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出兵帮助慕容策,其中缘由就是另外篇章了!
公子长矜因坠崖受伤而痛失浩城,却镇守抚州两年击败慕容军队多次,两年风云,慕容策与公子长矜各自把守城池,虽战争无数却终究谁都没有破了对方的城池!
同年腊月,慕容策密函一封送与汴梁,信中所说有意停战各自修正,两年混战,士兵伤亡,国库空虚,两方均已消耗巨大,且巴蜀与燕楚均需安抚百姓,苍耀思索再三便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抚州一道密信,同意慕容策所说停战一年!
平襄战场之上,两军签订了休战协议,格式两份交到慕容策与公子长矜手中!
二人均坐在各自战车之上,四目相对双眼之中均是带着冷寒之气!
“这两年睿王与长矜兵戎相见,自知你成婚都未曾送上一句祝福!”公子长矜勾唇轻笑,朝慕容策身边面容清秀,颇有异域风情的士兵扫了一眼“今日当着楼兰公主的面,长矜道一声恭喜,愿睿王与公主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你知道我是女子?”那士兵好奇开口,声音轻柔细腻,颇为动听月悦耳!
公子长矜淡笑不语,见慕容策脸色更是阴沉,他心情甚好道:“此一年休战两军互不越境干扰,长矜定当遵循协议,睿王殿下向来言出必行,自也不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长矜告辞!”
“等一下!”
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策终于开口,他走下战车,一旁的楼兰公主见自己心爱的男人要走入敌营,她急忙翻身下马跟上前去“策,你要去做什么?”
慕容策顿住脚步却并未回头看她“你留在这里。”
“你不能过去,那里有危险!”沁心上前一把拦住慕容策,昂头看向他“虽然两军休战,可你也不能私自前去寻他说话,万一他突然变卦呢!”
慕容策抽回自己的手“我与长矜曾是同窗好友,他不会伤害我,你放心便是!魏通,带王妃下去!”
魏通见主子不悦,立刻上前拱手道:“王妃,您偷偷潜入队伍已是破了军规,如今切莫在干扰王爷做事,还请您虽属下回去吧!”
沁心皱眉,她嫁他两年,虽他带她温柔体贴,可她却总觉得他的心离她好远,有时他看着她的目光总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女子,虽然他身边所有人都闭口不提,可她却也知晓了一些事情!
一个叫秦玥的女子曾跟随他身边多年,后坠崖身亡他伤心欲绝,想来两年过去了,他却依旧忘不了那个女人!
“我不回去,不过我也不会拦着你,你自己小心,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慕容策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便朝凤家军队走去!
“睿王敢一人独自走到这里,倒是真相信我的为人!”公子长矜嘴角笑意不减,那楼兰公主周身有一股气质颇为像她。
当年慕容策娶她是为了得到楼兰二十五万大军,且庄子画因为司徒嫣与他反目,不但撤了十五万精锐部队,反而要与他为敌,当时他被大理和北漠前后夹击,不得不按韩弘昱的意见和一向不然世俗的楼兰结亲,虽然是政治联姻,可如今慕容策需要楼兰帮助,自大婚之后他对楼兰公主也算宠爱有加,夫妻和睦,如今看来,不止是因为她是楼兰公主,可能慕容策也发觉了这位公主身上散发的气质与司徒嫣颇为相似!
“我想与你单独谈谈!”
“主子,小心有诈!”凤铭小声在公子长矜耳边提醒,后者脸色淡然,心里已经猜测到他寻自己究竟所为何事!
“好,你我就去那边说吧!”
“嗯!”
二人商议好一同前往不远处的山坡之上,看着下面各方军队,慕容策微微眯眼,心中有一处不远回忆的伤疤却在此时不受控制的泛滥!
“她如今究竟在哪里?”
公子长矜嘴角的笑意不减,看向他道:“不知你说的这个她指的是谁!”
“我不想与你绕弯子,当年你和她一同坠崖,当时你身受重伤都能死里逃生,她岂能真的有事?这两年是不是你将她藏起来了?”
公子长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声音清冷道:“你还惦记她的安慰,若你心里真觉得她比什么都重要,当时就不会暗许韩弘昱射出那一箭,她是什么性格你最了解,名知我若出事她绝对会履行自己若言与我同生共死,你却仍旧逼迫的她与我一同坠崖,慕容策,在起点你已经败了,如今你更是没有资格在打探她的下落!”
慕容策自嘲一笑“你说的不错,如今我的确没有任何资格在打探她的下落,可我仍希望知晓她这两年过的好不好,她曾为了救我从山崖下滚落,膝盖碰到了一处礁石,这些年一道冬季受伤的地方就会隐隐发疼,如今又是寒冬,不知她的病可好了?”
“她不再抚州,至于她究竟去了哪儿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说完这句话,公子长矜转身离去,慕容策眼眶布满血丝,隐匿在衣袖中的双手紧紧握起,这两年她总是出现在他的梦里,每当他想要上前去抱住她时,她却片刻消失在他面前!
也许梦境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远,可能这一世她都不可能再原谅他,如今他唯有忍痛放手,还给她原本的自由!
阳春三月。
位于汴梁以南的凌霄山上,一抹清丽身影静静站在一座庙宇门前,僻静的宅院门前生长着几棵粗壮的柳树,两座石狮位于院门两侧,悬梁之上悬挂着净月庵三个大字!
司徒嫣在门口站立片刻,门扉打开,从里面走出两名小尼姑,她们手中各自拎着一只木桶,看样子是打算去附近打水,没想到出门就遇见一名女子站在门外,二人友善一笑“施主可是来庵内拜佛上香的?”
司徒嫣淡淡摇头“不是,我曾听闻庵堂内的惠善师太博施济众普渡众生,我有心皈依佛门,希望能面见师太一面!”
“原来如此,姑娘稍等,贫尼这就进去告知师太!”
“多谢!”
这两年多来她游遍西凉每一个地方,也见识了各色各样的生活,如今回到西凉,见了素儿、云香等人,心境再不是从前那个执着要强的她,也明白了此世重生的意义所在!。
上天有好生之德,又怎可能只是让她重生前来寻仇,从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后又为了报恩跟随慕容策南征北战,双手沾染的鲜血早已洗不掉了!
这两年间,她看遍了世间悲欢离合,百姓流离,战争四起,处处生灵,活在这世上的人们都时刻紧张惶恐,她方才知晓自己从前所过的生活原来如此幸福!
她本该已是死人,如今漂流多年,心也早已疲惫,沉思良久,似恍然大悟,也许她本是佛家给的第二次生命,也终是要归一佛门方才算是圆满!
“女施主,师太有请!”
司徒嫣跟随小尼姑走进庵内,寂静优雅的院落里耕种着几棵松树,如今虽天气上冷,松树的青绿却依旧将庵堂内映衬的生机莹然,不时有鸟儿鸣叫,温暖的阳光照射到青石台阶之上,一名年约五旬的尼姑此时正站在此处,青蓝色的长袍干净朴素,胸前悬挂着一串佛珠,面容慈祥,嘴角含笑,模样十分友善!
“小女见过师太!”
“施主不必客气,听明净说你有心皈依佛门?”
“小女在浑世多年,如今也看破红尘俗世,自知佛家庇佑小女多年,如今小女甘愿归一佛门,用余生报答佛祖恩情!”
惠善师太缓缓转动佛珠,仔细看了司徒嫣一阵“施主请进吧!”
“是!”
司徒嫣跟随惠善步入佛堂,一座佛祖神像摆在正中央,佛白案几之上则摆放着贡品香烛。
惠善拿过三炷香递到司徒嫣手中“女施主先跪拜佛祖吧!”
司徒嫣伸手接过三支香走到佛台前点燃上香,惠善静静站在一旁观看她的面色!
“女施主,看到佛祖神像,你的心是如何?”
司徒嫣侧目对上惠善,随后又抬头看向面前的佛祖“心境平和!”
“可有悲喜?可有记挂?”
司徒嫣猛地一顿,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第321章 出家()
司徒嫣突然有些烦闷,来此之前她早已做足了准备,此生似只有佛门才是她真正留足之地,可为何,当她真正进入寺庙之内,面对佛祖之前,心里竟出现了公子长矜的模样!
“佛门度一切生灵,正因有念却只此念非我愿,方才想要放下,以佛灵净化心中执念,小女尘世已了,虽心中有念,却相信假以时日必会放下!”
见司徒嫣依旧坚持,惠善微笑道:“真正想修行,在家修、在世修、修如何做人、修如何处事、修如何对境。若真可修,便不必逃避现实,可女施主如今看似厌倦尘世,却实则逃避,我见女施主眉宇之间略带消愁,你尘缘未了并不适合修行,还是早些下山去吧!”
司徒嫣走到惠善跟前跪下“小女此生杀戮太重,手中沾染亡灵之血,想跟随佛祖净化心灵,还望师太成全!”
惠善摇头叹息“也罢,你既寻到了凌霄山,便是与我佛门有缘,虽我不会渡你步入佛门,却也可让你暂住庵内带发修行!你看如何?”
“师太为何坚持不肯为我梯度?”
“你尘缘未了,就算进入佛门也不能安宁,且你如此在意梯度便是心中不静,若心静者,梯与不梯又有何区别!明净!”
“在!”
“你带这位女施主去后院禅房,为她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休息!”
“是,施主请!”
司徒嫣站起身朝师太行礼“多谢师太收留!”
“我每日晨起会在后山竹林内修行,若施主愿意,可到时前去一同参悟佛语!”
司徒嫣脸上终于有了一抹喜色“多谢师太!”
铅灰色的天空中乌云密布,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飘落而下,雪花飘落在瓦房上、树枝头,连院内那几株粉嫩梅花都被穿上了一身雪白衣裙!
雪落在大地上,像一张洁白的纸,院内不时走过几只山鸡,鸡爪子在地上踩压出一幅青竹白叶图,为这寂静纯洁的院落增添了一份生动俏丽!
“郡主,这里比不得王府,您年纪轻轻,怎想着来此出家呢?”素儿满脸不解之色!
司徒嫣站在窗前,呼吸着窗外清凉的空气,手中佛珠轻轻转动,屋内沉寂,只听到佛珠摩擦的声响!
“这里没什么不好,清静雅致,脱离纷挠,这两年多我该看的风景都看了该去的地方也都去了,深觉尘世无所留恋,如今就想寻这么一处净土安生度日!”
“可王府也一样平静啊,自从得知郡主回来,燕王已将东平王府归还,现如今府内都是曾经对您忠心耿耿的老人,连朱伯、朱婶他们都回来了,您又何必独自一人留在此地呢?且我听净月师父说,惠善师太无心渡您出家,既然您尘缘未了,早晚是要下山去的!”
司徒嫣嘴角升起一丝笑意,在山上这三个月里,她比刚上山时心境要平稳许多,刚来山上那几日,她一心想着梯度方才能算作真正修行,可如今她虽留着三千烦恼丝,却每日随惠善师太在后山竹林内坐禅,这样平静无痕的生活让她顿悟许多!
转身走到素儿跟前坐下“你不必劝我,如今我是代发修行,惠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