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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开了大门之后,出现在李玉阳面前的,竟然是五个华人,其中一对气质不凡地男女年纪相仿,而且穿着最是得体,看起来应该是对夫妻,而他们俩身后则有两个仆人打扮的跟着,并且那仆人的脑袋后头还着一条非常明显的辫子,这可就真是极为突兀,让人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清朝似得。
而那对夫妻的中间则护拥着一个看似有近十来岁的男孩子,那孩子看起来极为的怕生,此时此刻正藏在那领头男人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来,像是想看,又像是没胆子瞅,那个怯生生地小模样极其地惹人怜爱的很。
“请问李玉阳李先生在家吗?我们两口子来是想求他办件事,还请李先生赏面子显露大驾,别让我们白走这一遭啊。”眼看着门被打开了之后,这领头的男人很是急切地抢身一步开口问道。
“我就是,您是……?”
忽然对上这么一帮子人,李玉阳自然是不知就里,一时间还真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问询仔细了,要不然很容易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那可就要浪费精力去排解一二了。
“李先生,我们一家是听说了你给人驱魔看病的事情,所以专程从亚特兰大赶来,就想请李先生高抬贵手帮帮忙,救救我的儿子。只要能够救治好他,我原意付给你大笔的酬劳,请你务必要帮这个忙啊。”
刚开始李玉阳一听是说要找他来驱魔的,他是真想要回绝,不想掺和进来,因为这些镇子他见过的人和事情太多了,每家每户都说自己某某人有了问题,可事实上呢?事实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那都是心理疾病,大多都是无中生有。
可当他发现要救治的那个人竟然是眼前的这个还没看到正脸的孩子的时候,李玉阳又心软了,可能是因为他也有了孩子的原因,一听见是孩子有事,就见不得孩子遭罪,所以在那一刻他还就真差点吐口,说要帮帮他,让他别在担那个心。
不过最后他竟然用钱来逼迫李玉阳,这可就让李玉阳有些看不起他了。
烦归烦,孩子是无辜的,如果真要是有事的话,李玉阳断然不会不伸出援手,不过当然了,一切的一切还是要等到白天,又或者是明香的这件事完了之后才行。
可就在他想要看看孩子的气色,而那个人也把孩子从自己的背后拉扯出来,想要让李玉阳给好好瞅瞅的时候,李玉阳一看之下反被惊得目瞪口呆,差点没被吓得坐在了地上。
李玉阳也算是个见过市面的人,这么多年大风大浪稀奇古怪的事情见得多了,可为什么只是瞅一眼那个孩子都能把他吓成这样,难不成这里头还存在着什么猫腻吗?
没错,就在刚才那一打眼间,李玉阳还真瞅见了一些特别让他感觉到不寒而栗的东西,还记得之前在上海的时候,李玉阳和司徒明香一起着手处理董晋山女儿的那件事吗?还记得那张让人不寒而栗的狰狞面孔吗?
那件事其实李玉阳和司徒明香只是着手解决了一半而已,剩下的另一办,他们俩因为当时有心无力,又因为对方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缺德的原因,李玉阳是发自内心的不想管了。
可他在那个时候也对司徒明香说过一嘴,他说如果要是有一天去了美国,又恰巧那个缺德带冒烟的满清色鬼贝勒爷的后人找上自己的话,他八成没准差不离的会帮对方处理这件事情,当然也要看看那个色鬼贝勒爷的后人值不值得李玉阳去同情。
可现在呢,就在刚才李玉阳想要借着落日的余晖去观察一下那孩子的气色的时候,恍惚中李玉阳好像是再次看见了那张慎人的脸面,并且它好像还用一种命令式地口吻对李玉阳说,想要活命就不要掺和进来,别给脸不要脸。
“李先生,李先生你怎么了?这就是小儿启明。来,启明,叫李先生,让他好好帮你看看。”
再次看见那孩子脸面的时候,刚才那的那种让人惊恐的幻觉早都已经不知所踪了,可李玉阳却对那一切都心知肚明的很,该来的总是会来,想要躲也躲不掉,这是因果循环的必然趋势,谁让自己当初办得不利落呢。
所以他在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之后,开口就问出了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也让那一家子人忽然显得有些拘谨,一时间再没了之前的那种老子有钱我怕谁的气势了。
“请问,您祖上在前清有爵位吧?”…》
第六十九章 承接()
要知道就只是这一句,对方这一家子人就再都不敢小瞧李玉阳了,刚才说的那些什么要给钱啊,要管够啊什么的自然是不会再提了,而就在这一眨眼过后李玉阳的简单称谓也由你变成了您,连带着那副极为尊敬的表情也毫不吝啬地显现在了脸上。
当然了,他们之所以变现出一副这样的德行,完全是因为自己能给出的答案是肯定的,而在过后李玉阳更是把这个人的祖上的老底都翻腾了出来,这可不由得让眼前的这一家勃然变色,心里头的畏惧更增三分,同时也让客厅里坐着的明香的父亲直皱眉头,并且还暗暗骂道,这家子人的祖上是不是有些太过缺德了。
“李先生,我知道您们修道的人最重德行,可那些都是我祖上干的,到我这辈我可真没干过缺德事,不信您可以找人去亚特兰大那打听一下,看看我李维进的儿子值不值得您救。而且我也不求您救我,我只求您能救救我的儿子,不让我这一脉香火断绝了就行。”
“怎么,不光是他,你也有事?”
对于这个叫李维进的满人,李玉阳虽然满心厌恶,但是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自己本身就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如果这孩子都能救下来的话,李玉阳当然不会吝啬把这个叫李维进的满人一起捎带着救了。
这么点的孩子要是没了父亲。那是悲哀的,是无助的,如果有那个能力的话。李玉阳是绝对不会让事态发展成那个德行的。
而那个李维进在听闻李玉阳显露出来的那种不太信任的询问语气之后,则连忙是点头应允,瞧那个意思怕是自己要是回应迟了的话,就会在李玉阳那徒增反感似得。
不过现在天色已晚,晚霞就要尽去,这是要到了即将要拼命的时候了,可再不能就这么把们大敞四开地和人家聊下去了。
所以李玉阳只能够告诉那个李维进。先把家人带走,明天白天再来。到时候他再视情况而定,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来救治这一家子人。
这在那个李维进的心里头不失为点燃了一把光明之火,所以此时此刻也不再显得那么焦急了,连忙拱手榻背地表明了谢意。在约定了明天详见的时间之后,就带着家人赶紧去找临时的住所去了。
在关上了大门,李玉阳转回身来的时候,才发现明香父亲的脸色有些不对,所以李玉阳连忙耷拉着脑袋走到了明香父亲的身边,很是小心地询问起这老爷子到底是有个什么指示,怎么这会功夫好像显得有些不太高兴啊。
而那明香的父亲在听到了李玉阳的这番话之后,先是示意让李玉阳坐下,然后就询问起了李玉阳。有关于那个李维进祖上所做过的那些所有的龌龊事,而在经由李玉阳的一一道来之后,这老爷子是捶胸顿足。并且还一个劲儿的喝骂起那个色鬼贝勒爷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当然了,骂过之后这明香的父亲还是要询问一下李玉阳,明天再见的话,到底是会怎么答复人家,是救还是不救。
而且自打这句话问出来之后,这明香父亲的脸色绷得铁青。就好像是李玉阳要是在这一刻说错了什么的话,就会招来对方的一阵责骂似得。
当然了。这也更让李玉阳摸不准,这老爷子心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老爷子要是心里头寻思应该救人,而自己这边要说出个不救,那明香的父亲一定会认为李玉阳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这样的人不值得去爱,更不懂得去珍惜别人的友情,如果到时候人家在来一句,你终究不是我心里头想要的那个女婿,那李玉阳可就要倒霉、
可要是反过来,李玉阳说救,这老爷子要是说不救的话,那怕是效果也会大同小异,这一下可让李玉阳着实头疼的紧,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个两全其美的说辞来了。
不过李玉阳最终还是没有愧对他那个圆滑处事的本事,眨眼间就已经想到了一条两全其美的说辞。
他是怎么说的呀?其实主要句式还是分成了两节,上半段主要是阐述了自己心内的想法,告诉明香的父亲,这个活如果自己有能力去做的话,他想管一管,毕竟那李维进祖上犯下的事情是祖上的事情,他这代虽然人品傲慢了点,但再怎么讲他也应该是个知道进退,知道取舍的好父亲。
这在李玉阳看来,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试问普通人自己又有什么借口说自己不去救他,难不成就因为对方长得太有气质,自己看的太碍眼吗?
当然了这就只是前半段的意思而已,而后半段其主要是为了拍这位未来岳父老泰山的马屁,其大意无非就是你要是不让我接这单子买卖,那我是绝对不会干的,反正这事也和我没多大关系了,这是他们祖上缺德留下来的报应,自己受着去吧。
李玉阳的这番言论弄得明香的父亲真有些哭笑不得的,可于此同时他也了解到了李玉阳的良苦用心,所以只得微微点头算作认可,不过最后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答案,那就是希望李玉阳能够救治一下这家人。
因为他在明香有恙的这段日子里感悟出了好多的东西,并且也深刻地体会到了作为一个父亲对于子女得了病痛但却没发救治的那种无力感。
“呦,你们俩这是在干嘛呢,怎么这会功夫了还不上去。玉阳,赶紧去休息,别陪你叔叔了,今天晚上你也不用起来那么早,你不是趁着白天把明香屋里头也给布置一遍嘛。阿姨相信今天晚上一定不会有什么东西打扰明香的,你还是塌下心来好好去睡一觉吧。”
可能是看李玉阳他们俩太久没有上楼来,这明香的母亲显得有点没有底气了。所以趁着这会功夫带着明香下来看看。
这李玉阳自打看见了明香之后,别说是困意了,就连疲乏都一扫而空了,一时间围着明香逗弄不停,可此时的明香却依然像是一个毫无表情的木头人一样,对李玉阳的这番举动没法做出回应,不过她却在这一刻轻轻地说出了一句话。让其父母倍感惊奇,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
这应该是个质的飞越。至少李玉阳在之前和明香待过的那些日子里,这明香没有主动发出过什么声音,只有在她身边没有人的,并且四周寂静无声的时候。明香才会喃喃低语,不过那声音太过轻柔了,想要知道那说得到底是些啥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可现如今李玉阳是听见了,听见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不过在那份喜悦过后,李玉阳立刻沉浸下来,因为明香这会说的话,竟然是“脸谱”。
难不成她也看见了那个小男孩了?难不成她也主意到那小男孩的身上的不同之处了?如果把这看成是一种契机的话,那这种契机对明香是好的还是坏的?能不能引发她的思绪。让她就此不那么木那,从而让这种近乎于失语症的状态有所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