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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的春天-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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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自己输掉的银票和房契,安奈公主气不打一处来,听到刘永安不在家,她一下子来了精神,又想到太后的话,说沫阳县主借她之手对付刘永安,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

    “据说,靖海侯世子在濠州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小姑娘”安泰公主说到这儿,忽地停了下来,不再往下说了。

    沫阳县主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越发的不动声色,“公主怎知濠州的事情?”

    安泰公主越发得意,却漫天要起价来,“沫阳知道,本宫最近手头有点紧,心里不太痛快,不想说了。”

    沫阳只得掏了张银票出来,“我只带了这么多,公主别嫌少。”

    安泰一把抓过去撕了个粉碎:“于彩凤!你当自己是在打发乞丐?”

    沫阳县主没法,只好道:“五千两,我下次来的时候给公主带来。”

    安泰:“阿昌在豪州呆过一段时间,中秋我们在画舫赏月的时候,正好看到世子和一位姑娘一同在游湖,月圆之夜,玉人成双,何等让人羡慕。”

    她可一直记得,那时候她同于正昌在猜灯谜,就是王菁抢了她的花灯,后来游湖虽然于正昌将刘永安那边的船弄坏了,却是沈溶救了他二人。她知道沫阳一直喜欢沈溶,就打算讹诈她些银子花。

    安泰公主说到这儿,又停顿下来。

    沫阳道:“再加两千。”

    安泰道:“两千本宫虽然不看在眼里,但有总比没有好,咱们继续。”说着问沫阳道:“你猜我后来又发现了什么?”

    沫阳心中狂跳,杏眼圆睁,“再加两千,什么?”

    安泰公主道:“那天是九月九,汉人的重阳节,本宫去爬山的时候看到那姑娘掉了一只珍珠耳环,世子那么冷的天的,专门跳到水里捞了起来,也不知有没有还给人家。”

    沫阳恨极:“那个贱人可是刘无珠的妻子王氏?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她好容易平复下来,忽盯着安泰道:“世子会武,寻常人根本进不了身,你在骗我!”她向来骄傲,如今最大的不堪暴露在别人面前,恨不得死了算了。

    安泰道:“果然瞒不过你,我怎么会跟踪沈世子?是咱们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这可是大实话。”

    沫阳县主听到这儿,哪还有心情在宫里吃饭,马上强笑着向太后告辞:“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情,改日再来向您请安。”

    太后见她动了气,心中暗喜,嘴上却道:“你有事就去办,有空再来就是了。”

    沫阳县主恨不得现在就去问问那耳环的事情!

    直催着马车快些。

    哪想刚到家,还没来得及下马车,肚子就开始痛了起来,没多大一会儿就开始冒起了冷汗。

    一群婆子七手八脚地开始扶人。。

    寿康公主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闪失,也没问,让仆妇将抬人进去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私访() 
不管沈家和太后的关系怎样、仇恨如何,但沫阳县主肚子里的孩子却是儿子目前唯一的骨肉,寿康公主一叠声地吩咐人去请太医。

    没等太医过来,沫阳县主肚子一阵阵绞着痛了起来。

    “你们都下去,我要和世子爷单独说几句话。”她那拗执的神情,就像要交待什么遗言后事一般。

    沈溶虽不喜欢她,但一想到她是自己将要出生的孩儿的娘亲,现在又这般难受,柔声道:“有什么事,你只管道来。”

    沫阳县主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质问道:“你喜欢隔壁的王氏对不对?”

    沈溶摇头:“若说喜欢,谈不上,有一分好感倒是真的。她已经成亲了,刘进士为了她不惜得罪皇上,宁死也不娶惠康公主,本世子自问做不到那样。”他背负得太多,也没有这么多勇力,不然今天也轮不到眼前的女人来质问他了。

    以前,沈溶只觉得刘永安书读得还不错罢了,就连他为皇上挡刀,升了太常寺少卿,他也认为不过是运气所至,刚好被他遇上了。然而他却敢为了王菁不惜当面拒绝皇上和太后。这可是一个不小心就能引来杀头之祸的事情,并且还可能连累全族,他没想到的是刘永安根本没考虑就直接拒绝了。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特意告诉王菁刘永安受伤中毒的事。

    “那为何刘进士中毒,你会跟王氏一起进宫?”这件事就像一根刺,让她难受了很久了。

    “我当值,刚好听侍卫议论了这件事。”这话倒是三分属实,他当时正好藏在一颗树上,查别的事情,刘永安这件事不过是凑巧遇上罢了。

    “那为何,你会藏着她的耳环?你不喜欢她,为何会大冷天跳到水里捞她的耳环?”

    沈溶见她脸色苍白,一副不知道誓不罢休的样子,只得道:“那时候濠州发生了地动,到处都是动物和人的尸体,天气又热,白天绿头苍蝇恨不得要把人给堆起来;瘟役横行,朝廷派的太医久等不至,她带着人到定远去治瘟疫,靖远军就驻扎在定远,若不是她估计现在已经没人了。严格来说就是她救了靖远军十万人的性命,若不是她年纪太小怕折了寿,爹还准备给她立长生牌位呢,我知道刘进士遇难告诉她一声又有什么大不了?举手之劳罢了。真像你想的那样,刘进士死了我岂不是更痛快一些?”

    “至于耳环的事,是不是阿昌告诉你的?他倒是派人捞过,没捞到罢了。我是在溪水边无意捡到的,又不好拿这个东西邀功,后来就直接丢掉了。”

    这话有倒一半是真的。

    沈溶离开濠州的时候,知道自己这次到大都,就是做人质的,婚姻肯定不能自主,也就死了对王菁的那份心。等濠州那边传来她嫁给刘永安的时候,他喝得酊酩大醉,心如死灰,后来直接将那耳环给埋在了一颗玉兰树下。

    沈溶见她默不作声,又道:“我几次成亲,孩子都保不住,你难道就没想过原因吗?”

    沫阳县主心头大震:太后一直不想让沈家有后她是知道的,但总以为到了她这儿,会与众不同的,没想到太后竟然把她也利用上了!

    沫阳县主只觉下身一片濡。湿,用手一摸,才发现见红了,这才后悔自己不该冲动进宫,“太医,快请太医,我流血了!”

    万一这孩儿保不住,原因又在她自己,沈溶又这般年纪还没有一个孩子,她不敢想像后果。

    想到自己等了这么多年才嫁给他,她不禁暗暗后悔起来,就算他喜欢王氏又如何?双方都已经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再说就算两家又离得这般将,她却没发现过任何异常。

    只怪她太在意这个男人,稍有任何风吹草动就有了草木皆兵的感觉,不然安泰公主也不会有可趁之机!

    她一心想要安泰公主入局,现在自己却做了她的局中人,又能怪谁?

    沈溶却一个人枯坐在书房里,慢慢地回想起往事来。

    那些事,仿佛还在昨天。

    可又已经咫尺天涯。

    若是沐阳不提,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她那穿着绛紫色胡服的身影一如往昔午夜梦回一般,出现在眼前。

    安泰公主直接找到了皇上,“阿弟,听说你新请的鸡奴去外地找寻鸡苗去了,到时候有好品种能不能给我一只?”

    皇上数年处在太后的淫威之下,也没计较称呼问题,只好奇地道:“皇姐输了那么多,还玩?”

    安泰公主自然不想让皇上知道古大人又找她还了那房契和银子的事,故做恼怒地道:“皇上难道不希望我从哪里输了再从哪里赢回来?”

    皇上道:“那阿姐还是重新再找个人吧,刘进士肯定会把最好的斗鸡留给朕。”你只能得到次品。

    安泰公主:“所有我听说刘无珠出京了买鸡苗去了,这才跑来求阿弟送我一只鸡苗,大不了我再找别的人养。”

    皇上道:“这还不容易?等他回来,你直接派人去拿就是了。”

    安泰道了谢,就离开了。

    皇上一听说刘永安出京,不期而然地想起曾有两面之缘的绝色女子来,再想到她那婉转空灵的声音,心里就像有只猫爪按过一般,“天气这么闷,朕要出去走走。”

    跟着的心腹太监,心思就琢磨开了:时常看见皇上对着王淑妃妹妹的画像沉思不语,绝对是想来段露水姻缘,如今刘进士又离京,这绝对是个上佳的机会。

    那太监就像皇上肚子里的蛔虫一般,自动自发地将皇上带到了刘家大门口。

    “皇上让刘进士养斗鸡,也不知养得怎样了,不如奴婢陪您进去看看?”

    皇上:“刘进士替皇上养斗鸡有多久了?”

    “快半个月了。”

    “才半年月而己,就私自离京了?”皇上说着话,脸已经拉了下来。

    门房听这二两说话的口气,已经瑟瑟发抖,也不敢拉他,就这么放了进去。

    早有那有眼色的飞奔着去告诉了王菁:“不,不好了,皇上来了,要问罪大爷离京之事”

    此时正是日暮,王菁正坐在院子里吹洗过的头发,闻之目瞪口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却见一个瘦高的青年男子带着个拱腰哈肩的跟班到了内院。(。)

第二百二十四章 病倒() 
王菁见过皇上两次,多少是有些印象的。

    就在他以为王菁会对他行跪拜之礼的时候,王菁却挥手让伺候的下人全退下了,自己却大摇大摇地坐了下来。

    微风抚过她那飘逸的长发,配上一身浅碧色的裙襦,美得让人屏息。就算在当今的君王跟前,她的神情似乎和没看到他之时并无任何差别,举止优雅从容极了。

    单这份镇定足已经超过了后宫的所有妃子,不对,是仪态举止比皇后还要更有范一些,只可惜美人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只让人觉得如神女一般不可冒犯。

    皇上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很快他又自己说服了自己——襄王还巫山会神女呢?他为什么不能?

    “二位难道不知这是内院吗?”

    那太监暗道:这阵子皇上到哪家那些妇人不是奴颜婢膝地巴结着?就你这妇人还敢忤逆了皇上不成?别看这会儿装得像,等下到了床上,等我燃上那秘药,还不是一样的浪。

    “内院如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这个内宅妇人还敢管皇上的事不成?”那太监哂笑道,“你还是想想如何回答你男人给皇上养斗鸡却又暗中私自离京的事吧。”

    王菁:“拙夫离京前一半个月就给皇上上过折子,那折子是王老爷子亲手递给皇上的,若是不信,现在咱们就可以喊他来对质。你这奴才不提醒皇上好好处理朝政,就会带着他做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可惜王三保已经离京,不然的话,将他喊来,皇上估计也就走了。其实喊王卫平过来也行,可惜两家相离太远,她又怕皇上事后会迁怒在他身上。

    那太监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王菁的鼻子道:“你,你这泼妇,竟然敢骂皇上,信不信皇上明个儿就灭你满门?”

    “就算你们能灭了我满门,如何对天下人交待堂堂皇上借着拙夫出门的机会,会出现在我家内宅的事?莫不随便来个人闯进来,我就要把他当成皇上吗?”

    皇上看着她那横眉冷对的样子,只觉有趣得紧,他这近二十年的生命,几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若是怕朕不给你名份,大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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