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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师兄这时也都端起酒碗来,各自说了些祝福的话,来敬小楼酒。小楼皱着眉喝了四次,便觉得有些受不了了,见众人还要再干杯的样子,连忙说:”就这么喝也太无趣了,我们来烤羊肉串吧。”
她之前烤鱼的时候买了不少竹签,可是手艺太差,烤出来的鱼都不能吃,竹签也自然没有用到。
终眠大师兄称赞:”这主意好。”
把竹签拿出来摆到盘子里,上次烤鱼没有用完的佐料也都摆在一边。拿出一把匕首,在那羊身上各处割下小块的肉块,她也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肉适合烧烤,便在羊腿上,羊腹上,羊背上各处都割了一点,用盘子装好,再一块一块串到竹签上。胡白头觉得好玩,也拿出匕首来割,却见四个徒弟个个拿凶狠的眼光看他,只好笑着从衣袖里又拿出四把匕首分给几个徒弟,同时嘀咕着:”别割太多,一会儿羊都没肉了。”
小楼翻了个白眼:”这么大的羊,羊肉串的这点肉简直是九牛一毛。”
六个人围着火烤了一轮羊肉串,小楼这次很小心地盯着手上的肉,上了两层辣椒粉,烤出来的肉串香辣可口,那带着一点肥膘的肉最是香软,一点也不油腻。众人吃着,又端起酒碗来要与小楼碰杯,小楼只觉得实在招架不住,连忙道:”这个酒太辣了,我实在喝不惯,我带了另一种酒,我喝那个行吗?”
说着,便拿出口袋里的明月醉,这种温和的酒才是小楼的所爱,见小楼拿出这酒,众人纷纷要尝,小楼只好每人倒了半碗,六人刚好把一壶酒分完。小楼只好再拿出一壶,这次却紧紧抱在怀中:”你们都别抢,这是我的。”
终眠轻笑一声:”你这酒酒味太淡,忒没滋味了。”
见众人都爱烈酒,并没有打明月醉的主意,这才放松下来,心里又暗暗可惜,刚刚应该每人只给一小口的!
众人烤完一轮,已经吃了三十多串,没有再烤,要是再割,等到最后应该只能吃烤羊骨了。小楼见众人又是一副要拼酒的样子,没办法,他们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也不会作诗,不喝酒干嘛。连忙说:”要不我们再生个火煮点菜来吃吧。”
胡白头笑眯眯地仰头喝下一口酒:”也好,终眠,还有楼东啊,你们去挖点土豆,挖颗白菜来,记得捡老的挖,不要糟蹋那些没长好的嫩白菜。”
终眠无奈:”好。黑子,你去屋里端个锅来。”
青渊则从旁边的木柴里抽了几根出来,在火堆旁又堆了个火堆,支上架子,黑人把盛了半锅水的锅端来,吊在火上。终眠他们摘了两颗大白菜,挖了七八个土豆,还有一些叶菜,拿到后厨洗净,用盘子装好端来。这一会儿功夫,水已经煮沸了,咕咚咕咚冒着水花,青渊拿起一颗土豆用匕首削成小块,放到沸水里。小楼蹲在旁边,把那些洗干净的白菜叶子撕开放进去,两人守着小锅,那边众人又喝开了。
胡白头已经有些醉了,满脸通红地说着他当年的英武事迹,说自己当年铸了一柄如何如何厉害的武器,送给了自己的挚友,又说自己那好友如何如何厉害,以一挡百,横行千里。他提到自己至交好友时两眼放光,一副无比怀念的神情。说完又有些落寞地饮尽杯中酒。
小楼觉得这其中应该有些剧情,便想上前去问,青渊却拉住她:”师傅每次喝完酒都会说起这段故事,但我们再问他都不肯多说,问多了就哭,你就别招他了。”
黑人在一旁点头道:”对啊,哭到最后还吐,回回吐我们一身,后来我们就都不问了。”
终眠在一旁摸摸下巴说:”这里面可能有任务,但是剧情可能还没触发。”
小楼点点头表示了解。青渊在羊身上挖了一大块肉放到锅里,又放了些佐料调味,不一会儿,羊肉汤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小楼给每人盛了一碗,夜渐渐深了,微凉的夜风吹过也有几分寒意,喝上一碗羊肉汤暖暖身子真是一桩美事。
喝完汤,把碗里剩余的土豆吃掉。小楼觉得浑身都是暖融融的,便向后躺到地上,面向星空,今天的夜空月亮分外朦胧,看不清晰,星星缺分外明亮,布满整个天空,在现代,其实对星空已经没有古人那种浪漫的幻想了,她平时对星空也没有什么感觉,但现在却被深深吸引住,那星星之间好像有某种奇异的吸引力,让她不敢眨眼,只想沉沦在这星光里。
”羊肉烤好了,来吃吧。”青渊端着一盘片下来的羊肉递给小楼。
小楼转头,见到青渊温柔的眉眼,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她直直盯着青渊的眼睛,几秒之后才反映过来,急忙坐起来,道谢之后接过青渊递过来的肉,闷头吃起来。她脸色有点发红,心里问自己:”你刚刚为什么盯着人家看?你在做什么?一定是喝醉了吧,一定是!”
吃了近一个小时,众人才把这只巨大的羊解决,他们的饥饿值早就消到0了,这食量也几乎都是他们平时的三四倍,还好游戏里没有饱腹值,否则他们肯定都撑死了。酒也喝了两坛,还好作为玩家,无论在现实里酒量多差,在游戏里也不可能喝醉。小楼心里感慨,还是游戏里好,美味想吃多少吃多少,还不会长胖,酒想喝多少喝多少,永远不用担心喝醉。
这时胡白头已经是醉地迷迷糊糊了,他嘴里嘟囔着什么,但是谁也没听清,众人把他抬回屋里。把火堆熄灭后,终眠伸了个懒腰说:”我下了,明天见。”楼东和黑人也各自下线。
小楼则从胡白头屋里搬了个摇椅出来,又从他柜子里拖了一床棉絮盖在身上。青渊原本已经准备下线,见她这番动作,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不下线吗?”
”哦,我大概是今天中午十一点来的,准备再待一会儿到晚上十一点,满十二小时再下,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青渊看看面板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便也从屋里拿了个小板凳,坐在小楼旁边。
”你干嘛?你应该满12小时了吧。”
”我陪你一会儿,你一个人在这里不怕吗?”
”哼,有什么好怕的,我才不怕呢。”小楼看着浩瀚的星空。
”这附近都是山哦,说不定就有豹子闯进来。”青渊恶趣味地说。
”……”
第二十二章 系统更新()
了解到胡白头的作息之后,小楼第二天理所当然地偷懒了。
顶着胡白头的目光,小楼走进矿洞,走进去一段后,再度回身探查,在洞口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胡白头的身影,便大摇大摆走出来。
今天青渊是和终眠他们一起行动的,他昨天凿出来的部分已经够小楼开采个好几天的。青渊倒是还想陪小楼一起去,怕她一个人无聊,但胡白头*地摆摆手,让小楼一个人去,这种安排也是小楼旷工的重要原因,幽深的矿洞,一个人独自挖矿实在是太恐怖了,昨天有青渊陪着倒是没什么感觉,但今天一走进矿洞,小楼就感觉背后发凉,冷汗直冒,曾经看过的恐怖电影的情节全部冒上心头。
屋前屋后转了两圈,确定胡白头已经躲进他的工作间,小楼这才放松下来。
把挎包里的小蚕拿出来看了一下,仍在进化中,便又丢包里。
接着从口袋里拿出桌子找了一个地势平稳的地方放好,这是一个长条形的工作桌,非常大,适合打板和裁剪。还有一干缝纫工具都拿出来摆好,又拿出她之前所画的设计图,选了一款齐胸襦裙的样子,这种款式还是要用细纱布料,才显得飘逸灵动。取出粉白两色绢纱,平铺在桌上。这种绢纱非常轻薄,褙子的部分只用了两层,但裙子部分叠了四层纱还是非常通透,只好再在裙子里层加上同色的锦缎。
缝好之后,小楼把襦裙平铺在桌上,在胸前系上粉色长带,长带上还坠了两条流苏。
完成之后,左看右看都不满意,总觉得太过单调,要是长裙上有一些花鸟或者山水想来会比较雅致。在游戏里,若想服装上有画案,要么用织的,但目前好像还没有人能做到,再说即使有,她也买不到;要么用绣的,但她却并不擅长刺绣,而且这么大的裙子,如果图案绣小了根本看不到,绣得大了,那不知道要绣到何年何月。当然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用画的,她学的是服装设计,也有一些绘画的功底,不过她之间画的都是素描,用毛笔不知能画出什么效果来。
想到便做,她没有直接在衣服上作画,而是另裁了一块绢纱,挂在绣绷上,这是文姨给的绣绷中最大的那一种,翻立起来足有人高。
第一次画水墨画,心里没有构图,便摘下文姨给的口袋,那口袋上绣了一幅山水图。参照这这幅画,小楼拿起毛笔便挥毫起来,原以为墨迹画上之后会晕开,但居然并没有,好像在纸上作画一般,墨痕分明。虽然绢纱和笔墨都很配合,但小楼还是画地一塌糊涂,她能勾出轮廓,但却把握不好墨痕的深浅,画出来的山颜色太重,完全没有原图上山抹微云的飘逸之感。
尝试过作画这个方法后,她只能投降,还是乖乖地根据布料来做吧,再也不弄幺蛾子了。
把那画了画的绢纱取下丢到一边,把绣绷收回口袋,再回头来看自己的衣服,抛了一个鉴定术,却只显示“绢纱”。小楼咦了一声,通常来说,她做好衣服之后,把衣服各部件摆好或挂好,系统就会自动认定这已经是衣服了,再鉴定就会出现“未命名,一件衣服”等字样。对于系统对服装的认定方法,小楼不太了解,以为是自己摆放方式出错,又重新整理了一遍,但再鉴定,还是不行。这种襦裙她也是第一次做,难道系统不认定襦裙是服装?
试了两次,都只显示“绢纱”,无奈之下,她决定下线上论坛咨询一下。
刚登上论坛,她就看到一条置顶的官方帖:“关于自制服装认定方法的修改”
小楼赶紧点进去,这才了解到系统从昨天开始修改了自制服装的认定方法,原来的方法比较复杂,大致需要满足一些条件,然后就会被自动认定为服装,当然在未命名之前,还是进行拆分和修改。但运行了这么多天之后出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大量玩家开始尝试自制服装,有些人做出的服装实在太过火,效果堪比就是情/趣内衣,但这样的服装也被系统认定了,作为外观被部分玩家穿在身上招摇过市,玩家们倒都是乐见其成,但游戏运营方却受到了有关部门的通报警告。还有一些玩家反映自己做的衣服明明是服装,但却没有被系统认定,总之问题很多。所以现在运营方统一修改了自制服装的认定方法。
新的认定方法还伴随了一个新的系统物品的诞生,那就是制衣人偶,分男女两种,每种需要花费十个金币,在主城的系统商店购买。新制的衣服布料必须覆盖人偶上的橙色部位,同时要求橙色部位不能使用透明材质,小楼找到女性人偶的3d立体图像,所谓的橙色部位正是人体的三/点部位,上身只有胸前两片,看那样子,应该还是可以做一些小露酥胸的衣服,下/身覆盖地比较多,远看去就像一条橙色的平角内裤。又翻到男性人偶,橙色部位居然一样,下面的评论都是在质疑“男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