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度。
“到这时候了,我难道还要故意欺骗你吗?大侠,你看看我,我一介柔弱女子,若真的将你毒死在房间里,我又挣脱不了绳索,就只等着别人白日里发现后将你我二人侵猪笼了。”
司徒嫣极力解释,一双大眼睛闪着无辜,却被鬼面人射来一道犀利的眼神所震慑,缩了缩脖子不再多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鬼面人见此面上又重新带着笑意,身子前倾低头看着她“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什么办法?”她如今算是对这个怪人有点了解了,性格诡异,情绪变化很快,阴晴不定,前一秒还是冷如冰窟,后一面却又笑颜如花,这样的人真心是极其变态。对上对方那皎洁的瞬子,直觉告诉她,面前这怪胎定然会对她不利,果不其然,鬼面人话落立刻猛地抬起她的下巴,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一把将茶杯内的解药灌下。
司徒嫣猛地呛了一下,连连咳嗽,想要将喝下的解药全数吐出,心里暗骂,她今日难道是命犯小人不成?为何安安稳稳的坐在家里都能遇上这个怪物。
鬼面人见司徒嫣喝完药后的表现失望的摇了摇头“看来你果真是欺骗了我。”
“我……咳咳……我没有,这、这真的是解药,只是我没有身中迷兰香之毒,若无故吃了解药定会腹泻不止。”
“哦?是吗?”鬼面人拿起桌子上一支瓷瓶,低头轻嗅了一下“这瓶药里面的大黄和巴豆味太过明显,怕是即便中了迷兰香吃了它也会腹泻不止的吧?”
司徒嫣额头飞过一群乌鸦,她自小对草药敏感,自三岁开始便能识得百草,外祖父见此特意请了夫子前来教授她医理,这些年下来,她虽对医术还未到如火纯清之地,却也能算作普通坐诊大夫,如今却没想到第一次露手就被人当场拆穿。
到了这时候司徒嫣也只能干笑两声极力狡辩道:“你若不提醒我还没仔细看呢,真是该死,定是我身边的丫头们给我摆错了位置,大侠,我不是有意欺瞒,你一定要相信我reads;。”
“好,我相信你。”鬼面人点了点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司徒嫣愣神片刻,没想到这厮竟然能这么快就答话,心里倒是心虚了一把“那你能不能把我放开了?”
鬼面人自顾自的将其余六瓶药掺在茶杯中对水喝下,扫了她一眼嘴角上扬道:“你为何不问我今日前来的目的?”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我喝了泻药之后接下来会如何难受”司徒嫣也懒得顾虑,如今小命都命在旦夕,在扭捏作态只不过是自取其辱,难道这家伙真的愿意待会儿让她在他面前失禁啊
鬼面人脸上的笑意不减,眼神慵懒的瞟向她“你先回答了我一个问题之后,我在给你解开绳索如何?”
心里一阵咬牙切齿,司徒嫣真恨自己学武不精才会被人摆布。
“好,你问”
“你见过这个东西吗?”他从腰间拿出一张纸来,展开面对向司徒嫣。
“难道你夜闯我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纸张之上绘制着一幅简单的图案,飞龙在左,凤凰在右,二者组合成一个圆形环佩,虽然是草草几笔,却不难看出其绘画之人必然是精通工笔画法的个中高手。
“这么说就是你见过了?”鬼面人面色不改,可瞬眸内却闪过一抹流光。
司徒嫣抬眼朝他看去立刻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要跑到东平王府来找东西?不过这么特殊的玉佩我倒是从没见过。”
鬼面人见她并不像说谎的样子,心中也对自己的推测产生了疑虑,难道他真的找错方向了?
突然肚子里传来一阵绞痛之感,司徒嫣强忍着腹痛道:“大侠,你、你快给我解开吧。”
被她一阵急促的呼喊,鬼面人收回思绪,抬手一挥,手中一把软剑便准确无误的将司徒嫣身上的绳索挑了开来。
鬼面人站起身低头撇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气“我还会再来的”
话落,司徒嫣根本还来不及看清他是如何离去的,只听见房门传来声响,一缕清风便飞掠而去。
腹部一阵抽痛,司徒嫣暗骂一句,顾不得在多想,立刻直奔恭房而去。
连着几日过去,那个怪人再未曾来过,不过这阵子她倒是做足了准备,每日晚上必然会让院子里的丫鬟婆娘将边边角角都搜查一边后,方才能安心入睡。
虽然知晓若那怪人要来,整个留香阁的人谁都不是他的对手,可为了求的一个心安,她还是每日天黑之前务必让他们严加看管,晚上更是让人轮番守夜。
那一日被鬼面人强迫吃下了泻药,连着三****都被迫躺在床上闭门谢客,唯一下路要做的就是去茅房,整个人一下子虚脱清瘦了许多,所以这几日闲来无事时,她也没少问候那鬼面人的祖宗。
因为郑子秋是入赘王府,司徒嫣又有级在身,所以自从郑老夫人来王府居住之后,她也不必每日前去晨昏定省,只要闲时无事,就过去请安问礼便是,只怕郑老夫人也并不想经常看到她。
如今府内几乎全部被姓郑的一家人霸占,除了郑思雅时不时前来炫耀一番之外,又多了兰颖和秋瑾这两位表姐表妹,前三****闭门谢客清静了几日,接下来这几日不可为不热闹。
“郡主,二小姐和表小姐来了”云香快步走了上来,司徒嫣眼皮都未曾抬起,淡淡的吩咐一声“请她们进来吧”
“是”云香挑开帘子走了出去,片刻之后三抹纤细的身影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
“嫣儿妹妹好兴致啊?呵呵,今日怎么想着在房内看起来了?”来者声音悦耳却暗带着一份讥讽,不用抬头司徒嫣便知说话之人是谁。
司徒嫣轻笑一声“在学院内总是有很多东西听不明白,夫子就让我回来好生补课,这样也好早些赶上其他同窗。”
:
第19章 无耻讨要()
兰颖扯动嘴角,看似勾起一抹笑意,瞬子内却满是讥讽,汴梁城内谁人不知东平王府郡主目不识丁、胸无点墨?心里冷笑一声,就她这脑子即便每日扎首在堆里也照样一事无成。
“嫣儿妹妹可真是辛苦了,其实你和雅儿妹妹均在白鹿院读,若有什么不会的询问她便是,雅儿妹妹可是你们白鹿院有名的才女呢。”
一旁的郑思雅脸上闪过一抹骄傲,朝司徒嫣温柔一笑“是啊姐姐,这些时日你未曾前去院授课,这几日若觉得落下了什么,妹妹我倒是可以给姐姐你说道说道。”
“多谢二妹妹和表姐的好意,不过目前我对另外的籍更感兴趣。”
她此话一出,三人纷纷朝她手中的籍看去。
秋瑾双眼明亮,带着欣喜的呵呵笑了两声“原来姐姐喜欢看《莲香记事》啊,前阵子我拖人前去馆内买都未曾找到,原来姐姐这里就有,姐姐看完之后可否借我看看呢?”
对于这个秋瑾,司徒嫣相较之下还算看得过去,也并未多做思考点头应承下来“好的,等我看完了就托人给你送过去。”
“呵呵,那感情好。”
秋瑾又和司徒嫣讲述了一番《莲香记事》里的故事,一旁的郑思雅、兰颖二人却从未插话进来,兰颖一双瞬子快速转悠,将司徒嫣房内仔仔细细巡视一圈,心中感叹,这东平王府果真是寸土寸金之地,只一间房内的古董就已经是价值连城的。
嫉妒的朝司徒嫣扫去,一个如此无能的废物,竟然也能住在这等奢华的房间内,心中就不免愤恨,无意间撇了一眼却硬生生将视线定格在了司徒嫣的手腕之上“妹妹这只翡翠珠链可真好看。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她的话打断了司徒嫣和秋瑾的交谈,秋瑾顺着兰颖的视线朝司徒嫣手腕上看去,也着实惊艳一番“的确是很美的翡翠珠链呢,嫣儿姐姐,这只珠链定然值很多银两吧?”
值钱?
司徒嫣心里冷笑一声,的确是值钱,这一件镜绿琥珀石万年难寻一石,而她这只珠链和镜台多宝格内放置的一对翡翠镶钻双圈耳坠均是这种材质制作而成,其价值早已经不能用金银衡量,这是祖父在她去年生辰时送给她的生辰礼物,从那日起,这珠链就寸步不离的随身佩戴。
看出兰颖贪婪的目光,司徒嫣装作若无其事的道:“还好,只是一些小玩意而已。”
兰颖听司徒嫣说的如此轻巧,心里更是痒的难受,这么好的一串珠链也就是司徒嫣这蠢货不明白,如果这串珠链能带在她的手上,那该是如何完美?
舅父和外祖母让她住进东平王府,为的不就就是抬高她的身份么?
毕竟父亲只是任上的一名五知府,和舅父的三大员是不能比的,更何况舅父背后还有整个偌大的东平王府撑着门面,若她住在这里,京城那些贵妇圈子里的人才能明白她的身份,她才能更好的在京城为她寻一门体面的婚事reads;。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郑思雅也寻着司徒嫣的手腕看去,一双看似温柔乖顺的瞬子内却闪着嫉妒狠厉的光芒,心里愤愤不平道,若不是司徒嫣这贱人迟迟霸占着东平王府郡主的位置,她又有什么资格样样都得最好的?
若父亲世袭王位,她郑思雅才该是名正言顺的郡主,司徒嫣如今所拥有的一切本该就属于她的。
“我大姐姐可是东平王府的小主子,她佩戴的东西岂能是劣?呵呵,兰颖姐姐只怕有所不知呢,我家大姐姐手上这串翡翠珠链可是世间罕见的镜绿琥珀石。听闻当今天下除了皇后的凤印乃是这种镜绿琥珀石雕刻而成,便只有我家大姐姐手上所带的这串珠链和一对翡翠镶钻双圈耳坠了。”
“是吗?这东西竟然如此稀缺?”兰颖眼睛伸出的贪婪目光更加的深沉。
郑思雅早就瞧出兰颖的心思,继续煽风点火道:“自然是难得的宝贝,这等至宝只怕早已不能用银两来估算其价值,试想能和皇后拥有同样独一无二的玉石,这本就是一件无比荣耀之事。”
郑思雅一席话使得兰颖越发心动,眼神又飘忽到司徒嫣的手腕之上,心里闪过了一个想法。
司徒嫣朝郑思雅和兰颖二人脸上寻去,嘴角的笑意不减“哪有我二妹妹说的那么神乎,我手上这串珠子也不过是一串普通的翡翠珠链,表姐可莫要被我二妹妹忽悠了”
“呵呵,看表妹你说的,怕不是害怕被我们给讨了来吧?”
兰颖的话已经摆在了名面上,明目张胆的告诉司徒嫣,她看上这支珠链了,若司徒嫣聪明就该老实的把它送出来,这样大家也不会弄得太过难看。
司徒嫣岂能不知兰颖话里有含义,按道理说,兰颖把话说道这里,她本应该谦虚一把,说一些和睦的话来,可她太了解兰颖的性格,若她说了谦让的话,对方会毫不犹豫的讨要了去。
她偏就不让她如意,所幸司徒嫣只是友好的微笑一声,立刻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