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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年慧才刻意的减弱自己的曝光度,在妇女营拒绝了副营长的职位,反而只在营部做了一个书记员,不露头不显眼。
打量着年慧的着装,这是妇女营使用的军装,全部都是她们自己做的裤子和上衣,过去的那些俄式长裙已经被完全抛弃了。
朴素单调的衣服穿在年慧的身上,不仅没有遮掩她的绝色容姿,反而更衬托出一种简单朴素的气质。过度宽大的上衣,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消瘦、单薄,肥大的裤腿自膝下就开始使用捆腿布,纤弱的小腿被绷得紧紧的。
消瘦、朴素、畏惧,就像是一个胆怯的朴素村姑,最能勾起男人的**。
阵阵火气从下腹传来,莫然咽了两口唾沫,才勉强压下。
自从和韩利颠鸾倒凤之后,尝过美妙滋味的莫然,几乎隔一天就凑到克格勃的总部,在那个充满暖气和羊皮地毯的房间里疯狂的运动。这样频繁的活动,不仅没有让莫然的身体不堪承受,反而让他的性致越来越高。今天拉着韩利、年慧和烈艳出来,莫然就是揣着某个坏主意。
“不要担心,没有人会认出你的。”握着年慧的滑腻小手,莫然低声安慰道。
手被莫然攥住,年慧的脸袋瞬间变得通红,下意识的就想要把手抽出来,可是莫然的力气很大,她几次努力都没有成功。明白了莫然的刻意所为,年慧的脸色不由得更红了。
低着头,她不敢看那张挂着坏笑的脸庞,这会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年慧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茫然,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甘于只做一个附庸,或者花瓶,可是自己的心却紧紧的被这个男人紧攥着,已经夺不回来了。
“**!”心头不忿的烈艳低声嘟囔了一声。
烈艳,每次看着她,都会有种惊艳的感觉。她就像是九天上的仙女,把东方女子的唯美和韵味都呈现了出来。
她的身材高挑,就算是站在莫然身边,也仅仅矮上一个额头,一身红色女式长袍,将她的阿娜身姿衬托的淋漓尽致,光亮的额头在弯曲的刘海下隐约,娇小玲珑的琼鼻挺翘着,不宽不窄的嘴唇带着动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香上一口。
“哼!”似乎察觉到了莫然的坏心思,烈艳精致的面容一羞,接着就是英眉一挑,怒瞪了过去。
怒容让烈艳显得颇有英姿飒爽,也更加迷人,至少对于有些轻微的制服控的莫然来说,她现在的样子,比刚刚更加勾人。
利塞特韩利,傲然的看着两个东方少女,眉角透露着得意。不管莫通喜欢谁,单是获得了他的第一次,韩利就有理由在其他女人面前傲慢一些。
论起姿色,三人中,年慧或许会排在末尾。烈艳有着东方少女的水嫩和优雅,而韩利则带着西方美女的性感和火辣,谁也不输给谁。不过年慧的娇柔和淡淡的爱慕,更加吸引莫然,那种真实的爱的感觉,不是单纯的欲*望就能压倒的。
“我的统帅,你看前面是谁!”韩利在莫然的耳边吐了一口热气。
本就有些兴奋的莫然,直被热气烧的脸红耳赤,身体的强烈反应,让他不得不把身体微微前驱,掩盖着某处崛起。
“咯咯……”看着莫然的尴尬样子,韩利捂着嘴娇笑了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况,免得引起了另外两个少女的注意,莫然只好压下心头的撩火,心中打定主意,回去一定好好的收拾她。
“是舒米亚茨基?”
“咦,那人是苏科查夫!”莫然突然皱起了眉头。
舒米亚茨基是西伯利亚苏维埃的中执委主席,地位够高,就算是自己,也准备借着他的大旗做事。现在瘸了脚的苏科查夫跟在他身边奉承,肯定不会是为了交好同志。
“他失去了第三步兵大队的指挥权,又被您闲置了,心中肯定不满,舒米亚茨基恐怕就是他找来的新靠山!”韩利低声在莫然耳边解释道。
看不惯莫然和韩利的亲密模样,烈艳冷哼了一声,转过了脸。
“靠山?”莫然不屑的说道“是啊,好大的靠山。”
昨天,莫然还找几个委员讨论过,准备选举舒米亚茨基为人民委员会的主席。苏科查夫现在选择了他作为靠山,确实找了一座够大的山。
可是他忘了,在恰克图,所有的军队都被一个人控制着,一枝枪、一粒子弹都没有外流,就算是舒米亚茨基帮他,又能怎么样。第三步兵大队留守在了库伦,凭借苏科查夫所剩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影响力,不用克格勃出手,那些训导员、指导员就能压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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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章 出兵色楞格斯克()
恰克图苏维埃的人民委员会召开了第一次会议,商讨进攻色楞格斯克的计划,嗯,不对,是引导色楞格斯克的人民组织苏维埃政权,对,就是这样。
刚刚被选举为人民委员会主席的舒米亚茨基负责了会议的主持,除了六个人民委员参加以外,各步骑兵大队的大队长和妇女营的营长,以及职位相当的人,都参与了这次扩大会议,其中最活跃的一个人就是苏科查夫。
地位不同了,人心也会变得。
刚开始时,六个人民委员,几乎有一半,不怎么喜欢苏维埃,可是当他们担任高级职务之后,享受着集中权力带来的感觉,每个人都舍不得离开自己的位了。
向外扩张,已经是恰克图当前最紧要的事情了,人口和粮食的限制因素,遏制游击队的扩充,也影响着他们权力的扩大。
“色楞格斯克的所有权力必须归于苏维埃和人民委员会,列宁同志的土地法令也要在后贝加尔省实施,作为最早建立苏维埃政权的我们,有责任完成这样的使命。”莫然站起来点了开门炮。
对于拿下色楞格斯克,众人其实都没有大的意见,问题就在于,谁负责,谁掌兵,该怎么处理色楞格斯克。
“我赞成。”苏科查夫迫不及待的起身道“舒米亚茨基同志是西伯利亚苏维埃中执委的主席,革命斗争经验丰富,这次理应由他担任指挥官,负责指挥攻打色楞格斯克的战事。”
舒米亚茨基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苏科查夫会这么主动的为自己争取任务。可问题是,舒米亚茨基根本不认为自己适合指挥部队,在伊尔库茨克已经证明了,他在军事斗争这方面,过浅薄天真,根本不适合担任军事指挥官。
“苏科查夫同志,我觉得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武装力量人民委员是欧列格同志,指挥官的职务应该由欧列格同志担任。舒米亚茨基同志需要在这里统筹全局,不应该擅自离开。”金和顺强硬的反驳道。
作为社会保障人民委员,金和顺一直负责的都不是社会保障工作,他在忙于建立一个庞大的机构——孤儿院。没错,就是孤儿院,当然明面上的名字不是这样,它叫做社会保障所。
俄国有大量的流浪儿童,他们分布在大铁的沿线,到处流浪着。在俄国这些儿童就有七万,若是算上中国、蒙古、朝鲜等地的无法养育,或者流浪的儿童,那么绝对有一千万靠上。若是把目光再向外延伸,印、中南半岛、东南亚、欧洲,乃至全世界,缺乏必要保障的儿童和少年,将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字,至少不会比一个国家的人口少。
社会保障所的任务就是最大限的收拢这些流浪儿,把他们培养成苏维埃最忠诚的力量。
目前,接纳了外蒙古活佛妻敦都克拉穆收养的一些蒙古儿童,以及附近部落和城镇的流浪儿,社会保障所已经有了超过五名孤儿,他们大多都是年龄在十二岁到十五岁的孩。
“我也这么觉得!”舒米亚茨基心想,可他不敢说出来,担心打击了苏科查夫这样的同志的积性。
脸色阴沉了下来,苏科查夫道“欧列格担任着第二步兵大队的指挥官,在担任战斗指挥官,恐怕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金和顺笑道“全恰克图的人都知道,欧列格是苏维埃的“铁血将军”,由他指挥这次战斗,游击队员和人民都会积起来的。”
“铁血将军?”苏科查夫嘲讽道“那不过是吹捧……”
金和顺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科查夫,等着他把话说下去。
苏科查夫也觉得自己失言了,怀疑欧列格的称号或许不重要,因为他平素也不向自己人动手,可有一个人会生气的。因为他和欧列格一样有着自己的称号。
“苏科查夫同志,你是觉得我的战功都是吹捧出来的嘛?”阿布拉姆猛地站起身来,怒声质问道。
脸色一青,苏科查夫有心想要回避这个问题,只是这么多人听到,他怎么好意思装傻。
“你应该知道,阿布拉姆同志,我个人是很敬佩你的,并没有贬低你的意思……”
“那就是说,我的战功都是吹捧出来的了。”阿布拉姆更怒,窝瓜大小的拳头摁在桌上,桌面直接出现几个凹。
“咕噜”脑门冒汗的苏科查夫猛吞了一口口水,心中后悔死了,得罪他人不怕,只要舒米亚茨基还在,就没人会动他。可阿布拉姆不一样,这货从来不讲理,除了对欧列格还算敬重,就算是莫然,都不能让他服气。
“我们的苏维埃英雄,你的事迹整个恰克图和特洛伊茨克萨夫斯克的人们都知道了,没有人会怀疑你的荣誉和战功。”舒米亚茨基不得不站出来解围道“苏科查夫同志性情耿直,用词不当,是他的责任,不过我们布尔什维克应该以包容的胸怀,原谅自己的同志。”
平白遭了无妄之灾,阿布拉姆火大,不过在舒米亚茨基的亲自解围下,阿布拉姆还是决定给自己的老熟人一个面。
巨大的拳头张开,阿布拉姆朝着苏科查夫翻转蒲扇般的手掌,然后再次握紧,发出“咯吱”的声音。
苏科查夫面对阿布拉姆赤*裸裸的示威,只能咬着牙往肚里咽,他目前还不具备挑战阿布拉姆的能力,隐忍是唯一的选择。
阿布拉姆虽然表现的有些小肚鸡肠,不过在舒米亚茨基眼里,这是真实诚恳的表现。在他看来,恰克图的布尔什维克党支部虽然不合格,但是还是有不少优秀党员的,值得保留。
“欧列格委员同志,我以人民委员会主席的身份,和人民委员会赋予的权力,任命你为武装力量的指挥官,去攻打顽固派和守旧派的堡垒——色楞格斯克。”
色楞格斯克是一座小城,和特洛伊茨克萨夫斯克人口差不多,不过它毕竟是最早的要塞城市,曾经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俄国在远东的军事要地,驻有不少的兵力。
自从欧洲爆发之后,西伯利亚的兵力大部分都被调到前线去了,可周围还是有很多哥萨克村镇的,他们有着武器,只要色楞格斯克的官员们发给他们弹,哥萨克就瞬间成为了民兵队伍,辅助着坚固的城墙,想要打下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步兵大队在库伦,只有骑兵大队和第一、第二两个步兵大队在恰克图,而且,第一大队还拥有大量的新兵,许多老兵都在养伤,无法参加战斗,这让欧列格能够动用的兵力显得微薄了许多。
妇女营的一十多人,工会抽调了两名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