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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心一般有着固定的位置,具体情况依据法术最终成型的样式而定。如果法术释放出来是圆球形的,那么它的质心一定会在它的圆心处如果法术成型后是箭矢状,那么质心一般位于三角箭头中垂线距离顶点三分之二的位置。
既然质心是维持法术的关键,那么将它毁掉,自然也就成为了破解一个法术的主要方式。
火球嘛,也是球,质心肯定在圆心处。事先算准火球术的飞行轨迹,利用奥弹飞行速度略快于火球的特性,让奥弹撞击火球产生的能量波动摧毁掉质心,那这个火球必然就像课堂上老师演示的那样,由于失去了稳定源,噗的一声,了无踪影。
学徒们狂笑着拥抱这两个总是在课堂上出糗的同学,他们虽然实践能力弱,但是理论课学的那叫一个扎实啊。在咱们一伙人跟着老师一起把法术丢出去只能干着急的时候,他们居然能急中生智想出这样的办法,真他娘的应验了一句话叫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欢腾的一角和整个战场上死寂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兴奋的奥法学徒们好像终于发现了有点不对劲,循着瘦子和保罗疑惑不解的目光看过去,紫色的火球丝毫没有嗝屁的趋势,好像那两发奥弹是金坷垃一样,吃进去以后越长越大越长越大,最后膨胀到盖住了大半个战场,场景如同独立日里停在帝国大厦上缓缓旋转的超级。
“谁允许你们擅自行动了!”白冷流着冷汗,真不敢相信这种公鸡嚎丧般的声音会发自一向注意形象的赫尔曼先生:“谁告诉你们奥能崩解同样适用于元素法术了?你们这群该死的,蠢得不能再蠢的蠢货!”
从今以后如果还有人对白冷说流星雨很美,他一定会一巴掌扇死丫个臭嗨:你要不要试试被流星砸中的滋味?
紫黑的火团炸开了,像是在整个坐标区域下了一场紫色的流星雨,这下更好了,每个人都公平了,大家一起来尝两口这场匪夷所思的法术实验造成的苦果吧。
白冷盯着天空,侧移两步躲开一颗余焰球,扯着身边赫尔曼的坎肩大吼:“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鬼!”
“你特么应该问问你们那群同伴,奥能和元素向来无法相融,自然之力和宇宙源能相互作用只有一个结果!”赫尔曼愤怒地把白冷推出自己的法术结界:“就是爆炸,现在知道知识匮乏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了吗?”
“我草,你就说里面的人还有没有可能再来这么一发?”白冷用力拍灭胸甲上的紫火。
“他个二阶的元素使做成这样已经是在透支生命了,我用自己的名誉担保那人绝无再战可能。”
“这都踏马的是什么事儿啊!”所有人里最想哭的应该是白冷,尤其是当荣子鑫一边“躲雨”一边大喊“骑兵来了”的时候。
东边那片树林离这里有点距离,没有被这场莫名其妙的浩劫所波及,骑兵的头领哪会不抓住这万分混乱的好时机,伴随着马匹的嘶鸣,30余骑借着这股东风就从藏身已久的树林里飘了出来。
“高德!格雷!不要乱,速度列阵!”
白冷已经顾不上操作面板了,他穿行在一片被烧得哭爹喊娘的神谕者中,努力地前往战场中心。虽说看上去玩家们被自己人给坑崩了,但伤害是平均的,那些盗匪也免不了被火雨给洗一遍。如果他们这样都还能稳定住阵型,白冷只能跟镇长说“不是不给力,何奈盗匪太顽强”。
荣子鑫带着收拢了不到一半的第七小队疯狂地向强盗骑兵们冲击的方向跑去,他不敢想象外围那些只顾拍打自己身上紫色火苗的可怜家伙撞上马蹄会是个什么结果。这场战役的胜败就在此刻,荣子鑫不管面前是敌人还是队友,只要挡了自己的路都是一剑柄敲过去。
也许要感谢这遍地的紫黑火团,骑兵们的马显然受到了这方面的一点影响,冲锋的时候歪七扭八,和之前的气势相比差了好大一截。
亨利带着十来个2队的战士加了进来,他知道7队的任务,也明白他们对于整个战局的重要性,所以宁可抛下自己的队员不管,也要前来帮助老伙计们阻挡一下敌人的步伐,哪怕能延缓一下冲势也好。
荣子鑫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队员数量,大概有三四十人,这也应该够了。那边亨利已经和骑兵交上了火,十来个人成功地帮助荣子鑫赢得了宝贵的几十秒钟用来做最后的部署,然后笑着被砍倒在地,变成马蹄下的一滩红色烟气。
终于,第七队摆好了阵型出现在强盗骑兵们的冲锋路线上,骑兵头领救主心切,只要是眼前有还能站立着的敌人,一刀子砍过去管他谁是谁。
习惯了火焰的马队又回到了那个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状态,从小在崇山之中生长大的库西骏马嘴边泛着唾沫,猛烈地蹬踏地面提升速度,身上的骑手举起了弯刀,冲锋的号子尖锐摄人。
荣子鑫站在队伍的前头,他的手上没有任何东西,甚至连埃利斯的佩剑都已收进背包。他不会像白冷那样说些鼓动人心的话语,他只会用行动向他的队员们做出表率:我怎么做,你跟着学就好了。
“准备!”
迎着频率越来越高的马蹄声,第七小队的成员躬下了身,做出了一个起跑的准备姿势。
三十米。
“冲!”
变异的火焰没有助燃物也得熄灭,被烧掉了一半血但还没翘辫子的家伙挣扎着从泥地上爬起,露着牙床用最后的力气为同伴们助威。
二十米。
“抄家伙!拉出来一半!”
骑兵头领差点没握住自己的弯刀,隐隐不详的预感在这一刻像遇水的钠块一样从心里一直烧到脑门。他猛然才意识到一件事情:
和自己战斗的,是一群神秘的,从来没有了解过的神谕者啊。
十米。
“呀啊啊啊啊啊啊!!”
格雷紧跟在荣子鑫后面把嘴撑到最大的角度。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爽?痛快?豪迈?浑身毛孔打开往外激射儿茶酚胺的那种不顾一切?战争就是这样,只有最勇敢的战士,才能用鲜血在自己的功绩册上书写荣光。
“捅!”
一支支长矛凭空出现在第七小队的每个人手中,在接敌前五米他们把这些还泛着清新原木气味的武器完整地从次元背囊里抽出,再用最后五米的时间将尖端朝向已经开始悬崖勒马的骑兵们。
任何存在都不可能是无敌的,即使是横扫了亚欧大陆的蒙古铁骑,在成片的长枪林面前也只能收起弯刀,跑到近前射一波箭然后掉头回阵。
原先手无寸铁的布置就是最有效的障眼法,虽然强盗头领有所疑惑但已经箭在弦上。冲在前面的骑兵们就这样带着不甘的哀嚎一个个挂在了两米半长的尖锐长矛上,骑兵头领凭着过人的技术硬生生地避开了两支长矛的夹击,撞进7队里带走了两条性命,可是没有了马力,坐得高高的骑手完全成了新手矛兵用来练习捅刺的活靶子。
一瞬间,骑兵队伍就报废了近半的阵容,余下的也被愤怒的其他兵种团团围住,接二连三地被拖下马剁成肉酱。7队也有伤亡,但相比整场战役而言,在东北角发生的这起铁血碰撞无疑是最为辉煌的一场胜利。
“干得好。”
白冷从一个已经烧得不成人形的强盗胸前拔出手里那把不知从哪捡来的短剑,甩手插进另一个向他扑过来的敌人的咽喉以示祝贺。
“那么最后的工作,还是让指挥官来完成吧。”
白冷抬起头,望向身上披风已经烂成抹布的强盗首领。
今天有点事,抱歉只有一更。
2:前两章数据有点问题,亨利应该是2队队长。
51 人与人之间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上)()
“敢问壮士姓名?”
“无名。”
“为何无名,你们强盗不都喜欢起一些血腥的名号让别人谈及你们的时候会忍不住瑟瑟发抖么?”
“呵,在你们的观念里,所有的强盗都是那种以杀戮掠夺为乐、无恶不作毫无人性的群体吧。”
“不是么,你看看这一地的断肢残体,何苦呢何必呢,坚决地对抗王朝的正规统治只有两个结果,你认为你们可能凭着几百号人建立新的秩序?”
“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劫的是官队,发现之后倒没有多后悔,反正像辉山镇那样的小地方也不可能派大军进到山林里来围剿我们,唯一算漏的就是你们这群人的存在。”无名首领死盯着白冷的脸:“到底是什么样的法则才能让一个人不死不灭?能告诉我吗?”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白冷丢掉短剑,从包里抽出了自己的大家伙:“好吧,惺惺相惜的环节到此结束,有什么故事咱们留到监牢里再说。”
“真不要脸啊,明知道我已经没体力了。”
这种话对白冷来说作用性为零,他的脸皮厚度已经不能用尺以下的单位来衡量,要想让他出演那种什么“你走吧给你一天时间再见面必不留手”之类的小剧场,还得多下猛药。
“我不奢望能走出这里,只想求你一件事,”无名首领指了指西边草地的方向,那片区域已经被法师学徒们彻彻底底轰炸了一遍,6队正和8队一起在里面清理现场,其实就是在一具具地往外拖尸体:“如果你们找到了一个穿着长袍没有右小腿的尸体,请把他和我葬在一起,如果没找到,呵呵,那你就要小心了”
白冷同样呵呵:“多谢关心,现在可以开打了吗?”
无名首领手中已经沾满黑血的长剑猛然间从他的腿侧弹起,飞快的刺向白冷胸口。
“还好,没有你们老二牛逼。”白冷斜开身子,手里的巨剑冲着对方拦腰斩去。
巨剑这种武器,只有身强力壮的人才能驾驭得了。在哈伯手中强化过的德科宁巨剑经过抛光打磨,锋利度上升到7点,而且额外添加的副手握柄增加了持握姿势的选择,可以更好地搭配自身武技,在战场上打出所向披靡的效果。
面对1。5米的剑长想要躲避难度颇高,无名首领只得收剑格挡,即便体力所剩无几,白冷仍然能从反馈回来的力量中察觉到对方未熄灭的高昂斗志。
战场的其他区域几乎已经尘埃落定,荣子鑫扛着格雷站在远处看了看白冷这边的形势,转身继续分配收尾工作。林玥带着远程部队走下山坡来到那片冒着黑烟像是被迫击炮群攻击过的土地,找寻哪些尸体上留有自己的箭枝。
洛克镇长带着大批镇民也来到了现场,聚在外围生怕影响了神谕者们最后的战斗。胖子刚刚忙完店面装修就赶了过来,眼前焦黑的土地和被余烟熏枯的天空,还是超出了他对这场战役惨烈度的预估。
踮了半天脚才找到法师学徒们所在的位置,胖子很幸运地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人。
很显眼,因为瘦子和他的难兄难弟被其他人排除在外,瘦子的脸上无悲无喜,仿佛一位参透了红尘俗世的得道高僧。
“看样子这是打赢了啊,你怎么样,有没有丢人?”胖子上来就哪壶不开提哪壶。
瘦子恍若未闻,眼睛直愣愣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