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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害人的东西?”老者有些意外。
“是的,不是害人的东西,应该是卸岭力士的一种手法。”我尽量说得比较慢一些,因为这其中得有我自己的胡诌在里头,“盗墓主流分四大门派,其实盗墓这个行当,远远不止这么多的分支,之所以分出这四大门派,原因仅仅是因为这相当于四个最主流的盗墓手段,或者称为方法,就像是各大菜系的区分一样。
摸金校尉,喜欢单打独斗,有时一个人至多三三两两就可以去盗墓活动,不喜欢去惊扰到别人,也最擅长隐藏自己,这是一个盗墓方式。
我们发丘天官,有点类似于精英的合作,发丘分九门,每一门掌握一个技能,其实,摸金的寻龙定穴我们发丘也会,他们不会的,我们也会,所以,发丘天官下墓往往十人朝上,做到最专业也是最完美,同时,也是一种最大程度地保存自己。当然,这也因此避免不了得和外界产生些许的联系,不过,比起另外两家,发丘天官虽然没摸金那么孤僻,但总归是低调的。当然,现在我们身份洗白了,已经是国家部门的一份子,这是后话。
至于搬山道人基本以江湖力量为主,擅长呼朋唤友,到一个地界发现古墓后就马上合纵周围其他的地头蛇势力一起来挖掘,然后再找下一个地方。
至于卸岭力士,也就是您的政委,传承自古代农民起义,往往就是呼啦啦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开挖开干。卸岭力士其实有一个风俗,那就是没到一处古墓前,先拜山神土地,以获得他们的保佑和允许,至于墓主人,他们是无所顾忌的。
所以,在我看来,您的政委当时在井口边弄那个纸人,其实也是他在进行着自己门派里的祭祀,我不清楚这是否有用,但谁又真的知道呢?
但依照你当时所说的,那批越南人跟着也进了溶洞却在第二天全都死了,而您和您的部队则是在里面待了两天多的时间,还能活着出来。
这其中,
大概是有用的吧。”
“那,政委,是我…………”老者欲言又止。
我摇摇头,这个时候去说这个其实没意义,死人已经死了,活人却还得继续活着,我直接道:
“那么大一个墓,他保护了这么多人,其实也已经是山穷水尽了。
您政委的死,和您开枪打掉纸人关系并不大,真的。
他是主动牺牲了自己,来保全自己的战友,他是一个烈士,也是一个伟大的战士,值得敬佩。”
第六十五章 南越国()
老者闻言,脸上倒是没什么情绪变化,也是,到他这个年纪的人,大风大浪也都见识过了,各种动荡也都经历过了,还上过战场,这样子的人物,的确不是我这种小年轻所能够看穿的。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我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老者说完故事之后想说的事,他只是和我在聊天,问我家里有谁,在做什么,然后问我学业,甚至问了问过留学时的经历,最后我们又一起探讨了一下改革开放几十年来的成果云云,总之一大堆的废话,到最后,他走了。
是的,他就这么走了。
等到门被关上去之后,
我坐在床边愣了很长时间,在一开始,其实我确定他是有事情想说的,这个故事,只是一个由头,一个导火索而已。
但他又不说了,这是什么意思?
想不通,我就不去想了,我继续躺在床上看着书,疗养院里环境很好,空气也很好,老实说,我住得挺自在。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嘛,偶尔下下墓再出来到人间喘口气,你才能真的体会到活着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等到晚上时,老白回来了,他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先来来到我房间里,而且当面第一句话就是说:
“小爷,那位上午来找过你了?”
我点点头,我当然知道老白说的那位指的是谁。
老白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放下了一些水果在我面前,其实疗养院里真的不缺这个东西,但老白说这是他回来的路上经过果园时亲自摘的。
好吧,我去洗了两个苹果,我和老白一人一个。
“他到底要做什么?”我问道,还是忍不住啊,毕竟人家不按常理出牌,就像是你卖古董前先跟买主讲讲古董的故事,但最终目的还是要卖给你,卖个好价钱。
那位老者等于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准备问价时,人家把古董收起来道:“不卖了不卖了,我就是炫耀炫耀。”
“三年前,他就找过秦老,说过这件事。”老白笑了笑,“但当时秦老直接拒绝了。”
“他到底要做什么?”我追问道,潜意思就是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他想再回那个墓看看。”老白说道。
“那个墓,是在越南那边吧?”
“嗯。”老白点点头,“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是一座秦墓。”
“秦墓?”我脑子开始飞速地转动,然后直接道:“南越国?”
老白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叹道:“小爷进步很大啊。”
我无视了老白的吹捧,这吹捧就像是在夸一个傻子忽然知道自己拿筷子吃饭一样,只有傻子才会真的觉得高兴。
南越国,亦称南粤国,是位于汉地岭南地区的一个王国。秦末,南海郡尉赵佗乘秦亡之际,封关、绝道;三年后,兼并岭南的桂林郡、象郡;于公元前204年正式建立南越国,自号“南越武王”,国都定于广州番禺。南越国全盛时疆域包括当今中国广东、广西(大部分地区)、福建(一小部分地区)、海南、香港、澳门和越南(北部、中部的大部分地区)。
其实,南越国存在了很长时间,差不多一百年,历经了五代皇帝,到最后还是汉武帝刘彻时期发兵十万,才将其给灭了。
早期的南越国,它其实就是一支始皇帝派出去的军队,其实有心人可以拿古代地图看看,始皇帝横扫六合,但这六国的疆域并不是现在大家脑海中印象中的国家疆域,当年的西部地区以及东部沿海地区等等地方其实还是少数民族居多。
始皇帝定鼎天下之后还不满足,继续发兵向外打,拓宽疆域,而南越国开国君主赵佗其实就是领兵大将之一。
后来秦二世而亡,赵佗直接领兵割地称王了。
早期的南越国,就是一个秦朝的缩小翻版,中后期后开始和当地去融合,形成了自己特有的南越文化。
“根据他的描述,秦老三年前就判定,这应该是一座南越国早期的贵族陵墓,保留了极为原汁原味的秦朝文化特色。”老白感叹道:“而且,那个墓既是墓,其实又是一个堡垒。”
“不管怎么样,在人家国家,我们也开挖不了吧?”我问道,其实我对那个地方的兴趣并不大,一个秦朝墓而已,我现在在的这个地方不还有秦始皇兵马俑么,而且这里还没挖完。
“以前,确实没可能。”老白回答道,“现在,不一定了。”
“怎么了?”
老白笑了笑,“这些年中越关系回暖,两国元首的访问也日益增多,而这个时候,就需要历史出来做一些贡献了。”
历史,是一个让当权者随意打扮的小娘子,可以想见,哪怕是在当下,大家都能感知到这种随意改变的存在和无奈,更别提在古代没有互联网的时期了,改变历史对于当权者来说不要太轻松。
大家如果现在关系不好,那什么话都没有,现在既然关系好了,自然得增加点归属感。
我明白了。
“已经在筹备了,中越两国的考古联合活动,而且确定的位置其实就是那位所说的地方,但具体的点还没找到,毕竟经历了这么久的战争年代,很多东西都不可考了。
这次联合考古活动为的就是挖出秦朝墓,以增进两国人民的关系,亲如一家。”
“你也是要去的?”我问道。
“本来是要去的,现在嘛,不确定了,老实说,你让我继续挖秦始皇陵我肯定毫不犹豫,但让我跑那么老远去越南挖墓,真的没太大的意思。
况且,我现在还可能找到杨贵妃墓的线索。
不去了,不去了。”
似乎是一起经历过事情,老白在我面前也越来越随意。
“也对,那个地方肯定没杨贵妃慕有意思。”
“休息一下吧,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里?”
“东西要运回来了,我们得开棺,为此我特意从北京那边要了一批新的设备,树脂做的棺材,我以前还真没开过。”
第六十六章 搬山传人!()
晚上,天有点冷,我跟着老白出了疗养院来到了“研究所”,说实话,我本以为这里的研究所应该和我在成都看见的老白那个研究所差不多,但走进去之后,我整个人愣住了。
这到底是研究所还是一间废弃的厂房?
老白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说他为了图方便,让当地文物局出面盘了一个废弃厂房临时用。
好在,这里虽然有些“不正经”,但还是挺正规的,门口有军警站岗,四周还有人在巡逻,我清楚老白的心态,他这次也没打算把这次从陈道人墓葬里挖出来的东西带回成都去研究,他没有丝毫窥觑的心思,他想要的,只是一个结果,一个线索,也因此,对于出土的文物先摆放在哪里,他真的没怎么在意。
等自己研究好拿到想要的线索之后,这些东西反正由当地的文物部门自己去安排。
其实,各个地方博物馆对自己博物馆里的珍藏都是很重视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这里也同样适用,各家的镇馆之宝都是看得很重的,除非是上面征调,否则都看得死死的。
厂房里面被打扫得很干净了,而且还铺设了一层塑料膜,偌大的厂房走进去时给人一种置身在蚕茧里的错觉。
老白还在那里吩咐里面的工作人员做一些细节的调整,我一个人无聊就蹲到大门口抽着烟。
小渠押送的那批文物估计很快就到,车队应该已经快进城区了。
抽着烟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在我前面公路对面停着一辆奥迪,奥迪车内有人在向这里张望。
我没被福尔摩斯或者其他神探附身,但对方确实在打量着这里,而且带着特殊的意味。
我当即想到了在陈道人墓室口遇到的侏儒一行人,虽然侏儒那帮人被老白直接弄死了,但保不准还有余党。
我对那帮家伙是恨死了,先看了看身边站岗的军警,想了想还是给老白打了电话。
“小爷?”老白不清楚我就在附近为什么给他打电话。
“门口对面路上有辆车,有人在监视这里。”
老白挂了电话马上跑了过来,他也看见了那辆车,直接对身边的几个军警打招呼,老白是这里当下的负责人,所以几名军警马上遵照命令冲了过去。
从这一点上来看,老白是相信我的,嗯,至少面子上是要听从我这个掌印爷的吩咐。
军警知道自己的责任,这里稍后会存放一大批国家珍贵文物,由不得任何马虎和差池。
那辆车里的人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马上发动了车子,几名军警还没来得及过去,车子就已经开走了。
我看了看老白,意思就是,这就让人跑了?
但老白脸上没有丝毫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