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爱生恨,得不到就想一起死?
“这女人真可怕。”沈松泉打了个哆嗦,看着旁边的胖丫头,笑得眉眼温柔。还是他家胖丫头好。
愣了会,柳叔问了句。“那江湖女子也死了?”
“没死。”熊地主也有点懵,还是头回见到这样的事。“我出去溜溜。”得弄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小丫头长得这么好看,又特别喜欢做善事,能帮就帮一把,万一碰着了个丧心病狂的江湖男子怎么办?
这事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得仔细弄清楚些,好提前防着点。
老父亲般的操心啊,完全给忘了施小小可不是普通人,她会看面相啊,俗话说相由心生,骨子里是个狠的,多少能看出点。
“我也去看看。”柳叔扔了手里的抹布,匆匆走了。
沈松泉看看胖丫头,犹豫了下。“我不去,小小,咱们看着福宝和六六。”心里头美滋滋。
忙活了好几天,事情都忙得差不多,手头上也没什么事,就是擦擦窗户扫扫院子之类的。都已经动手收拾着,就收拾彻底点。回头房东来收房时,肯定会笑得合不拢嘴。房子只有越住越旧,这回倒好,越住越新了。
屋里屋外转悠了圈,已经找不出活干,施小小沈松泉俩人洗了手,拿了点吃的,搁屋檐下,边吃边晒太阳。
“就觉得,好久没有像这样好好的歇歇了。”
“晒太阳很舒服。”沈松泉笑的一脸灿烂。他还有句话没有说:和胖丫头一起晒太阳真舒服,没人别人,只有他和胖丫头,真好。
旁边的小六六和福宝,完全被忽略了。
熊地主和柳叔回来时,施小小已经睡着了,沈松泉则带着俩个孩子。
“睡得可真快。”熊地主本来有事想问,只得等等。
沈松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有点奇怪。”柳叔吃了块糕点,喝了口水。“江湖女子没死,找到她的时候,她说了个要求,想见见徐家姑娘。差爷们没有同意,带着她回了县城,说是判了死罪。”
熊地主朝着睡着的施小小呶了呶嘴。“这丫头肯定知道。咱们从扬家回来时,还记得她说的话,神神叨叨。”
“回来了。”施小小迷迷澄澄地问了句,缓了会,精神清醒些,问。“外头怎么说的?”
沈松泉麻溜儿的把刚刚听到的,简短陈述了遍。
“她为什么要见徐家姑娘?”柳叔委实有点好奇。
许是没睡够,施小小有点见蔫,歪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回了句。“救她的不是扬家四少爷是徐家姑娘。”
*****
晴了好几天,又起了绵绵细雨。
下就下,左右这几天没有辜负阳光,该洗洗该晒晒该扫扫都拾掇妥当。便是下雨,屋里也不见潮湿,身上的衣服也温暖。
春天里的雨,不大,细细绵绵,润物无声。
施小小撑了把油纸伞,说要出门逛逛。沈松泉二话不说,就进屋拿了把伞,乐颠乐颠的跟了过去。
柳叔把同样想跟着去的小六六和福宝拦住了,嘴上说得好,让俩小的在家里陪俩老的。熊地主在旁边看着,笑笑不说话。
“老柳啊,丫头和咱们可不一样,你也不管着点你家少爷。”
“这管哪里管得住,少爷想,便顺着他的心意,结果怎么样,就看他自己了。”不是柳叔看的开,是走的时候,老爷特意叮嘱了他。
不撞南墙不回头,就让他撞,总归努力过,成或不成,对自己也有了交待。
沈松泉跟着胖丫头出来后,也不说话,就默默地,安静的,跟在她的身边,与她并排撑着油纸伞,余光落在她的侧脸,眼里有光,嘴角有笑,宛如喝了罐蜜,心里甜滋滋。
春天的雨,说是雨,不如说是雨雾,远远看着,层层叠叠宛如仙境。
街上行人少,没什么声音,也就左右两旁的商铺里,稍稍有几道说话声,多数都是来去匆匆,似他们这般闲悠悠的散步,还真没几个。
沈松泉性子闷,却也沉稳,一点都不急,也不好奇,在他看来,下雨天和胖丫头走在街上,是件很愉悦的事情。
从街头到街尾也没进商铺看看,就慢慢走着,走过一条又一条街,小会功夫,就转悠了半个镇子。
接近傍晚,雨下得有点大,可以听见滴滴嗒嗒的细碎雨声,起了风,有点凉。
沈松泉看见对面有个人,走在雨雾里,走得很慢,油纸伞撑得有点低,看不清脸。
对面的人,渐渐靠近,视线由模糊变清晰,是个姑娘,很纤细瘦弱的姑娘,隐约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徐姑娘。”
旁边胖丫头的说话声,惊扰了沈松泉的思绪。原来是扬家的徐姑娘,当日见胖丫头格外打量了几眼,他也偷便看了几眼,怪道还有点印象。“徐姑娘。”
徐姑娘有点意外。“是你们。”她的脸色很差,身子有点儿打晃,像是随时要摔倒般。
“下雨路滑,当心脚下。”施小小笑着提醒了句,又道。“徐姑娘近段不太爽利?我这有平安符,愿意买吗?”说着,便掏出道符。
“你们是老夫人的远亲?”徐姑娘有点怀疑,不是说路过吗。
施小小没回答,只道。“只需三文钱,徐姑娘要不要买一个平安符?”
三文钱。徐姑娘虽觉得这俩人古古怪怪,念着是老夫人的远亲,到底还是拿了块碎银。“不用找,谢谢。”顺手把平安符放进了荷包里。
“多谢。”施小小把碎银收了起来,对着沈松泉道。“咱们回家。”
一肚子问题的沈松泉,听到咱们回家这四个字,顿时笑成了个痴汉。回家,回家。
“出门这么久,怎么还两手空空?”熊地主就讷了闷了,足有一个多时辰,竟然什么都没有买。
施小小收了油纸伞。“没有遇着喜欢的。”
“这小镇子里确实没什么稀罕物儿。”熊地主说着,又回了厨房给老柳打下手。
缓过神来的沈松泉,凑到了胖丫头身边。“你,你今天出门,是不是为了徐姑娘?”
“对。”施小小点点头,顺便又说了句。“她是个好姑娘,就是命不太好,错不在她。”
一头雾水的沈松泉懵懵懂懂的喔了声。
将将要进四月,施小小他们离开了小镇,驶着马车继续往南走。
四月,雨水少了,阳光多了,连路上的马车都见多了些,有马车有驴车牛车,还挺热闹。
这日,他们路过一个茶摊,茶摊生意很好,因为,店家卖的卤味特别香,远远地就能闻见风里的香味,被吸引着情不自禁走过来。
第167章()
听着老板娘的话;施小小他们同时低头,看到了紧跟在老板娘脚边的狗。
狗狗很敏感,前肢趴在主人的脚背上;仰着脑袋;黑亮亮地眼睛往上看了看;看了几眼;它又低下了脑袋;跟撒娇似的,一下下的蹭着老板娘的腿。
“你这狗,养了好几年?”柳叔不太确定的问了句。看的出有些年纪了。
熊地主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老板娘;你这狗长得好,挺壮实的;可得好好看着。”有些人为了能吃口肉,就会做出些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很多时候,防不胜防。
“我就担心这点;以前啊;它都窝楼上或者窝厨房,白天很少出来;我们管得紧;不让它出来;就怕被别人逮着吃了肉。”老板娘笑的满脸和气,显然心里也是明白的,挺无奈的道。“就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变得特别粘人,走到哪就跟到哪,不是在我跟前缠着就是往我老伴脚边缠着。”
施小小笑嘻嘻地问。“打小就养着的?”
“打小就养着呢,在山里头捡的,捡回来的时候,才出生没几天,以为会养不活,哪成想,一养就养了十多年,这狗乖的很哩。”许是觉得这几位客观很得眼缘,正巧这边会儿,手边头没什么事,老板娘说话兴致挺高。“我俩琢磨着,等过两天看看,还是这模样,就去县城找兽医瞧瞧。”
“看兽医也不便宜呢。”沈松泉挺意外。一般般的人家养猫猫狗狗,哪里会照顾得这么细致,小门小户连自个生病,不打紧的都不爱往医馆去,太烧钱!或是用土法子对应着,或是咬牙扛扛也就过去了。
老板娘看着腻在脚边的狗狗,眉眼慈祥,像是看着自家的小辈般。“养了十几年,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它没什么大毛病,你们养的很好。”施小小摸了把狗狗的脑袋。“就是年纪渐大,它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老板娘一下还没听出意思来,怔了下。“我家这狗,粗粗算着,得有十二年了呢。”说着,她笑了起来,拿手比划了下,笑得很温柔。“当时是在一棵树下捡到它的,就这么小小的一团,肉嘟嘟的小身子,抖的特别厉害,看到我们时,冲着我们叫,声音特别小,圆溜溜的大眼睛,黑浚浚的,小模样儿可怜兮兮,不知怎地,顿时就给心疼上了,把它给抱回了家里。”
老板娘似乎是明白了施小小的话,蹲下身,把狗狗抱在了怀里,一下一下的抚着它的脑袋。“十几年的功夫,真是一眨眼就过了。”话里带着叹息。
狗狗闭着眼睛,窝在老板娘的怀里,模样很是惬意。
“最近几天注意点,多陪陪它。”施小小笑着提醒,也有点儿唏嘘。
这狗养得真好,看的出是费了不少心思在养,很难得的。
“嗳。”老板娘应着,抱着狗狗回了厨房。
没多久,她端了盘热腾腾的茶上来,还有两碟卤肉,切成了薄薄的片,冒着勾人馋虫的香味儿。除此外,还有碟切好的卤蛋。“我家的卤蛋也好吃,香的紧哩,喜欢吃的话,一会我再端点过来。”招呼完,她又去忙的别的事情了。
熊地主乐呵呵的夹了瓣切好的卤蛋,咬了口,细细品尝着。“入味的很,香!老板娘是个灵巧人哩!难怪这茶摊的生意这么好。”
“小小,你怎么知道狗狗的大限将至?”沈松泉讷闷的问着,也夹了瓣卤蛋,尝了口,点点头。“确实好吃。难道,你连狗的面相也能看?”
“世间万物,有灵者,我皆能看出一二。”施小小一本正经的说着。
柳叔竖起了个大拇指。“厉害!”顿了顿,又说。“光有卤肉没有酒,不够劲。老板娘,上点儿小酒。”
“一会要赶车,悠着点儿。”熊地主嘴里这么说,酒端上来后,他率先给自己倒了杯。
柳叔斜眼看着他。
“我不赶车,正好,替你分担分担,多喝点儿。”喝了口酒,熊地主夹了块卤肉,嚼嚼。“香!这酒也够劲儿。”一口接一口,越吃越香越喝越香。
看看头顶的日头,老板娘眉开眼笑的过来说话。“不忙活的话,一会留下来吃个午饭?就是些乡野吃食粗茶淡饭。”
“可以啊,我也是可以张罗两个菜的,咱们凑一桌的。”柳叔喝了点酒,说话都见开朗了些。
“行!我去跟我家那口子说声。”
留在这里吃午饭,不着急走,熊地主柳叔俩人继续喝着小酒吃着卤肉,施小小见着爬在屋檐下的狗狗,凑过去看着,福宝和小六六也好奇,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沈松泉见胖丫头起了身,哪里坐得住,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