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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呢,在这呢。”厚实的打手自怀中掏出一封信笺,一枚玉镯。
陌雅陡然抢过玉镯,心中一惊,这不是母亲日夜不离身的传家之宝么?微叹口气,打开信笺,只有龙飞凤舞的几个字“明日午时,杏花楼,云阁见。”
看后,过了半响,小手折起信封,摇头笑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陌雅会准时赴约!”
阿忠高兴的点点头,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离开藤上王府,上天保佑啊,上天保佑!
“慢着。”陌雅骨干分明的左手一把拽过想要离去的人影,淡笑道:“本王妃还不知道你主子是谁,是什么来头?”
阿忠快要跳出来的心,全部归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家主子是青龙堂堂主,单名一个眠字!”说起他们的堂主,那可真是武功高强,神秘的很啊。
“好,你走吧,别在被逮回来!”她可记得在这藤上王府还潜伏着一头看似斯文的饿狼,时刻保卫着这片领土。
陌雅望着阿忠离去的背影,拿起玉镯戴入自己的芊芊玉腕中,眼中闪过一道微光:“娘亲,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若是谁伤害了那个温柔的母亲,她便一定会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可为什么,又是那个叫眠的银面男子呢?她突然有预感自己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一条不能逃避的道路,只要踏进去一步,便会伤的体无全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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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能站起来了?()
冬阳升起,一夜的寒风,让藤上王府的蓝色琉璃瓦上,结了厚厚的霜。
偌大的王府,从外头看来,是北方大宅的厚壁一局墙,但府内却是亭台楼阁,雅致得有如南方庭园。
南边一角,厕所旁边。
“唔,好臭!主子,我们这是去哪?”花木拓背上挂一个小包,双手捂着小嘴,很像卷款潜逃的丫鬟。
陌雅将食指放在唇边:“嘘。拓,不要声张。”解开腰上的软绳,用力一扔,一端受力,另一端在陌雅手中,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个腹黑男送她的东西,还真实用。
“跟着我,上!”说罢,拉着绳子,开始发挥特工的潜质。嗖嗖嗖,三下两下,就到了墙顶上。
接着花木小鬼开始攀爬,虽然没有陌雅那种惊人的速度,不过也算是手脚麻利了。
就这样,主仆两人出了藤上王府,即便是藤上寒冰的部署再细,白密也有一疏。因为谁都没料到高贵优雅的王妃居然从厕所边上溜走…
穿过熙熙闹闹的人群,穿过青石铺地的古桥,二人来到了北平城最富盛名的妓院——杏花楼。
“咳,主子,这是妓院!”花木拓满脸纠结的表情,望着杏花楼犹如洪水猛兽。
陌雅摸着手臂上的白蛇,轻笑道:“拓,去敲门。”晴天白日,晌午时分,没有哪一家温柔乡接待客人,除非那人非福即贵,或者直接说能支配这座杏花楼。
“呃,是!”花木拓一步当两步走,好不容易来到大门前,严肃的点下头,似乎在给自己打气,这可是他第一次来妓院,心情不由的激动了下,伸出手啪嗒了三下:“当,当,当!”
片刻过后,一身艳俗的老女人拉开木门,客气的笑道:“陌小姐是么,我家主子当你很久了。”说罢领着两人转过大厅,来到杏花楼后院,又穿过一个凉亭,方才到了云阁之中。
“堂主,您等的贵宾到了。”
华榻上的男子懒散的挥挥手,衣衫上的青龙随风而起,银面的俊脸上扬起一抹冷笑:“雅儿,没想到这么快,你我二人又见面了。”
陌雅抿抿嘴唇,他们有熟到让他唤自己雅儿的地步么?淡然的掀起眼眸:“如果不是有人手段卑劣,小女子也不必出现于此。”迎鼻而来的是一阵薄荷清香,微皱起眉头,这味道好像在哪闻过:“不知眠大堂主费尽心思请小女子来这云阁,所谓何事?”
“本宫想借藤上王府兵符一用。”风轻云淡的口吻,却字字正中要害:“至于太傅苏夫人如何,一切都要看雅儿的表现了。”
陌雅如刀般的眼神扫过银色面目,只留下一句话:“我真后悔救过你!”拂袖转身,带着花木拓出了云阁。
华榻上的男子,呆愣片刻,低沉冰冷嗓音又起:“无颜,跟着她,暗中拿兵符。”他捂住左胸,里面有颗被称之为心的东西,隐隐作痛,他以为自己是没感觉的,后悔救了他么?银色面具下是迷人的苦笑,针扎般的痛楚让他喉咙发紧。有谁可知逼她,只是为了保全她。左文的兵符没有拿到手,这区区北平城,怎么能抵挡的住百万大军。
飘雪又至,夜幕降临,藤上王府的角落里,只有一座小木屋,里面二人盘膝相对而坐。
“冰小子,我们成功了!”身穿僧服的老和尚,拔掉最后一根银针,开心的在原地蹦蹦跳跳,他终于解放了!
藤上寒冰睁开蓝色的眼眸,大掌按了按自己的双腿,他真的能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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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惊喜()
老和尚在床边蹦蹦跳跳,好不欢喜:“冰小子,你傻愣着干嘛。还不快点站起来走走!”在木屋里憋了一天,他波不急待想要出去逛逛酒楼,听听小曲了。
桃花眼里风起云涌,内心是纠结的挣扎。似是不信,左脚先着地,心跳声犹如打雷一般,一向平淡的俊脸仿佛在极力抑制心中的呐喊,他能站起来了!他能站起来了!右脚也随着着地,起初只是挪一下步,脚下一个唐突,差点摔倒。然后;然后越走越快,就像平常人般,大掌紧握,全身颤抖,他终于,终于!终于大吼一声:“本王回来了!”是的,他回来了,现在的他终于有资格牵着陌雅的手,看尽天下繁华!
接下来是爽朗清澈的笑,低沉温柔透彻了整个藤上王府,上至总管,下至丫鬟都不禁为自己的主子高兴。
这笑声蜿蜒不断,一直传到了东厢房,本是心烦赏雪的陌雅,舜的一下被人拦腰抱起……直到衣衫上传来的丝丝凉意,陌雅心口仿佛被蛰到,麻麻的发疼,她淡然一笑,用尽所有力道拥抱这个值得骄傲的男人:“冰,你能站起来了!”她不清楚什么是爱,在21世纪的快餐时代,人们好似早就对这个字弃之以鼻。可是她能明显的感觉到,那狂风般的心跳印着彼此,她能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眼泪而绞痛,因为他的狂喜而颤抖不已。仿佛两颗心是在一起的,只要缺少一个,就会供血不足。她,她是爱了吧,所以不是藤上寒冰,不是王爷,而是冰!
“雅儿,雅儿,雅儿。。。。"谁都不清楚这个名字叫了多少遍,似乎就单单两个字蕴藏了所有的情感,不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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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琴兵符()
“藤上寒冰!”陌雅白皙的脸蛋上出现一抹绯红,这个桃花男,真是该死的脱衣技术这么好!连小乖都被扔出去了老远,若不是白蛇正处于彻底冬眠状态,肯定又会吐着蛇信威胁人了。呃,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陌雅的小手捧起还在她身上制造吻痕的大头,坚定的抿抿嘴道:“不要。”她还没有决定好是留在古代,还是回到现代。而且,她不认为藤上寒冰会一生只守护着自己,那与生俱来的帝王气息,注定以后会成为两人之间最大的阻碍。更何况藤上王府还有一处庭园,设有四处楼阁,都是他的妾!
蓝眸里闪过一丝受伤,俊眉皱起,不甘心的住手,懊恼的开口:“可是我想要,疯狂的想,雅儿,该死的你!”低头再次吻上那双唇瓣,狂风暴雨的入侵,似乎是在惩罚女人的不乖顺。随即深深吸口气,握紧大手狠狠的砸在木桌上,眼瞳里有着不可抗拒的魔力:“那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折磨死他算了,有哪个男人混的像他这么背,连自己的女人都只能看不能吃!全身叫嚣的疼痛,让一向疏离的他变得有些狂野。为了能让他的娘子体会到自己的疯狂,更加抱紧了娇躯贴在他如钢的腿上。
那无需置疑的坚挺,让陌雅羞的全身透红,一向灵活的脑瓜偏偏在这个时候生锈了,伶牙俐齿讲不出半句话。
藤上寒冰见此,根本不舍得某个小东西为难,无奈的叹口气,温柔的替陌雅拢拢乱发,轻声道:“好,我等你,但是你要记住,你只能是我的!让别的男人给我滚远点!”比如那个青龙堂的冰块男,比如那个远在南苑城的畜生,这都让他很不爽!
陌雅乖巧的点点头,不知道这个坏桃花在火什么,哪里有什么其他男人!她总想再冷漠的人也抵抗不住藤上寒冰的霸道,他真的就是一头猛虎,半点都不给别人喘息的机会,等你有察觉的时候,心早就沦陷了。想到这里,愕然发现刚刚某男好想有点吃醋的味道,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甜笑,眼眸如子星般望着身上的俊脸。
“别在看了!”大掌捂住那双勾人的媚眼,这个女人存心要憋死自己!他藤上寒冰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起身拦过陌雅的柳腰:“我有东西给你。”足尖轻点,施展轻功扬长而去,目的地是土下的宫殿。总要面对,早晚都一样,就算她是有心接近自己,就算失去了天下江山,只要这个小女人还在他怀里,别的都不重要!
陌雅窝在男人的怀里,耳旁是微微作响的寒风,嘴角浮起开心的笑,这次又会是什么惊喜呢?
“你一直想要的。”藤上寒冰桃花若水一笑,指着挂在墙壁上的檀木古琴:“雅儿可知,它为何挂在地下宫殿。”
陌雅淡然摇头,她确实很想得到这把古琴,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变得犹豫不决。
男人敞开外衫,将陌雅搂入怀中,似乎怕她受寒,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小脸。再度开口,一字一顿的说:“因为它里面藏有兵符,必要的时候见此琴如见本王,可率领这北平城的所有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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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醉如梦()
瞬间,陌雅觉得手中的古琴犹如千万斤般厚重,不平不淡的口吻:“既然这么重要。”小手又将原物递回去,淡然而笑:“为何还要给我?”她当然知道兵符对于一个即将举义的男人意味着什么,所以她的心乱的一团糟麻,这古琴要或不要,都是绝路。要的话,她就注定会失去眼前的男子。不要的话,她又该如何救出生她养她的娘亲。
蓝眸深出燃起一簇火光,他知道眼前的小东西在挣扎,那就证明她的心中还是在乎自己的,大掌抚上爱怜的俏脸,眯起桃花眼:“雅儿。”琴再次放入芊芊玉手中,是温柔认真的笑:“在这个世上,我不相信善,不相信恶,甚至不相信幸福。但是,我相信你!”轻吻上女子光滑的额头,疼爱略表无疑。
“你。。。”陌雅呆愣在原地,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这个男人太狡猾了,偏偏她却顶不住糖衣炮弹的攻击,或许她穿到这个异世,是命中注定的,藤上寒冰就是她此生的劫,逃不掉,避不了。忽然低头,看着双手紧握,就能察觉出那纠缠的掌线蔓延不断。
藤上寒冰舜的低头偷个香,调皮笑道:“我什么?娘子是不是感动的说不出话了。”大掌摸摸自己的光滑的下巴:“既然如此,那为夫必须要些回礼了。”抱着陌雅一转身落座在大殿的华塌上,拉过小手抚上琴声:“唱首曲给我听。”那日,夜宴之上,《十面埋伏》的绝艳舞姿,总是让他留恋不已。
陌雅扬起笑,轻点头,就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