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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诚允开口道:“好吧,我会听您的。”
母亲的一句话打动了他,“既然他不在乎诚诺的财产,那何妨不当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
他不愿意继承,又不想让诚诺的想法轻易得逞。
可能交给母亲解决是最好的办法。
“叮叮叮,”诚允挂上电话的那一刻,显示有文件传送请求。
他点击了“接受。”
文件是刺鹰传来的,里面是所有关于诚诺养子的详细资料。
“维睿吗?”诚允眉毛微皱,“貌似在哪里听见过这个名字。”
诚允陷入了回忆,半晌,他终于想起了那个在尘埃中追求欣彤的貌似也叫维睿。
还没等他多想,就听见了电话铃声响起,电话屏幕上大大的“刺鹰”两字,显示来电人的身份。
诚允接通了电话,就听刺鹰在电话那头大喊。
刺鹰:“诚允,你觉得不知道我查到了什么,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哈哈哈。”
诚允:“你能不能正常点,不说人话我就挂了。”
刺鹰:“说,我说人话,你父亲那个养子维睿,居然是小碴子的哥哥,就是在我家住的小碴子,哈哈哈,这关系乱的。”
诚允不想听他的嚷嚷,将电话拿离自己的耳朵,搁置在长几上。
电话中依然传来刺鹰的哇哇大叫,只不过没人会再回应他。
诚允一个人走到三楼欣彤的房间,她走的匆忙,很多东西并没有带走。
他翻找出一个袋子,挑拣欣彤余下的物品,打算送过去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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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诚允的到来,欣彤自然是欣喜万分,她拉着诚允的手,问他事情的进展。
诚允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不由轻笑,他的宝贝,认真起来也是那么的可爱,不知为何即使她的样貌变了,可她给诚允的感觉从没变过。
可能这就是一个人的心灵美吧,诚允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欣彤见诚允只是笑没有回答她,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她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喂,你没事吧,”欣彤目光循着他的嘴角,落在他的眉眼处,“笑的那么好看,让人心痒痒。”
诚允听着她的话,更是忍不住绽开了笑颜。
“不要胡闹,”诚允咳了咳,“还有外人在,不好吃了你。”
欣彤听他不害臊的话,脸色涨的通红,刚想训斥他,就听见楼上传来一串银铃般的调笑声。
她抬起头,发现缇萦和安娜正在他们的头顶处,偷听他们刚才的对话。
“你们居然敢偷听,”欣彤不顾诚允,转头跑上楼梯,“别跑,看我捉住你们之后,怎么收拾你们。”
诚允来不及说“等等”,身边就不见了欣彤的身影。
这时,法鲁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在诚允的耳边调笑的说:“不要胡闹,还有外人在,不好吃了你。”
那个“吃”字,他夸张的长大了嘴,连喉头的清晰可见。
诚允看准时机,瞬间出手,扔了一粒药丸进去,就见被迫吞食药丸的法鲁,被呛住了气管,弯腰拍胸,咳嗽不止。
“老大,你,”法鲁为了喘气不得不吞下药丸,“你太狠了,给我吃的什么药。”
“毒药,”诚允声调平平,“说错话的人就得吃药。”
法鲁哭丧着脸,他哪想会受这个罪,不一会儿他的脸上就冒起了豆大的汗珠,那汗珠像不要钱似的簌簌而落。
五人坐在餐桌旁的时候,终于法鲁的异常终于引起了缇萦的注意。
“你没事吧,”缇萦捂着嘴,小声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法鲁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发现诚允专注的再跟欣彤说话,转过头凑近缇萦,对她说:“我没事,刚才得罪了老大,被他整了。”
“可是你,”缇萦指着他的额头,“你的脸上全是汗。”
法鲁当然知道自己的异常,他的衣袖早就因为擦汗而被汗水浸湿,虽然他自身没有感觉不适,不过在外人眼里可不是那么回事。
他看着缇萦,她好看的眼睛里蕴出的担忧,让他的心也跟着微微颤动。
“她是担心我,”法鲁跟自己说,“我在她心中已经是值得她担心的人了吗?”
缇萦见他不说话,以为是他的身体真的出了状况,腾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法鲁不舒服,”缇萦跟大家说,“我带他到房间休息。”
说着不顾旁人的眼光,拽着法鲁的手臂,就要扶他走。
法鲁忙向诚允使了一个眼色,之后配合着缇萦的动作,装作身体不舒服的样子,在她的搀扶下,到了一间客房休息。
期间,两人走过楼梯,法鲁还装作体力不支,把重量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对于法鲁的有意亲近,缇萦丝毫未觉反常。
她把他安顿在客房的大床上,对他说:“你好好休息,需要什么的就叫我。”
“你,你,”法鲁欲言又止,“你是担心我吗?”
“我吗?”缇萦指着自己,“我当然担心你了,你要是生病了,谁来跟我比试啊。”
第872章 挡箭牌()
法鲁听着缇萦的话,瞬间把要出口的话憋在心里。
缇萦没注意到他的不自然,对他说:“所以你快点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丑话先说在前头,就算你瘫了也不能拒绝和我的比试。”
“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呢,”法鲁在心中暗道,“不过原来她是这个心思,是我自己误会她喜欢我,说起来,是我自己太自做多情了。”
缇萦看着满头大汗的法鲁牵动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他的脸扭曲着,提有多惊悚了。
她忙摆摆手道:“别,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法鲁愣了愣,他笑是想让她迷上自己,只是目前的情况来看,收效甚微。
屋中的光线晕染,勾勒了缇萦的俏脸,她的黑发在灯光的照耀下,反着柔顺的光泽,她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更是充满别样魅惑。
法鲁盯着这样的她,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你好好休息吧,”缇萦转身出了门,“我就不打扰了你。”
“嘭”的关门声,打断了法鲁的思绪。法鲁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她就已经给离开了房间。
“果然是个无心的人,”法律自嘲的笑笑,口中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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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彤见缇萦这么快从楼上下来,忙问她:“法鲁怎么样了?”
“我送他回房休息了,”缇萦走到桌边,坐下说,“他自己说没什么大碍。”
欣彤嗔怪的看了诚允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刚才就缇萦不在的那会儿工夫,她已经从诚允的口中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发生在法鲁身上的状况原来是诚允搞的鬼,她虽然对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不好插嘴,可也觉得要这样教训法鲁未免太过了些。
欣彤被法鲁的症状吓到,根本不信诚允解释说法鲁没事的那些话。
诚允放下刀叉,挪开椅子走到欣彤身边,捉住她的手,对大家说:“不好意思,你慢用,我和欣彤有些别的事情要谈。”
“啊,好,”缇萦看着被架走的欣彤,摇摇头显示自己无能无力,让她自己保重。
而安娜更是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与。
“噔噔噔噔”
“嘭”
诚允搂着欣彤的腰,不费力气的带着她上了楼。进门之后毫不犹疑,反身将她抵在门上。
“太近了,”欣彤想挣扎,又怕太用力会伤着他。
她小心的抬眼瞧他,却看见他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般,她忙问:“你怎么了?”
诚允低垂着头,完全不似刚才在楼下的云淡风轻,此时的他更像是一头受了委屈的小兽。
他不言不语,把整个身体都压在欣彤身上。
还好欣彤的力气今非昔比,让她足以负担得起。
“别动,”诚允挪了挪自己的头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让我靠一会儿。”
欣彤伸出手揽着他,静静的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动。
不知过了多久,诚允直起身体挣开双眼,看着欣彤的眼睛说:“我发生了一些状况。”
欣彤知道他是想告诉自己的时候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自己在认真听。
“我的父亲发现了你的身份,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他乱说话。”诚允说道。
欣彤知道关于她自己的身份总有一天会曝光,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不透风的墙。
她默默的点头,她信任眼前这个男人,她也深爱着他。
她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被人知道了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会引起一些舆论的哗然而已。
对她本身,不能造成什么影响。
诚允看着乖巧的欣彤,她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她眼中满满的信任让人沉醉,他伸出手触碰她的脸颊。
虽然低级机器人的皮肤并不柔嫩,可他并没有觉得比以往有何不同。他沉醉在她的唇齿之间,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心跳奏鸣。
欣彤被他折腾的不轻,今天的他有些反常,也让人疯狂。
事毕,欣彤扯着身上的衣服问他:“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解决的?别瞒着我,我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我父亲希望我放弃继承权,”诚允平淡的都说,“不过你不用担心,就算他不说,我也打算自己放弃。”
欣彤完全没有想到诚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气的声音颤动,问诚允:“他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不管他是不是,”诚允抱住欣彤,在她头顶,道,“我只当他不是。”
欣彤真是被气的不清,她知道诚诺对待诚允并不好,可她没想到,在诚诺的心中完全不把诚允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连他死后的继承权,都要剥夺。
这一切的一切,不得不让她怀疑诚诺并不是诚允的亲生父亲。
欣彤伸手回抱住诚允道:“不要难过,诚允,你还有我。”
“我没有难过,只是有些感慨,”他放开欣彤,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你知道诚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欣彤多少能够猜到一点,她说:“他这样做就是想让你屈服,让你知道只有依附他才能在阿布勒星球活的好。”
诚允笑笑,摇了摇头,否定了欣彤的观点。
“人们都会这样想,可我知道诚诺是动真格的,让我放弃继承权,是他一早的谋划。”诚允道。
欣彤惊愕,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连累了诚允,她还在心里默默的内疚。
欣彤愤慨的说:“一早谋划?他要是不想认你,为什么当初要从我身边带走你!”
她愤恨诚诺在幼年从研究所中带走诚允,让两人分开了好些年才能重遇。
“他带走我,除了让我听他的摆布接近博士之外,”城允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当时他需要一个孩子来替他做挡箭牌。”
“挡箭牌吗?”欣彤疑惑不解,“我不懂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