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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苏沛云找自己这件事是个误会,小玉树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犹为听苏锦墨说不要出宫,她更待不住了,生怕京城会有杀手埋伏着她。
她含着桂花糖怎么也想不出来究竟是谁把自己引诱出宫,也想不出来把自己引诱出宫所为何事。
*
坤宁宫。
那黑衣人小太监来到宫门前,看了一眼白日守在门口的两个御林军,他从袖口里拿出一块腰牌展在他们面前:“奉皇上口谕,从今日起解除皇后娘娘的禁足令。”
闻言,两个御林军着实有些惊讶,他们可没收到这个口谕啊:“皇上的口谕?我们不知道。”
小太监冷哼:“瞎了么?皇上的口谕是由我传的,关你们何事,皇上的腰牌在此莫非你们胆敢逆皇上的旨意!”
两个御林军相互对视一眼,他们的确认得离玉树的腰牌,又见那小太监没有惊恐躲避之色,只好闪开放行并离开。
因为只要禁足令一解,他们就没有必要逗留在这里了。
就这样,元翘得到了自由,小太监进了坤宁宫,伫立在元翘跟前:“皇后娘娘,事情办妥了,一切好戏就等明日了。”
“哈哈哈。”元翘痛快的笑:“离王爷还没有回来吧。”
“后日方能赶回。”黑衣人在心里算了算日子,道。
元翘凤眸眯起:“很好。”
*
‘阿嚏’玉树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茉莉,一想二骂三嘀咕,你说,是不是皇叔想朕了。”
“想想想了。”茉莉把离玉树出宫的长袍叠好,她习惯性的去整理长袍上的东西,而后一顿,疑惑的问:“皇上,你的腰牌呢?自己收起来了吗?”
“腰牌?”玉树漫不经心道:“在龙袍上吧,朕今日出宫也没带腰牌啊。”
茉莉心里紧张不已,赶忙去翻找离玉树的龙袍,找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找到,她脸色焦灼:“皇上,不好了,你的腰牌不见了。”
“不能吧,你再好好找找。”玉树揉了揉鼻子。
茉莉点点头,几乎要将乾清宫翻个遍,可茉莉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腰牌。
第1524章 要弹劾你()
“皇上,要不,你把奴婢丢到动物圈里惩罚奴婢?”寻了一圈腰牌未果的茉莉跪在离玉树面前请罪。
丢了腰牌乃是大事啊。
但没心没肺的小玉树却觉得这就是个小事儿啊:“茉莉啊,朕就不送你去动物圈让你最后沦落为它们的便便了,有些时候找东西就是这个样子的,你想找它的时候它死活不出来,你不想找它的时候,它‘咔’的自己蹦出来了。”
茉莉摊上这么个心大的皇上也是没招儿。
到最后也只好安慰自己腰牌会‘咔’的自己蹦出来。
夏天哪儿都好,唯一不好的便是一切生物都变的特别轻快。
太阳比冬日起的要早,变勤快了。
公鸡比冬日嚎的要亮,变勤快了。
这让懒洋洋的小玉树不得不勤快啊。
“茉莉,皇叔马上要回来了,朕再也不上朝了,真的再也不上朝了。”现在虽然缠着束胸带,但是根本就缠不住她的波涛汹涌啊。
茉莉费了好半天劲才缠好,弄的玉树差点断气:“皇上,只能缠到这里了,不行了,再缠你的胸就没法要了,皇上,你这些日子吃什么了?这胸长的飞快啊。”
有句俗语叫什么来着:厚积薄发!
玉树就属于厚积薄发那伙儿的。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离玉树瞟了一眼突出来的胸:“朕今儿个穿着外衫吧,只好再装一次病了。”
茉莉点头,现在只有这个法子了。
*
金銮殿。
玉树每次上朝的心情比上坟还要沉重啊。
脚踩龙靴,披着龙袍,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一条假龙。
啊呸。
连假龙都算不上。
顶多算一泥鳅。
随着一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玉树一个跟头差点磕那儿,好在太监总管是个机灵的人儿,适时的扶住了离玉树。
她稳妥的上了那高高的台阶,稳妥的上了龙椅。
她穿的厚,浑身热的受不了,差点晕厥过去。
一屁股坐在龙椅上时玉树舒服的差点蹬腿儿欢呼。
往日,玉树裹在龙袍里的小手朝他们一挥,说一句‘有事早奏,无事退朝’便会草草的把这惹人厌的早朝糊弄过去了、
可今儿个好像不大管用啊。
因为她瞟见了朝臣中最事妈,看自己最不顺眼的那个老臣举着木笏上前了。
这个老臣倒是忠心,但是做事太过一板一眼了,他那双布满沧桑的眸此时此刻正犀利的瞪着离玉树。
玉树也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怎么着,就显你眼睛大啊。
“不知孙大臣有何要事要上奏啊。”玉树笑眯眯的看着他,心想,快点说,朕还要回去歇着呢。
这位孙大臣一袭朝服,一脸刚正不阿,替天行道的样子,他踏前一步,看着离玉树,道:“回皇上,老臣要弹劾一个人。”
弹劾。
玉树拧起眉头。
看来今儿个她要办一件大事啊。
她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好皇上的样子,双手交叠,龙袍上的花纹直晃眼,她幽幽的问:“不知孙大臣要弹劾谁啊?”
“回皇上,微臣要弹劾皇上你!”
第1525章 玉树身份曝光()
此言一出,众臣面面相觑。
各有各的神情。
犹为是苏将军,略有些担忧的凝着龙椅上的小人儿。
众臣的议论让玉树有些别扭。
她一瞬成了焦点。
玉树忐忑不安的蹭在龙椅上。
若是有个洞,她想挖个坑,钻进去。
玉树笑的尴尬,不自然:“孙大臣可真是不弹则已,一弹惊人啊。”
她的臭屁和油嘴滑舌丝毫没有让孙大臣的脸色好转,反而更加难看了。
她把小脖子缩在了龙袍里,心想,她还是别说话了。
她现在好像说什么错什么。
片刻,离玉树只好如英雄似的把脖子从龙袍里探出来,问:“不知孙大臣所为何事要弹劾朕啊。”
她问的有些悠哉。
她近日除了装病也没做错什么事情啊。
这孙大臣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可孙大臣接下来的话却让离玉树的圆溜溜的小嘴儿定住了。
“微臣弹劾皇上欺骗皇族的列祖列宗,微臣弹劾皇上拿朝廷当儿戏,微臣弹劾皇上对先帝不恭不敬,微臣弹劾皇上根本就不配坐在这个龙椅上!”孙大臣声音铿锵有力,这一句比一句硬实,愤怒,他额上的青筋暴起,几乎要冲上前撕碎离玉树。
玉树紧张的握住了龙袍的袖口,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稳了稳心神,道:“不知孙大臣为何这般说,朕欺骗谁了?朕对谁不敬了,朕凭什么不能坐在这个龙椅上啊。”
没事找事是不是啊。
以为朕是被吓大的呢。
孙大臣又上前一步,举着木笏的手握的紧紧的,那双犀利的老眸一瞬不瞬的攥着她。
吐出的话若锤子重重的击在磐石上:“女扮男装当皇上难道不是欺骗皇族,女扮男装当皇上难道不是拿朝廷当儿戏,女扮男装当皇上难道还配坐在这个龙椅上!”
‘轰’的一声。
玉树的脑子好似被雷电劈开了一般。
她的小手哆嗦的抠着龙椅上的花纹,她的睫毛颤抖着,小嘴儿微张着,想说话却一句也吐不出来。
孙大臣的话如丢在锅中的炮火一瞬在朝廷炸开了。
那些大臣们惊愕的看着离玉树:“什么,皇上是女的?”
“是女的?”
“真的假的?”
“不能吧。”
苏将军的脚有些站不稳,皇上的性别竟然被戳穿了。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和离玉树的关系也将不久于天日?
苏锦墨的喉结滚动,看了一眼自己爹爹又看了一眼僵在龙椅上小脸儿惨白,手足无措的离玉树,他的呼吸有些重了。
就在这时,朝臣中,英气中带着一丝妩媚的慕容嫣举着木笏上前,与那位孙大臣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她冷冷的看着孙大臣,掷地有声:“孙大臣,你可知道污蔑皇上乃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那孙大臣面色未改,看了一眼慕容嫣,看了一眼身后满脸疑惑的大臣,又看了一眼离玉树,冷哼:“今日,老臣用项上人头和身上这身朝服为担保,坐在龙椅上之人乃是一名女子!”
第1526章 谁把你从猪圈里放出来的()
玉树汗流浃背。
那张脸蛋涨的通红。
她下意识的含着胸,弯着腰,生怕会被众人看出什么猫腻。
在宫中侍候多年的太监总管此时此刻遇到这种情况也吓的回不过神儿来。
回头琢磨琢磨史册,哪有女扮男装骗皇位来当的人啊。
现在这帮人顶多是顾忌离玉树还是个皇族的人。
不然早就把她从皇位上踢出去并送上断头台了。
玉树眼观鼻鼻观心,祈祷皇叔从天而降。
那孙大臣看离玉树装挺尸的德行,不屑的冷哼一声:“微臣在朝中数十载,为朝廷奉献了自己的大半辈子,是半边身子都迈进棺材里的人,自然不能说谎,皇上敢做不敢当的样子还真是没有皇家的风范!”
离玉树浑身一抖,心想:朕本就不是皇家人。
苏将军更是冷汗涔涔。
孙大臣看向离玉树,将老臣的威严彰显出来:“今日,老臣便让皇上心服口服!”
离玉树的菊|花一紧。
他要干什么玩意儿。
啪啪击掌两声。
玉树不明所以的望着周围。
这时众人纷纷回头朝金銮殿外望去。
一袭大红色凤尾长裙,头戴凤冠的元翘迈着大步朝他们走来。
玉树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元翘。
她不是被皇叔禁足了么,怎么跑出来了。
“你你你你怎的出来了?谁把你从猪圈里放出来的?”玉树指着她,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她焦灼,恐慌,不安的样子让元翘十分满意。
她噙着高贵的笑容看着离玉树,从袖口里掏出来一块腰牌:“这乃是皇上的腰牌,自然是皇上把臣妾放出来的。”
“朕何时放你出来的?朕的腰牌怎的在你手里?”离玉树跟倒豆子似的接连问了两个问题。
此时元翘已经走到金銮殿正中央了。
她公主的气势十足,那双高贵的瑞凤眼狠狠的看着离玉树:“皇上这般说谎真的是有损皇家的颜面啊,皇上同臣妾的交易真的要当着众臣的面说出来么?”
“放屁!”离玉树不会收敛情绪,直接爆了粗口。
她这么一爆粗口引的那些大臣们对她的印象更差了。
慕容嫣连连对离玉树使眼色。
元翘转身扫了一眼身后的大臣,谦和道:“众位大臣,我与皇上成亲后便被禁足,这其中的原因你们可否知道?今日我便说一说我东凌公主在宫中遭受了怎样的羞辱!”
她的话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众臣的视线落在元翘身上。
“在我同皇上成亲那日我便知道了皇上是女子,我很惊讶,但皇上却威胁我不让我说出来,否则就要杀我灭口,我答应了,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