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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于老又被逗笑了,俩人合伙坑了钱丘章之后,沈苑说那个假印章是燕朝仿的其实也是值不少钱,后来于老把那印章要了过去,一看一查,果然是燕仿的。
现在那燕仿印章还在他那里,准备明天晚上出库拍卖,想想到时候钱丘章的脸色,于老心里就一阵舒爽,没脑子的老小子,韩昊竟还这么看重他,简直是瞎了眼了。
也因此,于老才认定沈苑的目光非一般人能比,那印章也就粗略看看,就能有这准确的判断,他可是还入手研究把玩,查了些文献才确定的。
所以沈苑说他是艺人,他才会那么惊讶,他以为按他的气质,眼力,不是古玩界的朋友,也是收藏世家子弟,没想到是个艺人,罢了罢了,有这个眼力就成。
于老将脑袋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删了,轻声道:“行了,不和你闲聊,明天给你介绍个朋友,直觉觉得你们能成为朋友。
”
沈苑“嗯”了一声,“好,那就这样吧,明天见!”
有了于老的提醒,本来随便打扮的沈苑觉得自己也得慎重起来,原主的衣服花哨,他不喜欢,也就一直堆在了角落,而自己的衣服要不是唐装就是普通衬衫,穿西装又觉得太正式了。
要穿什么呢?有点苦恼,拿着一件白衬衫,把自己头盖住,“要不就不去了吧?”
想起于老千叮咛万嘱咐,沈苑摇了摇头,大不了穿一次西装好了。
试了试件黑衬衫,又打了领带和西服,沈苑这套西服银灰色的,领带是红色的,应该很搭,可沈苑莫名觉得有些别扭。
殊不知难得穿正装的他,更给人一种高冷禁欲系的感觉,别有一翻味道,若是有旁人在,定会叹一声,又是个吸人精血的千年妖精。
第二天,天还没黑,沈苑就出门了,因为他没有车,所以得早点去。
司机师傅听到目的地,还很惊讶,“这个点去潘家园?那里的店可都关门了!”
潘家园晚上是不开门的,所以一般人晚上是不会到那边去的,如果说是要去云翼阁参加拍卖会,那连辆车都没有,那也太low了吧!
司机师傅用后视镜上下打量着沈苑,穿的倒是挺正式的,还打着领带,看着也就是平常的款式,不是名牌,也不知这么个小角色去那干嘛。
沈苑余光瞥到了司机在打量他,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却也没解释,回道:“又没说不准晚上去潘家园。”
司机被堵得没话说,只好闭了嘴,暗自嘀咕:“一个穷逼,竟然装大款,也不怕被人笑掉牙。”
沈苑闭眼养神,全当没听到,和这样的眼高于顶的司机没什么好说的。
司机可能心里有火,车开得飞快,不一会就到了潘家园入口,就准备把沈苑撂下。
沈苑缓缓抬起眸子,看了眼地方,又闭上了眼道:“继续开,到云翼阁。”
司机一惊,难道这家伙真的是某个有钱人,只是时间不凑巧,没有车?
那他之前在路上的态度应该好点,那现在可能是得罪一个大老板了。
神色变化了几下,好不容易堆了个笑脸,将车平稳的开进潘家园,云翼阁的地下停车场似乎都已经停满了,外面还停了些豪车,一辆半成新的出租车插了进去,显得有些鹤立鸡群,略微奇葩。
沈苑在司机骂骂咧咧的声音中下了车,只因刚刚沈苑叫司机找钱,本以为是个大老板,结账的时候会有小钱,没想到还是个穷逼!
司机师傅“呸”了一声,将方向盘打了转,扬长而去。
沈苑把那找零的四块钱,放回衣兜里,四块钱也是钱,他才没有那个家底去打赏别人呢,何况还是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周围有人瞧见打车来的,都是讽刺的嗤笑声,今天可是云翼阁的拍卖会,来得不是古玩界排得上号的,就是商界鼎鼎有名的人物,迎宾们都看花了眼。
虽然面前的年轻人长得不错,可也不能掩盖他没钱的事实。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们还是毕恭毕敬的将人拦了下来,原来沈苑没有出示请柬,没有请柬可是进不去这个门。
沈苑也没着急,左掏掏又掏掏,从怀里将请柬摸了出来。
都怪这衣服太多口袋了,他又没穿习惯,一时也不知道将请柬放哪里去了。
于是门口迎宾抽搐着嘴角,将皱巴巴的请柬拿了过去,都是有防伪标志的,一扫描就知道真伪了,看这样子不可能是真的吧?
结果不仅是真的,还是前三排!
脸色顿时变得十分恭敬,还派了个礼仪小姐,将人迎了进去。
竟是深藏不露的,好在他刚刚没露出什么鄙视的神色,不然把人得罪了,怎么死都不知道。
第87章 年关将近()
此为防盗章;购买比例不足60%,4时后才能看到正文!窗台前的太师椅,被春风吹得前后摇晃,塌上放着张制作精美的毯子。
一旁有个木头雕的高脚托盘,放着一套精美的紫砂壶,茶水被火煮着;正散发着热气。
窗台的厚实的窗帘改成了纱状,明黄色的纱窗随着微风飘浮。
一只黑色小猫;从书房高傲的踱步出来;在白色瓷砖上;留下一串梅花脚印。
“咪呜?”好似在疑惑主人去哪了,于是便开始上下翻找,地上的梅花脚印越来越多,终于在长沙发上发现了。
后脚一蹬;轻松的越上了纱发;“喵”
“咪呜”伸出抓子,抓挠白色的毛毯。
“啪!”一个修长白皙的手照着那小脑袋呼了一巴掌;“吧唧”一声,将猫咪呼趴下了。
沈苑起了身;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长袖唐装;柔软的头发有些长了,微微触到脖间的衣领;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迷人的桃花眼瞬间染上一层了水意,泛着潋滟的光。
“沈小琛,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了?”捏了捏黑抓子,发现一股湿意,抬手细看竟是墨迹。
回头一望,白色瓷砖满是黑梅花,一路从书房门往外扩散,顿时怒气上涌,拎着沈小琛脖颈的皮毛,将黑色小家伙提了起来,“你是不是又把你爹的画像抓花了?”
日子平静下来,沈苑没事就会画两张韩琛的画,也不裱起来,就搁在书房桌子上。
而沈小琛,总是会在没事的时候推开书房,在画像上按下几个梅花脚印,以表自己对父亲的热爱。
黑色小猫咪,拿着自己琉璃眼无辜望着沈苑,两双眸子极为相似,互相对望,一个充满无辜,一个充满怒气,沈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沈小琛抬了抬鼻子,要去蹭沈苑,沈苑瞬间心软,将毛球放到沙发上,好在爪子的墨迹已经干了,不然他这白毯子也遭殃了。
他就不该心软,养了个祖宗。
他前几天就和公司解了约,出了公司门还遇到了领着新艺人的张毅。
冤家路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张毅当时毫不犹豫的开口讽刺,就沈苑没背景,没经济的毛头小子,离开了公司,哪里还有出头之日。
不是去卖屁股,就是去当兔爷,说话极为难听。
沈苑当时就凉凉双手抱胸,看着疯子乱咬人,眸子却渐渐冷了下来,就是张毅领着的小艺人都察觉了气氛不对,想赶紧拉着张毅走人。
张毅临走还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转身的时候就扭到了腰,狠狠的磕巴在了地上,大门牙嗑了不算,门面全被粗糙的水泥地磨出了血,很是吓人。
沈苑就站在三米远的地方,用嘲讽的目光看着他,见他迷茫的东望西看怎么回事时,还摇了摇头,啧啧出声的离开了。
然后就在小区的小巷子,遇到一只大猫叼着小黑猫,而它身边已经躺着三头饿死的小猫仔。
沈苑略略一撇,就移开了目光,没有停留的,踏步离开。
大猫也不怕他的冷气,一步一步的跟着,跟了百来十米,沈苑忍不住了,转身回头,冷声道:“我收下了,你不要跟着了!”
大猫非常有灵性的冲他看了一眼,“咪呜”一声,撇下小猫仔,舔了舔小黑猫的脑袋,便快速的爬串着离开。
看得沈苑抽了抽嘴,只能无奈的拎起奄奄一息的小猫仔,回了家。
记忆回拢,沈苑用手指狠狠的戳了戳那小巧鼻子,把沈小琛放到了沙发上,认命的去给它打扫卫生。
“知不知道,爸爸现在是无业游民,信不信我把你卖了,换钱花?”拿着拖把的昌平侯冷冷的说道,谁敢这么使唤他。
沈小琛舔了把爪子,抽空抬头乜了他一眼,不予理会,继续舔爪子。
镇定的昌平侯只好掩下自己心中的怒气,默念着它不懂事,继续擦着梅花脚印,抽空看了眼日历,才焕然发觉到了去琴行取琴的日子。
昌平侯多才多艺,喜戏,琴乐更佳。
前世韩琛特意请了工匠,做了把琴送给他,上好梧桐木所制,琴尾雕有凤尾纹,琴身用金漆所覆盖,远看去就像只高傲的金凤凰,他很是喜爱,没事就弹上几曲,可惜韩琛死了,他也没心情弹了。
快速的将地板拖干净,关了茶壶加热器,身上却还依旧穿着唐装,只是下身换了件黑色紧身裤,将那长腿翘臀完好的衬托了出来,自己却浑然不知。
别人穿唐装像睡衣,沈苑穿着,莫名让人觉得那件衣服就适合他穿,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将沈小琛关进笼子里,临走之时还再三叮嘱:“给我乖点,等爸爸回来!”
沈小琛“喵”了一声,也不知听见没听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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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没有代步工具,因为他不会开,倒是没有坐公交了,打的到了琴行。
里面已经有很多学员了,琴行不仅卖琴,还授课,有着是艺术生,有的就是被家里硬逼着来学琴的。
学生授课在二三楼,有人坐在窗户边无聊的抽空往下一看,恰好看见从车上下来的沈苑,一双普通的白色帆布鞋,黑色紧身裤,普通黄色唐装上衣,本因觉得不伦不类,可看着沈苑又觉得贵气逼人。
学琴的大都是女生,且都在十六七岁的年纪,咋一看在人群中脱颖而出沈苑皆是呆愣住,被那出色的样貌所吸引。
坐在里头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疑惑道:“看着什么了呢,怎么呆了?”
于是顺着那目光看下去,也呆愣了,唇红齿白,青眉星目,又隐隐有古代贵公子温润如玉的感觉,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和那些荧幕上的明星分毫不差,隐隐觉得还更略胜一筹。
沈苑刚走几步,就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目光,往上头看去,就见那些个小姑娘们,害羞的转回头去。
沈苑失笑的摇了摇头,一群小姑娘,也不生气别人偷拍他的行为,自顾的踏进了琴行。
“瑶姨,我的琴做好了吗?”沈苑冲一位中年妇女道,瑶姨,就是这个琴行的老板肩校长。
玟瑶琴行虽不大,但在京城却是远近闻名的,只因这出了好几个名声大噪的学生,还有就是琴行的老板瑶姨的父亲,还是当代着名的琴师文先生。
瑶姨放下手中的琴,戴着个老花镜,笑得祥和,“做好了,可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可是找了好几个老师傅,合力做好的。”
“劳烦了!”沈苑歉意的道。
瑶姨嗔道:“有什么好麻烦的,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