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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脱离的了吗,作为何家的子孙你有你的责任,人活着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就像我,我也想活的潇潇洒洒的,可是我是薛家的儿子,我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关注着,甚至连我的婚姻都被束缚在这些条条框框之中,可有些事生下来就是注定的,你拜托不了,从你开始倒斗开始,你的人生的轨迹就已经开始朝着你家族的道路上倾斜了,这就是命,人与天斗,注定是没有好结果的,况且‘黑刀’三代的子女也并不止你一个,这都是你们的命!”薛建伟看了看何悔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自怨自艾,语气里充满无奈。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不想做的事难道别人还能强迫我做?还讲不*律。”何悔听着薛建伟说的什么命运论,心里很是不以为然。
“法律?呵呵,何四六的生意用法律怎么解释,你去盗皇陵这又怎么解释,先不说你的目的是什么,说白了,你何家还是不干净的吧,要*律的话你何家还能继续下去吗?盗取国宝,损坏文物,哪一条不能治你何家的罪。”薛建伟笑了笑,摇了摇头道。
“……”听薛建伟这么一说何悔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无论怎么说薛建伟说的也都是事实,何家,总归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的,况且何悔现在也是个地地道道的摸金校尉,虽然当初进行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可倒了斗这是事实啊,还有就是何四六在太原的黑色产业链,如果真的说法律,何家,真的就到头了。
“放心,具我了解你们何家在‘黑刀’这个组织中的地位向来不低,到时候说不定你还能成为他们的领袖。”薛建伟见何悔被他讲的哑口无言了又笑着说道。
“何家地位不低?为什么?”何悔也没多想,抬头问道。
“因为何四六!”薛建伟答的倒也干脆。
“为什么?”何悔想不到他何家居然在这神秘的“黑刀”组织中还有不错的地位,而且原因还是因为何四六,这让他很费解。
“不知道。”这回薛建伟回答的更是干脆,这倒不是薛建伟不愿意说,事实上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想了良久也没想通。
“给我支烟!”何悔现在心里很乱,薛建伟这一会儿跟他说的话信息量太大了,他要好好消化这些信息,薛建伟闻言从身上掏出烟递了一支给何悔,给何悔点上后自己也点了一支,二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说话。
“薛大哥,你是来充当说客的角色?”何悔经过十来分钟的思考,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按薛建伟的说法,那么恐怕这“黑刀”组织成员内底子恐怕都不是太干净,能让这些家族忌惮的力量只有上面,薛建伟说了这么多,几乎句句都是站在上面的立场上,而且薛建伟的老子还是上面的掌权者,何悔这么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说客?何老弟,你也太小瞧你薛大哥了吧,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仅仅是站在朋友的角度给你提个醒,‘黑刀’就算重组,我估计也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你放心好了,我永远都是你大哥。”薛建伟哈哈一笑,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小霜很有可能也会成为这次‘黑刀’的成员,我说过好多事情我们并没有能力去改变它,我今天之所以和你说那么多,只是希望到时候你能多帮她一点,你是我朋友,她是我未婚妻,我真的不希望你们出事,我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到时候你们都小心一点吧。”
薛建伟这么说才彻底解开了何悔的心结,薛建伟说那么多无非是不想武霜受到伤害,何悔这个朋友也只是顺带的,不过薛建伟有这份心何悔还是很感谢他的,至少自己可以利用这空余下来的时间考虑考虑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薛大哥,你说‘黑狐’行动以前就有过,这‘黑刀’为什么还要重组?”老实说这也是何悔疑惑的地方,按理说这“黑狐”行动都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又重组“黑刀”,这又是为何?
“‘黑狐’行动从来就没有断过,只是现在我还不知道第九勘探队现在的下落而已,可能第九勘探队一直都没有消失,只是我还没找到而已,这些年来倒是‘黑刀’断断续续,如果新的‘黑刀’重组,你们将是第三批了。”薛建伟挠了挠脑袋解释道,其实对于这些东西他知道的也不是太清楚。
“前面有过两批了?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和小霜姐倒可以去找他们取点经。”何悔现在也不像之前那么烦躁了,特别是明白了薛建伟的意图之后,心情也比之前好了不少,笑着开起了玩笑。
“资料显示其实前两批‘黑刀’成员明确了只活下来了何四六一个人,剩下的人去了哪里,活着还是死了谁都不知道。”薛建伟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瞬间转白,似乎是看到了何悔和武霜的将来,江湖传言“一入‘黑刀’,九死一生。”
何悔怔怔的看着薛建伟,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174章 催婚()
这件事薛建伟让何悔先别告诉武霜,二人坐着直升飞机回去和武霜会和了之后几人就坐飞机回了北京。
当时他们从北京出发的时候才刚好是十一月底,一转眼马上就到元旦了,细细一算何悔他们这次西南之行玩了差不多足足一个月的时间,老实说,从小到大何悔还从没这么痛痛快快的玩过,之前一直忙着学业,从小学到大学,假期还要上各种辅导班,根本也就没时间这么折腾。
何悔刚到家老妈的第一句话就是黑了瘦了,黑倒是黑了,可何悔还真没感觉自己哪里瘦了,在云南这段时间每天都好吃好喝的养着,何悔还感觉自己胖了些。
让何悔没想到的是他回家的第二天何顺天也回家了,虽然见了父亲何悔还是觉得有些拘谨,不过比起毕业前来,也不知道好了多少,何母上班之后,父子俩在客厅里摆了盘象棋直接从中午杀到晚上,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何顺天略胜一筹,虽然何悔在太原的时候平时也没少和猴子过招,自问棋艺也是涨了不少,不过话怎么说来着,姜还是老的辣。
晚上何母回家一看这父子两有说有笑的在客厅里下棋,也很是欣慰,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像老鼠和猫似的,哪里像是一家人,能够这样,真好。
晚饭的时候何顺天把自己藏在书房的好酒也拿了出来,非要和何悔喝上几杯,何悔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下可倒好,父子俩边和边聊,眼瞅着一瓶见底了,何顺天大手一挥,何悔心领神会的又去拿了一瓶出来,到最后这父子俩倒下一对,害的何母既要照顾大的,又要照顾小的。
第二天何悔一直睡到太阳照屁股了才起床,起了床还觉得脑袋沉沉的,家里空空如也,老妈上班去了,老头子也不知道干嘛去了,何悔刷了牙起了脸又回到他狗窝一样的床上,他什么也不想想,就这样感觉真好。
何悔一连在家睡了四五天,期间他给何四六打了个电话,眼瞅着千禧年的元旦就到了何悔首先很懂事的送上祝福,然后又问起太原那面的生意,何四六只说一切都好,让何悔不用操心,等玩够了再回去。虽然何四六说没事,不过何悔通过他的语气还是感觉事情似乎并没有何四六说的那么轻松,难不成何悔走的这段时间太原出了什么意外,何悔还是决定等元旦过了亲自到太原去看看,虽然明知道就算出事了自己也不一定能帮得上忙,不过去看看总归会让自己心里好受点。
何悔本来还打算问问何四六关于“黑刀”这个组织是怎么一回事的,不过就随便聊了几句何四六就挂了电话。其实薛建伟说二代“黑刀”仅有何四六一个活着出来了,这种说法其实并不靠谱,何悔回来后也稍微去了解了一下,何悔也想起了在延吉图书馆地下室捡到的那张照片,如果何悔猜的没错的话,除了何四六外,二代“黑刀”中应该还有一个幸存者,那就是长白山小神仙柳文雪。
当然这一切都是何悔的猜测,等过了元旦见了何四六这事一定要问明白才行。
千禧年的元旦在一片热闹的吵嚷中终于还是来了,北京城上空眼花齐放,振聋发聩,人们都走出家门,涌上街道,大家一起在街上说说笑笑,每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当然有些人的喜悦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因为在千禧年来临之前全球几乎都在散播着一种言论,俗套的说辞,末日!很是可笑的言论,不过偏偏就有着不少人相信着末日的言论。
何悔一家人并没有像别人一样涌上街头,何顺天开玩笑说北京的人太多,咱们把街道留到有需要的人,老实说,北京的寒冬,特别又是在大半夜,气温只有零下十来度,何悔也情愿在家里待着,这个天出去跑一圈抖一抖估计身上都能掉下来冰渣。
“小悔,你今年二十三了吧?”一家三口围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绚丽的烟花,何母把头转向何悔笑着说道。
“是啊,我都二十三了,等过了春节就是本命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何悔看着窗外,也没细想老妈的话,感慨道。
“于老师家的小沫你还记得吧,就上初中那会儿天天等你一起上学的那小丫头,比你还小一岁的,听说马上就要结婚了。”何母仍然在笑着,说这话的时候还和何顺天对了个眼色。
“于小沫啊,她都要结婚了,和谁呀,怎么这么小就结婚了,真想不通,爸,看来你又要准备一份彩礼钱了”何悔听说于小沫要结婚了,也是一愣,他记得那小丫头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似的,没想到这么早就结婚了,再一想到于老师和他们家的关系一直还不错,就对着何顺天笑着说道,不过他刚转过头来正巧看到何顺天也在盯着他看,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来讪讪问道“爸,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
“小悔,不是爸说你,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找个女朋友了?”何顺天本来是不打算说的,可看到自己鼓励的眼神还是砸吧砸吧嘴,淡淡的说道。
“啊,这个不急吧,我过了年才二十四,这么早结婚干什么?”何悔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关心起自己的感情问题来,他可是清楚的记得想当初老头子指着他的脑袋说学校是学习的地方,就算上了大学也不许谈恋爱,何悔倒是记住了他老子的这句话,没想到这才刚刚毕业就吵着让自己结婚,再说了,这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和谁结婚啊。
“人家小沫不是比你还小嘛,人家不都结婚了,你看你奶奶也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大伯又没有孩子,现在全家可都眼巴巴的看着你呢,特别是你奶奶,老人家就等着抱重孙了。”何悔刚说完何妈妈就开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让何悔连反驳都没法反驳。
“我现在也没有女朋友呀,这事先缓缓再说吧。”何悔知道这事父亲和母亲商量好的事情,只有低着头用着最实际的理由搪塞道,何悔还真的没想过要这么早结婚。
“你罗爷爷在台湾那面有个世侄女,年龄也和你差不多,长相学识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的,你罗爷爷有心撮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