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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曹在医院里,“哎呦”的叫唤个不停,手已经打上了石膏,其实也就是脱臼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可他小题大做,不依不饶,对着母亲撒娇。
“妈,妈,是沈苑打我,他竟然还想送我进警察局,妈,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妈!”沈曹一边叫唤,一边放狠话。
宋秀容心疼个不行,“痛吗?妈一定会为你报仇,把沈苑送进监狱,让他坐牢!”
“做什么牢,还不嫌丢人是吧?!”沈桐刚进病房,就听到这句话,也不知那个筋的火被点着了,怒吼了一声。
沈曹还不明情况,以为沈桐去帮他教训沈曹了,连忙爬了起来,也不叫唤疼了,“爸,你是不是去教训那个小兔崽子了?”
“啪!”,沈桐狠狠的拍了沈曹一巴掌,“兔崽子?他可是你大哥,你就这么称呼他?他是兔崽子,我又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宋秀容眉头一皱,双眼立刻通红,上前拉扯他,“你发什么神经,小曹还病着呢,要发疯,去找你的宝贝儿子去啊!”
宋秀容又拍着沈曹的后背,哭道:“我的儿,是你妈没用,竟让人把你欺负成这样,我们去死吧,省得碍了别人的眼。”
沈桐今天也不知道哪里来火气,一把扯起了宋秀容,这女人平时忍忍她也就算了,真的当自己是根葱了。
沈桐咬牙狰狞道:“要死是吧,走,现在就去。”
说着就把宋秀容的头摁在了病房的窗户边上。
“啊!”宋秀容吓得尖声大叫,哪还有荧幕上的庄重温柔,就怕沈桐把他倒栽葱,从楼上扔下去。
沈曹也被吓傻了眼,他爸今天疯了,一定是疯了。
沈桐将头发散乱吓得全身发抖的宋秀容扔到了一边,转身看向沈曹:“说,你到底为什么找你大哥要钱!”
沈曹早就被沈桐刚刚的举动吓到了,哪里还敢有所隐瞒,通通撂了。
沈桐瞬间夸下了脸,沈苑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睁眼瞎了,不仅感到羞愧,还瞬间苍老了十几岁的样子。
窗台前的太师椅,被春风吹得前后摇晃,塌上放着张制作精美的毯子。
一旁有个木头雕的高脚托盘,放着一套精美的紫砂壶,茶水被火煮着,正散发着热气。
窗台的厚实的窗帘改成了纱状,明黄色的纱窗随着微风飘浮。
一只黑色小猫,从书房高傲的踱步出来,在白色瓷砖上,留下一串梅花脚印。
“咪呜?”好似在疑惑主人去哪了,于是便开始上下翻找,地上的梅花脚印越来越多,终于在长沙发上发现了。
后脚一蹬,轻松的越上了纱发,“喵”
“咪呜”伸出抓子,抓挠白色的毛毯。
“啪!”一个修长白皙的手照着那小脑袋呼了一巴掌,“吧唧”一声,将猫咪呼趴下了。
沈苑起了身,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长袖唐装,柔软的头发有些长了,微微触到脖间的衣领,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迷人的桃花眼瞬间染上一层了水意,泛着潋滟的光。
“沈小琛,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了?”捏了捏黑抓子,发现一股湿意,抬手细看竟是墨迹。
回头一望,白色瓷砖满是黑梅花,一路从书房门往外扩散,顿时怒气上涌,拎着沈小琛脖颈的皮毛,将黑色小家伙提了起来,“你是不是又把你爹的画像抓花了?”
日子平静下来,沈苑没事就会画两张韩琛的画,也不裱起来,就搁在书房桌子上。
而沈小琛,总是会在没事的时候推开书房,在画像上按下几个梅花脚印,以表自己对父亲的热爱。
黑色小猫咪,拿着自己琉璃眼无辜望着沈苑,两双眸子极为相似,互相对望,一个充满无辜,一个充满怒气,沈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沈小琛抬了抬鼻子,要去蹭沈苑,沈苑瞬间心软,将毛球放到沙发上,好在爪子的墨迹已经干了,不然他这白毯子也遭殃了。
他就不该心软,养了个祖宗。
他前几天就和公司解了约,出了公司门还遇到了领着新艺人的张毅。
冤家路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张毅当时毫不犹豫的开口讽刺,就沈苑没背景,没经济的毛头小子,离开了公司,哪里还有出头之日。
不是去卖屁股,就是去当兔爷,说话极为难听。
沈苑当时就凉凉双手抱胸,看着疯子乱咬人,眸子却渐渐冷了下来,就是张毅领着的小艺人都察觉了气氛不对,想赶紧拉着张毅走人。
张毅临走还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转身的时候就扭到了腰,狠狠的磕巴在了地上,大门牙嗑了不算,门面全被粗糙的水泥地磨出了血,很是吓人。
沈苑就站在三米远的地方,用嘲讽的目光看着他,见他迷茫的东望西看怎么回事时,还摇了摇头,啧啧出声的离开了。
然后就在小区的小巷子,遇到一只大猫叼着小黑猫,而它身边已经躺着三头饿死的小猫仔。
沈苑略略一撇,就移开了目光,没有停留的,踏步离开。
大猫也不怕他的冷气,一步一步的跟着,跟了百来十米,沈苑忍不住了,转身回头,冷声道:“我收下了,你不要跟着了!”
大猫非常有灵性的冲他看了一眼,“咪呜”一声,撇下小猫仔,舔了舔小黑猫的脑袋,便快速的爬串着离开。
看得沈苑抽了抽嘴,只能无奈的拎起奄奄一息的小猫仔,回了家。
记忆回拢,沈苑用手指狠狠的戳了戳那小巧鼻子,把沈小琛放到了沙发上,认命的去给它打扫卫生。
“知不知道,爸爸现在是无业游民,信不信我把你卖了,换钱花?”拿着拖把的昌平侯冷冷的说道,谁敢这么使唤他。
沈小琛舔了把爪子,抽空抬头乜了他一眼,不予理会,继续舔爪子。
镇定的昌平侯只好掩下自己心中的怒气,默念着它不懂事,继续擦着梅花脚印,抽空看了眼日历,才焕然发觉到了去琴行取琴的日子。
昌平侯多才多艺,喜戏,琴乐更佳。
前世韩琛特意请了工匠,做了把琴送给他,上好梧桐木所制,琴尾雕有凤尾纹,琴身用金漆所覆盖,远看去就像只高傲的金凤凰,他很是喜爱,没事就弹上几曲,可惜韩琛死了,他也没心情弹了。
快速的将地板拖干净,关了茶壶加热器,身上却还依旧穿着唐装,只是下身换了件黑色紧身裤,将那长腿翘臀完好的衬托了出来,自己却浑然不知。
别人穿唐装像睡衣,沈苑穿着,莫名让人觉得那件衣服就适合他穿,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将沈小琛关进笼子里,临走之时还再三叮嘱:“给我乖点,等爸爸回来!”
沈小琛“喵”了一声,也不知听见没听见。
依旧没有代步工具,因为他不会开,倒是没有坐公交了,打的到了琴行。
里面已经有很多学员了,琴行不仅卖琴,还授课,有着是艺术生,有的就是被家里硬逼着来学琴的。
学生授课在二三楼,有人坐在窗户边无聊的抽空往下一看,恰好看见从车上下来的沈苑,一双普通的白色帆布鞋,黑色紧身裤,普通黄色唐装上衣,本因觉得不伦不类,可看着沈苑又觉得贵气逼人。
学琴的大都是女生,且都在十六七岁的年纪,咋一看在人群中脱颖而出沈苑皆是呆愣住,被那出色的样貌所吸引。
坐在里头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疑惑道:“看着什么了呢,怎么呆了?”
于是顺着那目光看下去,也呆愣了,唇红齿白,青眉星目,又隐隐有古代贵公子温润如玉的感觉,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和那些荧幕上的明星分毫不差,隐隐觉得还更略胜一筹。
沈苑刚走几步,就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目光,往上头看去,就见那些个小姑娘们,害羞的转回头去。
沈苑失笑的摇了摇头,一群小姑娘,也不生气别人偷拍他的行为,自顾的踏进了琴行。
“瑶姨,我的琴做好了吗?”沈苑冲一位中年妇女道,瑶姨,就是这个琴行的老板肩校长。
玟瑶琴行虽不大,但在京城却是远近闻名的,只因这出了好几个名声大噪的学生,还有就是琴行的老板瑶姨的父亲,还是当代着名的琴师文先生。
瑶姨放下手中的琴,戴着个老花镜,笑得祥和,“做好了,可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可是找了好几个老师傅,合力做好的。”
“劳烦了!”沈苑歉意的道。
瑶姨嗔道:“有什么好麻烦的,姨又不是没赚你的钱。”
说完便起身去给他取琴,从库房拿出来,琴用着块红布裹着。
沈苑轻轻揭开,心下还是有些失望,不像,太不像了,凤尾琴终是不能复制。
瑶姨瞧沈苑的神色,不像中意的样子,疑惑道:“这还不满意?”
这可是京内最好的几位制琴师傅做的了,还不满意,那她也没办法了。
想到前些日子,沈苑来她店里要定制古琴,说逛了多家店,也就她家的合心意,瑶姨一口答应下来了,没想到沈苑要求那么高。
沈苑抚摸着仿制的凤尾琴,轻轻一笑,“倒也可以了,没事,瑶姨你先去忙吧,我自己试试音。”
瑶姨摇了摇头,这孩子看来也是心思重的,难道这琴对他有很大的意义?
她却不知,这琴仿造凤尾琴做的,却已经不像样子了,而凤尾琴对他的确意义重大。
第120章 危险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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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粉丝大都是一批文艺爱好者;看了这个夸大标题都纷纷点了进去。闪舞网
见有人这么说;那些只被颜值吸粉的人赶紧往上滑;点击视频播放;一首凤凰九天曲缓缓流淌;两只金凤凰腾空而起;交颈缠绵;心神瞬间被震住了!
谭琴的这个小视频在微博上引起了轰动,仅仅一天时间,转发点赞几万次,好几个大触纷纷转发称为神曲,即使是一些不懂古典音乐的网友听了,都只余woc,纷纷求谭琴此人的微博。
微博热搜凤凰公子和想知道微博上了微博热搜前五名。
也是今天运气好,并没有什么明星出轨吸毒,明星结婚的大新闻,这热搜上得贼快,也让很多的网友看到了,纷纷称赞,琴技样貌无双。
谭琴无法,没想到的一个小视频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响,也怕会打扰到沈苑,连忙发了微博说她也不知道是谁,只是在琴行碰到的一个买琴的路人,顺手拍的视频。
总之看过这个视频的人就不会忘了沈苑,那高贵冷艳的气质,淡然自若的风度,青眉红唇的英俊模样,以及那高超的琴技,深深的印在众人的脑中。
可惜不知道名字,又没有社交账号,大家都不免一阵失望。
在沈苑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在网络上火了一把,人称“凤凰公子”,弹琴凤凰叫!
沈苑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便回了头看去,只见一人正站在他身后,微笑的看着他。
三十岁上下,在记忆中搜寻了一遍,没有这个人身影,便知道是不认识的,可他刚刚说的“演员替身”?
“演员=戏子”在心里换算了下,他不正好就是要演戏么,这就有人要找上门来了?
那人见沈苑疑惑,连忙解释道:“我是剑指天涯剧组的副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