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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火好像冥冥中感觉到木小海手里东西的厉害,就在木小海安放驱动丹的时候,太一火一个纵身就跨了过来,一下子闪进了那还没有完全打开的阵型里。
四灵玄丹阵母完全发动的那一刹那,木小海突然发现阵里多出一个不该多出的人——太一火。而他正好站在四灵玄丹阵母唯一的出口处。
他奶奶的,这人要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放屁也能砸肿脚后跟,这下太一火可以关门打狗了,呸,呸,呸,是瓮中捉鳖,也不对,反正坑爹了。木小海心里发怒,嘴里发苦,可眼睛却咕噜直转,想着出去的法子。
再说天火宗掌门太一卢等人,正在犹豫怎么搭救木小海呢,就看到太一火直奔木小海而去,而太一火又挡住了大家的视线,大家没有发现木小海催动阵母的动作。而当下一刻太一火靠近木小海的时候,大家突然发现火云殿广场上消失了太一火和木小海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雾蒙蒙的一片空间。应该是突如其来的白雾隐住了他们的身子。
大伙儿互望了一下,不约而同地向白雾迈近,一边靠近,一边凝神明眸,可让他们惊骇的是,这足以看头千米水源的武皇视力,现在竟然看不穿这数丈的白雾,实在是奇哉怪也!
“木小海——”剧鸣鹤大声喊道。
无人应答,如果木小海在这雾里,应该有所回应才是。可四下里一片安静,无人应答。
“爹——”天火宗掌门太一卢也大喊了一声,依然没有回应。
大家怔怔地看着白雾,眉头皱成个疙瘩。
“各位,”太一卢大声说道,“我们两两一起缓步进去,相互照应,一定不要走散。先救得木师侄出来。”
大家一想也只好如此了,于是崔满敦陪着剧鸣鹤,太一卢带着康大仓,而太清门的两人自然一组,六人三组各从一角进入雾区。
可没走上两米,大家发现实在看不见了,这白雾不单隔绝了视线,就是神识之力也进不去,白雾两米过后,大家都碰到了一道无形的墙。手掌虚按,发动掌力,那无形的墙壁居然固若金汤,那掌力落在无形墙上,就如打在弹簧之上,大家都是试试的,发力不大,而两掌过后,他们悲哀地发现,这无形墙就是姑苏慕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去多大的力就反震多大的力,而那墙依然是墙。
几次过后,他们不得不退了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除了摇头,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更不知道雾中央的那一老一少怎么样了。
就在大家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面前的白雾一片涌动,一个身影倏地闪了出来。大家定睛一看,那瘦挑的身材正是木小海。
这白衣少年虽然气喘吁吁,可大家却发现他并没有受伤,不自然地大家紧盯木小海的背后,可太一火并没有随之出来。这样,大家的目光就不由得看向木小海了,他该不会在白雾里制服了太一火了吧?
太一卢率先说出了大家的疑问:“木师侄,老掌门……你没有受什么伤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本来是想问他爹爹怎样了,可话没有出口,猛然觉得不妥,遂改口问道。
木小海长吐一口气道:“谢谢太一掌门关心,我没有什么大碍。老掌门现在在里边也没有大碍。”
看着木小海没有下文的样子,太一卢不得不问道:“请问木师侄这白雾是怎么一回事?”
木小海这才说道:“这是晚辈无意中得到的一个阵母,如果谁不小心陷入进去,很难走出来。”
刚刚没有回答就是木小海觉得不好回答,他是不想暴露这个秘密的。可眼下又由不得他不说,如果换一个处境,木小海肯定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起这阵母,可眼下太一火紧紧盯着自己,他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刚才在阵内,他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晃过乾坤巽兑离五个阵门才骗过太一火的眼睛钻了出来,摸一下那被太一火扯破的衣襟,木小海现在背上还一阵发凉。
不过,这阵母也实在牛叉,这外面的数位武皇没有攻击去,而里边的武皇也没有办法攻出来,端的是威力无限啊。
太一卢倒一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关心他老爹:“那你可否收了阵母,放老掌门出来?”
木小海说道:“我随时可以收了阵母,只是掌门认为现在收了阵母放老掌门出来合适吗?”
看看地上的斑斑血迹,太一卢才恍然大悟,此刻的确不宜放太一火出来,眼下没有人可以控制于他,放出来,就算自己集全门之力可以制服他,可自己总不能把老爹杀了吧。
其余的人也看出来问题所在,刚刚被太一火拍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剧鸣鹤说道:“既然老掌门在阵内没有什么危险,我们就当他闭关修炼好了,此事我们要从长计议,想出一个万全的法子才好。”
179妙治太一火,结盟天火宗【上】()
'bookid==《龙神战纪》''bookid==《花开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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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位伤员回想刚才的一刻,也心有余悸地点头同意。太一卢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一边派弟子打扫战场,一边招呼大家进入青云殿内商议对策。这时,天火宗的另一位太上长老四品炼丹师古修竹也到了,只是古大师一心炼丹为要,这修为刚刚进入92级,和太一火差得多。
不过作为天火宗的耆宿和炼丹大师,古修竹对太一火的情况还是了解的,大家就听古修竹说道:“太一师兄长期居于火云洞闭关修炼,这里虽然可以凭借来自地心的火山力量来增加自己的修为,可同样也得饱受地火摧残。这地火之毒虽然大部分被我们利用功法剔除,可仍旧有些微的火毒剔除不尽,一时半会儿不会影响到身体,可这几十年如一日的累积下来,就难免严重了。眼下,掌门师兄就是火毒攻心而导致心魔入体,神志不清啊。”
黄衣少女申紫萱问道:“那贵门既然知道在此修炼的弊端,想必也会有一定的对策才对呀?”
古修竹说道:“姑娘说的是,我们炼制了克制心火的静心丹,只是时间长久,这抗药性也就来了,这静心丹武皇之上的作用微乎其微啊。”
申紫萱道出了天火宗的心思:“这可如何是好?放不得也困不得?不过,那个你——”申紫萱一时忘记了木小海的姓名,就玉手一指木小海道,“你的这个阵母端的不错,我以前只是听爷爷说过,真不料如此神奇。”
申紫萱此话一出,大家莫不惊异,因为刚才大家没有看清木小海手拿阵母,而阵型施展后又被白雾笼罩,谁也没有见过。可听这黄衣少女申紫萱一说,才回过味来,可即便如此,像刚刚晋级武皇不久的剧鸣鹤、崔满敦等人仍然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就是阵母这样的说法也是初次听闻。
不过古修竹年老成精,而太一火坐拥一宗的信息,对此还是略知一二的,这样他们更吃惊了:一来木小海拥有这样逆天的东西,说明木小海背后不止是青云门,因为青云门可没有这样的东西;而来,黄衣少女申紫萱随口说出这样的话而木小海一语不发,说明少女说中了,那样的话,少女的眼界经历可就吓人了,这说明她肯定不是太清门的人,而只能来自别的地方更高一等的宗派。而这样的宗门,大华王朝可是没有的。
天火宗掌门太一卢略想一下就说道:“既然家父在木师侄的阵内没有危险,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前山,待寻思一个万全之策之后再回来。”
大家一想也别无他法,只好先留下古修竹、康大仓几个看守,而其他人则回去。
但到了前山,太一卢却单独留下了木小海,太一卢不解地问道:“小海呀,家父虽然疯癫,可这半天也没有刻意对付过一个人,都是和大家混战。可他为何单单对你不依不饶,是否另有原因?”
木小海也不做隐瞒,就如实说了:“报告掌门得知,也许是因为我修炼的是水系功法的原因吧,火系功法对我有天然的敌意。”
太一卢一愣,疑惑地问道:“不对呀,我也没有感受到那敌意呀?”
木小海苦笑道:“我和老掌门可是对了两招的。”
太一卢笑了,这也是,否则天下修炼两系功法的还不天天打架啊。
小海看了太一卢一眼沉声说道:“掌门可放心让小海试上一试,我想也许可以帮助老掌门。”
“你?”太一卢不相信的看了木小海一眼,他们天火宗可以说建派之后就始终和火毒作斗争,可千年以来,始终没有找到什么好法子,现在阖门上下不也还是束手无策吗?对方一个小小少年,能行?
木小海也理解太一卢的想法,一看太一卢如此,就说道:“小海也就一说,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掌门还是另想他法吧。”
“不,不不,”太一卢心思如电,木小海那没有十足的把握的潜台词他还是听懂了,那把握没有十分也是还有希望的,否则一个武王少年是无法靠近老掌门半步的。于是,他忙不迭地说,“师侄误会了,只是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呢?”他知趣地没有问木小海如何去解救太一火。
木小海道:“小海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所有人撤下火云洞就可以了。”
太一卢一怔,看样子,木小海想单独行动,这实在超出了太一卢的理解范围,这样的话,他如何靠近老掌门,而不靠近老掌门又如何解救?可对方既然提出了这个要求,显然也是有所准备,看到木小海毫不担心的样子,太一卢心下大安,他现在有点相信木小海可以解决这个难题了。
可太一卢和木小海第二次来到火云洞的时候,太一卢把木小海的话对古修竹和其他几位长老说了以后,大家都表示反对。
尤其是大长老康大仓,更是出口不逊:“掌门,不是吧?你把老掌门的性命就交在这样一个黄口小儿的手里?你认为我们阖派上下抵不上一个娃娃?”
木小海闻言不喜:“难得有人活了一把年纪竟然不知道‘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的古语,如果你能够解救老掌门的话,哪里有轮得到一个外来小子来指手画脚?”
康大仓老脸顿时一红:“掌门,你听听,就这样一个口齿浅薄的小儿也能救得了老掌门?”
另一个长老也说道:“我想也是,我们不能拿老掌门的性命开玩笑,要不,我们撤了阵法,我们合力控制老掌门,然后再由古修竹师兄来为老掌门疗伤。”
古修竹不为所动,冷冷说道:“如果能够困住师兄,刚才我们就困住了,再说了,我可没有办法治疗师兄。我想你们是怕那层脸皮吧?是不是以为如果人家治好了师兄,我们天火宗的脸面就没了?”
古修竹的话不可谓不重,但也说中了他们的心思。
可康大仓依然固执己见:“那古师兄可曾想过,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不说我天火宗脸面大失,那些弟子听闻我们功法的鼻端后会做何感想?我们以后又如何收徒授艺?”
古修竹说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