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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美女都走了,贺六浑叫住司马子如,问道:“你们想说什么,都是一副诡异的样子。”
司马子如忍住笑说:“幢主啊,是你自己心虚好不好。我们是你兄弟,当然的标准就是谁对你好,我们就对他好。云姑娘当然挺好啊,温柔大方,特别可爱。我们都替你高兴啊!当然也替你担忧,怎么办啊!哈哈哈。”
这时侯景也走过来,说道:“幢主,你的福气真不小。两个都是侯爷的女儿,这个真的是为难了。”
阿木图倒是年龄小一点不着急说道:“我们幢主英明神武,又帅又有才。昭君姑娘和云姑娘都挺好啊。我觉得两个人都娶啊!长孙都督都有八个妾侍呢。”
侯景一个板栗敲过去:“那是妾侍。这两个都是侯爷的嫡女,你说哪一个做正房?”
“额,这个,我感觉,好像昭君姑娘更好吧。”阿木图说道。
“滚,估计你是被昭君姑娘的点心吃晕了。”司马子如罕见的表态,看样子不对劲啊。
“且,你也是,肯定是被云姑娘的马买动了。”阿木图开始反击。
“我觉得还是昭君姑娘的好,大气,有个正房的样子。”侯景支持阿木图。
“正房还有样子吗?云姑娘哪一点不好了。”司马子如的立场非常坚定。
几个人开始打闹一番,后来看见贺六浑默不作声,慢慢停息。
贺六浑叹了口气,说道:“各位兄弟,我们拿什么去娶啊!我们一年的收入,不如他们一顿饭。就这样怎么可能去登门,都是做梦啊!”贺六浑莫名的一种放弃的心态。
独孤信目光如炬,劝慰道:“幢主,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现在反而因为一时的困窘而纠结。你是多少人羡慕的对象?靠一己之力,从小兵到幢主,那是实实在在的功夫。你的智慧几乎高过阴山,整个怀朔的士兵谁不知道你一计定乌梁。更不论还有那么多神迹伴随着你,你就是天神之子,注定要成就不世之业。这么多兄弟都追随着你,要跟你一起成就事业。现在这么点困难如何能够难得到你?”
司马子如啪啪的鼓起掌来。独孤信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一席话说的贺六浑热血沸腾,更让所有兄弟们刮目相看。人才啊!人才。典型的鼓动家,宣传家。
“幢主,我们兄弟一年前还是一无所有,您我在城楼站岗。现在呢,您成为幢主,我变成幢副了,而且在怀朔有了一套宅子。这才一年时间,您靠自己的智慧赢得了乌梁海之战,这是兄弟们最信服力的地方。当年在蠕蠕人重重包围之下,您都不慌张,带着大家杀出一个前程。现在我们来了洛阳,也见识了最奢华的流水席。这都是以前不敢想象的事情。我们还年轻,还有更多的机会去等着我们。谁知道五年之后,这个天下是什么样子的。”司马子如也是罕见的长话。
贺六浑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儿女情长了。当下的事情只要自己尽力去做,就算没有成功又如何,我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回顾这一年的风风雨雨,自己不是一样走了过来。看来自己是着相了,面对女色,面对洛阳的奢华,自己是有点找不着北。兄弟们信服的就是自己处事淡然,沉着自信。现在居然为了女人沉迷了,叹息了。
侯景也及时的补了一句:“过两年,说不定他们都来求着幢主,要嫁女呢。”说罢,众人哈哈大笑,这才是挥斥方遒的感觉。
“谢谢各位兄弟提醒,我还是着相了。不管是情感,还是事业,我们只当奋力向前。犹豫和徘徊只能拖扯我们的步伐,见鬼去吧。醒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个天下,自当是我等年轻人的天下!“贺六浑振奋精神,铿锵有力。
“醒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侯景不禁重复了n遍,眼睛越来越亮。这个家伙,开始着魔了。
第81章 谁不想去宫城()
过了晌午,一行人来到大校场。这里本来是军营,平时都不让人进出。现在因为这场赛马,变得热闹非凡,人山人海。今天的人比昨天还多,而且多的是女人。很多人昨天失利,已经退出比赛。但是更多的人得到消息,今天要决出前20名,都想来看看。特别是这些参赛的家族贵妇人,小姐都来替自己的兄弟加油。大校场上色彩一下子丰富很多,也让参加比赛的男人们激动不已。贺六浑想找到昭君和云姑娘的位置,徒劳,太多了,根本看不过来。
这时代是没有秒表的,也不可能精确计时。赛马还是靠运气抽签,变成了六匹马一组,前两名出线。这就是比较残酷了,一场定胜负。现在还有60匹马,也就十组,每组的前两名最后就是进军宫城华林园的二十强了。
元礼是非常郁闷的,照夜白本来帮忙他比赛,也算是希望之一。现在被射伤无法比赛,等于是几千贯没有了。因为进了前二十,赌马的倍数再加。尔朱兆虽然还是两匹马,但是损失了两个忠心耿耿的家仆,也是郁闷。所以在遛马的时候特意找到元爽吵了一通。
贺六浑倒不觉得一定是元爽。因为他觉得元爽不是那么傻的人,全世界都是知道你们的仇恨,风头上你还去刺杀,岂不是给人说法,影响名声啊。按照后世的说法,只要利益冲突的,都可能来做这件事。也就是说,今天六十匹马的主人都有可能。
那个骄傲的男人,特别喜欢白色,这点倒是和贺六浑很像。依旧冷冷的看着两伙子弟斗嘴,嘴角下撇,一副鄙视的样子。余光看见贺六浑在观察他,嘴巴里面冒出一个词语:“一丘之貉。”把贺六浑气得半死。
收敛精神,别去管其他事情。这就是一场比赛的事情,必须要拿第一。这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兄弟们的荣光。就像后世常用的那句话: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贺六浑一边遛马,一边和满江红交流感情。由于昨天休息的不错,加上早上美女来帮忙洗澡。满江红的状态接近满分,肌肉放松,步履轻盈。而且斗志昂扬,感觉得到他也喜欢这个赛场,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
抽签结果很快就下来了,十组马的排序都高高挂在校场的点将台下。尔朱兆是第一组,居然和那个傲世狂人一组。贺六浑是第四组,没有什么特别。侯景是第七组,正好遇见乌骓马。
侯景的脸马上垮了,这个概率就低了一半啊,典型的死亡之组啊。贺六浑知道侯景的心态,这也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很想往上爬。如果这次替元礼夺个名次,很有可能入了皇族的眼,以后机会多多啊。但是,一切都要靠实力!
兄弟们都在给三个人打气,特别是元礼,不停的说,小子你好好跑,我这里给你重赏。贺六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道:“小王爷,你越说他越紧张呢。”
元礼也发现不对,赶紧闭嘴。侯景感谢的眼神瞟了过来,贺六浑会心一笑。尔朱兆这个家伙倒是信心满满,一点都不紧张。按照后世的说法,就是这个家伙有点缺心眼,哈哈哈。
哐的一声,比赛开始。贺六浑腾的一声,就站起来观看。你说不紧张,骗人啊。巨大的呐喊声一下子响彻大校场。尔朱兆一马当先冲在前面,可是第一位的居然是那个傲世狂人。尔朱兆拼命想加速,成为第一。贺六浑赶紧喊道:“小侯爷,跟住就好,不要急。”每匹马都是有自己的特点和节奏,一旦坏了节奏,后续乏力,那就完了。
其实,贺六浑也不知道尔朱兆听见没有,旁边的声浪实在是太大了。
一圈下来,尔朱兆和傲世狂人并列第一集团,其他马匹离开不远,就半个马身,都是优良品种,谁会差多少呢。尔朱兆的控马技术一流,看得出来他现在的做法,就是贺六浑说的那种,紧跟第一,保持节奏。第二圈下来了,还是一样的格局,不过,有几匹马开始加速,只离开半个马头距离。尔朱兆还是没有加速。
第三圈弯道过了,尔朱兆开始加速。傲世狂人也开始提速。就看见两匹马飞一样的你追我赶。大校场的人都喊疯了。最后的冲刺结果,站在贺六浑的位置是看不出来的。不过,就看尔朱兆在马上狂舞,就知道至少第二名。
马上就是贺六浑了,贺六浑按照常规,开始牵马活动,然后策马上前。这时感觉到有点不对,这是一种天生的警觉。因为他发现,有一匹马总是喜欢贴近自己。这次是六匹马一起开跑,比起上次十多匹马开跑松散很多了。可是这匹马总是想靠近自己,这就让贺六浑有点警觉。贺六浑主动避开,让道最外围。结果这匹马也调整了下,还是站在自己侧道。
哐的一声,铜锣敲响。贺六浑策马扬鞭,很快就是第一位。没由来的警觉意识,让他不想并行比赛,干脆就是领头。满江红非常兴奋,他也喜欢领头的威风。结果第一圈刚开始,贺六浑就拉开大家半个马头。然后贺六浑继续加速,第一圈下来,居然领先了半个马身了。那匹想靠近自己的马,已经被甩在后面一匹马的距离了。
第二圈,贺六浑继续加速,他也想看看这匹马的实力。就这样冲刺三圈,也能扛下来,这就是绝世好马了。结果让人惊讶的是,满江红一点不吃力,轻松的很。现在拉开第二名都是一个马身了。那个想靠近的马,已经更远了。
第三圈,贺六浑还是加速。真的是一骑绝尘,后面的人都是吃灰的命。就这样轻轻松松得了第一,华林园,我来了!贺六浑心理狂喜,这匹马绝对是个宝,就这样的冲刺三圈,轻轻松松,太棒了。这可谓是来洛阳最大的收获了。
比赛结束,贺六浑用余光观察那匹马的主人,愤愤的看了一眼,摸了摸腰间走了。
回到老地方,发现侯景的脸有点白觉得好笑,一个那么黄的脸,居然都吓得发白,那是多大的压力啊。贺六浑安慰侯景,说道:“你越在乎就越容易失去,不如干脆什么都不要想,放手一搏。”侯景重重的点点头,策马上场准备。
贺六浑转身对尔朱兆说:“小侯爷,我觉得刚才那个人有点问题。”一指正在退场的那匹马。尔朱兆大怒,赶紧派人去探查。现在谁想动贺六浑都不行,这是宝库,这是钱袋子,这是命根子。
侯景的比赛就比较惊险了,这一组真是死亡之组。从一开始出发,贺六浑就感觉到这一组,至少有三匹马是势均力敌。乌骓马自然是第一,轻松自然。而侯景的身边就是两匹马紧紧跟随,马力和控马的水准都差不多。兄弟啊,这就要看你的运气了。
元礼现在的紧张程度超过任何一人,就见他不停的跳,不停的喊,整个三圈,没有停一下,比场上的赛马还累。不是因为他在乎钱,而是在乎这个面子。
三圈转瞬即过,大家都闭住呼吸看结果。侯景那个小子个子又小,看不到最后的样子。怪事出现了,一大伙人都站在终点处,也就是大校场主席台下没走。尔朱兆觉得奇怪,元礼早就冲过去了。贺六浑和尔朱兆也来到点将台下,才知道第二名有歧义。
点将台下一般都有人专门看名次,这次是眼力颇佳的六个人分工,三个人看第一名,三个人看第二名。最终的结果,就是三个人说了算。第一名毋庸置疑是乌骓马,而第二名由于靠的太紧。居然三个看第二的人,各执一词。侯景,还有另外两匹马各有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