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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都差不多的。”我穿过了古代的嫁衣。我就想穿回一次婚纱。
但试问一下,我能斗得过方御景么?
特么这家伙啥时候和我爸站统一战线了!
一说要中式婚礼,我爸这块老冰都给方御景刷化了!
婚礼进行得有点乱,底下的一大部分宾客是我的追求者,一部分是方御景,啊不,是方景的爱慕者,那一双双眼睛都给哭红了,这简直就是殡仪馆的即视感。
到底还是结成了婚,有了第一回,谁特么第二回还紧张,况且还是同一个对象。
念完了大三的最后一个学期,我休学了,尽管我在最后的考试差不多全部挂科……
荒废快二十年的学业,我还能全部都安全通过,我简直就是在做梦,但方御景却是全部通过了!
怎么办,好嫉妒!
九月初,离我的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可我总觉得哪里有一点点的奇怪,但到底是哪里奇怪,我却又说不上来。
已经大四的方御景,压根就没有了课程,天天在家陪我这个老婆,偶尔还会被方大美人抢人。
如同美人师傅一样,方大美人格外的喜欢我,我问过她,第一眼见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方大美人道:“这姑娘长得可真像我小景景他媳妇。”
……
我觉得我下回还是不要问方大美人任何的问题了。
我躺在阳台外的编制沙发上,躺着躺着我就睡着了。
我仿佛回到了子君八岁的那年,子君八岁,悦翎悦琳五岁,子浩3岁,那年的秋季,小林子铺着一块四方的餐布,餐布上面放着很多的食物,有子君最爱的桂花糕,悦翎悦翎最爱的水果,子浩最爱的糯米糍,看着儿女嬉闹,我依靠在方御景的胸膛。
子君从远处跑来,怀中还有一只小兔子,喊着:“母后。”
我的嘴角微微的上扬,身上一阵暖意,我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只见身上盖了一张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方御景半躺在椅子上面看着一本书。
我刚醒,他就把手中的书放了下来,看向我:“秋季寒凉,下回午睡就回房间睡。”
方御景依然说着文邹邹的话,有几次方大美人很奇怪的嘟喃了几句:“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现实。”
……以前的方景之所以在学校出名,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帅,还特聪明,而是这家伙说得话完全都是古达人的腔调。
后来我与方御景做了同一个梦,才知晓这是为什么了。
梦中出现了一个人,与方御景长得一样,身上散发气势却完全和方御景是两码事。
这个方御景自称是方景,且还一本正经的看着我与方御景道:“吾本是阴间鬼差,你与他有着牵扯不清的多世情缘,但皆会因为时代不同差点错过,所以阎君特制造了机会给二位,这方景就是阎君给你们制造的机会。”
究竟这个梦是真是假,阴差说的是真是假,我和方御景都没有过于深究,毕竟有些事随它,会过得更好。
我揉了揉眼睛,看向方御景手中的那本书,调侃道:“我的陛下呀,你在宫中看得育儿经难道还不够,不够的话,就都养了四个孩子了,你还没经验?”
自我怀孕以来,方御景就如同是第一回当父亲是的。
方御景阖上了书,道:“各有不同,多看些,也无碍的。”
我看着方御景认真的脸,突的笑了,虽然时代变了,装束和发型也变了,但我的陛下,我的方御景他一点都没变,依然是专属于我的那个贴心汉子。
我摸着我自己的肚子,总有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
原本我的预产期是在九月底的,可在九月中旬的时候,我……要生了!
被推进产房的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圈的……这生产的时间竟然就是子君生辰的那天!
第二天,我醒过来第一个看见的人不是别人,真是方御景,我躺在床上,咽了咽口水,心下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孩子像谁?”
孩子的性别我没问,方家有财有势,想照b超也容易,所以在七个月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孩子的性别。
方御景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像……猴子。”
我:“……”
特么好想抽这个人怎么破!?
我见到我孩子的时候,我捂住了我的嘴巴,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我的子君,真的是我的子君。
我突然想了起来,我第一次和第二次破/处的时间都他妈的是一样的!
所以说怀子君都是在同一天……
上天果然是给我开了一个非常大的玩笑,但我就是喜欢这个大玩笑。
子君,悦翎悦琳,子浩,从头再养,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提议。
在育婴室玻璃窗外,方御景拉起了我的手,放在了玻璃窗户上,我与他相视一笑,以前我从未说过让他暖心的话,如今我想说。
“方御景,我能遇上你,真好。”
方御景看着我:“你能找到我,甚好。”
那一年,金都十二月,冰天雪地,我喝醉了,晃悠到了冷殿,我把新帝给睡,故事由此开展。
第112章 挽香番外()
头有些重,眼皮子一只睁不开,她昨夜睡得早,不应该这么困的,努力了良久,挽香才把眼皮子给撑开了。
扶着自己的额头,下一瞬间,犹如是见到了鬼一样,蓦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往后靠去,呼吸非常的急促,神经绷得非常的紧:“怎么是你!?”
拓跋元烈脸上的表情带着一抹愧疚,抬起手,想要去触碰,可是对面的人更加的惊慌,紧紧的靠着车厢的厢壁。
手僵硬的放下,语气中竟是懊悔:“孤不该认错人的。”
挽香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非常防备的看着拓跋元烈,紧紧的贴着车厢壁。
拓跋元烈看得非常的清楚,挽香非常的害怕他,那眼神就像是羚羊见到了狼一样,有憎恨,有害怕。
拓跋元烈向挽香走近了一步,挽香却是突然的从头上拔了一根簪子下来,双手握住那簪子,指向拓跋元烈,急促的喝道:“别过来!”
拓跋元烈却是充耳不闻,继续靠近挽香,挽香一急,在拓跋元烈靠近的时候,直接把那簪子戳向拓跋元烈肩膀的地方,挽香只是个普通人,并非什么会武功的高手,簪子的顶端是圆润的,根本就没有伤及拓跋元烈一分,那簪子就是衣服都没有戳破,更遑论是皮肉。
手颤抖着松开了簪子,簪子哐当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深深的呼着吸,带着哀求崩溃的道:“你放过我好不好?好不好!”
方才是怕真的吓找了人,拓跋元烈才会把手给放下,可是即便是他没有触碰到眼前这个人,她依然怕他,怕到脸色苍白,浑身在打颤。
既然如此,拓跋元烈便直接把手放到了自己日思夜想那人的脸上,轻轻的摩擦着,就如同是在抚摸着稀世珍宝一样。
“不要怕孤,那时并非出自孤的意愿,是徐妃在孤的身上试药,孤才会伤了你,且那药还有让人很难查出来的副作用,它会让人出现精神错乱,孤也是前不久才知晓的,孤真不是有心伤害你的。”
可是挽香根本就听不进拓跋元烈说什么,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直至咬到出了血丝,拓跋元烈眼眸微微睁大。
手微微用力的拨开了挽香的嘴唇,道:“就真的这么害怕我?”
一个怕字,把挽香拉回到了七年之前,那段最让人害怕的记忆,她能不害怕吗?
当时她只有十五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宫人,只是心肠比较软,看不得人受委屈,所以才会替昭寅定了罪,才会被罚到地牢,还是因为心软,给在地牢关押的那个少年送吃的送药,她可怜那个被东疆送过来当质子的少年,遍体鳞伤,白日还要与野兽搏命,她只想着能帮少年活下来,积一点德也好。
可是在那个夜里,就是这个少年,如同是野兽一样,撕破了她的衣服,啃咬着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她闻到的时候非常刺鼻的酸臭和腐烂的味道,那双血手在她的身上探寻着。
没有任何的人发现她,她醒过来的时候,那个少年就躺在她的旁边,她拿着尖锐的石头,想要把那尖锐的石头狠狠的刺入这个少年心脏的位置。
可是她最终还是没有下得了手。
她杀不了人,她见过杀人的场景,在斗兽场上,一个人生生被野兽撕裂,她也见过人杀人,十二岁的时候,她是容氏身边的一个小宫人,她看见过一个内侍因为砸碎了容氏最喜欢的琉璃盏,被人夹在院子中的长板凳上面打,皮开肉绽,直到咽了气,服侍容氏的总管更是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命人把尸体剁碎了喂狗。
就是因为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挽香才怕,怕自己有一天被逼急了,也走上了一条杀人不眨眼,连一点情感都没有的杀人魔道路,所以她才一直的告诫自己,固守本性才是活下去的真正意义,而不是活得像行尸走肉一样。
这只是一部分的原因,而另一部分,是因为她知道,知道做出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像是少年自己的意愿,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就如同是一个被操纵的木偶一样。
所以她才没有下手,不仅没有下手,还把人拖进了草丛之中,只是,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会再见到这个人。
只是让她觉得侥幸的是,似乎他并没有认出她来。
可这侥幸,真的只是侥幸。
“我救了你,你应该放过我的,不应该纠缠我的!”挽香声音都带着颤抖,她从未后悔过当初没有把人给杀了,如今才能一直固守本心,没有失去自己的本性。
拓跋元烈微微的摇了摇头:“你不知道,那个少年当时已经心如死灰,打算第二天在决斗中和那头豹子同归于尽的少年,是因为在无穷无尽的折磨中,有那么一个人对那个少年露出了那么一点的善意,那个少年才会在第二天又坚持了下来,就为了还能继续的见到这个人,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这个少年才会一直坚持下来的。”
挽香自然知道拓跋元烈口中的这个少年是谁,可是伤害都已经造成了,她原谅不了,也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害怕这个人。
“那个少年杀了巡逻的人,换上了巡逻人的衣服,在皇宫中待了三天,才找到了机会逃出了皇宫,好几次都差点死在了回家的路上,但他的手中一直紧紧的拿着一块手帕,是这块手帕,让他活了下来。”
拓跋元烈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洗得干干净净的手帕,而这块手帕,就是第一次,第一次挽香用手帕包裹着酥饼,偷偷递给那个少年的那一块手帕。
挽香看了一眼手帕,拍开了,用自家娘娘风格的话来说:“我救了你,并非是想让你恩将仇报的,你要是真的想报答我,就让我回宫,让我回宫!”
拓跋元烈嘴角拉得非常的平,眼神微寒:“让你回宫,绝无可能,你,只能做为孤的王妃,而我只想对你负责。”
负责!
刚刚还在害怕的挽香,跟在自家娘娘的身边,脾气也跟着大了,有时候一急起来,连自家娘娘都能教训。
所以挽香也急了,瞪大了眼:“你别说得这么道貌岸然,你绝对不是那种人!”
没了刚刚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