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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只是一阵叹息,近在眼前的他,彼此呼吸相交,气息)她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他下颌,而后搂住了他脖子,唇贴上了他的。
言语有时候在情感的互动中会显得苍白,如果彼此的温度能让对方取暖,或许这是更直接的方式。
轻缓的、温情的缠绵,久久的持续,不曾激动,却反而更容易让人沉湎。
还是会醉,还是会在他的气息里眩晕,最后,贴着他的唇轻轻触碰,故意地,有些孩子气地为自己正名,“我是个可爱的小孩……”
他笑出声来,“嗯,当年我看走眼。”
他这个房间常年拉着窗帘的原因,房间里光线并不太好,他那一笑,阳光突然拨云散雾一般,她看着,不出意外地发痴了。
“我比较喜欢男孩子,如果有一个像你一样的男孩子多好。”她双臂挂在他脖子上说。
“不好!”他马上就否决了,“我不好。孩子不要像我。”
他说的是他的命运吧?
“女孩子会是弱势群体,受伤的总是女孩。”不是有句话说,因为太爱女孩了,所以才会想要生个男孩吗?女孩太娇嫩,舍不得她来世间受一丁一的伤害。
“我的女儿,怎么会让她受伤?”他这话说得自信甚至几分狂傲。
俗话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女儿的人,毫无疑问,但是,总有一天女儿要离家嫁人的啊
两人正空谈着关于孩子的话题,敲门声响起,徐姨在外面说,“少爷,该吃饭了。”
“知道了。”他高声答应着。
“我去开门。”许自南站起来,跑去把门打开。
徐姨手里提着个小篮子,里面有他二人的饭菜。
她接了过来,徐姨转身就走了。
反正徐姨的态度,总是让她摸不着头脑。
她提着篮子,想把篮子里的菜拿出来,刚一拿,就觉得滑得不行,赶紧想扣紧它,可是却有心无力了,非但这一碗菜从她手里滑落到地上,而且因为她手忙脚乱的关系,整个篮子都打翻在地,一阵乱响之后,其中两个碗破了……
是她这阵响动整得太大了吗?已经转身走了的徐姨居然又回来了。
许自南还来不及关门,徐姨站在门口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顿时失声大喊,“这可是大少爷母亲生前最喜欢的
tang一套碗啊!”
许自南原本还愣在原地的,听了这话,反倒明白些什么了……
她觉得,她已经忍够了
先看了一眼晏暮青,他正盯着地上的碗,她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她明白,凡事跟他妈妈有关的东西,那都比他的命还重要
“徐姨。”她站直了,“既然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就不收拾了,晏暮青,我扶你,你自己过来收一下吧!”
她朝晏暮青走过去。
徐姨却在这时跨进了房间,叹息,“少奶奶,我来收拾就可以了,怎么能让大少爷做这些事呢?何况,大少爷还受伤了呢。”
许自南诧异了,她以为这个房间是除了晏暮青谁都不能进的,原来还有一个徐姨不用请示就可以进来啊
徐姨蹲下来收拾碗,一边还十分谦卑的样子笑着,“大少奶奶年轻,做事没那么周全,打翻了也是无意,刚才是我大惊小怪了。”
呵!许自南想笑,她觉得徐姨是不是有急躁了?如果说以前暗地里搞鬼,不着痕迹的,晏暮青不一定知道,她忍一忍,也就过去了,现在看她始终安然无恙所以居然当着晏暮青的面玩花样?真当晏暮青智商为零啊?合着他一个驰骋商场的“奸商”,心眼还不如内宅里一个妇人?
“晏暮青。”她转而对着正主道,“我年轻,我也不敢说我事事周全,可我还不至于连只碗都拿不住。倒是徐姨,是不是年纪大了,洗碗的时候眼力不好使了?碗没洗干净,就拿来用?”
徐姨蹲在地上,陪着笑,“是吗?那我的确是老了,不中用了……嘶……”她说着话,拾碗的手却被破瓷给划出血了。
好吧,苦肉计都用上了
许自南只能暗地里发笑,“晏暮青……”
她才刚刚叫了他的名字呢,他就举起两个指头示意她别说了,“南儿,你先出去一下。”
“……”她出去?
好!大概是她在这里他有话不方便跟徐姨说吧!她就不信他眼瞎
她转身,走了出去,身后还传来他的声音,“把门关上。”
“……”关就关!她把门掩上了。
她想等结果,在外面晃悠着,没离开,可是,过去了很久,她也没见徐姨出来,这在里面有这么多话可说?
心里牵挂着这事儿,凝神静听,隐隐听到里面传来徐姨的哭声。
难道是他把徐姨给骂哭了?
她悄悄凑到门口去听,却听见晏暮青温润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也听得不太真切。
无声地打开一道小小的缝,他的声音传了出来,“徐姨,我说过,在我这里,哪怕这世上人人有错,你都没错,于我,你永远是对的……”
许自南听到这里,简直肺要气炸
她在他那里错的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还口口声声让她知错就改!她曾经以为他是一个以对错论人生的人,看来她是错的!那得看人
如果,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他爱怎么偏信徐姨都是他的事!可是跟她有关!徐姨没错,难道是她有错了?分明是徐姨陷害她啊!而且,她并不是怕晏暮青来问她的错,就算问她错又能奈她何?总不至于就把她给休了吧?也不是没被他骂过!她较真的是,如果这么继续让徐姨没有对错观地在晏家待下去,那徐姨还指不定会怎么排挤她!徐姨不待见她,这是明显的啊
里面的温情戏码还在继续,晏暮青竟然再说,“还是先把手包一下止血吧。”
她不阻止晏暮青跟徐姨温情,可是她要阻止徐姨以后无休止地在她面前趾高气昂!徐姨之所以能这样,难道不是他惯的?
她哗地推开门,站在门口,冷着声音,“那对不起,是我错了。”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讽刺,别人家的豪门夫人在跟小三小四争宠,她跟一个阿姨争宠!——题外话——很抱歉啊,这两天忙一些,更新总是晚,还有一更大概会在12左右了。 (小说网)
第195章 你要我相信你,你也该相信我才是()
许自南循着他所指的路,一直往前走,果然看见园子外有个独立的小房子,不大,旁边还有个菜园。
走近了,隐约又听到哭声,徐姨还在哭吗绂?
如果哭的人还是徐姨的话,她觉得就无法理解了,晏暮青对她简直温暖如春风似的,还有什么理由一直在这哭啊?该哭的人是她许自南才是!
她轻轻靠近,先看见一个饭堂,大约是平时守园的工人吃喝的地方,徐姨并不在这里,哭声的来源还在更里面。
她再次靠近,果然,哭声也更加清晰了逼。
她站在门后听了一会儿,除了哭并没有什么值得她再听的,本是冲着给晏暮青找吃的来,但这个总是哭的徐姨,让她没有了进去的欲/望,还是眼不见为净吧,去外面找吃的去!
她正准备走,却听到徐姨轻轻地说了一声“喂”。
打电话?!还是接电话?!她根本就没听到任何铃声或者震动!
“你又打电话来干嘛?”徐姨的声音里还带了哭腔。
许自南的警戒心提起来了,这么说是接电话了?这个电话很诡异!她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儿声息。
只听徐姨继续压低了声音在说,“不要再继续了好吗?你现在过得好好的,还要闹腾什么呢?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吧!”
“不,我不想再帮你了,我难受!我每天都像煎熬一样!”
“是……你也煎熬,我知道,可是那是我对不起你,跟别人没有关系!”
对方不知道说了一阵什么,徐姨的哭声忽然变得极其悲切,然后一直哭,直到最后,呜咽着,甚至忘了控制她的音量,“是!都是我欠你的!我欠你!我把我的命赔给你行吗?我死了,是不是一切就一了百了了?那我就去死!”
之后,便是一阵大哭。
那边的人应该还在说着些什么,大哭的她突然停止了哭泣,语气也变得异常警觉,“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犯法的事你可千万别做!”
“什么我逼你去做的?!你要敢做犯法的事我第一个就去举报你!”
“试试?我……”说到这里,徐姨瞬间又软了下来,重新开始哭,“我……我求你……我求你了……我用我的命求你……我把命给你行吗?”
许自南懵住了,这究竟在演哪一出?
她回想起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一切奇怪的事,好些都表明,只有晏家内部的人才能做得到,她早就在怀疑徐姨,可是一直苦无证据,现在,是给她一个突破口了吗?
里面响起门开的声音,原来还有一个门通到外面去,
她小心地伸出头探了一下,徐姨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后了。
她紧跟着而去。
她不知道徐姨要去干什么,也不敢出去,怕徐姨发现她,只在室内张望着,观察徐姨的动向。
绿城沿河而建,大多数的房子都临水,夏园也不例外,从这个门出去,外面就是水。
徐姨站在水边,不再往前走了,只呆呆地看着河面,喃喃地嘀咕着什么。
许自南很努力地去听,也听不到完全的内容,好像是在说着什么:“走得那么早……苦……不如也死了……”之类的。
许自南想到刚才徐姨打电话时说的内容,难不成真的想投河自尽?
心里一下紧张起来。
虽然她讨厌徐姨,但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条人命,要她见死不救,她做不到,可是,她也不想自己就这么冲出去,让徐姨发现她的存在,甚至怀疑她听到了她的秘密。
一秒的时间做决定,她飞快跑出厨房,跑回饭堂,给小麦打电话,让他赶紧来厨房这边找徐姨,给晏暮青带点吃的过去。
厨房这边人影也不见一个,只希望小麦快点来。
打完电话之后,她还是返回到她偷看的地点,防着万一小麦来晚了,来不及赶上救徐姨,那她也顾不得了,只能先救了再说。
然而,她想错了,徐姨迟迟没有往下跳,好像也并没有自尽的意思。
她两边观察着,远远看到小麦的身影已经跑来,她溜出了饭堂,找了个地方藏身,一直等到小麦
tang进去叫徐姨了,她才出来,再往回走。
一路,她都在想给徐姨打电话的人是谁,唯一之计就是把徐姨的通话记录弄到手,只要找到对方的号码一切就都好办了。
可是,怎么弄?
她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晏暮青。
她一路小跑回到房间,晏暮青没事人似的,正坐在躺椅上看书。
之前和他争吵的内容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她几乎已经忘记,所以一进去就把门关紧了,拿掉他手里的书,对着他的脸,气喘吁吁地说,“我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把自己所听到的全都说给晏暮青听了,然后凝视着他,静等他的反应。
他最初饶有兴味地听着,后来竟然笑了,“什么时候南儿变成神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