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双腿腾空的缪苗一惊,数次抵抗无效,她被直接带到了福特号的舰员休息室里。
尤拉诺维奇把她放在沙发上后便从内部锁定了自动门。缪苗已经有点忍无可忍了,她从沙发上起来:“别闹了;我说了没时间陪你”
话音未落,她就被尤拉诺维奇一把推倒在了沙发上。后背柔软的感触让缪苗不禁感叹了一番不愧是联邦新造的福特级航母首舰,就连舰员休息室的座椅都如此考究。
她似乎完全没有把身上这只狩猎状态中的巨猫放在眼里,也不在意自己的脖子已经在对方的利齿之下了,而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更加激怒了尤拉诺维奇。
“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里做了你?”尤拉诺维奇恶狠狠地威胁道。
随着岁数增长的还有爆黄腔的熟练度么?这家伙在这一年半载的时间里在军队都学会了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缪苗越发觉得眼前这只长大版本的大猫一点也不可爱了,不仅不可爱,现在看着都有点烦人。
她伸手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巨猫,随即便从自己的军服前面的口袋里摸了摸,然后掏出了一个素银色圆环往身上,用力砸到对方的脸上。
尤拉诺维奇先是被推开,想压回去之前额头又被那个圆环正中红心。缪苗掷出它的时候用出了十足的力道,砸得尤拉诺维奇额头发红生疼,他下意识伸手接住了那个“凶器”,定睛一看之后几乎要被气得冒烟。
他抬头想要质问缪苗这是什么意思,没想到却正好对上了满脸轻蔑的她,温和的缪苗鲜少露出这样的神情。
“不信。”缪苗鄙夷地,“你这个胆小鬼。”
“!”
“九个月了。”缪苗深呼了一口气,看向了别处,“九个月只来了两次,啊,你别误会,其实我也没有很在意这种事情。”
在她在后方修养这段时间里,军部没有放弃探索那只逃走的巢穴级的踪迹。同时,虽然虫族并没有展开全面入侵,但是边陲地带时不时一直有空兵级进犯,小规模的战役发生了不少,身为关键人物的尤拉诺维奇能够抽出时间回去见她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缪苗讲到这里,鼻子开始发酸:“但是,寄这种东西给我是什么意思?”
缪苗抬眼,目光落在了尤拉诺维奇的手心里,那枚银色的素戒闪烁着淡淡的光辉。
在她的注视下,尤拉诺维奇惊慌地合上手心,强行狡辩道:“不是!这个只是我随便看到的纪念品!对,这只是纪念品而已!”
但他没想到自己合上手的时候,自己左手中指的那枚同款素戒也暴露在缪苗眼前。
左手的中指,那是订婚戒的位置。
“是这样啊,原来只是纪念品而已。”他的掩饰让缪苗更加恼火了,眼眶都有些发红,“你以为我会戴上去么?”
万箭穿心的尤拉诺维奇呆在了原地。被拒绝了么?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么?她说这话的意思是拒绝了他的意思么?
“想让我戴上去就自己亲自过来给我戴啊!什么话也没有,只是寄枚戒指给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缪苗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你是个胆小鬼,只会整天拿一些乱七八糟的借口欺骗别人和欺骗自己。既然没有决心和决意,那么为什么要给我这种东西?你真的有考虑过我的想法么?”
她模仿着他刚才跟她放狠话的语气:“‘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里做了你’哈,搞得好像你真的敢一样,每次都是这样,就连当初也是,只敢用自己的母语自我满足式地说出那种话,没有人比你糟糕了”
缪苗的语气越发地激动起来。天知道她刚站起来没有多久之后收到这枚戒指时的心情究竟有多么复杂,而始作俑者刚刚还试图用那些借口来搪塞她。
“缪苗。”尤拉诺维奇打断了她的话,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她,一点迟疑也没有,一字一句地郑重道,“我爱你。”
不同于两年前在扶桑那场花火下的着急和青涩,他现在吐露的话语带上了当时没有的重量,重到缪苗一下便感受到他眼底的那份感情的分量。
毫无防备地,缪苗一直强忍在眼眶之中的泪珠刹那间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手上。她低下头,绞着手指:“太狡猾了,现在才来说这种话。”
她模糊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那只手握住了她的左手,其主人低声向她询问:“你愿意吗?”
他并没有特指“愿意什么”,但将话说到这份上对他已经实属不易了。缪苗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许可的尤拉诺维奇牵起了她的左手,将那枚素戒缓缓推上了的她的中指。
不仅仅只是指头,连她未来的人生一并被套住。
本该是高兴的时候,她却没办法停止哭泣。她现在并不难过,可是眼泪却止也止不住,只是一股脑地往外宣泄着自己百感交集情绪。
“喂,别哭了。”
这个时候,有谁用指尖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珠,动作笨拙而温柔,就像是一只豹猫小心翼翼地收敛起了自己的利爪,用软乎乎的肉垫轻按着她的脸颊。
“我说了,别哭了。”不管怎么擦都会有新的泪水涌出,尤拉诺维奇似乎失去了耐心,干脆用手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与自己对视,“啧,你怎么还是那么麻烦。”
他在缪苗惊诧的目光下,俯下头,伸出舌尖卷走了她再度滑出眼眶的泪珠。
尤拉诺维奇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在缪苗脑海中投下了一颗炸弹,他只是自顾自地将舌头收回,然后用拇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咂嘴道:“好咸。”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脸颊上。缪苗的脸随着他喉结吞咽的动作倏然爆红起来。
“?”尤拉诺维奇不能理解缪苗怎么突然停止了啜泣,他困惑地再度看向她,然后心里开始暗叫不妙。
他所深爱的女孩现在脸颊绯红,眼角还带着没有完全干涸的泪水,轻咬着嘴唇。此时此刻,两人脸颊之间不过一拳,是连彼此呼吸都能感受到的距离,他的一只手还握在对方的下巴上,暧昧之感骤然升腾。
尤拉诺维奇忍不住再向她再凑近了一些。
缪苗说的没错,他只敢放放狠话。现实是,自战争爆发后,他们两个的独处时间屈指可数,在那之前没能成功做到的事情,在那之后也一直没有时间做成过。
其中包括接吻。
两个处了三年的菜鸡,至今达成了无数成就,但是却连碰个嘴巴这种和谐纯洁的事情都没有做过。
“可以吗?”他在实践内心深处的想法之前,还是忍不住先向对方如此询问道。
缪苗猛然挥开了尤拉诺维奇钳制住自己下巴的手。正当后者以为她这个行为等同于拒绝之际,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往自己的方向大力一带。
唇齿几乎是“碰撞”在了一起。两人都忍不住同时吃痛地闷哼出声,但没有一个人退缩,在急促交杂的呼吸之间,他们青涩地、试探般地互相轻蹭着彼此的嘴唇。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已经松开了他衣领,转而勾上了他的脖子。而他的手也按在了她的头后,加深了这个吻。
止于唇上的亲吻很快就因为两人喘不过气而中断了,他们短暂地分开了一瞬。
“哈啊是、是这样吗?”缪苗喘着气问。
尤拉诺维奇也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怎么知道?!但但应该是要张开嘴的!”
“”缪苗一阵无言,然后提议道,“那、那我们再试试看?”
尤拉诺维奇伸出舌头,像是猫一样舔舐了一下她的嘴唇,正要按着她的后脑勺继续之际——
“你在对她干什么?!”
一道两个人都熟悉无比的女声在门口响起。他们还来不及分开,对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来踹开尤拉诺维奇,以母鸡护崽的姿态挡在了还坐在沙发上轻喘着气的缪苗跟前。
缪苗睁大了眼。对方左手上那狰狞的伤疤是如此显眼,她不用仰头都知道身前的少女是谁。
第106章 haper 106()
二十分钟之前。
福特号的某处舰员休息室门外。
“有栖;你挪开一点,让我看一下!”崔真熙将下巴抵在椎名有栖的肩膀上,眼睛几乎要贴到后者手上的投影屏幕上;上面正播放着休息室内两人的一举一动。
她们的身旁站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他皱着眉看了一眼不停闹腾的崔真熙,低声提醒道:“你们注意一点,不要被那个拿破仑综合症”他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来现在已经不能用这个称号来代称尤拉诺维奇了;于是换了个措辞,“不要被那个狂躁症患者听见了。”
“艾德曼,你太小看福特号舰船墙壁的隔音效果了,就算现在外船体被击穿一个洞;他们都不会听见任何声音。”海因茨也倚着墙壁坐在地上,他盘着腿,手指在终端上快速跃动着。仔细一看;投射屏上赫然是联邦舰队内的局域论坛——
震惊!斯维尔德洛夫斯克中校和缪中尉在休息室做一些不可见人的事情;现在为各位直播现况!管理员加精管理员标红管理员置顶
椎名有栖用余光瞄了一眼海因茨的屏幕:“要是被发现的话;你可能会死。”
海因茨摆手:“等他们完事我就立刻删帖!快告诉我现在他们在干什么?”
作为全舰队主控系统的设计者的女儿,椎名有栖对舰船的操控系统了如指掌,入侵监控系统定位缪苗对于她而言轻而易举。在尤拉诺维奇找到缪苗没多久之后;她立刻掌握了两个人移动的方向以及具体方位;最后带着大批旧时的亲友们火速杀到了现场,也就是这间休息室的外面。
而舰员休息室作为公共场所,里面自然也是有监控摄像头的。
结果最后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演变成了四个人宛如偷窥狂一样;挤在一起,看着休息室里面久别重逢的两个人进行没羞没臊的互动。
四个人屏息看完了两人吵架,又看完了昔日的童贞男疑似求婚。接着,那两只菜鸟给他们演示了菜鸡互啄级别的接吻。
“不容易啊不容易。”老司机崔真熙感慨万千。
艾德曼凝视着画面,用探讨学术般的严肃表情说:“等等,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
“注意到了。”海因茨不忍直视。
这两个人的胸膛根本没有起伏,硬是把接吻弄成了憋气竞赛。
两只菜鸡互啄了足足五分钟,终于同时宣告认输,互相放开了彼此大口地喘气来。
“结束了?”
“感觉还没有。”
“等等他们又”
“舌、舌头?!”
七嘴八舌之间,椎名有栖冷淡地打断道:“忘记告诉你们了,我只是入侵了监控系统,但不能阻断摄像头对主控室进行的图像反馈。那里负责监控的舰员应该也在看着”
“什么!还有别人在看着?!”崔真熙惊得差点从椎名有栖身上滑下,而画面上的那两个人已经干柴烈火到几乎快要擦枪走火了。
不行!那只过气毛子也就算了,崔真熙决不允许缪苗在监控摄像头下出境任何限制级别的场景。
所以崔真熙立刻大力拍着椎名有栖的背:“快快快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