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疼孙女是好事,我也喜欢小孩子,哪有人不关心自己的家人的,对了,你儿子丁虎哪去了?”何四六把丁海扶起来,让他坐到椅子上,眼睛盯着丁海看了半天才笑着说道。
“若男是我的命,丁虎死了,我儿子他死了,想说什么你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丁海忽然听到何四六提到丁虎的名字心中也是一震,旋即从椅子上上起来低声怒道。
“呵呵,丁海,到现在你还和我装?我既然能知道你是在装疯,别的事你认为我会没数?”何四六并没有生气,而是把眼睛一睁,把脸贴在丁海的面前只有一拳之距,死死的盯着丁海的眼睛,眼里非但没有怒气,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是笑意,不过,在丁海看来何四六眼睛里的笑意却带着嘲弄的意味。
“丁海,我实话跟你说,你们那个姓何的老板是我弟弟,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他的生死。”
第190章 丁海的供述()
何四六自然是不知道丁虎的生死的,他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诓丁海,何四六分析了问题的前前后后,他发现这丁海之子丁虎是整个事件唯一的漏洞,直觉告诉他,丁虎肯定没有死。
至于那丁海的孙女丁若男,何四六这面当然也只是吓唬丁海的,何四六那面让朋友帮忙,告诉小女孩只要对着电话里喊“爷爷,救我”,丁海就能回家了,小女孩不知真假,再加上被几块糖果一哄就喊了。
此时被蒙在鼓里的丁海还以为自己的计划真的已经败露了,只得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何四六他们。
事情的经过和村里那秃头老人说的大同小异,只不过出海之后的版本就有了很大的不一样,丁海说他们在海上航行了十多天,最后他们在福建附近的海域停了下来,因为当初他们寻找到三目铜鱼的地方就在那片海域。
当天晚上丁荣昌兄弟俩无意中听到和那几个老板的交谈,说那海水下面有座墓,他们这些经常在海里走的人都知道,在离海岸线不愿的海域里有很多的沉船,海里面宝贝也特别多,当时他们说是座古墓,我们还奇怪来着,哪有人把墓修在海里的,这不傻吗?在陆地上都怕进水,别说是在海里了。
第二天,那几个老板中有两个身体好的就下潜了下去,他们上来的时候带了不少的好东西出来,其中最引起他们几个渔民注目的就是一块黄金,后来丁家兄弟俩就找了丁海父子还有牛家三兄弟商量,当时几个平素里老实巴交的几个渔民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决定杀了那几个商人,然后几家平分那些从海里带出来的金银珠宝。
起先丁家兄弟俩暗自也下了海,可苦于没有他们的装备,他们并没有找到哪里有什么珠宝,也没发现古墓的位置,接下来丁海父子和牛家兄弟也下海去找了可也没找到,几人无奈,只能等,结果几天下来,那几个商人倒的确从海底带了不少的东西出来,可是越是如此几个渔民越是沉不住气了,几人决定,杀人越货,带着珠宝先回去,记好坐标等买了先进的设备再回来找东西。
他们趁着那几个老板下海之后,就剩了三个年长不能下水的在船上,他们在此刻露出了獠牙,残忍将那三人杀了抛尸大海之后就把船开走了,没再问那潜入海底的几人的死活,当然他们料想那几人也是必死无疑。
问题处在后来,在分东西的时候三家人出现了分歧和矛盾,牛家几个兄弟居然一狠心把丁家兄弟俩都给杀了,当时丁虎也被迫跳海逃生去了,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他们并没有立刻杀了丁海,而是把丁海绑在了船舱里。
只不过牛家三兄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丁虎并没有死,而是偷偷爬上了船,藏了起来,丁虎趁着他们几兄弟喝了些酒趁他们不备和他们周旋良久之后居然把他们全都杀了,杀了人之后丁虎才感到害怕,和丁海一商量,最后丁虎带着船上的珠宝乘着小船先离开了。
“我弟弟他,死了?”在丁海说这些的时候何四六有意把何悔支开了,听完丁海的话何四六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半响,才喃喃道,再看向丁海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杀意。
“不,不,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那几个人并没有死,丁虎前两天打电话过来说的,估计是命不该绝。”丁海好不容易才挣脱了何四六的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连忙说道。
何四六盯着丁海看了半响,何四六可以看得出丁海并没有说谎,至于何顺天他们是怎么逃生的,何四六也不知道,不过他选择相信丁海的话。
“你儿子现在在哪里,我需要看到活着的二弟,否则,你们都要死!”何四六虽然知道了何顺天有可能还活着,不过具体的事情他还是想要等看到何顺天再说,生不见人,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这事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骗你……”丁海看着凶神恶煞的何四六,说话都有些打哆嗦,何四六变脸如翻书,的确是把丁海给吓坏了。
这倒并不是丁海不愿意说,他的确不知道丁虎在哪里,按父子俩当时商量,只要丁虎回去,绝对会被抓,杀人可不是小罪,到时候肯定免不了一死,最后丁虎才决定去福建随便找个地方避一避的,在解释了一番之后,何四六做了个决定,去事发地点,就是有古墓的那片海域,只要何顺天没死,那么他就一定还会回去的。
丁海表示他可以带路,有了这个决定之后何四六和何悔商量了一番,然后又通过他当地的朋友搞了一艘渔船,在接下来的一天里何四六和何悔又去了趟青岛,之所以去青岛是因为在那里也有何家的产业,虽然在当地占得份额不是太多,不过搞一些设备什么还是可以的,当然何四六也没忘了他的老本行,既然说是一座海下古墓,自然要去看看再说,要知道在历史上可只有大财主沈万三儿子的墓是建在海里的,这种墓里的宝贝自然是不会少的,虽然心中牵挂着何顺天的安危,何四六还是表现的很淡定,他让人给他准备了两套工具,像潜水服,氧气罐这些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的给置办好了,当地铺子当家的姓张,何四六同时又吩咐张当家的给他寻了一个有经验的海上好手,当然这些人必须是能靠得住的人才行,别人不靠谱,而且何四六也不放心,至于丁海,何四六对他是还是抱着戒备之心的,装神经病能把警察都骗过去的老狐狸,何四六可不敢保证他在海上会不会对自己和何悔不利。
张当家介绍来的是个姓熊的老头,何四六和何悔都称他为熊老,熊老话不多,像是面瘫似的半天也没见他笑过,不过据张当家说这熊老和他是过命的朋友,完全可以信得过,在海上航行技术什么的就更不用担心了,张当家悄悄告诉何悔和何四六,熊老在东南亚当了二十年的海盗,技术绝对过硬。
这对何四六和何悔的震撼不少,谁能想到这看似普普通通的老头子居然是个纵横东南亚二十余年的老海盗,要是让熊老对上丁海,那绝对是老鹰和小鸡的较量,倒也不用担心那老小儿在海上折腾出什么大浪来。
第191章 海上风暴()
没做耽搁,何悔他们就已经驾着渔船行驶在茫茫大海之上了,不得不说,虽然是三月份,海风依旧凌冽,从脸上吹过像刀子一样,害的何悔一直都只能待在船舱里。
丁海在看到熊老之后先是一愣,他没想到何家叔侄居然还单独带了开船的人来,熊老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在见识了熊老出色的航海技术之后,丁海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自己那点本事还真没有什么值得自傲的,人家看不起自己那是人家有那能力。
可能是因为天气太冷,海上连海鸟都很少见,何悔整天裹着被单在船舱里,几天下来急都快急死了,终于等到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头。
这天,何悔几人都出来在甲板上晒太阳,熊老还是那副表情,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丁海发现了何四六似乎并没有之前看起来那么凶神恶煞,至于何悔,在他眼里更是个什么都不懂得愣头青,偶尔没事的时候他就到船舱里坐坐,和何悔聊聊,平时熊老对他是从来没有好脸色,何四六除了问问具体方位什么的,就没和他说过话,毕竟在船上连续几天没人说话的滋味很不好受,所以没事的时候他就找何悔聊聊,同时也想通过何悔改善下和何四六的关系。
无论怎么说在谋害何顺天他们这件事情上,他是亲自参与的,虽然听丁虎说何顺天他们好像没事,可谁能保证找到他的弟弟之后何四六不会杀自己,还有那熊老,这二人看起来没一个是善茬,如果到时候何四六要对自己动手的时候何悔能替自己说句话那么至少也会好些。
其实何悔之所以会陪丁海说话无聊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这也是何四六对他的交待,何四六一直提防着丁海再骗他们,他让何悔和丁海聊聊看看能不能套出点更有用的消息,几天下来两人虽然聊的比较多,不过说起来都是各怀鬼胎,都是些没营养的话。
因为天气好的缘故,海上还有了几只飞鸟,这是何悔第一次坐那么久的船,看到飞鸟还有明媚的阳光,何悔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不仅是何悔,就连何四六和熊老的心情也不错,何四六吩咐丁海弄了几个菜,然后几人小酌了几杯。
“熊老,按照这样的行程还有几天咱们能到地方?”何四六给熊老敬了一杯酒,问道。
“如果他说的没错的话,最迟明天上午就能到。”熊老在说这话的时候瞥了眼一直低着头唯唯诺诺的丁海,老实说丁海如果能把腰杆挺直了或许熊老对他的态度还能好点,这丁海给人的感觉就是假,这也是何四六怀疑他的原因之一,熊老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六爷,你如果在台湾道上有朋友的话,最好打声招呼,那一带应该是他们的活动范围。”
熊老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何四六皱了皱眉,他在台湾那面还真的没什么朋友,祖家?这不行,祖家和菩萨走的太近,如果自己找祖家人帮忙那菩萨不可能不知道,到时候他要是再横插一杠,这事可就更乱了。
“要不我给罗爷爷打给电话吧?”何悔看到何四六皱着眉头,也猜测到何四六在台湾那面可能没有说得上话的朋友,就小声建议到。
何四六一听,何悔说的这个倒是可以的,罗炳龙这个人和何家的关系一直都不错,相比之下,自己和他接触的少了些,倒是何悔一家和他比较熟,而且罗炳龙在生意做的有那么大,如果罗炳龙出面,事情应该会好办的多。
几人决定等晚上的时候就把船靠岸,然后去给罗炳龙打电话,商量妥了之后几人又喝了几杯,喝完酒之后何悔觉得有点上头,晕晕的,就到船舱里去睡了会儿。
“何悔,快点起来,快点!”就在何悔睡得正香的时候,何四六忽然面色焦急的拍打着船舱的舱门,何悔被喊醒之后吓了一跳,周围一片漆黑。。
天黑了?怎么过的这么快,何悔马上清醒了过来,把舱门打开了。
外面,海上静的可怕,一点的声音都没有,也没有风,挂在舱门上的布条都不动,天空中乌云密布,一层一层看起来有些耍沟萌舜还础�
何四六还有熊老都面色凝重,何悔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四点二十,下午四点多,天怎么会那么黑,何悔也意识到了问题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