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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孔大师失去了谈兴,独自走到一边打坐冥想,六材师哭笑不得的看向另两位,嘀咕道:“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孔大师刚才说的古文是什么意思?”
符咒师欲言又止,苦笑一下,还是代为解释道:“刚才那一番的话大意就是:做君主的如果随便说话,没有保密意识,就会失去良臣;做臣子的做过没有保密意识,因泄露机密,会掉脑袋的;如果谋划大事,出现泄露会成为大害,以至于亡国!唔,后面的,就应该不需要我再解释了吧?”
六材师与技击师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飞快的转开了视线,各自走远几步,寻了一处干爽的地方去闭目养神了。
没过多久,远外突然传来几声稀稀落落的枪声,很快便重新归于平静。
孔大师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是老神在在的打坐,听那一呼一吸之间的节奏,似乎已经入定。
“来的好快!”符咒师与其余两人对视了一眼,相继起身,站到了孔大师的身边,成品字形站位。
“火药枪械造价低廉,所以布置在最外围。既然士兵还来得及鸣枪示警,情况应该还不算太糟糕。”六材师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分析给同伴听,说道:“如果听到电磁步枪的滋滋声,应该就已经突入到了内圈地带了。现在,只是看我们外围的军团先完成整个包围,还是这些过江龙先将我们几个给收拾了。”
然而,事实似乎在赤裸裸的打脸。
六材师话音未落,不远外的滋滋就已经响成了一片。电磁步枪压制火力模式之下特有的蓝光简直比盛大的烟花汇演闪得还要频密一些,当中夹杂着士兵惨叫哀嚎,或是重物坠地的声响,树木断折的哗啦声。
“来的好快。。。。。。。”符咒师喃喃的重复了一句刚才所说的话,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有了大不同。
第三八六章 翻案()
即便是再盛大的璀璨烟花,也有繁华落尽的一刻。林间生命流逝的乐章由几声清脆的枪响而起,于短短数息之间便达到了高潮部分,多声部的加入,诡异的旋律,由一具被破铠的技击师啪嗒一声跌落在孔大师等人面前空地而结束。
那一名被破铠的技击师胸前凹陷了一大片,几乎前胸贴着后背,拧着头看向孔大师的方向,胸腔部分勉力的起伏了三两下,便完全静止了下来。
这是一道休止符。
几道铠化的身影分几个方位出现在那些树木之后,静静的站着。看那明光铠的样式,多半是中央军团的精锐无疑。除了林间簌簌的叶浪声,便再无其他声音。
“你们退下吧!打得过就逃,打不过。。。。。。就只能死了。”孔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来,若无其事的对那三个属下说了一句,仿佛只是在交待“马上要下雨了,记得关好门窗,不然的话雨水飘进来会打湿房间内的东西”。
孔大师的正面,一棵大树的树冠之上,一个青年人随着叶浪起伏着,面无表情的看着眼下的这一幕。
这时,林中一棵大树发出喀喇喀喇的响声,终于倾倒在地,发出轰隆一声响。
树倒猢狲散!
孔大师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那三名属下化出一身铠化,分三个方向窜出。
候在林中的中央军团精锐,分头追了下去。
“你也去吧!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青年人对着林间深处说了一句,等了片刻,又加重了语气,说道:“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服从命令!”一声清脆的声音答道,随即一阵极轻微的破空声响起,瞬间便完全消失,不再可闻。
。。。。。。
“队长,大批武装分子以及车辆接近当中。。。。。”山坡顶的狙击观察点汇报了最新的情况,稍顿了顿,又补充道:“三羌和秦大,原路撤了回来。。。。。。带有伤员。”
“队长,交趾领政变,叛军正在搜捕前总统胡氏一家。冲突级别,红色!”老羌的报告足够简短,最后一句则打破了公共频道的静默状态:“我们,击毙了一名叛军头领。”
张扬挑了挑眼眉,问道:“你们救出来的伤员,是胡氏?”
“是的,最后一个胡氏。”老羌的声音有点小,话里的信息量却是足够大。
“这两家,相互之间下手越来越狠了。。。。。。”张扬撇嘴,发出新的指令:“文职人员、非战斗人员全部集中到三号车,先行返回主营。军人检点枪支装备,准备战斗!”
这时,三羌、秦大两人已经用一具由树枝赶制出来的简易担架将伤员抬了回来,放上二号车。老孙也从山坡上一路滑铲了下来,归队。
“突击队形,回主营。”
仍然是三前四后的队形,由于少了一部重卡,倒是紧凑了一些。
队伍开出不到一百米的距离突然又停了下来。
张扬嘬着牙花子:“我就知道让战地记者随队是一个大麻烦!我说老孙,你刚才没看到那个记者小妞离队么?”
“队长,这可不能怪我啊!你看这段视频,分明是我们一停车,那小妞打听到消息,就偷偷溜了过去了。”老孙叫起冤来。
“老羌、秦大,你们两个按照北斗定位系统的信号去把人找到,带回主营!”张扬说完,又补充了两句:“务必将我国走散之侨民全部带回!老孙、老高,把你们的手枪能量匣交给他们两个!”
。。。。。。。
“老孙,你当时在狙击观察点,应该看到了那个记者小妞偷跑了出去吧?官方的报告上面,只会写明是老羌涅症发作引发了事故,而不是秦大。”青年人依然站在树冠之上,居高临下的说道:“除了秦大和老羌,你并不是那一次‘事故’的唯一目击者。至少还有另一个目击者,就是那个女记者。你所做的,只是在报告上文过饰非;而秦大所做的,是杀人灭口。”
从树冠之上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张扬缓步向着孔大师走去,继续说道:“你们极力掩盖这一切,是因为肇事者对于你们来说太过于重要,为了他和他的名声,你们可以牺牲前途,甚至一切。你们拼命维护的是‘秦大’的名声,秦大被提前退役;事故之中背锅的是老羌,还因此断了前途。一切看着都是那么的无奈。军事法庭后来因为所谓的‘证据不足’而放弃了对该次事故的继续深入调查。事情至此应该告一段落了。。。。。只有一个人还在锲而不舍。”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是没有放弃过追查真相的原因么?因为那个战地女记者,是我的未婚妻!是她记录下来了老羌涅症发作时在难民营不分青红皂白进行大屠杀的过程,那一件证据现在已经辗转到了我的手上,放在一处极为安全的地方。呵!涅症患者如何通过体检进了机甲特战营?居然还在维和行动之中制造了惨无人道的杀戮,这种事情传出去对军方,对某个家族来说都是一则了不得的大丑闻,足以在国内国外掀起一场大地震。所以军方与这个家族双方都是极有默契的选择了沉默低调应对,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小队只有两人先后退役,一切便这样结束了。”
孔大师苦笑一声,说道:“队长。。。。。。”
“不要叫我队长!你们都没有这个资格!!”张扬喝止了孔大师,语速不禁加快了许多,继续说道:“龙颉告诉了我老羌初醒时脑中闪现的这一段记忆,也说了老羌这些年因为当年的事故而深深的自责、内疚。呵,我倒是没有告诉那小子关于那个战地女记者的身份,也没有说老羌的真正身份,说了又有何益处?”
“你们恐怕想不到,当时的目击者还有一个‘第三人’,只是姓阮的那人的实力高于你们,藏匿于一旁记录下了真实发生的事件片断。等到你们察觉之时,老羌涅症发作之后的虚弱期正好到了,所以也只能记下了那人的样貌,以图后计。原本那段视频将会是作为那人手中的一份极有重量的黑材料,日后可用于与你那位少主,甚至是你背后那个家族进行一些台底交易时的筹码。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那一个第三目击者恶有恶报,变成了傀儡。了却最后的心愿之后,身外之物对于那个傀儡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便将那一段当年事故的视频证据所在告诉了那个小子,之后证据才到了我手上。”
“为了给涅症少主制造出能够初醒的万一机会,你自导自演了一出注定了要失败的‘行刺’之后,留下了影子侍卫老高作为最合适的引荐人,自己却在南盟隐姓埋名,东躲西藏,后来终于查到了姓阮的那人的真实身份之信息并交易给了鬼王生死薄的牵头人扑克‘十’,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然后通过鬼王这一条线迂回着再将姓阮的真实身份告诉了所谓‘小鬼’,揣摩着‘小鬼’与艾瑞的关系以及那姓阮的假装追求者的戏码之中的破绽,正好借着艾瑞影子侍卫清除内鬼的行动来行那借刀杀人之计。”
“你们忌惮姓阮那人他鹰之国鹰犬的身份,同时也是不确定那一份视频黑材料究竟藏在哪里,更担心行凶之后会牵扯到你们身上。。。。。。其实更应该是由你下手剪除那最后一个目击者的,你一个天阶想要除掉一个‘普通人’,完全可以伪装成一万种意外。那一份视频黑材料所指向的,只不过是所谓的‘老羌’而已,如果真的公开了,迫不得已情况之下,你们还是可以‘弃卒保帅’的啊!反正那个所谓的‘秦大’只不过是一个你们竖在台前的傀儡而已,并不会影响你们少主在幕后掌权。可惜一向心高气傲的你好像已经将自己定位为隐身幕后运筹帷幄之人了,也许是秦家伯先生之位的继任者,所以不想自己的履历上有污点吧?”
“老高那里,我已经取得了他的证词和视频。可惜了一个大好前程的共和国军人,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终究还是没能过去自己那一关,终日酗酒买醉,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废人了。那个秦大那里,侍卫太多,我一时之间下不了手,只能留待下次了。事情总要一件一件来,步子只能一步一步走。”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你们千方百计想要保护的那个人送上军事法庭,还那一次事故之中无辜死去的那些同胞以一个公道!还我未婚妻一个公道!”
孔大师除下面目全非,露出了孙教官的那一张脸,蹙眉道:“张扬,你确定真要这样做么?你知道少主已经初醒,最难的那一关已经跨过,甚至完全不再需要龙颉的任何助力。假以时日,少主一飞冲天是必然的事。你决定要跟这样的人,这样的家族为敌?!公道自在人心,公道,也只能藏在人心,可有人胆敢拿出来晒一晒究竟是黑是白?!少主已经得到了惩罚,在3M赛事之中每一场与人生死相搏,他就是在求死啊!难道还不够么?换了是你,你能这样做?!”
“不够!”张扬拿手戳着自己的心口,说道:“他怎么做是他的事。而我,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我也过不去自己那一关!”孔大师音量不禁也高了起来,说道:“因为那一件跟我没屁大关系的事故,我被自己的亲叔叔逐出了家门!新生军训事故之后,我甚至被自己的亲叔叔千里追杀而远遁南盟!你以为我想过现在这种隐姓埋名的生活?!每天还要戴着这个破东西!”
孔大师将面目全非摔在地上,冷笑道:“张扬,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