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一会儿,大夫来了。这是武川镇最年长的大夫,也是医术最高明的,姓邓名亦。现在是武川镇,最高长官的夫人出了问题,那当然是,来个非常快。
邓大夫把脉的过程中,房间里鸦雀无声。
许久,邓大夫嘴角露出了笑容。贺六浑心里很着急,但是不敢催。再过了一会儿,邓大夫开口说道:“恭喜将军了,夫人怀孕了。”
这一句话,把房间给炸裂了。所有的人都喜出望外,秀秀又哭了,不过这次是高兴。
贺六浑听到这个消息,自己也愣住了。怀孕?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自己有孩子了,自己要做爸爸。爸爸,这也太突然了。自己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准备。在前世自己就根本没有这个经验,连交女朋友的经验都没有。而这一次居然就已经要做爸爸了。贺六浑感觉到内心有一种狂喜,又有一种忐忑,更多的是感觉自己肩膀的责任重了很多。还有就是一种希望,一种期待,沪指,做什么事情都已经有了更多的力量。
姐姐又狠命地推了一把贺六浑:“你发什么呆呀?赶紧去看看昭君。”
原来这个时候,昭君已经慢慢的醒来,睁开了眼睛。看见贺六浑傻傻的站在床边上,嘴角露出了微笑。
贺六浑走过去,轻轻地握住自己夫人的手:“你醒啦,别生气啊,我以后保证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邓大夫又开始说话了:“不过将军要好好提醒夫人保重身体。夫人的体质不错,但是最近可能是太辛苦,有点体虚。怀孕以后,一个是要加强营养,另外一个人就注意不要累着了。这里的也不需要开什么药,就是注意饮食就行了。现在已经是第二个月,保胎那是非常重要的。当然就更不能生气了。”
贺六浑谢过大夫,重金酬谢。然后开始吩咐管家,家里每一个人都发一个红包。结果整个将军府笑声满堂,喜洋洋的。
昭君躺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贺六浑说道:“将军,我听你的。等稳定了之后,我就去洛阳。现在不是我一个人,我都要看好自己的儿子。”
贺六浑没有想到他转变的这么快,看来一个孩子的出生,立刻就会改变一个女人的心态。任何的事情都没有的,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得到消息的兄弟们一个个都赶过来庆贺。大摆宴席之后,贺六浑留下了苏焯和崔蒿,到书房谈话。
现在这两个人已经成为自己的左右手,那些从怀朔带出来的兄弟,更多的是在执行命令。而真正能给自己参考价值,特别是在大局的把握和谋略上,就只有这两个人。苏焯老成持重,视野开阔。崔蒿锐意进取,常常能够突发奇想。所以一旦有了一些大事,都是找这两个人来商量。
苏焯是长史,主管所有的行政事务,包括后勤准备。连姐夫尉景也在苏焯的管辖之下。实际上就是郡守的副手。但是崔蒿是主簿,掌机要枢密,文书工作,参与决策。相当于将军府的总管,诸吏之长。就是现在的秘书长或幕僚。
一番贺喜之后,开始说到得到的这些消息。
苏焯开始发话了:“将军投靠尔朱荣,无可厚非。但是我觉得,尔朱荣还是一代枭雄,也不一定有好的下场。将军还是要有自己的考虑。必须要有长远的应对之策!“
贺六浑叹息道:“可是现在朝廷大变,如果没有一个靠山。先生虽然殚精竭虑,武川镇逐渐好转。可是只有这样小小的武川镇怎么能够活得下去?贺六浑私下里面一直都叫苏焯先生,的的确确是内心佩服。
“我倒不这样看。将军其实你可以好好想一下,我觉得现在恰好是武川镇最佳的发展时机。”苏焯居然说出这样的观点,让大家耳目一新。
“其实现在河北的内乱还没有完全蔓延开来,一定会有一段时间。发动内乱的人,都是六镇军民。他们发动的叛乱仅仅就是想维持自己的生活,肯定会和当地的居民,冲突。所以虽然糜烂天下,但是一定会有较长的时间。真正要能够控制河北,至少需要两年。而且河北离开我们还有千里。中间就是平城和北秀容。怎么可能一下打的过来?
再说,洛阳的动荡更是离开我们遥远,朝廷的变乱,更希望地方上安定,是谁当权第一个都会来抚慰我们。也是朝廷的动荡,地方的诸侯权力就会越大。每一个上台的人都希望能够得到诸侯的支持。
还有就是现在我们和柔然的关系越来越好,特别是有了阿兰公主来做协调,那么我们和柔然之间的战争就可以避免,再加上柔然内部的纷争,我觉得至少三年之内是肯定没有战事。
再看武川镇,那些主要闹事的叛乱分子都已经去了河北,现在留下来的这些人,都为将军命令是从。而且这些地方上的世家大族也都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都不能对将军构成威胁。就看他们不停的把自己家族当中的优秀分子送到我们的将军府来,就足以说明他们的诚意。
所以反而我觉得,武川镇目前应该是最安定的地方。“苏焯就是苏焯,都吃了十多年的饭,真的不是白吃。
崔蒿也完全听得进去,忍不住问道:“既然按照先生这样说,那我们还有没有必要投靠尔朱荣?”
“当然要去。现在纵观整个山西与六镇。真正能够左右局面的就是他。元天穆虽然是知州,但是对他言听计从,据说还是他的好兄弟。尔朱荣胸有大志,现在肯定是他最好的时机。我们在这里一定不能让他觉得我们是个威胁,当然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所以一方面投靠尔朱荣,来换取,武川镇的平静,另外一方面我们也正好借这个时间,发展自己的力量。贺将军你的策略非常好,你说要召开这个互市,现在很多的人都开始涌到这里来,各方面的生意人都有。只要我们能够保持住这一块地方的稳定,那么我觉得税方面一定会让我们独此一家大吃一惊。”
“那就是闷声发大财了,不说话,不张扬。先生真的是有一套。佩服佩服。”崔蒿率先开始哈哈大笑。
贺六浑现在也觉得轻松很多,大才的表现就是能够真正的把握局面,找出战机。自己这些人一开始就慌了,能够想到投靠,但是没有分析清楚自己现在的有利地方。按照苏焯这样一说,反而自己这块地方会成为大家眼中的桃花源。而且更重要的是,六镇的军民大多数都和自己比较熟悉。特别是怀朔,那就是和自己的地盘一样。再加上自己武川镇的这些兵马,那都是历经多次战争出来的老兵。所以自己是六镇当中最强大的一支队伍,那是毋庸置疑。再加上自己,有一个柔然盟友,的确,自己能怕什么呢?
看来自己还要跟昭君说,尽快把他的爸爸妈妈也接到这里来。即将大乱的大魏朝,最稳定的地方就是自己这里。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天爷真的是帮我,居然把先生这样的人才送到我的面前,
苏焯笑而不语。贺六浑留住苏绰在府里一直到夜里,继续询问其他方略。就这样一直谈论到天亮也不觉得厌倦。
第235章 再见尔朱荣()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尔朱荣面前,贺六浑就是有一种强烈的自卑感。所以潜意识里自己就不想去北秀容见尔朱荣。但是这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不去拍别人去了,想都不用想,肯定会出大问题。
这一路去北秀容的路上,贺六浑觉得这个天下还是蛮太平。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就连一些小毛贼都很少。而且可以见到路边的庄稼长得还比较茂盛,看来今年山西的年成还不错。再看看这些种田的农民,一个个有说有笑。贺六浑禁不住开始羡慕,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代,山西反而还有一点自己田园的风光。特别是他知道这是元天穆的业绩,当然还有尔朱荣的背后支持。据说尔朱荣的军队,自己把南山西的大大小小的土匪都清缴的一干二净。这点贺六浑确信无疑,自己也是这样干的,因为这就是拿来练兵。不过听说尔朱荣这手段比较残忍,全部是杀无赦,根本不要俘虏。所以现在南山西基本上没有什么盗贼,做到了夜不闭户。其他东西先不管,治安反而非常好。
真正见到尔朱荣面以后,反而没有那么多纠结。这次见面,自己就是来主动投靠的。把自己放在最低的心态,自己做一切事情都显得那么沉稳。
这是一片巨大的猎场,尔朱荣正带着自己的亲信组织围猎。这是草原上的民族最喜欢做的事,因为这种围猎其实就是一种战术。草原上的游牧部落就是通过围猎来锻炼自己的相互配合。贺六浑等一伙人自然没有参与进去,只在远远的看着。就成这样的观看,贺六浑明显的感觉到这是一支铁血强军。无论战术上的配合,还是杀伐果断,还是作战经验都是高水准。自己那五千个剩下来的老兵应该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但是最近的新兵肯定是不行。
一直在猎场外的高坡等,从下午一直等到晚边。才看见尔朱荣策马率队从猎场的大门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一个大水池边。
尔朱荣跳下马来,准备把马交给自己的马夫刷洗一下。这一下午的奔波,马匹也是大汗淋漓。结果贺六浑抢上前去,主动把马牵过来。而且开始刷洗,马夫冷在一边,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尔朱荣哈哈大笑说道:”小子,一个朝廷的五品将军白给我刷马吗?”虽然嘴巴上这么说,看得出来心情非常的好。
贺六浑也笑笑的答道:”侄子给自己的叔叔刷马,那应该是理所当然的。”边说边动手,非常的熟练。而且表情非常认真,真的就当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一样。尔朱荣笑眯眯的就这样一直看着,也没有多说话。
过了一会儿,尔朱荣奇怪道:”小子,你还是真有一套。我的这匹马,一般人都不敢靠近怎么你就可以这样轻易的把他牵过来。而且你刷马的过程当中,他也居然那么乖。看来尔朱兆说的没有错,你真的和马有天生的亲和力。是个人才。”
”我从小就在草原上长大,就有了马的味道吧。马都喜欢和我在一起。其实马通人性只要他能够感觉到你对他的善意。他就会很信任你。我们都是骑兵部队,不和马和,那就是和自己过不去。”贺六浑一语双关,在侧面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尔朱荣笑道:”好吧,等你把这匹马刷完我带你去看看我的马群。那里有真正的好马,可以让你选一匹。”
”谢过叔叔,我就不需要了,我现在的这匹马已经非常的棒啦。不过我想为我的夫人选一匹马,性情温顺一点的。”贺六浑的回答巧妙地表明自己的心态。自己的这匹满江红,正好处于壮年,而且拿过第一名,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
尔朱荣心情大好,耐心地在一边等着贺六浑刷马。贺六浑做事非常的专注,也没有刻意和尔朱荣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
其他很多亲兵和将领都远远地站着,一动不动。尔朱荣带兵风格比较严厉,所有的人都非常的怕。因此看到尔朱荣如此耐心地看着一个年轻人刷马,都非常的奇怪。心里面也就知道这属于尔朱荣真正比较看重的人。
贺六浑刷的非常仔细,马匹也非常佩服,所以顺畅,但是好一会儿才结束。
尔朱荣也没有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