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奶粞 !�
司徒嫣双眼内闪过一抹暗色,随即勾唇一笑道:“一个二等丫鬟做这些活计似乎委屈她了”
云香随之点了点头“她一直心高气傲,平日里也因为是二等丫头,下面的丫鬟婆娘们都不敢招惹,久而久之倒落下个形单影只,也不见她和府里的任何丫鬟有所来往”
司徒嫣并未在多问什么,片刻后素儿端着做好的凉茶走了进来“郡主,赶紧喝几口解解暑气吧reads;”
司徒嫣接过素儿递来的茶盏,抬头朝素儿和云香道:“你们也下去喝点吧,一路上都没有喝口水,若缺水厉害了最是容易中暑”
“是,奴婢待会儿就去”
素儿在屋内扫了一眼,不由咦了一声。
“怎么了?”司徒嫣转身看向她。
素儿皱眉,随即摇摇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奴婢记错了,奴婢记得前个儿早上奴婢打扫房间时,这里还放着一张束腰小花凳,如今却不知道放哪里了”
经素儿这么一说,司徒嫣也对原本摆放的一张小凳子有些印象,在偏厅扫了一圈都不见那凳子的踪迹她吩咐素儿一声“你去我内室里看看”
“好”素儿急忙到了司徒嫣的寝室,随即传来她的回话“郡主,在这里呢”
听到此话,司徒嫣立刻起身走到了寝室,见那张小花凳此时正安放在衣柜旁边,她不由皱眉朝内室仔细看了一圈。
“素儿,你确定咱们走的时候这张小凳子没有在我的寝室?”她的衣柜比较高,一般女子的身高想要将里面的衣服都翻找一遍就必须要拿一个东西做支撑,素儿也曾用过这张小花凳,所以不排除她用过的可能
素儿小脸紧皱,思来想去都觉得自己并没有动过这个凳子,于是直言道:“奴婢不记得这几日在您衣柜里找过什么,郡主您平日所穿戴的衣物,奴婢都给您放在下面这一层了,上面的多数都是您平日不经常用的东西”
司徒嫣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急忙走到衣柜前面,踩着小花凳打开衣柜仔细查看了一番,当看到底部那袒露出来的花布包裹,她的双眼内闪过一道阴霾之色。
这里果然有别人动过
想起刚才春荷慌张的模样,司徒嫣跳下凳子急忙吩咐道:“云香,你从前和春荷相熟,立刻去她房间看她在不在房内,如果不再你立刻去冯姨娘和二小姐的院子看看,素儿你到老太太和老爷那里去找,你们二人若谁遇到了春荷一定不要让她发现你们,立刻回来告诉我”
:
第98章 秘密协议()
“是”
见司徒嫣面色凝重,素儿、云香都不敢耽搁,急忙领命跑了出去。 ( 小说)
紫烟阁内。
远远就听见一阵碗碟碎裂的声响。
“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啊别让我在看到你们”
随着这道尖利的呼喊声,房门应声打开,央儿和其余几名丫鬟踉跄着跑了出来。
“雅儿,你这是闹什么?”冯心婷上前一把将郑思雅胡乱挥舞的双手按在了床榻之上。
“呜呜……我还喝什么药?圣上寿宴,我的名誉彻底被司徒嫣那个贱人给毁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冯心婷见她如此,也跟着心疼的哭了起来“都是娘没用,如果早些将那个杂种弄死了,也就没这档子事儿了”
郑思雅眼神猛地散发出狠厉之色“娘亲,你快些想办法把这个贱人弄死,不然我一天也活不下去了”
冯心婷见郑思雅整个人都处在疯狂边缘,她急忙伸手抚着她的背脊安抚道:“你放心,娘最近正在想办法,这次定然要取了她的贱命为你报仇,不过在这之前你定要好好的养伤,切莫在如此任性,我和你父亲看你这样也跟着心疼啊”
郑思雅泪水啪嗒啪嗒落下“呜呜……皇上已经下了御旨,此生我都没有进宫的机会了,就算那个贱人死了又怎样?我即便成了王府嫡女也是不可能嫁入皇家了”
提到这件伤心事,冯心婷就对司徒嫣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她送给雅儿那对金步摇,也不会将雅儿害到如此田地,这些时日她只顾着和老太婆斗法,却忽视了这个小贱人,看来从前真是小看了她去
“雅儿放心,皇上虽是下了口谕,可你要是那富贵滔天的命,他拦都拦不住,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如今已年过半百,说不准哪一日就不行了,到时候新帝登基可什么都说不准了,况且你对景王一直倾慕有加,若真的嫁给了他,今后可就是一国之母了,雅儿,咱们不要对眼下的困难屈服,相信娘,依你的才情容貌今后有的是机会”
冯心婷一番说服让郑思雅频临绝望的心终于见到了一丝曙光,她沉默良久,双手紧紧抓着床榻上的锦被,眼神内散发着势在必得的光芒“我一定要做人上人,一定要成为西凉最尊贵的女人”
“好,有你这句话,娘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定要助你成就大事”
郑思雅冷笑“娘亲,如今最关键的还是你那正室之位,老王爷已死了多日,眼看着再过一个多月就到了他百日了,父亲当时可是应准了,等老王爷百日一过就抬您做正室,如今你可要为这事多下点心思”
冯心婷叹息一声“你父亲这边到不是什么难事,可如今府上却并非只有你父亲一人当家作主,碧园居那老东西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前阵子我意外听说,最近锦瑟那个骚娘们和老太婆经常出府去会友,说是给兰颖找婆家,实则是打算为你父亲续弦呢”
“她敢”郑思雅震怒“若不是碍于父亲的面子,一个乡下来的老太婆又算个什么东西?”
冯心婷岂有不生气的道理,听了郑思雅的怒斥,她更是觉得心情不能平复,可毕竟她比郑思雅要镇定许多,仔细分析道:“老太婆这么想自然是有她的打算,若你父亲抬了我做正室对他升迁之事没有任何好处,可若给你父亲找一位门当户对的官宦女子,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reads;”
“可娘您好歹也是侍郎的女儿啊,怎就不算是官宦小姐了?”郑思雅愤恨不平。
“可你外祖父根本就不认我这个女儿,即便我是官家小姐也帮不上你父亲的忙。( ’)”
“那可如何是好?”一想到老太婆要给父亲续弦,郑思雅就一阵愤恨。
“娘亲,既然老太婆是要给咱们彻底翻脸,咱们又何须在顾及这么多?娘您熬了十几年不就是为了父亲能抬你做正室吗?如今横空出来个老太婆,咱们若一再退让,早晚有一日被赶出王府的会是咱们母女”
见郑思雅眼神内散发着狠厉之色,冯心婷心口图图猛跳,有些不敢确定的询问“雅儿你是不是有了注意?”
郑思雅冷然一笑,挨近冯心婷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一听面色刷白“这……这若是让你父亲知道……。”
“不会的,父亲一直都很相信娘亲,况且咱们是假借他们之手,怎么都不会赖到咱们的头上。”
冯心婷犹豫不决,一想到这个计策心里就有些慌乱。
郑思雅拉过她的手一字一句的道:“咱们如今在王府里唯一的靠山就是父亲,可父亲若是续弦了,娘亲您觉得是人家正室夫人在父亲心目中地位重要,还是您在父亲心目中重要?况且这些年您一直没生出个儿子,若父亲迎娶的这房夫人福厚给父亲在生个儿子,哪里还有您的容身之地啊”
郑思雅一番话彻底触动了冯心婷心里最薄弱的地方,她跟了郑子秋这么多年,对他的性子很是了解,虽然表面上他对她呵护备至,宠爱有加,可实际上不过是想要借助雅儿的婚事能够帮助他在官途上平步青云,若他真的新娶了正室,对方家世各方面都极好的话,他的心里又怎么可能还有她的位置。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生物,为了她的将来,这一次她必须要下定决心赌一把
“雅儿,你说的有道理,咱们这次就破釜沉舟试一试”
“娘亲尽管放心,就算东窗事发我也会找到替罪羔羊”
“嗯”
母女二人这边话刚刚落下,央儿颤颤巍巍的站在门口禀报“姨奶奶、二小姐,留香阁的春荷在外求见”
冯心婷与郑思雅对视一眼。
郑思雅不悦皱眉道:“留香阁的人来做什么?”
冯心婷轻笑一声“没事,她是来找娘的,你好好休息,待会儿我在让央儿给你端药过来,这次一定不许在胡闹知道吗?”
心结解开不少,郑思雅也已经消火,乖乖点了点头“女儿知道了,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
冯心婷朝外面看了一眼,神秘一笑“现在我有事先走了,等你好些了我在告诉你”
“嗯
冯心婷离开了郑思雅的房间,走到院内就见春荷低着头候在一旁“跟我去侧房说话吧”
“是”
春荷听话的跟在冯心婷身后进了侧房,冯心婷走到首位椅子上坐下,冷冷抬眼道:“怎么?可是有什么发现?”
春荷抬头迎向冯心婷“姨奶奶答应奴婢的事情可做准儿?”
“你当我是那等开玩笑之人吗?”
春荷咬了咬嘴唇,直言道:“奴婢并非不相信姨奶奶,奴婢只是想要得一个准话”
冯心婷冷笑一声:“你放心,只要你将实情告诉我,我绝对会兑现自己的诺言”
春荷再三犹豫,随即坚定的点头“好,奴婢就相信姨奶奶这一次。”
冯心婷眯眼看向面前的丫鬟,心里冷哼一声,敢威胁她的奴才也想要跟她讨价还价?真是不知死活
“好,你说吧,究竟知道你家主子什么秘密”
这件事还要从前两日说起,司徒嫣这两日上香,她身边这个春荷突然跑到了她这里,说是知道司徒嫣一个大秘密,若说出来,司徒嫣将彻底名誉扫地。
她当时就试探着询问春荷,可这死丫头鬼精的很,她竟然要和她做一笔交易,当她听了这丫头交易筹码之后,恨不得立刻上前将她撕碎了了事,可一想到春荷所说的话,她又硬生生将怒火压制下去。
如今铲除司徒嫣那个小贱人才是最关键的,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二等丫鬟,等这事情过去了,她有的是机会弄死她
春荷自然不知冯心婷心中所想,将她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冯心婷。
“前阵子郡主闹痘疹之事其实就是个幌子,那二十多天里,郡主根本就不再府里”
“你说什么?”冯心婷满脸震惊,瞪大双眼看向春荷,见她并不像说谎的样子,她厉声道:“一五一十的把经过给我说清楚”
春荷轻轻点头“说来也巧,那日奴婢本打算将前些日子晒洗的衣服给郡主送过去,到了后院里没看到素儿和云香,奴婢走到门口时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听声音像是郡主和素儿在交谈,郡主说她这些日子都不会在府中,让素儿定要将此事守口如瓶,还说二小姐身上所传染的痘疹不过是她使用一种特质的花粉所制,在外人看来和痘疹并无区别。”
“司徒嫣,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一听说痘疹之事竟然是司徒嫣暗地里搞的鬼,她双眼内满是愤怒。
如今新仇旧恨,她倒是要看看司徒嫣怎么死在她手里
“你可知道她这些日子都去做了什么吗?”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悄悄出门二十多日,这样的事情在京城里怕是史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