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谎鬯�
大郎却似没看到一般,又将同一道菜夹给了刘永祥,还道:“谢谢四叔提醒,侄儿这就孝顺您。”
刘永祥眉一皱,“臭呼呼的,喂狗狗都不吃!”
刘成方的脸色可就不好看了,“四爷这么偏食,得改改,以后每天给他送一碟野韭炒腐乳,不吃完哪都不许去。”
刘四这才看他爹脸上已经乌云密布,随时就要狂风暴雨,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惹祸了。
二郎一看他祖父不高兴,马上开始大拍马屁,“我来孝顺祖父,这椿芽炒鸡蛋是祖父最爱吃的。”
刘成方复又高兴起来,“还是二郎懂事。”
徐侧妃听了此事,暗暗骂大郎奸诈,骂二郎狡猾,却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哪里做错了。
使了不少银子给了府里的老人,才知道:刘家造反之前,江淮发生了蝗灾,刘家人没有菜吃,多是去韭山采野韭回去当菜。攻下集庆之前,官兵围剿的时候,刘永辉多带着大家躲在韭山洞里,春天的野韭虽多,可天天吃也吃厌了,这道野韭炒腐乳是刘成方首创出来的,做了之后大家都说好吃,张氏还特意用这道菜宴请过刘成方的属官。
之后来了集庆,好吃的东西多,也就渐渐忘了这一茬,没想到厨房今天特意做了这道菜。刘四骂“狗都不吃”,刘成方这样罚他算是罚得轻的了。
徐侧妃还在暗暗庆幸,刘成方已经气呼呼地命人告诉张氏,“老四和老五也这么大了,虽然从小跟着他们的母亲,但该立的规矩还是要立起来。”
张氏恨不得抱着大郎亲两口才好,“这孩子,像他爹,心眼诚实得很,有什么说什么,对人也好。”
可这规矩要怎么立,张氏却有些为难。
她自己已经三个儿子了,哪还有精力想管小妾的儿子,让她去折磨他们,她可狠不下心来,于是特意找了王菁和小廖氏拿主意。
王菁:“这事容易,您先选两个信得过的婆子代您教导他们就行了,每天晨昏定省的时候,有了错再指出来让他们慢慢改正。”
自此,张氏不仅找了两个婆子给刘四和刘五立规矩,连两位侧妃的规矩都立上了。
“王爷拼死拼活才拼来了这份家业,可不能让些不知深浅的人给败掉了。”张氏说道。
然而,张氏的好心情持续的并不久。
刘成方生病了。
要说刘成方,年纪现在并不是很大,也不过是五六十岁罢了,但不知为何,自打从南昌回来之后,一只手就有些不适,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些麻。
不过是因为连年开战,一直忍着不往外说罢了。
也曾找大夫悄悄地看了,大夫都说是小问题,吃两剂补药就没事了,可惜大夫换了好几个他的手指不仅没好,而且连整个手臂都开始发麻了。
各种偏方也全用过了,但都没起到作用。
每个大夫都觉得是因为攻南昌的时候连续在船上而诱发的风湿。只有他常用的陈大夫说是阴阳两虚,要他节制饮食和房事。刘成方把他轰走了。
还是有一日王菁去给张氏请安,刚好看到刘成方也在,当时他正扶着桌子慢慢地站起来,王菁便问了一句:“爹有些不舒服?”
刘成方淡淡一笑,“小事。就是手也些麻罢了。”
王菁:“有多久了呢?”
刘成方一见她那慎重的样子,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忙道:“快一年了。”
王菁道:“爹以后遇事不可太过激动,也不可太过度劳累,饮食也要偏清淡一些”她说了一大堆,刘成方没等她说完就出去了。
王菁见他不当一回事,就找了张氏说这件事,“我爹的病,要多小心才行。首先要从饮食上控制,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话未说完,张氏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你爹辛苦了一辈子,每天又操不完的心,再不好好的补一下,身体怎么受得了?”
其实,张氏的心里多少觉得王菁有些危言耸听,等她见丈夫,不由埋怨道:“你把文武百官都封了,也不封自己的儿子们,我看菁菁心里只怕有些不乐意呢。”
刘成方摇头,“菁菁应该不会这么不识大体吧?这家业以后还不都是他们的。”
张氏:“可能是我多想了吧,或者这孩子也是一番好意,说让你以后说吃点大鱼大肉之类的。”
刘成方不置可否。
王菁也怕刘成方不肯听自己的,特意将这事告诉了刘永安。
“爹的手臂已经麻了一年了,他的人又一直有些胖,应该是脑部疾病的先兆,你有空劝劝他,让他饮食千万要清淡,另外我开个食谱给他,再泡些药酒,让他慢慢喝。
刘永安见她说得慎重,应承了下来,马上就去找他爹了。
他去的时候,刘成方正在和张氏一起用餐,桌上有红烧果子狸、凉拌猪耳、蛏干烧肉、生炸黄雀、红烧肘子、风味鸡、烩鲩鱼
刘永安有些傻眼,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爹,菁菁不是说你手臂发麻,让你少食些肉菜。”
刘成方眼一瞪:“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若是什么都听大夫的,只怕我现在什么不吃最好。”
张氏:“菁菁这丫头,没行过医,冒充什么大夫,你要没事早回去陪陪几个孩子,别在这儿碍你爹的眼。”
丈夫好久没来她这儿用餐了,才一过来儿媳就啰嗦一大堆,真是没眼色!(。)
第二百九十四章 忌口()
刘永安见父母这样,越发担心。
“娘,你要相信菁菁,我们也是为我爹好。”
张氏:“你什么都听菁菁的!大夫都说了是小事,就你们大惊小怪,人老了,毛病可不就多了,要是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娘儿俩的话都是悄悄地说的,可张氏觉得自己没错,声音不由也提高了几分。
刘永安回头一看,他爹要发恼,只得罢了。
王菁一看他那神情,就知道是挨了训,但也没有办法,只得告诉大郎和二郎,“祖父生病了,多吃大鱼大肉不好,要他们看着点。”但她知道,这话说了也没有多少用。刘成方能十天半个月和儿孙们聚在一起吃顿饭就不错了,就算大郎他们想孝顺,也没有机会。
王菁就跟两个姨奶和小廖氏还有一干美人全交待了,“王爷现在有病,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少盐。”
大家都很痛快地应了。
徐氏每每和刘成方吃饭的时候,总吩咐厨房要一份红烧肘子,一份炖羊肉,其他的清一色的水煮菜,不让放佐料。
刘成方现在年纪已经不小了,口味本就有些偏重,那里吃得下那白水煮青菜,“这菜里怎么没放调料啊?”
徐氏:“大奶奶交待了,说您要少食肉,多吃蔬菜和水果,对身体才有好处。”
刘成方:“她又不是大夫,哪懂这些,不理她。”
徐氏:“那可不行,再怎么说咱们是一家人,她又是冢妇,我们要都不给她面子,大爷以后还指不定怎么记恨呢。”
刘成方:“菁菁也是关心我,她一向最懂事。”
不过,第二天,他便换到了秦氏那儿用餐去了。
秦氏要懂养生之术一些,倒是真心劝他,“这些菜都是臣妾亲自下厨炒的,王爷尝尝看。”
秦氏只熬了个鸡汤,弄了个红烧狮子头,余者皆是素菜,厨艺也好,煮的菜偏金陵风格,比徐氏那边略强些,每样虽然清淡,但还是放盐了。
刘成方也确实是饿了,他本来也就是个不太讲究吃食的人,就把煲汤的母鸡撕了一半拿在手里啃,完了把狮子头给用了,用完又啃了另一半鸡,这才感觉肚里有了东西。不过素菜,每样只略尝了尝,就不肯动筷子了。
或者人就是这样,越说什么东西不能吃要忌口,就越觉得那东西好吃,恨不得一顿吃三人的份才好,刘成方现在就是这种心态。
他怕到了张氏那儿去,张氏会太关心他而少鱼少肉,索性决定去那几个美人那儿用餐,美人们自然不敢公然反抗府里的少奶奶,全照王菁的标准来的,甚至准备了水果,刘成方看到眼一瞪,“你是听我的还是听她的?”
美人自然要听刘成方的,“奴婢这就命人交待厨房弄几个荤菜上来。”
刘成方听了,这才开始和颜悦色起来。
“少奶奶学过医术不假,其实她这些年,哪里给人看过病。”刘成方不甚在意地说道。
张氏管家本来就很宽松,一来二去王爷嫌素菜不好吃,要吃肉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余下几位不等刘成方吩咐,也会荤素搭配了,不过刘成方就像和王菁赌气一般,只用了荤菜不用素菜。
不过他心里还是记着王菁的话,也怕吃得多的肉引发不良后果,特意又找了几个大夫诊治了一回。
众大夫都道:“王爷脉像正常,并无如何不妥,不过上了年纪,少食些肉食免得不好克化倒是真的。”说完见刘成方不太高兴,又道,“当然了,那说的是一般人,并不包括王爷这种身子底子好的,你若是不放心,可每日多用一碗参汤,小人再多给您开些荣养的药就好了。”
张氏:侧妃和那些姬妾们,肯定都怕菁菁,不肯给王爷吃好的,我却是不怕她的,该怎样就怎样。
如此一来,刘成方来了张氏这儿吃饭的时候,倒觉得反倒是最舒服的时候,每人在耳边唠叨,菜全是自己喜欢吃的,油盐酱醋也放得适中,索性就不去各处吃饭了,每每回府就在张氏那里用餐。
刘成方这般,倒让张氏想起以前府上没有侧妃的时候,心里暗暗得意。
又交待厨房,“若是有人问起王爷饮食,就说时间长了,忘了。
因为府里有姨娘,有婆婆,有妯娌,王菁也一直没过问过府里这些小事,自然是一点都不知道。
唯有刘成方心血来潮,和儿孙们一个桌子吃饭的时候,大郎和二郎劳记着母亲的教导,不让刘成方吃太过荤菜,一直给他挟素菜。
特别是二郎,每每看到刘成方筷子快碰到肉食的时候,就嘟了嘴,绷了脸,站起来,一手背在后在,一手指着祖父道:“吃青菜,不能吃肉!”
刘成方倒也不恼,很高兴地挟了筷子素菜,深有感触地道:“二郎真的长大了,知道关心祖父了。”
二郎:“那当然,我娘晚上就只吃素菜,不吃肉。”
刘成方:菁菁那是为了保持苗条,我这么苦着自己是为了啥啊。
二郎见祖父不说话,知道他心里不乐意,就像他爹哄他那样哄他祖父,“您今天表现得很好,是个好祖父!二郎最喜欢祖父了。”
徐氏知道了这件事,不由叹道:“菁菁心眼最多,我说怎么不让王爷吃荤菜呢,原来是想为二郎造势的。”
她这话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刘成方进门的时候,装着没看到他,故意说出来。
刘成方听了,嘴上不说什么,却暗暗的上了心。
时间很快就到了秋天,因文武百官一致认为张志诚言而无信便要求开战。
休养了大半年,刘成方正有此意,稍加思索便同意了。
根据惯例,他依旧是要亲自上阵的。
王菁得知此事,忙道:“让大爷和二爷他们去吧,王爷现在最好以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