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奏小提琴的乐声进入了高潮阶段,舞池中的少女们蝴蝶般扑朔着翅膀,一个滑步离开了原先的男伴,飞落向了另一处。尤拉诺维奇十分干脆地放开了手,叶卡捷琳娜只能随着大众一起旋转,踏向了另一位舞伴。
就是这个瞬间!周围还有好几只漂亮的蝴蝶想要落到尤拉诺维奇的指尖,缪苗瞪直了眼,她觉得此时的自己绝对不能称之为蝴蝶之一,她既不轻盈,也不优雅,她就是一只瞄准猎物的隼鹰。
双腿快速交叠,她利刃一样切割进了人群之中,围着尤拉诺维奇疾步踏出一串毫无章法的细碎舞步,配着激昂的音乐倒也没有任何违和之感。布莱克倒是看出了门道,缪苗竟然是把探戈的动作融进了华尔兹!
行厉害厉害不愧是你赫尔文第七十八届机甲系的缪神操。已经退场的布莱克冷漠脸鼓掌。
缪苗的踏步强势而霸道,高跟鞋在地上击打出清脆明亮的声音,隼鹰在此刻挥动起了翅膀,鼓动的强风顷刻间就将那些娇媚的生物掀翻到了一旁。
刀锋般锐利的旋转划出一道不可侵犯的领域。在缪苗将她的竞争对手尽数格挡在了圈外之后,小提琴的声音骤然平缓下来,她也在那一刻紧紧抓住了尤拉诺维奇白的近乎透明的手。
至此,猎物完全落入了猎鹰的爪下。
缪苗满意地看着尤拉诺维奇错愕的脸,笑着说:“这算是惊喜吗?”
尤拉诺维奇冰蓝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他一直板着的冷脸终于露出了一丝他本该有的活力:“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没在人海中第一时间发现缪苗实属情有可原缪苗对他应该是一无所知的,谁能想到她能跨来露西亚找到他,谁又能想到她还能混进这场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家举办的晚宴?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缪苗美丽得跟梦境一样。
她的脸上带着精致的淡妆,头发被盘在了一侧。白色的礼服勾勒出她美好的曲线,礼服前面是大胆的低胸,却又用优雅的圆领将令人遐想的部分严实覆盖住,背后大概是同样的设计,因为他能感受到没有布料阻隔的蝴蝶骨随着舞蹈在他手掌下起伏。
“来带你回去,待会和你解释。”缪苗贴紧了尤拉诺维奇,耳鬓厮磨道,“别发楞,舞曲还没结束。”
尤拉诺维奇的脸蹭地红了起来,他小声支吾道:“白痴,你搂着我的腰干什么?难道你想跳男步啊蠢货?”
作者有话要说:
缪苗:我好嫉妒啊我好吃醋啊好想就地把他给强x了伪
下一章预告:
继续跳舞秀恩爱死得快,你爷爷在凝视你
布莱克微笑地踹开了指挥手,拿起了指挥棒:华尔兹多无聊啊,来首探戈。
第50章 haper50()
“白痴;你搂着我的腰干什么?难道你想跳男步啊蠢货?”
缪苗的手触电一样地收了回来,神色有些羞赧。她本身就比尤拉诺维奇高一些;这个身高差在入学的时候还是相对明显的;但一年下来,本身就在抽条期的尤拉诺维奇个子已经突飞猛进了很多;还差一些就能跟她平齐。可现在的她踩上了高跟;虽然特意选了中等的高度,但原先的身高差又回来了,以致于她刚才理所当然地就搂上了他的腰。
这个小失误让缪苗刚才抢人的气焰霎时又蔫了下去。
在她又要焉成干白菜之前,尤拉诺维奇紧紧地回握住了她手;立场忽然对调了,尤拉诺维奇带着她一个大幅度的旋转,又跟上了音乐的节奏。
缪苗最初没反应过来,脚步都有踉跄;但少年纤细的手臂坚实地托住了她;定神后的她很快也追上了他的步伐。
刚才发神时心里想的竟然是:原来尤拉诺维奇真的能一本正经地跳华尔兹。
这跟最初印象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尤拉诺维奇的动作是那么熟练,跟速成的她有着本质性的区别。不真切感油然而生;但脖颈处所感受到的温热的吐息又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切切实实正在发生的事情。
舞曲已进入后半,他们也转至了舞池的中央。
“头发,怎么被剪掉了?”率先开口的是缪苗。
这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开场白。尤拉诺维奇原本预想缪苗会责问他;但结果她最后却将关注力放在了和重点完全不搭边的地方。
这个白痴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哪?
“这种事情怎么样也无所谓?!”被自己爷爷按着去剪头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跟她说。
“当然有关系。”缪苗认真地凝视着他的双眼:“因为我很喜欢尤拉的头发啊。”
“白、白痴!”那就再留长不就好了。他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然后问:“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布莱克带我来的。”缪苗犹豫道,“你还记得他吗?”
“你居然是跟他来的?!”尤拉诺维奇忽然急躁起来,“那渣滓都和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缪苗有些心虚地挪开了视线;她顿了顿,又找回了一些底气,“还不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告诉过我。”
尤拉诺维奇被她这声控诉噎住了,沉默了片刻,语调恢复了冰冷:“你没必要知道这些。”
缪苗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随着最后的尾音落下,开场舞正式结束,两人相对而立。
“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尤拉诺维奇说。
***
在舞曲结束前就已经行至舞池边缘的布莱克背着手优哉游哉地观察着舞池内的两人。
很好,气氛不错。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那小崽子内心肯定一阵狂喜,板着张脸都不能掩饰住他身后高翘起的尾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说是来砸场,但两个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公然在老毛子眼皮下抢人。他所做的,其实只是让缪苗来煽动尤拉诺维奇而已。
瓦西里再厉害,也不能掌控尤拉诺维奇本人的意志。只要缪苗能让尤拉诺维奇“一哭二闹三上吊”,老毛子也不能真的关他一辈子。
进展应该是顺利的,但布莱克却发现缪苗的神色不太对劲,尤拉诺维奇也一样。
靠,这事情可不能就这么黄了!少女,给力点啊!直接把那只奶猫就地办了行不行!
开场舞结束后一般会留有一段时间间隔给宾客们互相交谈,想要继续跳舞的可以留在场上寻找别的舞伴,而寻觅到新友的也可以一齐退下到一旁继续絮叨。作为中心的尤拉诺维奇肯定不出片刻又会被人群包围。
布莱克疾步走到弦乐团前,若无其事地踹开了原先的指挥,还不忘先拿走对方手上的指挥棒,敲击着身前的谱架,清了清嗓子:“别停,我们继续。”
这是一支被雇佣来的乐团,其成员还没见过有人能如此厚颜无耻,但一想到能参加这个晚宴的人肯定都是非富即贵,只能敢怒不敢言。
布莱克抬手了,他翻了翻乐谱,都是些圆舞曲:蓝色波瑙河,春之声优雅舒缓又无趣。
于是他把乐谱一并扔到了刚刚被他踹开的指挥脸上。
“华尔兹太无聊了。”他朝跟前的乐团打了个响指,“来首探戈!”
***
缪苗心情复杂地端视着尤拉诺维奇,那句“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着实伤到了她。
非得说的话,这事情的确跟她毫无关系。她只不过是他的在校同学,再攀点关系往深处说,是朝夕相处大半年的室友和搭档。这些身份里,没有任何一个能给她立场站在这里对他进行诘责,她甚至本来是没有资格站在这个地方的。
缪苗这才发现,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自以为是地将自己摆在了一个相当的高度上。
然而他们的距离实在是太遥远了。一开始是才能的差距,她原以为自己能勤能补拙地弥补这段距离,但没想到接踵而来的是现实的差距。
尤拉诺维奇已经没有看着她了,乐曲结束,他像是装作不认识她一样地转过了身。缪苗清楚,只要他踏出一步,人群将会涌上,这段距离就再也没办法拉近了。
她握紧了拳,内心却很无力。
乐曲声忽然再度奏起。缪苗回眸看向了乐团,站在指挥位上布莱克也回头了,他手上举着指挥棒,朝她露出了闪亮的白牙。
porunacabeza,最着名的探戈曲,也是玛丽娅最先教会她的一首舞曲,又名“一步之遥”。布莱克挑在这个时间档放这首曲子,其中隐藏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去他妈的一步之遥。
场上的人一时都有些惊讶为什么会接连演奏第二首舞曲,所以缪苗抢占了先机,她没有任何犹豫地比尤拉诺维奇更快地踏出了那一步。高跟鞋在地上轻击了一下,完成第一个虚击动作后,她用力地拉住了他的手臂,自己一个转身撞进了他的怀里。这个时候的她已经丝毫不见平日里的柔软和温婉了,只剩下钢铁一样的坚决冷硬。
“闭嘴,什么也别说。”缪苗倚在在尤拉诺维奇的臂弯里,在他开口之前以不容置喙的态度道,“继续跳。”
“!”
缪苗的态度太过强硬。尤拉诺维奇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被她带起了节奏,开始了新的一曲探戈。
作为一首探戈,porunacabeza的开场轻柔得宛如恋人之间的低语,所踩的舞步也应该像是细流一样绵长而委婉。缪苗跳的依旧是女步,却把本应该是男方主导的探戈跳出由女方主导的气势来。她的步伐已经谈不上内敛和矜持了,傲气凛然得更像是率领着千军万马兵临城下的女王旋转,甩腿,点地,滑动,每一个动作都盛气凌人,同时也跟这首曲子绝对的违和。
她像是在和谁较劲一样,这个人也许是尤拉诺维奇,也许是布莱克,也有可能就是她自己。
布莱克感受到了来自缪苗的叫板,他的左手忽然向上然后朝内侧划出了一个弧圈,弧圈划到到一半时猛然停住,做出了一个“收拍”的动作。
这首探戈曲尚未进入高潮便被勒令停止。乐团成员们迷茫地望向了他们的新任“指挥”,不知道这个人形自走荷尔蒙生产器的棕发骚包又想干什么。
“兄弟们,换一首。”布莱克咧嘴一笑,“lacumparsita,走你!”
旋律从优雅舒缓变得轻快明亮起来。
最先开始的前奏像是来自露水情人的试探和诱惑。缪苗眸光微沉,她用手抚摸着尤拉诺维奇的后颈,脚上踏着八字步:“布莱克跟我说了,你是非自愿留在这里的,跟我们回去。”
“”
“他说,这样下去,你就再也不能成为机师了。”八字步骤停,缪苗一个扫步,用脚推动了尤拉诺维奇的脚,紧接着鞋蹭了蹭他的裤腿,她的腿顺着这二个动作往上,勾住了他的左腿,这是一个标准的探戈动作,像是爱抚,挑逗性十足,“我们还没有在空战机甲上一较高下呢。”
“”
“你不想见到我吗?”收回腿后,缪苗紧接着向前倾倒贴紧了他,将头靠在他的脑侧,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看见她的表情了,“但我想见到你,所以我来了。”
尤拉诺维奇的手倏然搂紧了她的腰,往侧一倒。缪苗此时的重心完全在他的身上,这个动作让缪苗顿时失去了平衡,只能依偎在他的臂弯里平静地凝视他。
尤拉诺维奇声音有些发颤:“你是什么意思?”
“我还想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