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人格去做根本不可能做的事情,但是,千万不要以为他会沉迷其中,他永远比谁都要清醒。”
从头到尾安久都没有插嘴,直到听到这里,“你的意思是,傅臣商娶我是别有所图?既然如此,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岂不是在拆傅臣商的台?”
纪白的脸色僵了僵,“我只是不同意他的做法!没有什么比真爱更重要!他得到的永远比不上失去的!”
他们这个圈子,每日香车美女醉生梦死,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没有什么得不到,但唯有真心最难得。
“真爱没想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纪公子居然跟我谈这两个字!”安久低笑,随即不紧不慢道,“虽然你今天口口声声如此肯定地告诉我,傅臣商绝对不可能对我有半分真心,但是,今天你对我说出了这番话,就已经表示连你自己都动摇了不是吗?否则,你根本不必来警告一个毫无竞争力的我,不必想让我知难而退!”
“至于所谓的真爱苏绘梨是不是傅臣商的真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是你想要的真爱!”
最后一句说完,纪白已经是猛然变了脸色,酒杯都捏碎了尚不自知。
-----
安久回到派对的时候脸色还算得上平静。
刚才和纪白的对决,算是打了个平手。
至于他说的那些话,除了可笑,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一见钟情都比别有所图要来的靠谱。
至于他的十年,用她大脑里只占极小比例的那点理智也能明白,这一点她永远无法抹去,也从没想过要去攀比。
刚才的一幕确实刺激到了她,扎进了她的心窝里。
但是,她还能怎样?歇斯底里,发疯吃醋吗?
毕竟那只是大庭广众之下光明正大发乎情止乎礼的行为而已,只是旧情人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时间沉淀的默契,除了用时间来磨灭,别无他法。
他的十年不是他的错,就像没有遇到他的日子里,傅景希是她的精神支柱。
用彼此的过去互相折磨是最不理智的行为,更何况,她早已不奢求从他身上得到更多,她要的是,对我好,而不是只对我好!
只对我好,现在的她要不起。毕竟,她从未付出过什么。
或许,有幸可以和他度过下一个十年,她方有底气去这样要求。
“嗨”
安久正出神,突然被人这么一拍肩膀,条件反射就要来一个过肩摔,那人却游鱼一样滑不溜秋地躲了过去——
“二嫂,是我!”
安久这才清醒过来,“傅华笙!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一声不吭地从我后面出现!”
傅华笙也很不满,“二嫂,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连名带姓的叫我么?听起来很生分!你可以叫我笙笙”
“花生行了吧!”安久受不了地打断他,“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把你衣服撕坏了!”
傅华笙豪爽道,“一件衣服算什么,你想撕多少我都给你撕!”
“”
“纪白那小子刚跟你说什么了?没为难你吧?”
傅华笙虽然这么问着,其实刚才两人的对话,他悠悠闲闲地避在不远处,听得一清二楚。
还真是危险呢,纪白那小子差点就泄露了天机,还好这个理由根本站不稳脚跟,看安久的表情就知道她不相信。
最后的结果是没有打击到安久,反而被安久说破了心事!
安久随口回答,“无非是傅臣商和苏绘梨珠联璧合百年琴瑟鸾凤和鸣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就是那棒打鸳鸯的大锤”
“哪有这么美丽的大锤!”傅华笙勾唇一笑,朝她伸出一只手,“能有幸请你跳一支舞吗?”
第79章()
之后的一个多月,安久同学安安稳稳地做着祖国未来的花朵,排名从五百一直飙升到三百,可喜可贺。值得一提的是撒娇卖萌搞定傅臣商这门课也修了更高学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上午,傅臣商坐在沙发上看财务报表,安久枕在他腿上嘀嘀咕咕背单词,时不时突然想起什么就缠着他说话,不理就一直缠到他理人为止,也亏得傅臣商这样都能不受干扰。
“期中考试我如果能进前二百,你真的要让我开那辆传说中平均每跑一百公里都会磨损消耗五十克黄金的纪念版bugattiveyron敞篷黄金超跑吗?”
八百名到五百名容易,五百名到三百自身努力加上有名师教学再加上某人的强力监督也不难,但之后再想要升就必须要有下狠功夫的觉悟了。
“嗯。”傅臣商很干脆地回答。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这辆车还是因为她乖乖回来所以才能从傅华笙那赢回来的赌资。
安久激动得小心肝扑通扑通跳,扑上去就搂住他脖子,就跟搂着那跑车方向盘似的,“老公你太好了!”
“只要你乖,合理范围内的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什么漂亮的衣服鞋子,首饰化妆品她一概不爱,偏只爱这些,他也只好适当的投其所好。
安久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傅臣商,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傅臣商翻页的手顿了顿,转而去摸了摸她细软的头发。
“傅臣商我可不可以叫你一声爸爸?”
“”
“嘿嘿,开玩笑啦!”
虽然这么说着,却偷偷在心里叫了一声过瘾。
“哦,对了,这些天那个女人一直在找我,还堵到校门口来了。所以,如果我因为躲她而翻墙把衣服弄脏了,你不要骂我!”
安久口中的那个女人自然只能是周静怡。
“我知道了,会帮你解决。”
“别!”
“怎么?”傅臣商眉峰微拢。
“你想怎么解决?又跟上次对付宋兴国和薛振楚一样吗?我觉得这好像有点太大题小做了!”
就像是去西天请如来只为了跟他问个路。
“过程不重要,结果是他再也没来烦过你不是吗?”
“唔,反正觉得不太好,我这样会不会有点太狐假虎威啊?”
其实,只是害怕一切都依靠他的感觉,一遇到麻烦就让他动动小手指就给解决掉,她都快失去生存能力了。
这种感觉说不好,就像是身上的棱角被一点点磨平,刀戟放置至生锈,连爪子也因为怕控制不住误伤他而收起,如果有一天需要抵御而他又不在呢?
傅臣商也不勉强她,“有需要的时候告诉我。”
“嗯。”
察觉她心情低落,傅臣商建议道,“新开了家烤肉店,晚上带你去吃?”
“唔”安久捏了捏自己越发软乎乎的腰,“还是不要了吧!再吃下去我的体重都快过百了!我要减肥!”
“不许减!我把你喂这么胖容易吗?”
“”把我喂这么胖真是辛苦你了啊-。-!
-----
晚上,安久被迫又开了一顿荤,他自己倒是没吃几块,一个劲的往她肚子里填,吃完了还叫了甜点,可恶的是全都是她最爱吃的。
于是安久一边等甜点一边努力攻克傅臣商手机里的游戏最高纪录。
中途傅臣商去了一趟洗手间,就在她玩得快要破傅臣商纪录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一急,随便不知道按了个什么键,游戏中途结束了,然后手机里传来一个陌生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傅臣商你快过来,绘梨出事了”
“很抱歉打扰你,但这件事只有你能解决楚陌目前不在国内”
“我们在#¥%绘梨已经被他们带走”
那头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嘈杂,说话的女人一边粗喘尖叫一边奔跑,后面似乎还有人追赶,她说话颠三倒四,安久听得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苏绘梨出事了。
“我不是傅臣商。”安久直接打断那人混乱不清的话。
女人愣了一下,立即便焦急而愤怒道,“请务必让他接电话,人命关天!”
“”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他老婆是吧!我告诉你,在绘梨面前,你什么也不是!如果你敢挂了这个电话,绘梨出事,你一定会后悔的!”
“”
“怎么了?”傅臣商一回来就看安久拿着自己的手机面色不佳的样子,于是问。
安久直接将手机抛物线状精准地扔到傅臣商手里,单手支着下巴,没有说话。
傅臣商什么事都不会回避她,无论是处理机密公文还是私人手机,也不知道是真的那么光明磊落,还是对她的智商太有信心,断定她看不懂也很好骗?
她一直都不想把他往最坏的方面想,只是一到这种情况就会抑制不住的跟个女人似的矫情起来,沈焕说这是正常反应,但她还真是讨厌自己的反应这么正常。
然后安久就听到傅臣商能安定人心的声音,“林萱,别急,我马上到,不管用什么方法,拖延时间,不要跟对方起冲突,即使被拍到也没有关系,等我过来处理。”
说完转向安久,“安久。”
安久冲他挥挥手,催他离开似的,“知道了,你去吧!反正不远,我自己走回去,就当消食了。”
“乖。”傅臣商俯身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然后便拿了外套离开。
乖你妹安久暗骂一句。
苏绘梨还在留院观察,也不知道这会儿不在医院出了什么事。
如果老公的前女友,和老公曾相恋了十年的前女友,对老公有救命之恩的前女友有生命危险向他求救,这个时候你是该阻止还是放任?
阻止,若出了事你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放任,自己的心肠又如被蛇蝎扎咬
是她实在没有爱情天赋,还是考题太难太变态?
-----
林萱只说了个大致方位,傅臣商轻车熟路地弯弯绕绕寻到了老巢。
一扇略显破旧的木门跟前,两个身材壮硕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背着手侍立着,看到傅臣商下车后径直走来,两人同时伸手将他拦住,“这位先生请止步,有金卡吗?”
傅臣商神色不豫,只报了个名字,“傅臣商。”
两人面色一惊,其中一个人背过身打了个电话。
“彪爷,是傅臣商”
“只有他一个人。”
“是,是!”
“傅先生,请跟我来。”
片刻后,侍者恭恭敬敬地将傅臣商迎了进去。
非常普通的一扇门,打开之后却是光怪陆离歌舞升平,侍者领着他穿过喧闹人群走到角落里的一扇门,打开之后到了负一楼。
下面的空间出人意料之外的大,此刻设施齐全,相当于一个小型摄影棚,而正在聚光灯下的女主正是衣衫不整娇喘吁吁的苏绘梨。
一旁被绑着的是林萱。
虎皮沙发上,坐着看戏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身边依偎着给他捶腿的是楚天传媒的台柱子莫依依,“干爹,你看她那个sao样,还一天到晚自称清纯玉女,我看是欲女还差不多,龙哥我们这部片子就叫欲女心经好不好?”
傅臣商走进来的瞬间,莫依依的声音戛然而止,死死咬住唇满脸嫉恨,刚才干爹电话里说要来的人居然是傅臣商?!
苏绘梨神色伤恸而委屈,“evan”
傅臣商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脱下外套将苏绘梨遮住。
苏绘梨颤抖着瑟缩到他怀里,“ev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