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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漾屈肘在桌面上,亲了亲她的手指。
半晌,颜霜迟突然反应过来,问:“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第309章 你好像我爹()
苏漾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地叉进指缝里,眉眼明艳得像车外桃花,“你猜。”
“猜你个头。”颜霜迟并不觉得有趣,一脸嫌弃地别过眼。
“我说了,你可别吃醋啊。”他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去,又偏了视线落在她微微鼓着腮帮子的脸上,“我和你这副身体的原主人,是同门师兄妹。这个地方,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你——”颜霜迟猛回过头来,震惊得合不拢嘴,“骗人,我一点都不记得”
“你不记得也正常。”苏漾勾起她下巴,“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我。”
颜霜迟愣愣地望着他,努力消化这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苏漾没理由和她开这个玩笑。而且以这个男人处处碾压她的事实,这个说法,似乎很能解释她一直以来的诸多疑问。
苏夫人也曾经告诉她,苏漾从小就被送到一位隐士高人那里学艺,算算时间,他离开的时候阿迟应该还没入师门。
良久,她张了张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
“嗯。”他轻笑点头。
她问:“什么时候?”
“其实第一次见你的那天晚上,你的武功招式就已经暴露了。”苏漾起身坐到她旁边,“师父的三卷密宗,我们三人各练一卷,虽然武功招式各不相同,但其中均有联系。你和你的师兄,我一眼便能看出来。”
“我怎么没发现。”颜霜迟努努嘴。
苏漾笑了笑:“我怎么知道。”
“肯定因为你是大师兄,师父最喜欢你,所以偏心了。”
“可能是吧。”苏漾收回打击她的话,笑着圈住她的身子,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我们一起回去祭拜师父和师娘,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颜霜迟眼眶一热,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是真正的阿迟,但她仿佛能感觉到阿迟的身体对于这个地方深深的眷恋和依赖,还有身旁这个男人带给她的,这世间缘分的神奇。
若不是她变成阿迟,就不会与他相识相爱,不会有今天。
“苏漾。”她侧过身子,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喉结动了动,“嗯?”
“你怎么能这么好呢。”
苏漾轻轻揉着她的脑袋,没回话。
“我觉得我好像捡了个大便宜,明明就该每天偷着乐的。”她喃喃道,“可是我又贪心,脾气又不好,最近还特别暴躁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控制不住。”
“别想太多。”苏漾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是你的夫君,你如今怀着我的孩子,对我发发脾气没什么,只要别伤了自己。”
她咬咬唇,抱紧了他。“你和师父真的是一模一样。”
“是么?”
“阿迟无论惹了多大的祸,师父从来都不生气。”在她的记忆里,那个人对阿迟是无底线的包容,就像她爸爸一样。
想到这,她不禁笑出声来。
苏漾挑起她的下巴,“你笑什么?”
她弯了唇,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小声道:“我刚才突然觉得,你好像我爹。”
第310章 娇宝贝()
男人眉梢一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颜霜迟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我的意思是,你对我这么好,就像我爹”这么说还是怪怪的。
男人弯了弯唇。
小心脏一颤,她继续强行解释:“就是像我爹对我一样好”
“嗯。”苏漾轻笑出声来。
颜霜迟以为可以解除警报了,刚刚松一口气,就被突如其来的吻攫住了呼吸。
苏漾用力吻住她,唇几乎是毫无缝隙地摩擦着她的唇,舌尖霸道地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每一次卷住她舌头都让她有种要被吃掉的错觉。
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强势地吻她,不带一点怜惜的,像在昭示着什么。
终于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颜霜迟几乎是瘫软在苏漾怀里。
她以为只有和这家伙上床才会累到虚脱。
“怎么样?”他笑着含住她的耳垂,气息也有些微喘,“你爹会这样对你么?嗯?”
耳垂被咬了一下,瞬间身体一阵酥软,她还是这么不禁撩,轻易为他丢盔弃甲,哼哼了一声,连话都答不出来。
苏漾很喜欢看见她这样的反应,所以撩拨她的时候总是乐此不疲。
如果不是因为她怀着孩子,这个地方也不合适,他还想再过分一点。
谁让她居然说出那样的话。
像她爹?他很老吗?
不过年长她十岁而已,照样能让她在床上哭着求饶。
到深谷里那间院落的时候,天已经麻麻黑了。
颜霜迟借着还未散尽的日光看清了这个地方。
和记忆中相差无几,数间木屋,院中一口井,一架秋千,一棵高大的杨树。那树背脊佝偻,枝叶稀疏,看上去垂垂老矣。
夜幕低垂,星辰四起,她回头看向苏漾,“我们今晚睡哪儿?”
屋内多年没人住,定是很难打扫,更何况已经入了夜。
苏漾揽住她肩膀,向侧屋那扬了扬下巴,“打地铺。”
颜霜迟:“”
苏漾捏住她翘挺的鼻尖,又放开,再捏住,再放开,重复再重复。
白芷和玄岚正在从马车上卸货,看了一眼两人,一个玩得不亦乐乎,一个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白芷捂嘴直笑,玄岚也竭力憋着笑。
颜霜迟都被看囧了。
“喂,正经点儿好吗?”
幼稚的男人,还拖着她一起幼稚,简直可恶。
“房间早就派人收拾好了。”他轻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可是娇宝贝,怎么能让你睡地上?”
“再油嘴滑舌你就睡地上。”
“那可不行。”他低下头,暧昧地在她耳旁吹气,“我当然要和你一起,上床。”
最后两个字,他特别加重了语气。
“苏漾!”颜霜迟气得直呼他大名,却忍不住又笑了出声。
这男人算起来也是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骚?
偏偏她还喜欢。
白芷在一旁犹豫了半刻,才鼓起勇气出声打断两人互动:“公子,夫人,床铺好了。”
“辛苦了,你快去睡吧。”颜霜迟笑着回她。
“奴婢告退。”
白芷欠了欠身,生怕打扰他们谈情说爱,转头就跑。
第311章 祭拜()
上床当然只是字面意思的上床睡觉。她现在肚里揣着个宝贝球,苏漾顶多敢动手解解馋,不可能真的做什么。
第二天,颜霜迟睡到自然醒,起来之后两人就去了后山。师父和师娘埋在后山的双墓里,因为怕仇家寻到,立了碑却没有刻名。
墓堆上已经长满了草。
颜霜迟一边将准备好的一筐祭品往墓碑前的小石台上摆,一边看着那个白衣翩然的绝色男子弯下身,用手剥去那些丛生的杂草。
那虔诚的模样看得她挪不开眼。
旁人眼中的苏相国,只有他光风霁月,俊朗如清风的外表,就像一个完美的代名词,不染凡尘,不食人间烟火,而只有她见过这个男人在神坛之外的模样。
真实,却仍然令人心动不已。
十七八岁的时候,她隐隐期待过爱情,和由爱情走向的婚姻,但当时的媒体很流行一种说法,叫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二十岁的时候,她所以为的婚姻是到了合适的年纪,两个彼此合适的人组成一个平淡的家庭,由生疏到亲情,无波无澜的一辈子。到了二十五岁,她已经把这一切留给了顺其自然。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一个男人,让她爱到骨子里,而对方也视她若珍宝。每一天清晨醒来,都会更喜欢他一点,无穷无尽,好像这样热烈的感情可以持续到永远。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可以将自己的一切交付于一个男人,不担心得不到回报,也不问前路如何,心甘情愿。
而这个人,是她的夫君,日夜相伴,爱之愈深的夫君。
苏漾在她身边跪下,往空杯里徐徐倒酒。
“师父,师娘。”他把酒倾倒在地上,握住颜霜迟的手,“我和小师妹来看你们了。”
二老的音容笑貌在记忆里浮现,她已经分不清此刻到底是她自己,还是阿迟了,眼眶一热,也跟着他开口:“师父,师娘,我们回来了。”
颜霜迟学着苏漾,也敬了一杯酒,逗留片刻,两人沿着山间的羊肠小道往回走。
正午的太阳毒辣,但有路两旁的参天大树遮挡着,这里的气温并不高,只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斑驳的光影,人影盖住光影的时候,能感觉到丝丝暖意。
两人手牵着手,就像是青涩的学生时代,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漫步。
苏漾给她讲起师父和师娘的往事。
师父叫陆尘,是南燕人,曾经因为身怀绝学被召入宫,随侍先皇。
年轻时的师父性情耿直,又得先皇宠信,因而被不少人记恨。
先皇离世,他自知南燕呆不下去,便携妻子来溪凤谷隐居。
“唔,那师娘呢?”她已经自动脑补出一部荡气回肠的深宫爱情故事。
苏漾却淡淡地告诉她:“师娘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女子。”
“不会吧?”
苏漾捏了捏她的小拇指:“你话本子看太多了。”
颜霜迟努了努嘴,不想理他。
吃完饭,她晒着太阳睡了个午觉。醒来时,见白芷正在那颗杨树底下给刚种上的小花浇水,身后是那架木秋千。
她心念一动,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衣袖,“我想玩那个。”
第312章 秋千()
苏漾瞥了一眼她平平的肚子,驳回得很干脆:“不行。”
“就玩一下下啊。”她瓮声瓮气地撒娇,“我保证很小心很小心,嗯?”
“你可以保证很小心。”他侧过身,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眉头似颦非颦,唇角的弧度看上去很严肃,“那万一呢?”
“没有万一。”颜霜迟举起另一只手,五根手指并拢朝天,信誓旦旦。
苏漾不置可否,抿着唇,松开她的下巴,人也转了回来,继续看书。
颜霜迟:“”
这人的态度,可以说是很强硬了。
颜霜迟又百无聊赖地翻了几页话本子,还是放不下蠢蠢欲动的念头,就好像不远处的秋千正在向她招手,无声地邀请。
秋千和吊床是她的执念。
当初在锦兰宫的院子里,她每天都要宠幸一两次的。
可惜如今她的身子完全不能由自己做主。
努了努嘴,她侧过身,整个人挂在苏漾身上,娇滴滴地喊他:“夫君”
“嗯?”他缓缓放下书,揉着胸前黑乎乎的后脑勺,尾音带了浓浓的笑意。
颜霜迟抬起头,对着他的脸“啵”了一口,眼神乖得像只小兔子:“夫君,亲爱的,人家想玩那个”
一边说,她还伸出小拇指勾住对方的小拇指,晃来晃去。
“真那么想?”苏漾挑眉,顺了一下她耳旁的发。
“嗯嗯。”颜霜迟点头如捣蒜。
“那去吧。”他无奈,手掌拍在她肩上,指腹摩了摩,不放心的语气像个老父亲:“只能玩一会儿,让白芷轻点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