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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西南部是一座院落,筑有东北两墙围成独立院落,东北两墙正中开设院门,院内有用石块垒砌的房屋基址十余座,其中以西南角上的一座房基规模较大。城内西北部分布有房屋基址十多座,东北部和东南部仅有少数房屋基址。城内全部被流沙覆盖,还有大量的板瓦和筒瓦残片。
这时,开始出问题了。
破六韩孔雀派人来报,尾随的追兵越来越多,估计有数千人,而且都是具甲铁骑。所以他准备就地驻营,结阵。
然后队伍中段出现怀朔骚扰的骑兵,人数不多。但是一些流民一样的队伍见到敌人就散乱,甚至有人逃跑,一个个如临大敌。等到中军去驱赶之后,那些家伙跑的无影无踪。
更麻烦的是,前面居然有人为了抢住的地方,开始打起来了,据说动静还很大,就在中军不远处的障城。卫可孤看见一大伙人在那里吵架,非常生气,这样的时候还出这样的事情。抓住一个士兵问到情况之后,气哼哼的带着十几个亲兵队直奔障城。
等到卫可孤来到废弃的障城城门口,发现的确有几百个士兵在门口吵吵。一看见卫可孤过来之后,都要过来说理。一下子就把卫可孤等人团团围住,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
还没等卫可孤开始说话,就见这些里圈的士兵齐刷刷的开始拿出弩,对准卫可孤等人就开始射击。距离太近了,太突然了。卫可孤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说话,亲兵队长才刚刚大叫一句干什么,一群人就被弩箭射成了刺猬。内圈的吵架士兵,还用刀狠轧几下,确定是必死无疑才住手。
卫可孤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壮志未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在这个废弃的障城。到死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是敌军还是军队叛乱。眼睛怎么都不闭上,仿佛在问,到底是怎么了,真的是不能见红吗?。
刚刚亲兵队长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吵闹声中。也在这样的嘈杂声中,训练有素的士兵们,把这十几具尸体拖进障城,扔到西北角。
然后,这几百个士兵齐刷刷的上马,若无其事的朝后军奔去。卫可孤中军的官兵,看见友军来了,特意让开。这些士兵就这样走了,与前面负责骚扰的士兵汇合。在草原上绕开一个大圈,避开破六韩孔雀的后队,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过了一会,中军的一些亲兵觉得不太对劲,开始询问彼此。部分士兵来到障城,发现地面的血。然后进去发现卫可孤满是弩箭的尸体,头颅居然不见了。于是整个中军开始狂喊到处奔跑,警哨声四起。
再等到破六韩孔雀率队赶到时,已经没有人知道那些人去了哪里。
此刻,卢长贵,空性带队已经奔出了十几里,与后面的花弧具甲铁骑汇合。
大家狂笑着直奔怀朔而去,一下子都不敢停歇。这是军主特意下的命令,也是他不出来的条件。
这应该是此次战争最大的收获了,远远超过所有人的想象。其实很多收获就是在不经意之间发生,让你笑得合不拢嘴。
第125章 无聊的冬天()
一路上,花弧还在不停的问侯景,是不是真的杀了卫可孤。因为她负责的队伍任务就是骚扰,不得真正接战。要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后面,放松对退兵中段的管理。
又冷风又大,侯景说的也不清楚。加上担心后面的追兵,就没有停下来说话,只是拍了拍马上挂的布袋,血迹斑斑的。结果被花弧骂了几句,也不吭声。卢长贵也在队伍中,开心的哇啦哇啦叫,他知道肯定成功了,因为侯景跑的比谁都快。
直到看见了怀朔的东门斑驳的城墙,看见了东门城楼上紧张兮兮的贺六浑,大家才放松了马速。卢长贵一个劲的哇哇叫,侯景掏出那个布袋不停的在挥手。只有花弧细心,回头看看,还没有叛军追上来。于是大家伙轻轻松松,大摇大摆的进了东门。
贺六浑这时已经下了城楼,第一句就问道:“有没有损伤兄弟?”
卢长贵第一个大声说道:“报告军主,一人未少。”
贺六浑大喜,挑起了大拇指。这时,侯景跳下马来,单膝跪地,把布袋呈上:“报告军主,斩获叛军大将卫可孤首级一枚。”
卫可孤被破六韩拔陵封为都督、司徒、平南王,而且为人大度;是破六韩拔陵军中的优秀将领;也是仅次于破六韩拔陵的二号人物。这次卫可孤拥众而来;对怀朔可谓志在必得。结果,却大悲而归,而且被偷袭而死。这是谁都没有想到事情!
得到消息敢来的怀朔众多官员,段长、宇文素等等,都把卫可孤的头颅翻看几遍,确认无误,这才通报全城,欢呼雀跃。叛军围城一个多月被迫退兵,大家就松了口气。现在又袭杀叛军最大的首领卫可孤,真是天大的喜事。
开始还担心叛军反扑,后来探子回报,叛军还是回归武川。于是全城庆祝了好几天,才安息。
破六韩拔陵退兵后不久,鹅毛大雪开始了。这接下来的两个多月,就是怀朔最冷的冬季了。
雪越下越大,阴沉灰白的天和风卷飘忽的雪已经连成一体,怀朔里只有房屋的深褐色与白色,漫天的飞雪已经笼罩了整个草原,仿佛整个世界随时会消失在迷雾里一样。皑皑白雪覆盖后的怀朔,有着水墨画般的素雅清新,也有着草原不变的广袤与豪情,会欣赏的人,自然能理解她不同的美。
贺六浑的兄弟们一般人是不懂欣赏雪景的,他们现在只顾吃。入夜,一大伙人正在贺六浑家里热火朝天的吃面,贺六浑的姐姐在张罗,姐夫尉景也在一旁笑呵呵的坐着。
在怀朔,有这样一首儿歌:“阴山外,长城长,长城脚下是怀朔;红土地,种杂粮,到处都有荞麦香。”怀朔位于阴山北麓,俗称“后山”地区,特点是气温变化大、日照强、降水少(且多雷雨冰雹)、风特别大(春天刮“大黄风”,冬天刮“白毛旋风”),农作物以种植春小麦、莜麦、荞麦、马铃薯(俗称山药)为主。
所以怀朔号称有三宝”,山药、莜面、羊皮袄。莜面属于土默川平原及阴山山地的特色食品,自然是大家的最爱。
“这个冬天太舒服了!”高岳吃完一碗面之后长叹一声。
“我就喜欢大姐做的炒莜面。看见葱、蒜、酸菜,放进锅炒,后放入莜面翻几个个。最好再配个大蒜,就更有味道了。”卢长贵吃完了面,心满意足。
“想得美,有的吃就不错了。”高岳说道。
“如果再能来点杀猪烩菜,烤个全羊,那我的人生就彻底满足了。”卢长贵继续想象。杀猪烩菜是农村每年接近年关杀年猪时所吃的一种炖菜。这种菜不是刚做的好吃,而是多做,以后吃的时候一热,那才是最好吃的。
高岳不理他,转过身对贺六浑说道:“大哥,好像最近配粮有点少了。上个月都是每个人按照一天一斤粗粮发到幢里,现在这个月变成七两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少发粮,你就带大家来我这里吃?你是不是克扣兄弟们的粮饷?”贺六浑又气又笑。
“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兄弟们吃得多,而且你规定的训练还不得少。还要去踢蹴鞠,真的是很辛苦的。少一个人吃,就多一口给兄弟们吃。我还克扣,贴出去不少。这不是你说的吗?敢克扣兄弟们一两,就要扒了我一层皮。“高岳振振有词。现在这个小子已经是幢主了,俨然就是一副当家人的样子。不当自己来吃,还带几个亲兵来。
昭君笑道:“来,来,来。你大哥嘴巴是这样说,其实你们在他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再说了,这个家里是我掌舵,听我的,随时来。”大度,开朗的确是昭君的优点。
得到昭君支持的高岳,朝贺六浑得意的哼了一声。
司马子如也开始问道:“粮食够不够?”
“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贺六浑实话实说。”但是我估计可能有点够呛。这一块是宇文参军管的,我没有多问。“
侯景这个时候也吃完了,开始说道:“军主,你觉得我们还要守多久?”
“那要看你的情报了。现在已经到了一月份,从叛乱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我们的军粮一般都是半年供给一次,现在肯定是在吃余量了。如果形势不好转,就这样下去估计会很麻烦。“贺六浑有点忧心忡忡。
”我倒建议兄弟们想想,下一步怎么走。“贺六浑的结束语。
卢长贵说道:“大哥说了怎么走,就怎么走。”
花弧鄙视了一眼说道:“没脑子!”
卢长贵一点不生气,笑道:“我是最有脑子的,因为我跟紧大哥。大哥永远是对的,所以我一点不会错。”
卢长贵的说法得到高岳,空性等一帮人的高度肯定,频频点头,气的贺六浑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看见崔蒿,卢景裕在一旁笑的发抽。而司马子如也忍不住咧开了嘴。只有花弧气的瞪眼!
正说着话呢,门口亲兵来报,说段将军有请,要贺六浑马上去镇将府议事。本来贺六浑想和大家商讨一下,如何应对后面的情形,现在看来得改期了。现在大家聚一下也有点难了,毕竟每一个人现在都是独当一面。
副军主自然是司马子如,现在没有人可以替代。而侯景虽然是幢主,但是负责蝙蝠组织,自然高人一等。卢长贵,高岳,花弧都是幢主了,负责好几百人呢。真要全体兄弟们聚一次,还是要考虑时间安排的。不过,这段时间是大雪封路期,所以聚的就多一点。按照崔蒿的说法,这样的兄弟氛围他是没有见过,非常喜欢。其实,现在崔蒿已经接触到军务,相当于幕僚参军的角色,只是自己一直没有真正表态,就这样暧昧下来了,只做事没有名分。
一听到贺六浑要走,大家自然就撤退了。只有花弧总是有点依依不舍的样子,出门时还多看几眼。
昭君帮忙贺六浑整整装束,说道:“夫君,你的兄弟们可真的是感情好,比亲兄弟都好。”
贺六浑一笑:“当然,从小一起长大呢。他们开裆裤都被我扯下来过,哈哈哈。”
昭君斜眼鄙视,更显风情。
贺六浑心头一热,突然间想吃了她一样。轻轻的凑到昭君耳边,说道:“你真好看,现在就想吃了你。”
吓了一跳,昭君赶紧离开远点。然后轻声说:“姐姐姐夫都在呢。”
这段时间,贺六浑是最幸福的时段。会操少,而且基本无事,常常在家。大冬天的在家,你说楞干啥。两口子浓情蜜意的机会多了去了,只搞得有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味道。天天两个人腻在一起,你说楞干嘛呢。
这时,姐姐姐夫早就识趣的走了。贺六浑看着那脖子下的洁白,似乎有点忍不住的躁动。昭君的色彩很好,属于非常匀称的那种。贺六浑特别迷恋她的身材,完美的黄金比例,那种口味说不出来了。不同于胡姑娘的丰满与妖娆,也不是云姑娘的娇羞秀气,就是典型的东方美女的协调。
年轻人的夫妻,情投意合绝对是越来越熟练,越来越配合。而且贺六浑发现昭君的软肋是耳朵,只要轻轻一吻,她就全身酥软,可以为所欲为了。其中滋味大家都懂得,是男人都会开心。
贺六浑准备来点亲热动作,结果被昭君一句话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