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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岛有问题!听说原来岛上有着不少凡人住户帮着修仙者打理灵草、灵兽,但是现在岛上安静的可怕,先不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就是连兽鸣都不曾听见一声,此行恐怕凶多吉少。另外我们临时改变了计划,心里没底啊”特特站在潇潇的飞剑后,脸上显出少有的严肃。“我说你能不能给出点建设性的意见?这种傻子都能看出来的事情还用你说”猛禽也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站在蓝月飞剑的后端,为了不让小姑娘感觉不舒服,他只是用手虚抓着蓝月的衣角,听闻特特的感慨却是一点情面也不讲直接给了个2比0。“呦呵,瞧我这暴脾气!来,你来分析分析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智商有多高,能给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特特这两天心火也重,等着别人与他抬杠也等了许久许久。“哈!事情反常及为妖,我认为魔族在这里一定设下了天大的陷阱!所以我们除了按计划行事外,一定要加着十二分的小心!怎么样?有没有建设性?”猛禽面露深不可测状,说完后一脸得意的看着特特。潇潇:“”;蓝月:“”特特听后先是一愣,思考了一分多钟后突然急赤白脸的叫道:“有你大姨妈的建设性!你说的跟我还不是一个意思?你以为我傻吗?告诉你我九十多的智商值,在聪慧这一项上我完全可以站在道德的顶端碾压你!”。“哪里一样了?根本不一样好吗?你仔细品品到底是不是一样?”猛禽虽然嘴硬,但是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坚定。“明明是一样的好吗?你说的不就是那里很危险、大家需谨慎的意思吗?应该是一样的吧”特特似乎也有些动摇。“一样吗?”、“不一样吗?”、“应该是一样的吧?”、“我总觉得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那你说说那里不一样,我虽然有点拿不准但是感觉一样”、“你不是智商90吗,要不咱俩开个小会探讨一下,这也是个不错的命题,我觉得如果能确定下来,对于团队也是一个不小的贡献”、“嗯嗯,想法不错,果然关键时候还是得看咱们大老爷们的”潇潇和蓝月已经对这两个活宝不抱任何希望,自动屏蔽了两人毫无营养的对话,将神识小心外放查明方圆一里之地并没有什么危险后,点了两个大老爷们的哑穴,四人这才小心翼翼的登上了霞光岛。
在岛上摸索前进,霞光岛上已经没有传言中的秀丽、肥沃的样貌,满目之中依稀可见大片大片被野蛮采摘的灵药痕迹,不时地上还会出现几只低等灵兽的尸体,在尸体上的不同部位都留着吸血后的痕迹,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霞光岛一片坦途,并没有什么可以隐蔽身形的地方。潇潇四人虽然保持着高度警惕,但并没有刻意隐藏行踪。走了不久突然在西南方向射出3道飞剑,剑上笔直站着3人,正中一人正是已将蒙面黑布掀去的阳阳。
“果然是守信之人!相信子和也应该隐在一旁,但听我一句劝,你们那些伎俩还是不用为好、乖乖受死,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还能留你们一具全尸,若是不知好歹把你们抽筋拔骨练成炉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阳阳的扫视了一下众人,语调中说不出的冷漠淡然、猛禽和蓝月听了只觉这人天生冷酷乖戾,只有与他一同长大的潇潇、特特内心说不出的苦涩、心冷。
“不用问,你身边那两位都有合体期以上的修为?我们此次前来就没有活着回去的打算。看在光屁股长大的份上,在临死之前我有几句话想问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想你还没有把人性泯灭到那个地步吧?”特特的眼中带着难以言表的无奈幽怨,对着昔日的弟弟今日的夺命使者内心复杂无比。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阳阳回答得却是无比爽快:“既然便签上已经说了若来这里便一切都可以揭晓,那么我自然会守信,在你们奔赴极乐前有什么疑惑我都可以一一解答,虽然改变不了你们身首异处的结果,但看在18年的青葱岁月上,让你们死前落个明白我还是能做到的。”说完阳阳将手交叉在胸前,仍然保持着一副没有丝毫表情的橡胶脸。
“你还是原来的阳阳吗?是不是受到什么人的控制?或是无法拒绝的要挟?”潇潇的眼神中充满希冀,哪怕可能性极小也想听到自己企盼的那个回答。
“潇姐,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吧对不住我就是原来的阳阳,没有受到任何人控制和胁迫的阳阳,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我的本意,几人之中我感觉最亲近的其实是你,虽然你性格倔强还时不时的发一些我不能理解的小脾气,但是看在眼中却不觉得讨厌,若是依着我的意思将你纳为一房小妾也不是不可,但基于你跟子和的那层暧昧关系只怕每天洞房的时候我都要防备你用各种奇葩的方法刺杀我吧?为了让人生简单快乐,所以你也必须死!”阳阳的脸上露出一丝变态的笑容,似乎想象着什么肮脏的画面,两腮白皙的皮肤竟然痉挛性的抖动了几下。潇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表现得温柔乖顺的小弟不但依着本心要将他们置于死地,更骇人听闻的是他竟然还对自己这个宛若亲姐的人有着如此变态的非份之想!霎时间潇潇感觉阳阳变成了一个与自己毫无瓜葛的陌生人,充其量就是众多敌人中的一个,万念俱灰下向后退了几步已经失去了再次提问的**。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特特面色无比的苍白,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理解阳阳如此决绝的追杀他们用意何在。“追踪符这种东西你们应该不会陌生吧?”阳阳还要说些什么但是突然在远方传来一声细不可闻的竹笛之声,他突然面色一整:“我的耐心今天消耗有些大,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你们就可以去死了!”
“你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四人从小长大亲如兄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胜似亲人,我们三人从小到大就对你照顾有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紧着你;扪心自问我这十八年可曾亏待于你?退一万步来说就是我们是不曾谋面的陌生人,你的做法也太过不可理喻,如此灭绝人性的行径与禽兽又有何区别?即使你来到炼狱荒芜中为了增长实力性情大变、经历了巨大挫折,那也不能将怨气撒在我们身上!这个问题如果搞不清楚我死不瞑目!”特特说这番话时几乎是在声声泣血,身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的轻微抖动,充血的眼眸和愤怒的眼神无一不表明了他内心的极度激动。
“我早已猜到你们会问这个问题,其实我无时无刻不在脑海中想象你们得到答案后那种惊诧、绝望的表情,如果你们不问我也会说的,只是那样的话这件折磨了我10多年的创伤就不会那么凄美了”阳阳说着也从怀中掏出一只竹笛,轻轻一吹后,便面带讥讽的看着满头雾水的四人,只是他的眼神中完全是一种怜悯和变态的兴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二章 身世之谜()
随着阳阳的笛声,在霞光岛深处突然升腾起一股让人颤栗的威压,潇潇脸色不由一变,根据她的经验这股威压虽然远远比不上嗤晏吓唬魔族时强装出的那般无可匹敌、但也是绝不亚于万花婆婆大乘期的绝世高手。此行本来就凶险异常,这回又横空出来个大乘期的魔头,魔族也太过看重他们几条杂鱼了吧?莫非这个种族的boss们都闲来无事喜欢跟远不如自己的小辈较劲?无奈现在短暂的时间中并不允许她胡思乱想,转眼之间一道男性人影便御空飞到几人的上空。
那人悬停在空中,一头质地如飘柔般丝滑的长发直垂胸前,一副中年人的面孔再普通不过,他就那样御空俯视着众人,嘴角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猛禽和蓝月除了被这人的威压弄得气血翻滚外,倒还保持着基本的镇定。反而是修为较高的潇潇、子和却是全身发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特特更是不堪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两腿一软瘫倒在地,双眼目光涣散空洞地呆望着来人,嘴中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短短的两分钟漫长的就像过了一个世纪,如此诡异的画面就像一副静态图画一样停滞于天地之间,最终还是子和发自内府的一声嘶吼打破了僵局,那声音就像来自于九幽之底,夹杂了无尽的不解、惊悚和愤怒,闻者无不动容。
“你!你!你是冯叔叔?”子和的嗓音变得沙哑、粗钝,声音几乎是从嗓子中硬挤出来,变得无比的干涩。这人并非旁人正是阳阳的亲生父亲冯炜!虽然子和潇潇他们记事的时候四人的父亲早已变成了植物人,但还是能够每天看到四人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别人也许还能认错,但是四人的亲生父亲们的容颜却是早在童年时便深深印刻在他们的脑中,变成记忆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虽然此人的容貌比躺在病床上的阳阳父亲丰硕少许,但不管是身高还是脸颊左侧那颗黑痣,还是让三人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孩子们,你们肯定认出我了吧?”冯炜看了看六神无主的三个人,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随后仅仅是一瞬脸上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淡漠。他这一说话3人再无疑虑,已是确认是阳阳父亲无疑,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影像资料中冯炜的声音与这人的声限一般无二。“冯,冯叔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们的父亲呢?不对!你为什么让阳阳杀死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些是为什么!”特特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漩涡之中,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又一个的变数已经让他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
“呵呵,看在你还叫我一声叔叔的份上。这次就让你当一个明白鬼吧!”冯炜盯着特特那张与其父赵泽林有着九分相似的脸,不由得有些出神,但也仅仅是一瞬他便恢复了常态。伸手一指子和道:“这一切的来由都要从他说起”冯炜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痛恨,死死的盯着子和:“我们四兄弟在无意间进入到炼狱荒芜,有着苏昊的带领虽然遇到了不少坎坷危机但我们的实力也在不断的攀升增长,几次成功的诱敌围剿后我们小组的战斗力维持在一个不错的水准上,最重要的就是我竟然在一次轮盘抽取中,万分幸运的抽到了能够在非战斗时间内在现实和炼狱荒芜中随意进出的权限,试验之下我自己不但能够随意穿梭在两个世界,如果身体接触他们三个竟然可以随着我一同进行两个空间的转换。高兴之余,我们用零散积分换取了黄金珠宝,在现实世界开始飞速发展我们的事业,由于苏昊优秀的指挥才能,加上我们不断增长的实力,在残酷的炼狱荒芜之中我们也走得顺风顺水,但是好景不长,直到一次我们进入到一个电影场景阴阳路中,我在无意之间拾起破庙门口的一具铜钵,这一切便都发生了改变!”冯炜仿佛在抵御着心中的恐惧,两只手神经质的快速揉搓着,眼神呆呆的看着远方,想来那场经历对他来说并不愉快。“那具铜钵是一件邪教法器,也就是一般的中级法宝,但在铜钵之上却篡刻着一篇铭文,恰好我对古文字有所研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