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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如今好不容易母子重逢。联络感情什么的也是应该的,现在不联络,到了花小宝回来的时候,就算他想联络那时候也晚了。瞧花小小的态度就知道了。在她的心里,这男孩子绝对是要粗养的。而女孩,自然相反,娇养,怎么娇宠怎么养。嗷嗷,好羡慕啊,花大宝阴郁的咬着小手绢。默默的缩回角落里面种蘑菇,一边羡慕妒忌恨。一边想着怎么把自己变成女孩子算了……云云。
幸好花小小不知道他这个想法,如果知道,嘿嘿,他绝对得被虐上一千遍啊一千遍!
胖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蹲角落里种蘑菇的师傅,一边飞快的蹲到花小小旁边,他母亲几年前下凡了,花小小的性格与他母亲的有点相似,都是大大咧咧不太计较小细节的人,与她相处他绝对有种母亲还在身边的感觉,平日里说是师祖与徒孙的关系,还不如说是师傅与徒弟的关系更接近。
花大宝毕竟年轻,先前他的修为与胖墩的修为没擦多少,自然没什么能教导给他的。
然而,花小小就不同了,虽然花小小也没有师傅教导,可她毕竟活了这么多年,有的没有的她都知道一点,对于教导胖墩这个还没成仙的小修士倒是还可以的。当然,如今胖墩继承了雪龙的记忆,说不得有时候她还得请教人家胖墩,这过度了一段时间之后,花小小对待胖墩的态度便与向前的有很多的也不同之处,就比如说在说话方面吧。如果是以前的话,她那里会像现在这样子好声好气的说?
“说说,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花小小胸口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探了探身子扯到伤口,花小小忍不住咧了咧嘴。
胖墩瞧着她这模样,本来想问她有没有什么事的,可话到了嘴边便觉得自己废话连篇,这不是看着嘛,痛不痛都写在脸上,有不是问了就不同了,还不如赶紧转移话题,或许还好些。一个个注意从他的肠子上过滤了一遍又一遍,然而这时候时间却没用去多少,胖墩眨了眨眼,笑眯眯的道:“其实,我们发现师祖您的时候,您已经被救回来了!”
看着胖墩脸上那非常八卦的神情,花小小的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这路人乙当时那么疯狂,不可能轻易放过她才对,更加不用说救她了,那么,究竟是谁救她的?
胖墩倒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把这炸弹抛出来之后,便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思考消化,如今窥见她眼睛的疑惑之色,也接着笑眯眯的给她抛出答案:“是那个男人就的您!”
说完,还暧昧的眨眨眼睛:“他还给您还了一身衣服?”
听到这句话,花小小的第一反应不是看害羞,也不是尴尬,更加不是怒轰冲天,而是淡定点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换的“另外一套”衣服,还检查了自己身体上的伤口。
伤口包扎得挺好的,毕竟是仙人,就算被一手穿心如今这伤口也不过只剩下一条巴掌大的口子了,如果她不剧烈运动,那伤口想来已经快差不多愈合了。
而且,看她伤口上的情况,想来那男人应该是给她用了什么灵丹妙药,要不然这愈合的速度也没这么快,而且,那个男人应该是打不开她的乾坤袋,才拿了一件他自己的衣服给她换上的。
此刻,花小小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是黑色的,不过,不料却是上等,顺滑的料子,冰凉的触感,还有那浓郁的仙力,想来,应该是一寸千金的仙蚕吐的蚕丝制成的不料,花小小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来。胖墩在旁边看得触目惊心,她这么笑看起来好恐怖有木有?一点都不像他拿温柔娴淑的娘亲了好不好?
(胖墩的娘亲挥舞着小辫子,仰天哈哈大笑:“果然不愧是我家的儿子,看多会给她拍马屁!”)
花小小仿佛没看到胖墩脸上那“我怕怕”的小眼神,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慢吞吞的又问:“你们是怎么到这里?这里是哪里?”
好吧,后面那个才是重点,那个时候她找了很多地方都不见出口,怎么这一晕一醒之间就飞快的过去了这么多事情了?
而且,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的修为竟然直接飙到了仙阶四层,如果此刻与胖墩比较的话,只能说两人半斤八两,当然,修为虽然一样,可这一旦真的交手起来,或许她比胖墩要逊色不少,人家毕竟是真正的铜皮铁骨,她这个不过是仿照的,那里能与人家的比较?再说了。龙族可是对所有的法术免疫的,她花小小除了先前学的那里拉拉杂杂半点也不精的招式,遇上人家这种“钢筋铁骨”,下场绝对是不怎么愉快就是了!
所以,为了愉快的玩耍,花小小决定好好与胖墩相处,尽量不成为敌人,成为闺蜜!
这个愿望被她默默的藏在了心里,还打算为这个目标给花大宝进行一次彻底的脑部大清洗,当然,如果她能预制这“清洗”之后的事情的话,她或许就不会后悔了,不过,这件事情要排到很后,很后,在这就先不说了。提归正传,胖墩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还真的是阴差阳错,当那个女修自爆了之后,爆炸声瞬间唤醒了那些沉睡的荷花妖,这些荷花妖本来就凶残,更加不用说醒来的方式这么简单粗暴了,几个大老爷们,面对醒来又起床气的荷花妖,差点就全军覆灭了都!(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耍()
不过,幸好有胖墩这个大杀器在,再加上那个时候碰巧看到这个埋藏在荷花池中央的小岛,很幸运的活了下来。
先前他们救下的修士也死得差不多了,倒是让人觉得非常恐怖的感觉,仿佛……这里被设了什么魔咒,只要进入了骨墓,再想离开,那便是痴人说梦。
经过胖墩的“不屑”努力,花小小了解了她失去知觉之后所有的事情,包括一些她不想知道的,不在意的小事情他也详细的说了。
看着胖墩兴致勃勃的唾沫飞溅,花小小张张嘴巴,还是不好意思打断人家。哎,也是个可怜的,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恐怕是闷坏了吧?
一个如花大宝,喜欢装深沉也就罢了,可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收到了什么刺激,平日里一有时间就盘腿坐在那里修炼,一副超然物外勤奋好学的模样。
一个如那个神秘男人,嘴巴紧得宛若牡蛎贝壳之流,怎么撬也撬不开,如果不是转眼看到他老神在在的蹲在角落里长蘑菇,还以为他是不是被什么类似于老鼠的生物给拖走了,要不然就是被那些女汉子女色狼偷偷的拖到草丛里面,做什么不和谐的事情去了。当然,后面这个是花小小心里面想的。
其实,她的真实愿望离这个也相差无几,别怪她的视线太阴暗,要怪就怪他长的太美貌,而且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弱柳扶风,要细细爱护,不然一不小心就会折断了他的杨柳肢……正在胡思乱想的花小小突然眼睛一闪,胖墩疑惑的扭头看去。却见那个神秘的男人正从门口处款款走进来。
那风情,那小模样,真真是怎么看,怎么比花小小这个真女人温柔娴淑,再者,人家的手里还捧着一个用叶子包裹住的物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从那香味四溢的香气来猜。应该是用来给他们磕牙的才是。那东西实在是太香了,花小小的眼珠子自从男人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人家手上的东西。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只差口水横流了。花大宝在旁边看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真的是他娘亲?
这么想着,花大宝突然有种称呼上错乱的赶脚。以目前的种种情况来看,这作为“小”的那个被人照顾的。好像一直是那个表面上被人称之为母亲的那个人吧?
还有啊,那东西虽然很香,然而也没让能丢脸丢到这个程度吧?花大宝扭着脸不愿意看花小小那个小狗对着主人摇头摆尾的模样,边蹲到角落里诽谤。上面那些嫌弃的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要不然,以花小小这个无良娘亲的性格。他以后绝对会被记恨然后穿小鞋!
那个男人面对花小小饿狼扑虎的模样倒是表现得非常淡定却有经验,只见他慢吞吞的推门走进来。用干柴编织而成的木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星星点点的月光穿过门缝顺滑的流淌在地面上,一丝一丝的,远远看着,倒是像那银白色的银线。
他仿佛感觉不到众人的目光似的,慢吞吞的在他们的对面找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来,明明就只是个非常简单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却潇洒俊逸,看起来赏心悦目,还在赏心悦目的同时愉悦了身心。
花小小眨眨眼睛,看了胖墩一眼,屁股一诺,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人已经到了人家旁边了。
胖墩被她看的明奇妙,然而,还没等他开始思考花小小这句话里面的意思,已然被她那来如飞风去无踪的速度惊得嘴巴差点合不起来。
惊讶过后便是无语外加黑线,这人为了点吃的,竟然谄媚的看着人家,不知道为什么,胖墩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只围着主人转圈圈的吉娃娃,怎么看,怎么想磨上两拳头,禁不止看了已经缩到角落里盘腿修炼的花大宝,胖墩的心中突然悠然升起一阵阵同情与理解,有母如此,大宝得多幸运啊,哎,其实不用看其他的,就看花大宝这悲剧的名字就是了,吐槽完之后,胖墩便也笑嘻嘻的凑上去,也不知道方才那个吐槽人家吐槽得欢快得人是谁?
他之前为什么长得那么胖,其中有很大原因是因为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只要看到好吃的,根本没人拖得动他,如果说化小小与胖墩的友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无意是在他们一起偷花大宝的美酒开始的,几乎没有任何过度,一起喝过酒的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拉近了关系,或许这就是吃货与吃货之间的共同点了,恰巧这两人也是吃货,两吃货碰到一起,根本及时正负磁极相遇的下场,相遇恨晚啊这是!
男人也不说话,然而嘴角却挂着一抹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虽然不是很熟悉,花小小却能感觉到这个人心情似乎不错,眼珠子转了转,笑眯眯的问了一句:“哎呀,都这么熟了,我们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胖墩一愣,他还以为她问的是男人手上的东西是什么,没成想,她竟然问人家的名字。
不过想来花小小的话似乎还挺对的,他们这几个人相处的时间倒是不短了,从山洞里面开始,这也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并肩作战也有,共同抗敌也有,然而,却忘记询问人家的名字,如今不过是为了人家手中的美味,才想起来询问……胖墩墩的脸皮还没修炼到家,想到这里的时候一张俊脸愣是被他憋成了猪肝色。
然而,当他看到花小小脸上那理所当然和坦然的神色,心中还不容易保留下来的节操瞬间就被急忙赶来的草泥踩踏得一丝不剩。男人似乎也没有不开始,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变得非常奇怪,只见他意味不明的用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看了花小小这边一眼,才慢吞吞的道:“呵呵,我的名字啊……我也不记得了!”
他的声音非常好听。温温的宛若上好的巧克力,丝滑中带着醇厚,音色倒是非常想凡间的一种乐器。花小小的心尖尖一痒,那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心脏上轻轻的抚过,花小小不自在的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