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童养媳的春天-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已经是三更天了!

    再想到紫鸢说的,她每到了晚上就会做恶梦,他的心又无端地疼了起来。

    或者,在他离开的时候,她每一天都是这样熬过来的。

    娶她之前,他曾对自己发过誓,这一辈了都要对她好,让她比任何女人都要幸福,可惜嫁给他还不到一个月,他就在鲁地受伤,到了京城更是卧床几个月,后来的事不更不好启齿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变得十分自责起来,“对不起,菁菁,都是我不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王菁:“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那些人太没规矩。”她指着皇宫的方向说道。

    刘永安道:“还是怪我,这次的事都怪我考虑不周。不该留你一个人在京。我已经找了老爷子,让他替我在皇上面前周旋,推掉养斗鸡的差事,然后我们就回濠州。”

    王菁:他当初为了我拒了惠康公主,现在又闹成这样,这辈子在仕途上只怕再也难有建树。回乡也好,去别的什么地方也好,反正她已打定主意: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她轻轻地揽了他的腰说道。

    刘永安转身紧紧地抱住了怀中的伊人,这才感觉她越发的纤细起来,“除了这里、这里,其他地方都剩下皮包骨头了。”不知不觉间,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暗哑。

    “衣带渐宽终不悔。”王菁低低地说道,眉目间不胜娇羞,然而她却一点也不后悔。他抛弃荣华富贵选择了她,她又怎能让他后悔?

    有些事,虽然他没说出来,但她可以想像到其中的艰辛,并不是人人都会有这种勇气,如此她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这根本不是你的错,要错也是大周皇室的错。多行不义必自毙,总有一天,他们会自食其果。”王菁说道。

    刘永安覆身印上了她的唇,这一刻他希望她的眼中只有他,皇帝好不好,还是留给百官去关心吧。

    本就是小别胜新婚,怀中的娇妻又说出如此美妙的情话,日思夜想的刘永安不由也将他的爱发挥到了极致。

    之后,水乳交融,畅酣淋漓。(。)

第二百二十八章 驱逐() 
王淑妃:“二皇子若有个做。鸡奴的姨丈,只怕别人会轻看他。”

    皇上现在听到刘永安就烦,闻言道:“像他这种不忠不义之人,该直接捋了功名,驱逐出京,永不录用!”

    王淑妃:“说起来,菁菁只是个记入族谱的姑娘,若不然”

    皇上一个冰冷的眼刀过来,王淑妃这才识相地住了嘴,但礼部马上做出了将刘永安除名的举动,并派出了人监督刘家毁掉进士牌坊,更有督察院的官员和刑部的人联袂而来,要收回刘家现住的宅子。

    据人说,自从刘进士的妻子王氏住进这所院子之后,院内多了许多奇花异草,这个时候不抢白不抢,估计越抢得厉害,皇上则会越高兴。

    刘永安:“就算皇上不许我住在京里,但毕竟没下旨要抄我的家没收我的财产,各位又何苦做出一副恶奴的嘴脸?刘家和王家均有人在京,轮得到各位来捡这漏子吗?”

    经他这么一说,那些人才猛然想起,王淑妃的儿子如今正是年纪最长的皇子、于王氏的丈夫是同佥,王状元还是皇上面前的红人。

    刑部的人冷笑起来:“你的功名已经被摘了,我等是来驱逐你这刁民离京的,‘驱逐’你懂吗?”说着长鞭一扬,朝刘永安的脊背而去。

    却不知怎么偏到了旁边一个督察院的官员的脸上,后者的官衔明显要高于前者,叫嚷着朝对方扑了过去。

    前院闹得这么乱,王菁早得知了消息,见他们打了起来,就吩咐下人开始站在路对面往路上扔小面额的银票,看热闹的人蜂涌而上,到处挤得水泄不通。

    王菁:“别打他们,只把人绊倒就行了。”

    不打他们,单是在这种场面摔倒,也一定被踩成肉饼,有银子捡还不犯法,官算个屁!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挤着来抢钱的?

    人追着银票跑,不一会儿大门口就空了出来。

    刘家主仆趁乱出京,王菁交待双喜,“将这房契送到于家姑太太那里。”

    出了城,刘永安和王菁商量,“咱们是坐车还是坐船。”

    王菁:“陆路快一些,娘会担心咱们的。”

    刘永安:“回去之后,娘那里你多担待一些,若有什么事告诉我,我来解决。”别的还好说,只怕被剥夺功名这件事,她会迁怒到王菁身上。

    王菁:“你同我客气什么?那也是我娘。”就算是亲闺女,遇到大事也得靠边站,跟其他人相比,她已经很幸运了。

    刘永安也很担心家里,便吩咐了车夫日夜兼程的赶路。此时已经到了盛夏,烈阳照射下的马车,堪比蒸笼,简直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等坚持到鲁地又开始下起了爆雨。

    黄河在兰考决堤,无数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多地出现流寇。

    红巾军起义于河南颖川,义旗一举,天下苦难已久,于是纷纷揭杆而起——罗田、彭城、泰州、随州纷纷有人响应。

    各处虽然还检查路引,但已经没有之前盘查得那么仔细。

    等他们路过彭城的时候,守城门的士兵更是恭敬地向刘永安问好,“刘壮士一路辛苦。”

    这下连王菁都好奇了,他们还没拿路引出来,对方怎么知道姓刘?

    “你认我?”刘永安问道。

    守城卫兵:“城里有您的画像。像您这种人才是咱们汉人的典范,我家大人说了,若是您路过此地,一定要让我们代他请您到他府里,让他略尽地主之谊,他说最敬重的就是您这种不折不屈的硬汉子了。”

    刘永安道:“谢谢你家大人的厚爱,在下如今拖家带口,不甚方便,等安顿了妻儿,一定再来拜访你家大人,若有他的名贴,不如给在下一张。”

    对方很痛快地递上了名贴,刘永安仔细地看了,对方首领名叫韩岭。

    对方本就是想拉拢刘永安入伙的,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逆了他的意,况且上面的高层已经交待了,像这种犟驴只能文请,最好不要动武。大周皇上的名声,大多就败在此人手里,他们何苦自讨没趣?

    王菁暗暗高兴,天下已乱,之前的坏事到了现在反倒全成了好事了。

    然而,她却高兴得太早,当天乔朝阳就传了消息过来,说有人告刘家谋逆,证据:刘家有几十艘私船,家族子弟全部带刀买粮,抢了好几个米行,稍不如意直接杀人。末了又道:这事肯定是刘知府指使的。皇上大怒,直接下旨要灭刘家九族。

    刘永安看完,直接读了给刘永胜听。

    刘永胜:“四哥,韩岭都能反周,不如咱们也反了算了。那些官兵杀了就杀了,只怕皇上现在剿匪都来不及。”

    刘永安笑了起来:“你当皇上这么笨?不打造反的,只喊杀咱们?八百里加急也没咱们的消息传得快,皇上最近夜夜笙歌,就算皇宫被包围了,只怕他还不知道呢。”

    刘永胜“呸”了一口,“他那皇上只怕也做不了几天了。”

    刘永安道:“你先使人通知咱们那些跟着咱们一起贩粮的人,其他人跟前先保密。咱们等钦差大人宣了旨再动手。”说完又道:“菁菁,你先去霍山好不好?这次我一定要先将你安排妥当了。”

    王菁道:“那我不如先去金陵。”

    刘永安:“金陵?”

    王菁:“杀过钦差把濠州那知府也杀掉得了,至于靖远军,只怕等咱们回去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定远。你们得了濠州之后直取滁州,然后转道金陵。那里本就是前朝的故都,又是繁华之地,去了很快就能安缓过劲来。金陵易守难攻,退可回濠州、滁州。乱世出英雄,将相王侯宁有种乎?”

    这话从一个娇嫡嫡的姑娘口中说出,冲击力极大。

    刘永安:“我也不求别的,只求能亲手杀了那狗皇帝。”

    王菁:“这件事不必太过看重,我已经当他是死人了。”

    刘永安:可你一个人去金陵,我又不放心。

    虽然他没说出口,王菁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让双喜和留白跟着我好了。”

    刘永安想了半天,还是应了,“你去了,买个宅子住着,跑腿的事让他们做。”

    王菁应了,等到和刘永安道了别,才向双喜他们道:“你们也别遗憾,说不定你们立的功比他们杀钦差的立功还多。”(。)

第二百二十九章 闹腾() 
此时正值梅雨季节,整天阴雨连绵,很多人家里衣服长霉、粮食长霉、做饭的柴根本点不着,其实也没什么柴——蝗虫过境,入目一片枯黄衰败,夏天的青草长得快,但是还没来得及晒干就已经开始下雨了,也已经发霉。

    由于黄河决堤,洪水所过之处,生灵涂炭,越近淮河这种感觉就越明显,坐马车已经不安全,一行人只能改为乘船。

    到了这个地步,刘永安倒是不急了,他们走得慢,官差比他们更慢。

    王三保得知皇上要诛刘永安九族,只得又苦苦的劝了一回。

    皇上:“若不是看着老先生的面子,朕早在京城就把他杀掉了。”

    王三保没办法,只得和盘托出刘永安和王菁二人的命运一说,皇上嗤笑,“若命是算出来的,那前朝的江山怎么会被我们给抢了呢?难道前朝没有相师?”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王三保明知皇上已经开始不相信他,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只得硬着头皮道:“如今年成不好,若再杀戮过重,只怕不利用江山稳固。”

    皇上起身就走,他就不信堂堂大周少了刘家那些刁民会出现问题。当然,也有些想下王三保面子,他对这老头经常性的指手划脚早已经心生不满。

    就是这个时候,红巾军造反之事的被捅到了宫里,皇上更加坚定了不能留刘家的决心。

    可叹刘永安回家,本家的人并没有危机意识,许多人都开始责备刘永安:“若你肯尚了公主,咱们刘家的门楣倒也可以抬一抬,也免得受人欺负。

    至于红巾军,大家就更不当一回事了,“这种事,一到灾年时有发生,哪有一个成功的?你们看着,等到水退下去,他们也就不蹦跶了。”

    这些人做别的不行,但论起时事来一样头头是道:“鞑靼人骑在马上,砍头就像切西瓜一样,头砍下来,连疼都不知道,只摸着自己没头了。”

    刘永安也不跟这些人争辩,只是更加勤练功夫。

    张氏冷了儿子几天,见他没有主动坦白的意思,只好问他:“菁菁呢?怎么在这种时候抛下你?”

    刘永安道:“她也担心家里,又怕咱们这边不安全,想多置些产业,到时候也有退路。”

    张氏:“这么乱的世道,还置什么产业?有多少产业够别人抢?你是男子,不能什么事都由着她。”话说得好听,谁知道是不是看着刘家倒霉了,先跑路了也不一定呢,那孩子向来是个有心计的。“照我说,你就该尚了公主,压着她她就不这么胡乱行事了。”

    虽然上次的事,刘永安写了一封长信给她解释,但她只看了一个开头就撕了,烧了,内心却越发认定是王菁不肯让刘永安娶惠康公主。

    刘永安:原来我娘也和其他女人一样,到了这个年纪就开始玩蛮横无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