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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待我拿出勇气压制住牙齿的机械化打击动作,前方就传来嗷——的一声巨吼,直吓得我一激灵,差点没从小白毛的背上跌落下去。我稳了稳神,立起身子一看,好家伙!只见一只硕大无朋的三头黑犬把去路挡了个严严实实。而那三张血盆大口正从不同方位向我们噬来!转瞬间我都可以清楚地分辨出那牙缝间塞着的红红白白的东西是人类的残肢!
不想小白毛偏在这时候停了下来,我急得想催他快跑,可是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原来我已吓得失了声。
小白毛顿住身形蓦地一声长啸,怪犬的左右两个头登时现出极痛苦的样子紧闭双眼缩了回去,可中间的那个估计抗打击系数比较强,只是晃了晃脑袋,仍然向我们扑来。小白毛在突出的岩壁上一蹬,身子如箭射出,转瞬间就已越过了三头巨兽,而嘴里此时却多了块那怪犬的喉头之肉。他厌恶地把那血肉模糊的东西一吐,后面方才传来极凄厉的惨叫声。
我的一口长气还没喘顺,周围的景色又是一变,到处血水喷涌,那腥臭之气中人欲呕。我颤颤向下望去,无数个阔口大缸沸腾熬煮着断头残肢,怪的是那些恶肉竟都似活着的,互相撕咬抓挠着本已腐烂露骨的彼此!
我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下呕吐的冲动,自此紧闭双眼,再也不敢看什么,任着小白毛驮着我向前飞奔。
又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身周越来越热,到后来四肢百骸都似被火灼烧。尤其那七窍所受的炙燎之苦让人陡增死意,只觉得倒不如就此死了反而痛快惬意。
我再也忍耐不住,低头望去,滚滚岩浆在嶙峋怪石间肆意奔流,长长短短的火臂就在脚边不远处此起彼伏着,小白毛身形虽快,也只是险险躲过火舌的卷噬。
突然,前方腾地崛起一只巨型火柱,转瞬间裂出五指盖天火抓,从顶部向我们压来!
就是此时了!我使尽全身力气把那金币向火抓的中心处掷去。
冲天巨响爆出,周围所有的一切都被灼眼的白光包裹。
炙痛消失了,甚至连手心脚心惊出的冷汗都被涤荡的干干净净。鸟的叫声响起,花的香味弥漫开来。我睁眼望去,远方有无数金碧辉煌的楼台亭阁掩映于仙雾之间,而脚下溪流潺潺,击得水中灵石叮咚作响如奏雅乐,即便俗物聆之也陡增仙气。
小白毛缓缓下落于不远处的岸上。只见前方曲径通幽,没于竹林深处,旁有一小小掖庭,内里竟植满腥红的彼岸花,刚才闻到的花香概是从此飘出。
正陶醉间,一串大笑蹦出,声音没落,从那小门已转出一伟岸昂扬之人,华服金冠,气质高贵。
小白毛见那人来,忙化作人形,恭敬执礼。
我转头看去,不禁呼吸一滞,见他白发柔顺已长过背部,覆额戴一狼头银饰,正中镶嵌一水滴状星光蓝宝,俯仰间宝光流转,更衬得他双目郎如星子。长身着一月白丝袍,其上绣着的却是烂银色麒麟纹,腰缠一麒麟爪包银错金霸王带,脚蹬鲨鱼皮黑色功夫靴,两侧各绣一银颊金睛咆哮狼头,虽还是少年面相,其凌然霸气却已不容人逼视。
那贵人看他这一身装束却禁不住扑哧一笑:“哈哈,你真是越活越年轻啊!”
小白毛闻言容颜一冷,狠狠地斜瞥了我一眼才回到:“还望尊王赐我与萱儿一把出门的钥匙。”
“好说好说,刚配了一把,喏。”说着扔过来一把钥匙,我凑过去细看,又见那熟悉的骷髅与玫瑰的造型。
“萱儿过来,”那人亲切地向我招手,等我走近,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大捧红玫瑰塞在我的手里,还没等我缓过神,就被小白毛跳过来一把抓了去。
“喂,你这死狗干嘛抢我的花!拿来!”
不想,小白毛把我拽进一阴暗小旮旯低声对我耳语:“阎王的花你也敢随便要?你留一朵就少活一年阳寿。”
“啊?害人,那我都不要了。”
“呃那也不行,都从地狱走一遭了一年不少有违天理。”
“那我就拿一朵行不行?”
“如此甚好!”
“丫头就拿一朵,东帝那里白狼你可有法儿交代?”阎王笑呵呵的声音不紧不慢的飘来。
“该死,我不管了!”小白毛懊恼地把那堆花往我怀里一扔,我虽不想接,还是掉进了怀里几朵。
我捏起挂在衣服布料上的几朵花,事关阳寿可得好好查一下,123
“嘿嘿,东帝真是的,给萱儿百合多好,要不我这的彼岸花也不错”
“闭嘴!”小白毛不让阎王再絮叨下去,长臂一伸把我搂在怀里,手里的钥匙使劲向地上一扔,呛眼的白烟升起,再睁眼时已是另一个世界!
第5章 男人陪浴()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中间看不懂的亲,我来提示一下:司莺常侍举着鸟是要叫醒陷入回忆中的女主哦,因为开头女主从床上下来就开始发呆了嘛。
“去吧。你往下一跳就可以进入至愚之体了。”小白毛在身后拍了拍我的背。
我咬着下唇低头瞅了瞅脚下的皇宫,这就要开始了?到现在还像是一场梦一样。
小白毛呢?会跟着我一起走吗?我、我是有点舍不得他,毕竟他很可靠啊,虽然脾气很差,还乱咬人好吧,我承认,他很帅了,可是不太好吧,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生这没有警察,应该没事吧?可是良知就
我蹲在地上纠结地用手指画着圈,小白毛可等不及了,大步过来把我抓起面向他:“咋啦?还磨蹭啥呀?”
抬头看着比我高大半个头,却还是有些稚嫩的面孔,我半低下头用食指轻轻摸着他衣襟上花纹突出的地方:“你还能不能再长大了?”
“嗯?”显然他还没习惯我的跳跃性思维。
“你是怎么长这么快的?”我是真想知道,要说是随便就变大变小的又不像。
“呵呵,你真想知道?”他唇角又染上了熟悉的戏谑神气。
“嗯。”虽然脑中那个防狼警铃已大叫起来,我还是克制不住好奇心。
他低头端详了我好一会,最后目光落在我的唇上
正、正格的要来了。我紧张地盯着他越来越大的瞳眸,抓紧一切时间回想:今天用的是什么颜色的唇彩?上周买的那个,大家都说好,嗯,过关。啊,又转圈又火烤的,嘴唇一定很干,搞不好还会有灰点点,恶怎么办?要不要推开他?
“啊,好痛!”我回过神惊讶的发现,他侧着头在咬我的脖子,我甚至还能听见汩汩的血液被吸出的声音。
“小白毛,你在做什么?”刚才地狱之行他挺照顾我的,不好意思再叫他死狗。
他抬起头,箝紧我的手臂,盯住我的眼睛:“叫我啸月!”
“那,啸月,你是吸血狼吗?”难道在中国,狼族其实是人狼和吸血鬼的结合?
“是啊,不但吸血,还吃肉。”
“人肉?”
“嗯。”
“骗人,吃人肉的妖怪怎么会得道飞升?如果你吃人肉,我当初绝对不会去迎接你。”
“谁知道呢?也许你当初看上我了呢?”虽然他说着挑撩的话语,眸子里却是一片暗蓝,没有一丝笑意。
我低头认真想了想:“不会,如果以前我也是这个性格的话,我绝不会迎接你。”
“是哦原来你就是这么无聊的性格。”他松开我翻了个白眼。
我伸手去抓他的左胳膊,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当初我看上你了,一定会陪着你,不做神女了。不过听老头说,”我松开他,拍拍手,“你的妖灵珠在我手里,那会不会是正好相反”我装天真地歪着头看他,“你喜欢上我结果被我收了?”
“自、、作、多、情!”他咬牙切齿的把我一推,顿时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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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啁啾啁啾”
我回过神,看见淡定牌丫头在我身边举着个鸟笼子。
“你在干嘛?”这边时兴晚上遛鸟吗?
“回尊皇女,您刚才好像是站着睡着了,这是在叫醒您。”真是高雅的闹钟!
“禀司莺常侍,皇上那边派人来催了,问尊皇女准备好没,准备好就请移驾栖霞宫。”
“皇上等得急了,尊皇女请快些沐浴更衣吧。”
“好好好。”该来的咋也躲不掉,跟着淡定牌丫头七扭八拐地穿梭在这个超大号的套房里,总算在我迷路三分钟后,到了一凹进去的小间。
“过来服侍尊皇女沐浴。”
“是!”应声从角落里走出三个小丫头,轻手轻脚地帮我褪着身上的衣衫。你说古人没事穿那么多层衣服干吗?看起来就像是9422页的中华百科大辞典。
小丫头在给我脱着第七层纲哥,你的表演太贴近生活了,下次回去我绝不笑你。
实在无聊了,我这被摆弄的木偶开始四处打量,还是原生态的山水孕育的好啊,各个长得都不差,个还高,手长脚长的,干脆组团跟我穿回去成立业余模特队走穴赚钱吧。就是衣服层数太多,也不知道底下的料有没有看头。
总算卸掉最后一层了,我长吐一口闷气。那三个丫头又拿来一件白色的软缎披风帮我搭在肩上。
“尊皇女请这边走。”我紧紧的用披风裹住光溜溜的身体,虽然大家都是女人,可是这么多人我还是不太好意思。
那三个丫头合力推开一扇巨硕的雕花大门,一个热气腾腾的超级大池子映入我的眼帘。怎么没有花瓣?我有些失望。
“司汤常侍今天安排了三个伶俐的服侍尊皇女。”
“给尊皇女请安。”
我看一眼在地上半跪着只看得见头顶的三人。这时候该说什么来着?平身?嗯应该装得自然点的。
“起来吧。”
“谢尊皇女。”三个人站了起来,她们光着上身,只在极低的腰处缚了一条纱料的甩裤。
等等,有什么地方不对!这里面烟雾缭绕,影影绰绰的我也不敢确定我走到伸臂可及的距离细瞅,然后带着满头黑线,一脸阴影地转头问那个什么见鬼的司汤常侍:“你让他们服侍我洗澡?”
“小的该死!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尊皇女生气了,还望尊皇女指正!”看着脚下瞬间趴下去的一堆人,我心想,真得赶紧想法逃离这鬼地方,折了阳寿,那阎王老儿又得巴巴地给我送玫瑰了。
“他们是男的。”我尽量心平气和的蹲下来跟司汤常侍讲道理。
“尊皇女,饶了小的的贱命吧,这后宫是万万不行的,明儿小的定会在宫外的皇家别院给尊皇女安排可心的女宠服侍!”
我用手指戳了戳在眼前颤动的头发旋儿:“那,你也是男的?”
“是。”
“声音这么粗不是盐吃多了?”
“啊,呃?”
“他们也是男的?”我把手指向更衣小间的方向。
“是,是。”
“长得高不是山水好?”
“这”
“出去,都出去。”我朝他们挥挥手。
“尊皇女,饶命啊,今儿我们踏出这个门,要是让皇上知道没服侍好尊皇女,定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