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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出章陵之后,徐州大军直望新野开进,早有斥侯报于刘泽,守御新野的是刘表手下大将文聘,刘泽便动了点心思,这文聘可是荆州军中最有胆略的大将,为人忠义骁勇,可堪一用,如果能将文聘收服,自己帐下岂不又添一员虎将。刘泽知道,蔡瑁在荆州可谓是一手遮天,所用之人,皆是他的亲信,象文聘这样的忠直之士,多受排挤,没有受到重用,也许这次在新野可是一个收降文聘的最好机会。
于是刘泽命关羽率第二军团进攻文聘屯驻的博望坡,自己亲率大军去攻新野城,双管齐下。刘泽叮嘱关羽,不可伤了文聘的性命。
关羽领命,率兵直取博望坡。刚行到罗口川,就见一彪人马自川口杀出,战旗在风中猎猎飘扬,上书一个大大的“文”字,显然领兵之将正是文聘。关羽立住阵脚,周仓便要出战,关羽斜睨了一下对面,文聘已是纵马而出,便对周仓道:“你且在后掠阵,待某亲自来会会这个文聘!”
此次进攻博望坡,第二军团打前战的自然是周仓的第二骑兵师,高顺指挥第三、第四步兵师还未抵达。关羽一拍赤兔马,冲至阵前,绰了青龙偃月刀,断喝一声,中气十足,道:“文聘何在?出来受死!”
文聘瞧着对方一骑如火炭般的神骏,虽然他没有见过赤兔马,但也曾听闻过赤兔马的名号,又瞧着关羽标志性的如重枣般的红脸,自然料定此人便是关羽,心想手下诸将恐无一能是其对手,于是文聘催马而出,准备与关羽一较高下。
“文某在此,想必阁下便是诛颜良斩文丑的关云长了?”
关羽微微一笑道:“既识得关某,何不下马早降?”
文聘冷笑一声道:“要文某投降不难,胜了文某手中的这条钢枪再说!”
关羽脸一沉,道:“那关某便讨教一二,看刀!”关羽拍马向前,青龙偃月刀挟着凌厉的劲风,快逾闪电地一刀斩下。文聘没有半分惧意,挺枪接架相还,两个人战在了一处。
连战了三四十回合,难分伯仲。这在此时,高顺引军杀到,从侧翼向荆州军的阵角发起攻击,文聘见徐军军势浩大,自己的军队抵敌不住,便虚晃一枪,引军向博望坡大营退却而去。
关羽知道刘泽爱才心切,有意收降文聘,所以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引军象征性地追杀了一阵,一直杀到了荆州军营前,看到文聘在博望坡立的大寨壁垒森严,井然有序,不禁是暗暗点头,心道这个文聘果然是治军有方,难得大哥会重看此人。文聘的营寨防守严密,急切之下徐州军也很难攻破,关羽似乎并没有急攻的意思,引兵退居罗口川下寨,与文聘的博望大营遥遥相对。
文聘引军出战为霍峻建造大营赢得了些宝贵的时间,等文聘撤军回营之时,大寨已是初步完工,文聘退回大寨之后,立即命军士紧守寨门,坚守营垒,不论徐州军如何挑战,任何人都不得轻易出战。文聘一面坚守大寨,一面差人前往新野探听消息,新野是根本所在,决不容许出现半分差池。
派出去的哨马还未回还,就见向朗引数十骑仓皇而来,丢盔卸甲,狼狈不堪。向朗直入大帐,一句话,惊得文聘是目瞪口呆:“文将军,新野丢了!”
文聘心底一沉,怒道:“向副将,新野是如何丢的?”新野是文聘一手建造起来的,虽然称不是如铁桶般的固若金汤,但徐州军想轻易地拿下,那决计是痴心妄想,但文聘万万没想到,新野只守了一天就失守了,向朗的手中,那可是有着两万精锐步卒,怎么可能会败得如此惨?向朗也是追随他多年的部将了,一向持重沉稳,所以文聘才将守新野的重责交给了他,但结果却是让文聘大失所望,文聘的目光中杀机隐现。
向朗满脸的血污,悲愤地道:“文将军,粮草有毒——”
“粮草有毒?”文聘愣了一下,追问道,“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向朗如文聘泣诉了新野失守的详情。原来文聘率军离去之后,也带走了新野城里原来库存的大半粮草,向朗便命人仔细地清点了蔡和刚刚送来的粮草,并将粮草分发到各部曲之中,当天晚上军队各营吃的,大多都是新粮,战马喂的也是新草料。吃过晚饭之后,起初并没有什么异状,那知到了后半夜,排队上茅厕的士兵络绎不绝,几乎整营整营的士兵都跑肚拉稀,等不及上茅厕的士兵甚至便溺在了大街上,无数的士兵抱着肚子疼得哭爹喊娘。
接到禀报的向朗起来查看,注意到了问题的严重,如此大规模的士兵腹泻定然是吃坏了肚子,问题肯定是出在当晚的伙食上。向朗立即派人去彻查蔡和刚刚送来的粮食。这一查还真查出了问题,原来所有新送到的粮草之中,都搀入了大量巴豆磨成的粉。巴豆是一种泻药,大量服用可致人死亡。显然这些粮草之中都被人搀入了过量的巴豆,不旦是士兵,就连马厩中的战马都拉稀不止,多有口吐白沫倒毙者。
向朗急令军中医匠救治之,但中毒的士兵数不胜数,根本就救不过来,比及天明之时,许多士兵就是因为一夜狂泻拉稀不止栽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看到清晨升起的太阳。更多侥幸保住性命的士兵也是腹痛如绞,虚弱无力,别说是上阵打仗了,就算是刮过一阵风来,都能吹倒好几排。至少九成以上的士兵误食了搀有巴豆的粮食,重则丧命,轻则丧失了战斗力,两万余名龙精虎猛的悍卒,能拿起武器战斗的,已经不足两千人。
更加要命的是,徐州军如神兵天降一般,包围了新野城并发起了攻击。这场战斗的结果可想而知,新野城很快就沦陷了,一万多名面色苍白手捂着肚子而不是拿着武器的士兵无可奈何地做了俘虏。向朗见大势已去,拼死杀出了新野城,前往博望坡向文聘禀报而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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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强渡汉水()
汉瓦;第498章 强渡汉水
荆州兵闻之皆是大惊失色,霍峻等人紧握手中的兵器,用敌意的目光看向刘泽,全神戒备。濠奿榛尚
文聘喝退诸军士,向刘泽拱手道:“素闻靖王大名,久仰久仰。”
刘泽微微一笑道:“战场之上,我们是敌人,放下武器,未尝不可做朋友。文将军,事已至此,还不降乎?”
文聘凛然地道:“为人臣却不能为其主保全境土,心实悲惭,安敢偷生?”
刘泽大笑道:“仲业此言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民,莫非王臣,某乃大汉靖王,刘表割据自守不遵皇命,与乱臣贼子袁术相互勾结,某乃是代天子伐之,公乃大汉臣民,只可为大汉保境安民,何独为刘表死效愚忠?何况荆州有蔡瑁此等谄佞小人,文将军报效无门,就算是战场捐躯,也不过是令亲者痛仇者快。”
蔡瑁的名字成了文聘心里的永远的痛,他看了一下左右的霍峻向朗,二人皆是微微颔首,都有降徐之意,于是文聘上前大礼参拜,道:“文聘愚顿,今闻靖王殿下之言,如醍醐灌顶,幡然而悟,聘愿投帐下,以效犬马之劳。”
刘泽大喜,下马将文聘搀扶起来,道:“今得仲业,某如虎添翼。”随后刘泽与文聘并辔,同回新野。新野的守军大多中毒,力不能战,城破之后全都做了徐军的俘虏,刘泽收拢新野降军,仍旧交由文聘统领,委文聘以总兵之职,偏将军衔,霍峻向朗被封为副总兵,裨将军衔。暂时没有对新野的军队进行整编,所以也就没有给文聘番号。刘泽计划是在拿下荆州之后,再对荆州降军大规模地进行整编。
下一步的进攻目标,已经是锁定了襄阳。
想攻襄阳。必须得先渡汉水,刘泽手中根本就没有水军。而蔡瑁统率的八万水军却在汉水上严阵以待,想要突破荆州水军的防线,似乎是摆在徐州军面前最大的一道难题。
众将皆是愁眉不展,徐州的步骑再骁勇,那也只能是在6上逞威,一旦到了水上,那可是全无用武之地,议来议去。谁也拿不出一个好办法。
刘泽却是气定神闲,一付胸有成竹的模样,汉水在襄阳段并不太宽阔,刘泽下令舟桥部队搭建浮桥,准备强渡汉水。
赵云面带忧色地对刘泽道:“汉水已被荆州水军严密封锁,我军没有战船,纵然架设浮桥,也决计无法抵得过荆州水军攻击,末将认为架桥渡河并非良策。”赵云的忧虑自然很有道理,没有制水权想要渡江成功谈何容易。
刘泽笑而不语。引众人来到江边,传令舟桥部队立即在江面作业,架设浮桥。
徐州军在军团在一级别上的后勤保障部队设有舟桥营。三个军团便拥有三个舟桥营,刘泽一声令下,三个舟桥营立即同时行动起来,开始在汉水在架设浮桥。
汉水中,来回游弋着荆州水军的巡逻船,徐州军大张旗鼓的行动自然惊动了这些巡逻的船只,徐州军云集汉水北岸并在汉水上架设浮桥,单是几艘巡逻船根本就不敢靠近,远远地探查了情况之后。飞一般地离开了。
赵云脸上的忧色一直就没有消散过,对刘泽道:“荆州水军须臾即至。浮桥架设在江上,若无得力保护。定然会被荆州水军轻易地摧毁,主公可有应对良策?”
刘泽呵呵一笑,又一道军令快速地传达了下去,第一和第二军团的两个投石车营两个床弩营被调到了江堤上,一字排开。
赵云恍然而悟,原来刘泽是想用投石车和床弩掩护舟桥营架设浮桥,在没有水上力量支援之时,这无疑是一种上佳的选择,床弩可以发射巨箭,投石车可以发射石弹,这些威力巨大的兵器对坚固的城墙都可以进行破坏,荆州水军那些木制的船只一旦被击中,必定是船毁人亡。不过城墙是固定目标,目标较大,投石车不用瞄准,只要控制好发射的距离就可以击中目标,而在江面上,船只是移动的目标,且目标较小,对投石车的射击准确度有极高的要求,射不准的话,大多的石弹就会落在江里,徒劳无功。
其实刘泽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在江面上,荆州水军的船只肯定是星罗棋布地分散开来,用投石车对付这些船只自然要比对付固定不动的城墙难度大的多,不过徐州军采用的投石车是最为先进的配重式投石车,射击精准度比人力牵拉的投石机要高的多,这些操砲手久经训练,命中度大幅提升,就算只有五分之一的砲弹命中荆州水军的舰船就已经足够了。
赵云暗暗点头,不过他很快就又考虑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射程的问题。床弩的最大的有效射程是五百步,超过这个距离,便是强弩之末了,不是有句俗语吗,强弩之末,力不能穿鲁缟?至于投石车,配备两种石弹,一种是重达一百斤的重弹,射程三百五十步,一种是三十斤的轻弹,射程六百步。而汉水虽然没有长江那么宽阔,但从北岸到南岸,最窄处也有数里之遥,投石车最远也只能将轻弹投射到江心的位置,如果荆州水军的船只全部靠南岸行驶的话,床弩和投石车都无法有效的覆盖。可想要渡江成功,浮桥必须架设到南岸去,如何保护浮桥在靠近南岸的这一段不受到荆州水军的攻击,赵云似乎也没有想到良策。
不过他看到刘泽自信的目光,便明白刘泽定有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