就只好说:“那我们就假设吧,这个凶手碰巧和我方瑜进想法差不多,而且对护士的执念更深,是个喜欢对护士下手的杀人犯,要真是这样的话,他不会满足于徐护士一个人的,肯定会再接再厉的。再出现其他护士失踪的话就可以确定这个可能性了。”
“那到时候再说吧,你就想出这点东西了吗?”
“还有一些其他的,不过不敢保证对就是了。比如犯案者就是医院的内部人员,说不定就是神经大楼的,因为他需要了解医院的地形和情况,而且半夜里大楼内出现一个不相关的人也肯定会被怀疑的。”
“算有点道理吧,还有吗?”
“还有就是徐护士的惨叫声比较可疑,她那时一定看到或听到一些令她感到恐惧的东西,而不是因为遭受到物理袭击发出惨叫,因为地板上没有见到血,钝器打击的话又很可能会当场昏迷,没有什么惨叫的机会。”
端木琴扭头看着方瑜进说:“那这又有什么用呢?你这个分析先不说对不对,但是对我们的调查帮助不大啊。”
方瑜进无奈地挠了一下后脑勺说:“确实帮助不大,不过有一点我敢保证,徐护士她不论是死是活,她一定还在医院内某个地方。因为游戏不会把她扔在医院外,而又阻止我们离开医院调查。”
端木琴点头说:“听了这么多捕风捉影的推断后,你终于说了一条有用的分析了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