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砘⒁裁挥惺裁匆庖澹运詈蟮懔说阃贰�
“我就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之前还总是跟我蒙混过关。”本该是责怪的话语,柯德莉却并没有指责的意思,“对,军部对外宣称是五千名空战机师合力剿灭了巢穴级,但你也看到了这种庞然巨物,怎么可能是人力能够摧毁的存在,当时真正摧毁巢穴级的是尼米兹航母的自爆。”
“我知道。”缪苗说。
“那你知道是谁下达的自爆指令吗?”
缪苗沉默,联合柯德莉的态度,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是怀特。”柯德莉眼眶有些红,她这时候对他的称呼又变成了直称其名了,就如同她小时候一样,“原本军部已经让尼米兹打开了空间折跃装置,让舰载机师即刻跳转回大本营的但我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周围的同伴在尼米兹和巢穴级接触的时候忽然都像是失去了意识的行尸走肉一样,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全部都僵在了原地,只有我和少数几名机师还保留了清醒意识。”
“当时情况非常紧急,巢穴级已经近在眼前了。”柯德莉沉浸在那段回忆里,“还有意识的人立刻将这个状况汇报给了作战指挥部,但是你猜他们最后的结论是什么?啊,你已经知道结局了。没错,就是即便那五千名机师没办法撤退,也要就地击杀巢穴级我的同伴就那样全部毫无意义地当做陪葬品死在了那场自爆里,最后做出这个决定的,就是那该死的已经成为了军部上将的怀特沃克。”
缪苗走出了安置着柯德莉的临时帐篷。
季辉迎面向她走来,刚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但见她神情恍惚,最后又把疑问囤在了腹中,默默地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路。
“我们的性命相比所要达成的目的不值一提,为了大局,军部什么东西都能抛弃。”
缪苗反复回想着这句话,觉得自己的脚步都没有踩在实际的地面上。她一路都是飘忽的状态,直到返回自己的营地,看见还因为伤痛轻喘着气,冒着冷汗的崔真熙,才回过了神。
她在崔真熙身旁蹲下了身,隔着疗养舱的玻璃,将手放在了上面。她的动作应该是相当轻柔的,崔真熙却被惊醒了,突然睁开了一道眼缝,虚弱地瞄了她一眼。
“啊,是苗苗啊。”崔真熙朝她咧开了一个笑,“怎么了?表情很糟糕啊。”已经伤得那么重了,还有心情来安慰她。
缪苗鼻子有些酸,几乎当场流下了眼泪,但她将泪水生生逼了回去——已经不能继续向崔真熙撒娇了。
“没有,没有什么。”但声音里的哽咽出卖了她。
“骗人。”崔真熙说,“早就想说了你们,就不能稍微多依赖和信任我一些吗?过来,让我摸一下你的头。”
缪苗打开了疗养舱的一侧,将头伏在崔真熙的枕侧。
崔真熙腾出完好那侧的手,将缪苗的刘海别到一侧,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发:“别难过了,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没事的,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嗯。”
“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对吗?”安慰变成了疑问。
缪苗猛地抬起了头:崔真熙双眼噙着眼泪,眼里带着希冀和乞求地看着她。
“会的,会有人来就救我们的。”缪苗握住了她的手,郑重地说。
“真的?”
“真的。”
崔真熙像是完全相信了缪苗的话一样,呼出了一口气,又露出了笑容。
“又有点困了。”崔真熙说,“苗苗能不能给我唱首歌?”
“好,真熙想要听什么?”
“就那天你给我们唱的那个。”崔真熙说。
“嗯。”
缪苗应声,稳了稳声音,然后开口。
“pacцвetaлnr6лohnnгpyшn,Пoплылntymahыhaдpekon”
直到崔真熙闭上了眼,胸口平稳而有规律地起伏着,缪苗才停下了歌声,将疗养舱合上。
缪苗最后深深地望了崔真熙一眼,才转身离开。这个时候,就算是为了真熙,她也要鼓起勇气继续挺下去,一定会有人的,一定会有人来救他们的他一定会来救她的。
缪苗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崔真熙又睁开了双眼。
崔真熙望着顶棚,一下子低声呜咽了起来。
“真的是,苗苗也太不会撒谎了。”她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最后将录音交给了艾德曼。”
她从赫尔文出发前扔掉了纸笔决意不写任何她觉得不吉利的东西,但最后却偷偷地将录音笔给留在了身边。在柯德莉那个作战前,她还是忍不住录下了“留言”,连带着之前给缪苗录下的歌声,一同交给了艾德曼。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将它交给艾德曼,明明他们五个都是被柯德莉挑选返程的幸运儿。在那个作战开始之前,她就隐隐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没想到最后预感成真,无论是她还是缪苗都没能成功回去。
***
“空二师第一中队和第二中队全灭,这已经是确认的情报了。”
布莱克的这句话像是诅咒一样不断在他脑海里重复。
第一中队是她在的队伍。
她死了。
谁死了?
缪苗死了。
缪苗是谁?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撑爆一样。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在一片虚空之中了。
这里是哪?
没有人回答他。
但眼前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倾泻出强烈的白光。他朝那道光芒踏出了一步,心里的愤怒和仇恨也随之递进了一级,破坏的冲动也更为盈满。
他恍惚之间似乎理解了那是什么,于是朝它踏出了第二步。
“pacцвetaлn”
虚空之中忽然响了一道歌声,就在他的正后方。
是谁?
突然想不起来了不管了,是谁也无所谓,他没有回头,又踏出了第三步。
但是那道歌声突然响亮了起来。
“pacцвetaлnr6лohnnгpyшn,Пoплылntymahыhaдpekon”
啊啊混账到底是哪个白痴在唱喀秋莎,发音还那么糟糕!丢人死了!尤拉诺维奇想着不管怎么样先封上那个人的嘴巴再说,暴躁地转过了身,却在看清歌唱者面容的时候呆住了。
“白痴!闭嘴!”他一边嫌弃着,一边冲上前狠狠地抱住了她,“难听死了,别唱了!”
随着他的暴呵,声音戛然而止。尤拉诺维奇又惊慌地抬起了头,这个时候无论是她,还是那道白光,抑或是那片虚空,全部都不存在了。
只有他一个人跪在地上,眼前是熟悉的密苏里战列舰操控主板,广播还在发出滋滋的忙音,那个难听到爆炸的歌声似乎还回荡在舰桥里。
稳定下来了?
通讯频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是那个德区出身不懂读空气整天除了欠揍还是欠揍的艾德曼。
另一个声音在广播里回应道:好像是稳定下来了,你看,起码密苏里号没有继续发羊癫疯了。啧啧,还好他精神力还没将整艘战舰覆盖,留了个通讯频给我们插入放歌天啊,没想到这都能成功,上个世纪的爱情电影都不敢这么演啊!我又相信真爱的力量了。
这声音是艾德曼那辣鸡室友海因茨的,他有印象!
尤拉诺维奇将脖子上的同步装置摘了下来,打开了对讲器。
去你大爷的羊癫疯!
请注意你的言辞。艾德曼一本正经,尤拉诺维奇,听我说,第一中队没有全灭,缪苗她们还没死。
第98章 haper 98()
在密苏里战舰完全停歇下来之后;舰桥的自动门“滴”了一声;被人从外打开。
布莱克架着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椎名有栖进到了里面,他把椎名有栖安置好后,上前一手拽住了尤拉诺维奇的衣领。
当惯了受气包的布莱克拔高音量朝尤拉诺维奇怒吼:“你这小兔崽子是想搞死我们吗?!老子他妈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在我们不在的情况下擅自进行精神同步吗?你看你刚刚都干了什么?!”
尤拉诺维奇当即便一巴掌挥开了布莱克的手;紧接着用力一拳揍到了他的鼻梁上:“你居然想要瞒着我关于第五舰队的事情!”
布莱克觉得自己的鼻骨都要碎裂了;但此时的他心里的愤怒胜过了他对那小王八羔子的害怕,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你看你刚刚都干了什么?!我他妈不瞒着你,整个赫尔文星都要被炸飞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危险?你刚刚差点就迷失了!”
他扬着拳头,对准尤拉诺维奇的脸想要揍回去。
但死宅男的身手哪是战斗民族的对手;尤拉诺维奇微微侧身便躲过了布莱克的攻击;还顺势伸出脚直接绊倒了布莱克;在他完全倒下前一个肘击砸向他的背部;像是要为了自己出一口恶气。
“痛!”布莱克躺在地上痛呼,“你他妈也真敢下手!想想你自己的身份;你他妈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操他妈的为什么我们的命运会掌握在一个因为听到自己姑娘可能死了就乱发飙的玻璃心身上!”
尤拉诺维奇越听越火大;抓着布莱克那头他自己引以为豪护理得当的棕色鬈发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你跟你那个恶心的叔叔一样让人厌恶!”
姗姗来迟的艾德曼和海因茨刚进舰桥就看见尤拉诺维奇单方面暴打布莱克;两个人对视一眼,冲上前一人一边钳制住尤拉诺维奇的动作。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面两个在校期间都是不比他差到哪里去的优等生;尤拉诺维奇被两个人摁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听我说。”艾德曼死死压在尤拉诺维奇的肩膀上,“军部对外宣称的报告是假的,第一中队没有覆灭,缪苗没死”
艾德曼一向不擅长撒谎;什么话都是如实直说。他说缪苗没死是因为他没有亲眼目击她被击杀,但是那个时候情况紧急,崔真熙被击中,缪苗为了救她返回了光线级的攻击范围内,在那种密度的攻击下要幸存几乎不可能,所以他又补充了一个:“也许”。
手下刚才还因为那句“缪苗”没死安分了片刻的尤拉诺维奇又暴动起来。海因茨白眼都要翻到底了:“不不不,他们肯定没死!你看我们两个拼了命赶来这里,就是为了搬救兵的!”
布莱克见状找回了自己的骨气,将嘴角的血痕一抹,指着尤拉诺维说:“操他娘的,你就只敢窝里横!有种他妈现在就杀去前线救人啊!”
尤拉诺维奇闻言又剧烈地挣扎起来:“那就让我现在出战!”深海一样的眼底有着岩浆在翻滚。
恢复过来的椎名有栖揉着太阳穴站了起来,脚步虚浮:“但是你的同步值”
“你自己去看操纵主板。”尤拉诺维奇说。
椎名有栖缓步走到主板前,屏幕的显示定格在其主人断开同步前的最后数值。
百分之一百。
***
一个月后。
“又要转移阵地了吗?”
季辉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原想取出一根点燃吸上,但看了一眼烟盒内的最后一根香烟,又将它合上放回了衣兜里。
“是,这里的地面物质也逐渐被转化了,处于中央的巢穴级恐怕不久就会探测到我们的踪迹,还是转移营地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