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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远手下干活的,现在,只会更加努力的在严晚晚的手下干活。
也因为有了宋承远的助理和秘书在,严晚晚初来集团,她的工作才不至于显得一团乱,助理和秘书都帮她安排的井井有条。
正当她对着一份财务报表,头都有点晕的时候,门口,传来“叩叩”的敲门声,出现在门口的,是她的秘书。
“副总裁,马上就是午饭时间了,您要吃点什么,我现在帮您预订。”门口,秘书微笑着看着严晚晚,格外恭敬地道。
严晚晚看一眼门口的秘书,支手撑在办公桌上,低下头来闭上眼睛轻轻地敲了敲额头。
她还真不知道中午要吃些什么?
忽然瞥到一旁的手机,才想起来,整整一个上午,自己都没有跟白季李联系了。
“不用了,我自己稿定就好,你去忙吧。”
“好的,那有什么事,您再叫我。”秘书点头恭敬地道。
严晚晚点头,“嗯”了一声,目送秘书转身离开。
待秘书离开后,她立刻便拿了手机过来解锁,然后按下白季李的电话,拨了过去。
“老公。”电话一接通,严晚晚便甜蜜蜜地唤了一声。
电话那头刚将车停好的白季李接通电话,微微仰头,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浑身都是酥的。
不禁勾唇一笑,他一边解了安全带,推门下车,一边语气淡淡地道,“怎么啦,有事?”
“。。。。。。。。。。”严晚晚撇嘴,跟孩子似的,立刻便耷拉了一张小脸恹恹地道,“没事,挂了!”
这一下,轮到白季李急了,赶紧道,“先别挂。”
“怎么啦?”
其实,她是以为白季李有事,在忙,所以才不继续打扰他。
“站到窗边来,往下看。”
严晚晚没反应过来,嘟囔一句道,“看什么?”
话一说完,她就明白过来了,立刻握着手机,朝落地窗飞奔了过去,然后往下看去,一张小脸几乎都快要贴到玻璃上去了。
虽然她在二十几层的高楼上,可几乎只是一眼,她便看到停在对面马路上的那辆黑色悍马,还有悍马旁站着的那道再熟悉的不过的挺拔的身影,同时,白季李仰头,看向了她的方向,两个人的视线,隔着七八十米的距离和明净的玻璃窗,霎那在空中交汇。
“看到什么了?”
“看到一只帅哥在扯着脖子往上看?”严晚晚扬唇笑,“帅哥,你在看什么呢?”
白季李笑,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香烟来,叼一根进嘴里,“啪”的一声点燃,低低沉沉的带着愉悦的嗓音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看美女呀!”
严晚晚站在窗前,像是得到老师表扬的孩子般,眉眼里皆含着笑意,一瞬不瞬地盯着下面的白季李又道,“美女在哪,好看吗?”
“好看。”白季李吸了口烟,又仰头看向她,“美女,下来赏脸一起吃个饭呗。”
严晚晚笑,虽然人还在二十几层的高楼上,可是,一颗心早就飞到白季李那儿去了,人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扑进他的怀里去。
“帅哥,你在约我吗?”
“嗯,全世界,也只有你是我的美女,不约你约谁。”
这回,严晚晚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答应道,“好,五分钟。”
说着,她便飞奔回办公桌前,拿出包包,翻出口红来,然后冲到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抹了抹,又压了压唇,看起来相当完美了之后,才又冲回办公桌前,拿了包包和风衣外套,往外冲去。。。。。。。。。。
搭乘专用电梯,一分钟不到,电梯便从二十几楼降到了一楼,电梯门一打开,严晚晚便往一步跨出电梯,往外大步走去。
如果不是因为要穿过公司大堂,大堂里来来往往人太多了,她这个副总裁要保持形像,她一定毫不矜持地飞奔出去。
当她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抬眸一眼,便看到了白季李。
此刻,白季李已经不是在马路对面了,而是就在公司大门口处几米开外的地方。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严晚晚拔腿便朝白季李的怀里扑了过去。
白季李看着她,扬起唇角,张开双臂,稳稳地将她接入怀里。
“想吃什么?”抱紧严晚晚,白季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问道。
严晚晚深深吸了几口他身上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清洌味道,尔后众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想了想,“不知道,你决定吧!”
白季李笑,低头附到她的耳边,呵着撩人的热气低低地吐出两个字道,“吃你。”
严晚晚狠狠瞪他一眼,推他一把,从他的怀里退出来,转身走了两步,尔后,又回过头来看向他,笑容再明媚灿烂不过地道,“前面有一张湘菜馆不错,我们去那儿吃吧。”
白季李身形如玉地站在原地,身边来来往往,无数过往的人群,可是,他那双灼亮的黑眸里,却只是倒影着严晚晚一个。
“好,听老婆的。”说着,他伸出了大手,向严晚晚张开。
严晚晚一笑,又走回去,将自己的手塞进白季李温暖的大掌里。
白季李包裹住她的小手,两个人十指紧紧相扣住,往前面的湘菜馆走去。
俊男美女,那紧紧相依着的两道靓丽的身影,不积压物资羡煞多少旁人。
第411章 番外…当老婆奴,我愿意!()
墓园里,杨依芸站在严心语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刻着的“杨依芸之女心语”七个字,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地便紧握成了拳头,连指甲陷进肉里,掐出血血痕来,都丝毫察觉不到任何的痛意。
她为严柏枝生的女儿,叫了他二十多年“爸爸”的女儿,死后,竟然连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都要不回来,都只能在墓碑上刻上“杨依芸之女”这样的字,连只能被世人当成是她跟别的男人的女儿。
想到过去大半年的时间里,她因为蓝岚和严晚晚母女而失去的东西,一股从未有过的痛恨,便像夜幕下汹涌的潮水般,不断地翻滚着,恨得她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浑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片刻之后,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胸腔中汹涌的恨意,缓缓蹲下身去,伸手抚上墓碑,指腹轻轻地滑过“心语”两个字,咬牙道,“心语,你放心,妈妈一定不会让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掉的。”
站在她身后的保姆听着杨依芸那笼罩着阴森的痛恨声,心里不禁一个寒噤,抬头看了她一眼。
“洛氏怎么样?倒闭了没有?”
也就在保姆看向杨依芸的时候,杨依芸突然回头,目光凌厉地看向保姆问道。
保姆一惊,又赶紧低下头去,问道,“太太,你说是洛二少家的公司吗?”
杨依芸一下子又火了,倏尔站了起来,转身冲着保姆吼道,“那你告诉我,除了他们洛家,还有哪个洛家?”
保姆浑身又是一抖,被吓的后退了一步,哆哆嗦嗦地道,“没………没有……。。洛家的公司,什么事情也没有,我前两天还看到新闻上报导,洛家的公司又接了一个大工程。”
瞪着保姆,杨依芸气的两个鼻孔都不够喘气的。
他们的女儿因为洛镇浩还有蓝岚和严晚晚那对贱母女而死,看来,严柏枝不但没有为难过一下那对贱母女,连洛家他都完全没有为难过。
到底在严柏枝的心里,把她们母女当成了什么?
她入狱,他不闻不问。
女儿死了,他也不在乎,不关心。
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过她们母女两个人。
“那两个贱人呢?”
“哪。。。。。。。。。。哪两个贱人?”保姆一脸懵逼地看向杨依芸。
杨依芸瞪着保姆,双目喷火,差点就忍不住,要扇她一巴掌了。
“除了蓝岚和严晚晚,还能有哪两个贱人!”最后,她没有动手,而是怒声咆哮,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园里扩散回响,让人毛骨悚然。
保姆被吓的三魂没了七魄,浑身又是一抖,赶紧回答道,“严晚晚开了个古玩店,还顺利地嫁进了白家,蓝岚好像没什么事,只是又离婚了,就这两天的事。”
“呵。。。。。。。。。。”听到蓝岚离婚了,杨依芸心里终于微微好受了些,一声冷冷的嗤笑之后,讥诮道,“这个贱人,怎么可能有男人是真的喜欢她,男人上她,不过也就是因为她有几个臭钱而已。”
“严晚晚怎么就顺利嫁进白家了,柏枝不反对了吗?”得意过之后,杨依芸又追问保姆道。
“听说,是市长的妹妹先找到对像,结婚了,不再反对严晚晚嫁进白家了,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保姆低着头,再不敢看杨端云一眼。
杨依芸瞪着保姆,想到什么,又赶紧问道,“严晩晚最近没出什么事吗?难道她还好好的吗?”
保姆一愣,抬起头来错愕地看向杨依芸,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问,片刻之后,回过神来,赶紧摇头道,“我没听说严晚晚出事了,只听新闻上报导说,她进了蓝岚的公司,当了什么集团副总裁。”
听着保姆的回答,杨依芸眉头骤然紧皱一下,一双怒火中烧的眼睛眯了起来。
难道,。。。。。。。。。。
回头看一眼严心语的墓碑,她没有再多作停留,抬腿便大步离开。
保姆见到,赶紧便大步跟了上去。
。。。。。。。。。。。。。。。。。。。。。。。。。。。。。。。。。。。。。。。。
杨依芸到省委大院的时候,严晋安不在家,只有张婶在。
张婶去开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杨依芸,倒是挺高兴的,让人进屋后,赶紧便笑着问道,“依芸,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对张婶,杨依芸自然不会像对自家的保姆那样,完完全全的当成佣人来大呼小呵,而是跟以往一样,带着让人觉得格外亲切地笑容回道,“就今天上午回来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想到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严宸轩,张婶便欣慰地连连点头。
这杨依芸一回来,去医院看看严宸轩,跟严宸轩说会儿话,说不定严宸轩就会醒了呢!
“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去帮你做。”高兴之余,张婶又赶紧问道。
张婶可是个忠厚的老好人,再加上以前每次杨依芸来严晋安这儿的时候,都表现出一个温柔体贴又大度孝训的好妻子好儿媳妇好后妈的三好形象,所以,张婶对她也一直是客客气气的,再加上前段时间严宸轩由她照顾,她对严宸轩的感情深了,自然连带着对杨依芸也就比以前更热情了。
“张姐,小轩呢?”杨依芸根本没有听张婶在说话,只四下打量了一圈,在没有发现严宸轩的身影后便立刻问她,“小轩怎么不在,是出去了吗?”
一听杨依芸这样问,张婶立刻便明白了,只怕是严宸轩出了车祸在医院昏迷不醒的事情,杨依芸还不知道吧。
“依芸,小轩没出去,小轩他。。。。。。。。。。”
“小轩他怎么啦?”看到张婶的表情突然就变得凝重,杨依芸立刻便跟着紧张起来了,一把抓住了张婶的手,追问道,“张姐,小轩他到底怎么啦?你快说呀!”
蓝岚和严晚晚母女联合起来逼得她的女儿跳楼自杀,难免她们母女不会再联合起来做出更歹毒的事情来,再来害死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