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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小唾弃了自己下一,赶紧把视线从那堆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屋子”的东西上面移开,连绵不绝的碧绿荷叶还有单单的荷花清香还是挺不错的,当然,自然要忽略荷花中间那些张着利齿磨牙霍霍的花蕊还有几乎要掩盖掉荷花清香的浓郁血腥味就更加好了。
这小岛倒是不大,一小块的枯树林,不过是巴掌大小,花小小用一刻钟的时间便把整个小岛环绕着逛了一遍,没有传说中的主角大难不死最后流落孤岛遇上了绝世高人而后得到绝世无双的传承。也没有什么上古仙人遗留下来的仙灵洞府,只有灰发惨惨的枯树林,干枯的树枝也不知道堆积了几千年几万年,把整座小岛几乎铺满,这座岛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小岛前面一块荷花池应该是被人为蛮力清理过一遍,光秃秃的,水波淋漓的水面上到此飘着一块块人肉组织似的肉块。在加上天空之中那血呜呜的残月。怎么看,怎么血腥诡异。
然而,就在这种完全不用布置直接就可以拿来拍恐怖片子的环境中。一个欣长的身影立于其中,白色的衣袍飘渺得宛若云绕在仙人周围得云葛,在暗淡的光线下,如若欲乘风归去的仙子。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非常浓重的悲伤。悲伤?
花小小不明所以,这个男人会悲伤吗?
这种诡异的疑问化作一团谜团诱惑着她靠近。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那个男人的身后了。
那个男人似乎没发现花小小的靠近一般,头依然微微的抬起来,没有焦距的眼睛迷茫的遥望着悬挂于半空中的血月。皮肤在血月的映衬下惨白如纸,先前没注意,如今走进了才发现。花小小禁不住一愣,此时此刻。那男人虽然看起来极美,然而却宛若一具没有生气的雕像,花小小没来由的缩缩脖子,她虽然是个修士,然而却是最害怕那等飘渺没有半点实际躯体的东西了,也不管人家在想什么亦或者其实在做什么奇葩仪式,声音都点颤抖,可听着还是停理直气壮的:“你……你的名字叫什么?”
这声音稍微有点尖锐,不过效果是极好的,看看瞬间被打破的气氛就知道了。男人似乎有点懊恼,扭头低沉着看着她,花小小有点心虚,不过她这种人越是心虚的时候越是要装得理直气壮,她这也也是礼貌吗?
虽然说他们还没怎么熟悉,然而这段时间来他们也算是并肩作战过了不是?
想到这里,花小小瞬间觉得底气足了些,挺着腰板,花小小没有半点羞愧,当然,如果不是这样,难不成她要实话实说她其实是害怕有那种东西,嘿嘿,就是那种很恐怖很缥缈的东西吗?
自然是不能的,作为一个神仙,如果她说害怕那种东西的话,绝对会被包括花大宝以内的小屁孩嘲笑至死的!绝对!所以,她坚决不能说是因为她害怕了!
“那个,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上次问你你也不说……”
或许是男人背后那湖面太黑暗了,也或许是因为男人所在的背景太肆耍ㄐ⌒∴洁炝肆骄淞成ê欤鹑舯蝗丝赐噶艘话悖限蔚恼抛抛彀鸵膊恢浪凳裁戳恕�
“庄,我的名字!”
“啊?什么?”
花小小其实是听到了,然而人的反应总是这样,嘴巴上的速度总是比大脑的速度快一些,就算她已经听到了那句话,然而疑问却已经自然而然的流露脱口而出,根本来不及反应。然而,男人却已经转过头去,不要看花小小了。
盯着人家的额后脑勺看了半天,花小小有点无聊,伸着懒腰打了几个哈欠之后,花小小又看了看那个所谓的“庄”,有点尴尬的挠挠头,不过,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个什么,我先前不是迷路了嘛?”
庄还是没什么反应,依然一副无欲乘风归去高贵*丝模样,花小小有点无语了,不过还是没话找话:“那个,我遇上了一个人!”
花小小说这个的时候眼睛紧紧的盯着庄,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举动,不知道为什么,她老是觉得这个庄很神秘,可能连那个她莫名其妙遇上的路人乙都有可能认识也不一定,不过,结果却让花小小大失所望,人家仿佛沉浸在自然界的二次元里回不过神来,压根就不鸟身后的花小小。一般来说,当一个非常有说话**的人遇上一个打屁十万年动也不动的听客的时候,那种有话却没兴致说的憋屈感何其难受,不巧,她也不是什么温柔娴淑的,这会儿被人家甩脸子脾气也来了,翻了个白眼,她随意的伸手指了指他们背后的木屋,敷衍道:“我回去了,你慢慢看啊!”
最好看到天荒地老,看到海枯石烂,最后变成一樽高大雄伟的望妻石!花小小恶毒的在心中吐槽,不料,她刚转身还没走上两部,身后突然出来一个悠悠的男声:“他说什么?”
花小小脚步一顿,眼睛里面的闪过一丝了然,果然,他知道!花小小仿佛一个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隐秘的小屁孩,兴奋,激动,窥见秘密尾巴的振奋,各种情绪堆积在她的心头,让她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舔了舔嘴唇,花小小故意道:“你问的是什么,我不明白?”
庄似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用他那双悲天悯人的眼睛看着她这个方向:“你知道我问的是谁……”
花小小心中一个咯噔,虽然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然而却没想到他真的认识路人乙,情不自禁的眯着眼睛,爆戾且锐利的看着他:“你说的那个……是人还是……”
庄似乎厌烦了她的试探,虽然这一路走来,花小小对他的态度不怎么样,然而,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花小小在防备着这个人,而且还处处试探。
“一棵融合了人族神魂的桃花树!”
“他真的是路人甲?哦不,是陆家那个……”
花小小听到他的话,这个问题便脱口而出,这世间,似乎只有她才叫人家为“路人甲”,其实人家的真名是陆仁甲!
“他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不,他有时候似乎还记得以前的事情!”
花小小想到路人甲,心中一同,听见男人这么说,下意识的大声打断庄的话。
声音太大,把躲在木屋里看热闹的胖墩都给激了出来,庄却不看他,而是继续用他那双悲天悯人的眼睛“看”着花小小。往事如风,悲伤,也是枉然……(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有时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花小小低着头也不看庄,脚尖一踢一沓的碾压这地上黑色的枯枝,思考良久,花小小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章法,干脆挥挥手,看着庄的眼睛道:“我遇到的那个就是一颗桃花树,可是,他以前是人族!”
庄悲悯的“看着”她,虽然不说话,然而那种让你感觉自己非常可怜,啊,怎么这么可怜真是太可怜了的悲催感。
这让花小小觉得刚刚无形中似乎有一万头草泥马从她的头顶上奔腾而过,此刻如果她转头看的话,似乎还能看到那群草泥马远去时所溅起的整整沙城,人家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口,花小小觉得,这除了是窗口,还是一个让人奔溃的棒椎啊!
真不想看见他……花小小心里面的小人化身石头巨人把变成了装模作样的庄小矮人狠狠的虐上了一万遍之后,那种蛋痛感才慢慢减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花小小安慰自己,淡定,要淡定,如今她的岁数已经不小了,老年人就应该是心平气和,要不然很容易得高血压得,恩,安慰完自己之后,花小小发现自己得心情更加不好了,随即感叹自己的语言能之恐怖,为了不接着安慰自己的借口把自己给搞死,花小小决定还是不要自我安慰了,果断的扭过头来,眼睛自然不会找虐看向什么不该看的,她盯着庄身后一朵张亚无爪的荷花,道:“我遇见的那个人让我们从水下走!”
庄根本不知道花小小差点被他的天然呆气死,此时瞧着花小小虽然觉得她有点莫名其妙,然而他是个非常有风度的人,恩,这点是他自己认为的。所以,花小小不主动说,他是不会却关心一个淑女为什么心情不好这种非常不礼貌的事情,他直接把注意力放在花小小方才的那句话上,皱着眉头想了想,庄低声淡淡的仿佛是嘟囔般:“水下面吗?”
花小小不知道自己的时间究竟是赶还是不赶,反正她的目的是九重天。如果有其他上九重天的路径。花小小也不可能选择骨墓,骨墓虽然说是上九重天最简便的方式,然而这里危险重重。她根本不知道骨墓多大,上九重天要经过那里,她不知道庄算不算是“本地人”,然而他的身份非常神秘。如果他认识路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
当然。如果他不认识的话也没什么,左不过多浪费点时间罢了,不过,在时间上面花小小觉得自己要加快速度了。进来骨墓之前,外面的局势已经开始不明朗,花小小不明白个中应由。然而只要想想凡间那些朝代更换的戏码,这九重天的事情想来也是差不多的。
人家说自古帝皇家战事多便是如此。不抢抢,不高搞阴谋诡计,那里能消耗那些整天自知道吃白饭的天兵天将?
如果不搞搞内讧,那些天家神仙人没事干这不是太闲了不是?再说了,没有战争那里有进步?
那些自小生活在锦衣玉食里的小王子将来继承了皇位那里知道生活疾苦?
所以,为了找点事情给自己做,也为了让自己的人生有个伟大的理想,那些整天吃饱了没事干的某些人就开始启动花花肠子,尽干些没用的事情。这些事情在花小小看来那根本就是造孽太多了撑得!
也是,之前不是有个传说吗?
一个修炼有些小成的白蛇因为爱上了凡人被一个半桶水不到的老道士压在什么塔下面,花小小听这个故事的时候年纪不大,还没开始修仙,那个时候她娘亲把这个故事当成床头故事讲给她听,花小小娘亲边讲边流泪,她边听边撇嘴。
这都是什么人啊这是?
这都是修炼几千年了眼光应该也是跟着上的才对啊,这怎么就看上了那个脑子不好并且手不能挑肩不能抬的某某?
那男人脑子不好也就算了,眼睛还很好色,与白蛇成亲了之后似乎还在背后与小青蛇不清不楚,虽然人家是妖精,可也不能这样不是?
不仅害了人家白蛇的修为,还害了另外一个天真浪漫的小青蛇,真真是害人不浅!
这男人多好看难不成还比那修炼有成的蛇精还好看了?
没可能吧!
所以说,那对蛇精根本不是因为看上了某某的美貌,而是因为某某是个雄性!
说吧,那白蛇与青蛇之所以能修炼有成,绝对是因为她们先前都躲在犄角旮旯里面,如今一出来遇上了某某,哎呀,长得还算看得过去,再加上这某某旁边那些专门用来衬托他优秀的酱油党品质实在是太低劣了,所以眼睛一瞎就以为自己爱上了人家,最后得了这么个下场。
当然,造成这么个悲剧的源头除了某某这个孽缘的祸害之外,自然还有另外一个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和尚,你说,人家一步做坏事而不抢家劫舍,三不祸害你家的田产粮食,平日里没事做的时候人家两夫妇还出来做做善事,发洪水了之后还手拉手出来管管闲事什么的,你说你个和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