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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忙吧,狠辣手段要有,但当前面子上的东西更要讲,如今轻尘刚刚继任大位,皇权、民心还不太稳,你要把握好局面,另外多派些人,散播一些有利我易家的言论,要稳定皇权,就要敬畏人言。”易元辉最后说道。
护国丹师水宏突染重病而昏迷不醒的消息慢慢传了出来,人们大都不信和疑惑,九品丹师、武帝巅峰的强者,怎么可能突染重病,大家都怀疑很有可能和易家有关,但慑于易家的铁腕,无人敢于议论。
据传,护国丹师水宏不满易家掌权后大开杀戒,前往老皇帝唐烈颐养之处,同老皇帝彻夜长谈,第二天返回府中,突然昏迷,再也没有醒过来。
水家本就人丁不旺,水宏只有两儿一女,大儿子水东阳,文不成、武不就,对炼丹也没有兴趣、更没有天赋,其膝下也有两子,但均资质平平;小儿子水舞阳天赋倒是绝顶,曾被水宏寄予厚望,但十几年前离开家后再也没有音信;小女儿水心蓝,不喜炼丹修炼,只爱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女婿柳如风也只是一介风流才子,并不谙修炼。
整个水府,全靠水宏一人支撑,如今擎天之柱轰然倒塌,水府上下一片混乱,全靠管家操持。
因水宏在大唐的无匹威望,数十年来无人敢到水府闹事,因此府上并没有设置多少府兵,水宏也不愿让人追随其左右,只有几个受过水宏大恩,铁心追随的几个散修住在府中,其中修为最高的就是前几年保护水轻烟四处游历的那个中年武帝。
原本的水府,前来拜访、求取丹药的人络绎不绝,门庭若市,可随着水宏这个“顶梁柱”的昏迷,加上易家的威慑,寻常之人不敢也不愿再和水府搭上关系,水府门前也变得门可罗雀,冷冷清清。
这天,水府门前来了一个长袍老者和一个身材高挑、面容清丽的少女,门口守卫都是多年在水府的老人,明显认识那名老者,赶紧迎了上去,躬身行礼:“小人见过宫老!见过宫小姐!”
“不必多礼!我大哥在家吗?”来人正是水宏的结义兄弟宫傲风和他孙女宫雪晴。
“宫老,水老爷已经昏迷多日了,能找的人都找了,能想的办法都试了,均是无效,您老快去看看吧。”
“以大哥的修为,怎可能如此?!快,头前带路!”宫傲风一听之下也感觉很是诧异,更是心急。
水宏卧室内,面色微黄的水宏躺在床上,虽略显憔悴,但神态平静如常、呼吸平稳悠长,宛若熟睡,对外界的呼喊、推动也没有任何反应。
宫傲风坐在床边,神识扫描水宏全身,并对其识海重点检视一番,并未发现异常,唯一一点就是识海内过于平静,没有一丝神魂波动,这也正是水宏昏迷的症状。
宫雪晴站在一旁,双目泪水盈盈,“爷爷,水爷爷怎么了?水爷爷这么厉害,为什么会这样?”宫雪晴在虎丘城考核一品丹师之后,跟随水宏学习炼丹数月,水宏的和蔼可亲和尽心带教,让她对水宏很是亲近和敬重。
“唉!”宫傲风摇摇头,叹了口气,“你水爷爷这个情况很是少见,我是无能为力,看来我要跑一趟丹城了。”
不一会,水东阳、水心蓝、柳如风闻讯赶来,见过了宫傲风,众人也离开水宏卧室,来到了客厅叙话。
“宫老、东阳少爷,易家来人了?”宫傲风与水家之人正在商谈解救水宏之事,老管家从客厅大门走了进来。
“易家?他们来干什么?”水东阳“砰”地一声,将茶碗重重地放在旁边高脚茶几之上。
“东阳,不要急,有我在,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正好,有些事情问问他们。”宫傲风说道:“老章,你去让他们进来吧。”
“好的,宫老。”老管家转身出去了。
刚才众人谈话之时,水东阳将水宏昏迷之前的一些事情多多少少地也告诉了宫傲风一些。
大唐皇朝三个皇子的一年之内接连意外身亡,老皇帝突然禅位与易轻尘,易家坐上皇位后,对那些反对之人大肆捕杀,而且动辄抄家灭族,手段残忍狠辣。
水宏与老皇帝唐烈也相处多年,唐烈并没以君臣待他,而是以兄弟朋友之情相交。水宏对皇子意外和皇帝禅位本就觉得甚是蹊跷,而易家的做法更令其不可容忍,平时不怎么上朝的水宏,多次在朝堂之上与易元辉相争,甚至当庭斥责易元辉。
因水宏是大唐皇朝护国丹师、也是皇朝唯一的九品丹师的身份,更加顾忌水宏的武帝巅峰修为和其在朝野的无上威望,易家并不敢轻易对水宏动手。而且易轻尘因水轻烟和云飞的关系,对水宏很是敬重,因此易家一直对水宏无可奈何。
有一日,水宏到唐烈所居之处与其彻夜长谈,第二天返回家中时就出现异样,神情一开始显得有些呆滞,没过多久就晕倒在地,陷入昏迷至今,明显是神魂出现了问题。
而易家的功法强大之处就在于神魂攻击和神魂控制,所以易家最为可疑,只是没有证据,水宏昏迷不醒,也不了解那晚的真是情况。水东阳有几次前去拜见唐烈,但都被拒绝了。
事情的始末原委,都指向已经全面掌控朝堂的易家,这让本就性格火爆的宫傲风很是愤怒,差点拔剑冲到易家质问。如今正好易家来人,宫傲风准备好好问问清楚。
片刻,老管家返回客厅,身后跟着十几个人,一个个气势不凡。
宫傲风眼睛微眯,易家所来人之中,当先两个居然是两名武帝,其中一个还是武帝中期,摆这么大阵仗,想干什么?
第242章 易家强逼()
“东阳少爷,我是易家统领易少华,奉皇上口谕和家主之命,前来请水宏水大师回易府救治。”当先那名武帝中期向水东阳躬身施礼说道。
“你们请回吧,我们不劳烦你们易家。”水东阳也未起身,摆手做了一个请回的手势。
“东阳少爷,我这可是奉了当今皇上的旨意,水大师是我大唐的护国国师,是我大唐的顶梁柱石,水大师的问题不光是你们水家的事,更是我们大唐皇朝的事,我们易家以神魂修炼见长,所以,皇上和家主都想让水大师道我易家静养救治,还请东阳少爷配合。”易少华依然躬身施礼,但语气已经有些强硬。
“我们水家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就不劳烦你们易家了,你们走吧,我就不送了,老章,送客!”水东阳虽修为武力不行,但长久以来作为水家的长子,还是自有一番气度。
“不行!这是皇上旨意,水大师我们必须要接走!”易少华挺直了腰板,直盯着水东阳,同时,武帝的气势也轰然散发。
“怎么?你们这是要用强?!”水东阳修为弱小,在武帝的强大气势压迫之下,双手按在茶几上,勉强站了起来,怒视着易少华。
黑影一闪,水家那个中年武帝站在水东阳面前,气势外放,护住水东阳等人。
宫傲风强压怒火,收揽气息,他要看看易家到底要干什么,他要确认自己的大哥水宏是不是易家所害。
“水东阳,你这是要抗旨吗?”易少华上前一步厉声责问。对面前那个水家的中年武帝,易少华不屑一顾,自己武帝中期,身后还有一名武帝初期,十名武尊,对付如今的水家还不是如探囊取物。
“我父亲对大唐一片忠心,护国数十年,所炼丹药活人无数,如今卧床昏迷、生死未卜,你们易家想干什么?要对我们水家动手吗?!”水东阳怒斥道。
“正是因为水大师劳苦功高,皇上才心系其安危,易家才要倾力救治,而你这做儿子的却要百般阻挠,你又是何意?难道是想提前当家作主!你水东阳如此作为,就是不忠!不孝!为人不齿,来人!”易少华也不想再做罗嗦。
“是!”身后一家人齐声应道。
“给我搜!找到水大师,带回易家精心救治,谁若阻拦,格杀勿论!”易少华手臂一挥。
身后易家之人应声冲上前来,要制住水家众人,易少华则锁定那名黑衣中年武帝,准备一举拿下。
“无耻之尤!”宫傲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怒火,一声怒喝,真元携带神魂之力向易家之人冲了过去。
水宏、林动和宫傲风三个结义兄弟中,尤以宫傲风脾气最为火爆,三人一开始都是学习炼丹之道,但后来宫傲风感到炼丹并不适合自己脾性性情,这才转而修习剑道。
随着喝声,还有一道剑光在易少华身前一闪而过,地上一道剑痕绽放着光华,“越此线者,死!”宫傲风傲然站立起来。
话音未落,冲在前方的一名易家武尊跨过了那道剑痕,那道剑光如电光般回旋过来,在那名易家武尊颈上划过,头颅滚落地上,颈上喷出一米多高的血柱,无头的尸身前冲几步,仆然倒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一股血腥味在客厅里蔓延,水心蓝、宫雪晴,包括那个风流才子柳如风,均不忍睹视,别过脸去。
易少华倒抽一口凉气,自己武帝中期的修为,居然没能捕捉到看似简单迅捷的那道剑光,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剑光在自己身前划线、剃首杀人。
“你是何人?敢管我易家之事、杀我易家之人?”易少华高声喝问,“此乃我大唐京都,我等奉旨办事,你插手行凶,是要谋反?!”
宫傲风散发出的气势让易少华心内惊惧,面对眼前这个长袍老者,如同高山压顶,如此气势,仅在家主和老祖那感受过,自己断然不是对手。
易少华虽然心虚,但仗着这是京都,仗着易家强大家世,勉强对视宫傲风,“这位前辈,你当真要和易家为敌,要和整个大唐皇朝为敌吗?”形势比人强,易少华不敢和宫傲风硬扞,只是心内暗想事后算账,在语气上总归还是低了下来。
“哼!与易家为敌?要是我大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宫傲风与你们易家不死不休!”宫傲风伸手召回那柄依然悬空的长剑,剑指易少华,“滚吧!我大哥不需要你们救治!转告易元煌,不要打水家的主意,否则,我将动用大哥的丹师令!号召天下丹师,共同对付你们易家。”
丹师令,是丹城的丹师总工会发放给九品丹师的一枚令牌。丹师一旦晋级九品,总工会在颁发九品丹师令牌的同时,还会颁发一枚特制的丹师令。持此令牌,可让丹师工会办一件事,一件丹师工会可以力所能及之事。当然以丹师工会在罗天大陆的实力,这枚丹师令价值不可估量。
宫傲风随着年龄的增长,脾气也有所收敛,不再像青壮年之时那样无所顾忌、快意恩仇。水家的老弱妇孺,还有身边的孙女宫雪晴,都让他有所忌惮,不想大动干戈。
易少华犹豫了一下,已知今天事不可为,宫傲风的大名他也是听过的,只是没见过,今天只杀一人,已经是万幸了,忙拱手说道:“原来是宫前辈,在下刚才冒昧了,在此先行告退,定当将前辈之言禀报家主。”
易家之人抬着那身首异处的尸体,退出了大厅,灰溜溜地撤出了水府。
“谢谢宫叔,如不是您老在,这易家今天决不会善罢甘休,我父亲的事肯定和他们有关。”水东阳向宫傲风深鞠一躬,施礼感谢。
“贤侄不用多礼,我大哥之事就是我宫傲风的事,只是我觉得易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