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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只问你一句; 你还要不要我这个兄弟?若是要; 就给我们夫妻两留一席之地。若是你说不认我这个兄弟,那只当我胡俊; 看错了人。”俊哥儿咬牙道。
海东青苦笑着说道:“你还记得; 你姓胡。我以为你早就忘了; 你姓胡。”俊哥儿冷冷道:“十年前我就说过; 大哥姓什么; 我就姓什么。从前不敢忘的; 如今更不敢忘。”海东青坐在椅子上,叹气道:“好,好。我海东青冷硬一生; 如今也给兄弟一个面子。”
俊哥儿听言一喜; 拉住了邱茵的手。邱茵刚要感谢,却听见海东青继续说道:“只不过,我要你们,择日成亲。”邱茵的手顿时从俊哥儿手里抽回来,“什么?成亲?要我嫁给他?”
海东青凶狠的眼神瞪向邱茵,“怎么?你不喜欢俊哥儿?”俊哥儿也用质询的眼神望向了邱茵。邱茵迟疑了片刻,才垂下眼眸,低声道:“喜。欢。”
“好!那就在半月后成亲。邱茵,邱县丞那里?”海东青问道。邱茵摇头道:“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做主。不必过问父母。”“极好。那么从今以后,就请俊哥儿管好自己的妻子,不得犯山寨之规,不得肆扰他人,不得擅自出行。”海东青下令道。
“我,我也有一个要求。”邱茵小声说道。俊哥儿拉住她的手,紧张道:“怎么了?你不愿意?”邱茵『露』出强笑,摇摇头道:“怎么会。只是嫁人这样的事,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我想,能不能让我哥哥邱罗也来参加咱们的婚事。也算,我有一个娘家人。”
“这也没什么难的。大哥,行吗?”俊哥儿说道。海东青望了扈小甜一眼,见扈小甜点点头,于是道:“好吧。依你们。”俊哥儿这才欢天喜地拉着邱茵去了。
“甜儿,让你受委屈了。”海东青心疼道。扈小甜摇摇头:“听邱茵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相信她吗?”海东青点点头,“是,我还是不信。虽然为了俊哥儿我允许她留下,但我不会再让她靠近你半步了。”
扈小甜靠在他怀里,苦笑道:“好,都听你的。”海东青继续道:“不过,邱茵一直没出过山寨。这件事,很可能是她和莫芳芳联手所为。我明天会去找莫芳芳,杀她以解心头之恨。”
扈小甜拦道:“海东青,你现在不是土匪了。而她莫芳芳也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人。她所做的酸糕,也入选贡品了。她一旦出事,就算朝廷不在意,县丞、知府也会管的。”海东青叹道:“我现在,真是无能。”
“不,不是无能。而是你有了软肋,有了爱。”扈小甜亲切道。“对。有了甜儿,我就有了爱。”海东青笑道。“海东青,后日这批甜糕送到宫里,万一宫里人说和上次的味道不一样,该怎么办?”
海东青早已尝过多次,心知这甜糕的味道并未达到最佳,可实在心疼扈小甜,只能说是味道已好。所以,他其实也是担心的。只是在扈小甜面前,依旧笑道:“怎么会。咱们小甜做的,从来都是最棒的。”
“你就知道哄我。”扈小甜嗔道。“不会,我怎么会骗你。好了,甜儿,你也累了。先去歇一会吧。我去找杜俊,问问他研究的如何了。”扈小甜乖巧的点点头,“那你帮我谢谢杜俊哥哥,好不好?”“好,甜儿说什么都好。”
一间被临时开辟出来做『药』室的房间里,杜俊欣喜的抓着一本医书,喜不自胜。“怎么?找到办法了?”海东青兴高采烈的问道。“对!你看,这是什么!”杜俊指着医书说道。海东青看了半晌,骂道:“我又不识字。”
“不识字你看什么看。我给你念,此草名为枯荆草,可刺激味觉。”杜俊指着一行小字说道。“你的意思是,吃了枯荆草,就能恢复味觉?”海东青振奋道,杜俊点点头,“十之八九。”
“好,太好了。你说,这草在哪里,我这就去找。”海东青问道。杜俊一愣,“这草,这草要去北方才能找到。”“北方?”“没错,京城以北。而且,此草珍贵,数十年才能长出一棵。”
“杜俊,这是你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吗?”海东青问道。杜俊点点头,“下毒的人不会告诉我们她下的是什么毒,我们不能对症下『药』,就只有以毒攻毒。”海东青思索片刻,皱眉道:“既然如此,那我带着小甜去京城。”
“带着小甜去?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杜俊诧异道。“不行。我再也不能扔下小甜一个人了,我实在是不放心。”海东青叹气道。“我会带着小甜在京城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山寨帮忙照顾婆婆和郭婶他们吧。等我治好了小甜,会带她回来了。”
杜俊捶了海东青一拳道:“行,算你狠。”“怎么着?这我有什么狠的。”杜俊从『药』箱里拿出一棵『药』草笑道:“我原本指望着想法子撵走你,这样我就能多跟小甜相处一段时间呢。谁知道,你还要把小甜带走。”
海东青望向杜俊手里的那一棵『药』草,才发现那棵『药』草与书中画的那一棵,一模一样。他这才反应过来,杜俊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我要是说,现在想把你的头发砍下来一截,你有意见吗?”海东青冷着脸道。
杜俊举着『药』草道:“你敢!”海东青赶紧拦道:“得得得,我不砍你。快给小甜治病。”杜俊点头道:“幸亏我爹留给我的私囊多,要不咱们上哪弄这么好的『药』草去。这也就是小甜,要是你病了,我可不稀得给你。”
海东青一脸无奈的看着杜俊,任凭他絮絮叨叨,直到看见了小甜。杜俊上前邀功道:“小甜妹妹,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早知道这『药』草能治你的病,我早就拿出来了。”“杜俊哥哥,你能治好我了?”扈小甜的眸子里闪着光。
杜俊信心十足道:“吃了它,吃了它你就好了。”扈小甜望向海东青,海东青冲着她宠溺笑道:“听他的,没错。吃了这草,咱们小甜就好了。”说着,他从杜俊手里拿过那棵草,轻轻递到了扈小甜的手上。
趁着扈小甜吃下『药』草的功夫,杜俊递上来一盘山楂丸。“快,尝尝。”在众人的一脸期待中,扈小甜捻起一块山楂丸放进了嘴里。可那原本酸甜的山楂丸却依然毫无味道。“没有味道。”扈小甜原本欢喜的神『色』变成了伤感。
海东青顿时冲着杜俊发脾气道:“你不是说能治好小甜吗?你瞧,又惹她伤心。”杜俊争道:“我,我也没想到没有效果啊。不可能,怎么可能没有效果呢。”海东青和杜俊言辞激烈的争吵起来。
二人却没注意到,扈小甜轻轻抹着眼泪,走出了屋子。一路上,几个小弟纷纷问道:“嫂子,您去哪。”扈小甜摆摆手,没有回答。一个人往山上走去。山上,海东青为扈小甜特意盖了一间小亭子,名字叫藏扈亭。
从藏扈亭内看下去,五颜六『色』的轩辕山煞是好看,可扈小甜却丝毫没有心情欣赏。迎面吹来的春风吹干了她的眼泪,却抹不去她心里的委屈。她望向南绵镇的方向,恨极了莫芳芳。若是有一天自己能好起来,一定不再对她留有余地。
“小甜,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来了。”海东青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扈小甜的身上。“海东青,我有种直觉,我可能这辈子都好不起来了。”扈小甜失望的说道。“不会的,甜儿,有我呢。”
“小甜,你看。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美好的风景。有些东西,你可能尝不到,但你可以看到,可以闻到,可以听到。还有,我的爱,你可以感受到。对不对。”海东青认真说道。瞧着扈小甜发愣,海东青『揉』『揉』她的头道:“小傻瓜,有我呢,你怕什么。”
扈小甜被海东青的柔情感动,一张粉嫩的面孔靠在了他的身上。海东青垂下头去,寻觅着扈小甜的那一张樱桃小口。扈小甜的舌头被海东青含在口中,她一阵害羞,推着海东青道::“讨厌。坏人,你嘴里怎么这么甜?”
贺新春()
“甜?甜儿; 你能尝出来甜味了?”海东青兴奋说道。扈小甜吧唧吧唧自己的小嘴巴; 然后使劲点头道:“是; 我能尝出来甜味了。甜味; 有甜味。”说着; 她又从旁边扯过一朵海棠花; 撕扯
下一瓣放进嘴里; 然后唾道:“呸呸呸,涩。”
海东青拉着扈小甜的手,高兴地像个孩子一般; “看来杜俊那个臭小子没有撒谎。甜儿,太好了。”扈小甜推着他道:“那你还跟人家吵,还不快给人家道歉去。”海东青把扈小甜高高举起; 然后转着圈道:“只要小甜好了; 让我给谁道歉都行。牛也行,马也行。”
扈小甜半是尖叫; 半是笑着; 在空气中『荡』漾起来。回到山腰的屋里; 扈小甜随手拿起自己平常做出的那些糕点; 尝了一口; 赶紧吐了出来。“怎么这么甜?甜的都要腻死了。”扈小甜嫌弃道。
她转过身看着海东青欢喜的神情; 才反应过来,这些日子海东青始终都在吃着这些甜得发腻的糕点,而且他每次吃过都会一脸喜悦的告诉扈小甜; “十分好吃; 就差那么一点了。只要少放一些糖,味道就正好了。”然后,海东青便会大口的吃掉这些糕点。
扈小甜望着近日以来明显变胖的海东青,不由得心疼起来。“笨蛋,你吃着难受就不要吃啊。是不是胃里不舒服?”海东青摇头道:“甜儿你不知道,杜俊给我开了不少胃『药』,我现在这胃,是铁胃。你信不信,我能把这桌子给你吃了。”
扈小甜破涕为笑,抱住海东青道:“你说,我何德何能,让你对我这么好呢。”海东青怜惜道:“不许这么说。你是上天给我的瑰宝,我此生都会珍惜。”
这时,杜俊蓬头垢面的跑进来道:“海东青,对不起。我没治好小甜,为了向你认错,我把头发又剪了一半。”海东青和扈小甜看着杜俊狼狈的神『色』,不禁相视大笑。
轩辕山的另一个房间里,按照邱茵的要求,邱茵的哥哥邱罗被邀请上山。此刻,他躺在邱茵的美人榻上,喝着茶水道。“妹妹,爹都说了,不要你这个女儿了,你还叫我来干什么?”邱茵撒着娇道:“好哥哥,还不是因为我一个人在山上没有帮手,所以才叫你来。”
邱罗哎呀呀叫道:“小妹,你不就是看上那个土匪头子了么?怎么,还没弄到手?”邱茵又嗔
道:“这些事你不要管。哥,你不是一直讨厌扈小甜么。我叫你来,就是给你机会下手。”
邱罗一激灵坐起来道:“妹妹,我的亲妹妹,你可别害我了。那海东青跟个瘟神似的,我还敢动手害扈小甜?”邱茵嗔道:“男子汉大丈夫,你怕什么。咱们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慢慢谋划呢。”
“妹妹?那你到底是让我来吃喜酒的,还是让我来帮你害人的?”邱罗问道。“哎呀,哥哥。你就可怜可怜妹妹吧。反正有爹在,谁都不敢把咱们怎么样。妹妹就喜欢这么一个人,你还不愿意帮忙么。只要你帮了妹妹,以后家里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跟你抢。”
邱罗这才来了点精神,“这害人的事么,哥哥我是最擅长的。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话说回来,这山寨住着真是不错。原本我还觉得女人少,没想到现在来往客人这么多,女人也不少。我啊,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