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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一切你又如何解释!哀家以为皇上的心你是知道的,可是如今看来你真的是个毒妇”说着就朝殿外低吼道:“来人,将皇后关起来,等皇上醒来在做打算”。
话落,早在一旁等待的人立马上前,君琪只是淡淡的笑了下,就说:“不用你们动手,本宫自己来”说完就走了出去。
迁妃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紧接着又看向李福升,“太医呢?”。
“回娘娘的话,夏大人已经去配药了”
而此时的太后却是沉默的看着莫萧离,只觉得心疼,毕竟这其中的事情她比谁都清楚。
踏出卧房的君琪只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抬头望望那依旧阴沉沉的天,嫣然一笑,莫萧离,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我们之间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
夜凉如水,在这样的夜晚,即使是热闹的皇宫也陷入了一片死寂,可敬贤宫却白亮如昼,里面的气氛更是紧张令所有人紧锁眉头。
尽管已过了三更,可众人并没有一丝困倦,各个都是紧张地望着床上的人,莫萧离已经清醒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斜靠在床上,冷冷的望着屋内的众人,“皇后去了哪里?”。
低下跪着的宫女太监皆是一惊,面面相觑,就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李福升见状,微弯着身子朝莫萧离恭敬地说:“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涉嫌毒害您,已经被太后娘娘关在了偏殿,只等着您醒来以后再处置呢”。
莫萧离听了却皱紧了眉头,想到之前的种种,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气息,尽管还是很虚弱,但那王者的气息还是让众人瑟缩不已。
而就在这个时候,殿外传来了几声呼喊声,众人疑惑地看向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喊声,莫萧离烦躁的瞪向李福升冷冷的说:“出去看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福升恭敬地走了出去,不大一会,慌慌张张地小跑着进来了,直接跪倒在地,焦急地说:“皇上,娘娘她。。。她割脉自杀了”说完就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的莫萧离。
而此时的莫萧离只觉得自己脑袋里一瞬间不会思考问题了,完全失了自己往日的严谨,纵然身子难受的很,还是强忍着作势要起来。
李福升忙冲上来,按住了莫萧离的动作,“皇上,万万不可呀,太医已经赶过去了,您还是好好休息吧”。
可莫萧离哪里肯听他的话,一把推开李福升,就下了床,刚刚走出去就看到众人一起着急忙慌的在偏殿跑进跑出,那一瞬间,他以为这辈子都不能见到她了,尽管身子难受的厉害,还是在李福升的搀扶下走向了偏殿。
刚一踏进去,就看到君琪斜靠在软榻上面,见他进来,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疑惑,但还是站了起来,朝莫萧离微微福了福身,其余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哗啦一下全部都跪了下来。
莫萧离冷笑着一步一步走向君琪,不管身子是如何的难受,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的心底到底是愤怒还是开心。
“慕君琪,你觉得这么做很有意思吗?如果真的这么想死,为什么不去死!”莫萧离低声嘶吼着拉过她的胳膊,刚好触碰到她那受伤的地方,瞬间手上就传来了黏湿的感觉。
那刺痛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额上立马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但还是用力咬着唇,迎上了莫萧离的眼光,这才笑着说:“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
“在你的眼里,朕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说完以后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晃了起来,紧接着咳嗽起来。
身后就传来一声尖细的声音,“太后娘娘驾到,迁妃娘娘驾到”。
紧接着就看到迁妃扶着太后冷着脸走了进来,看到君琪胳膊上的血,明显一怔,但立马就看向了莫萧离,“皇儿啊,不好好的休息,到这里做什么”说着就看着李福升说:“还不赶快将皇上扶回去啊”。
李福升忙应道,然后为难的看着莫萧离,奈何他只是一把甩开君琪的声,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迁妃泫然欲泣的看着莫萧离,“皇上,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是不好好的照顾自己,这不是让母后担心吗”。
君琪只是好笑的看着,太后突然走上前,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对着君琪的脸颊甩了一巴掌,脸上瞬间就显现了五个指印。
“跪下!”太后愤怒地低吼道,这让众人明显一惊,毕竟太后一直对人是慈爱的,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当着众人的面打了皇后的一个巴掌。
莫萧离刚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讲,跪在地上的君琪,依旧面色不改,太后看到更是愤怒,对莫萧离说:“当初哀家就不同意你娶这样的女人做皇后,没有想到这才一个多月,就将她的恶行全部暴露出来了,今日哀家要正一下后宫的风气”说完就对一旁的静息说:“杖刑二十”。
“母后,这件事您就不要管了,儿臣会处理的”莫萧离听了立马开口道。
可太后正是愤怒之极,哪里肯听莫萧离的话,依旧冷冷的说:“还不赶快执刑!”。
“母后,臣妾并未犯错,为何要这么对我?”君琪突然开口并且迎上了太后的目光。
太后听了并未开口,而是示意静息立刻行刑,然后对李福升说:“扶着皇上回去吧,这个地方太晦气了”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一刻都不愿多留。
第二十六章 打在你身痛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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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刚离开,静息就走过来,嘲讽的说:“皇后娘娘,您可别怪奴才的力道大了,这毕竟是太后交代的啊”说完脸色就大变,嘴角噙着一抹笑,对身后的几个宫女说:“还不过来!”。
穆尔立马趴到君琪的面前,奋不顾身地挡在她的面前,并且朝殿外喊道:“皇上,难道您真的忍心让娘娘受罚吗?”。
就在众人以为不会回来的时候,莫萧离在李福升的搀扶下又走了进来,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静息,手中的鞭子都已经拿在手上了,无奈地抬眼看向太后,而太后只是皱着眉站在皇上的身。
莫萧离强忍着身子的不舒服,走到君琪的面前坐下以后,君琪这才发现莫萧离的额上已经渗出了密密细细地的汗,看样子应该很难受吧,一时之间不知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突然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陷害他。
可坐在首位的莫萧离却是一言不发,这让众人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静息看向太后,迁妃却首先按捺不住了,愤怒地说:“皇上,您是在皇后这里被毒害的,不管怎么说都和皇后脱离不了干系”。
莫萧离看向君琪,皱着眉,“朕最后问你一次,这件事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这还有意义吗?既然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是臣妾的错,那么臣妾无话可说”
话落,穆尔就焦急地说:“娘娘,快点将真相说出来啊,不然这个罪名就成立了”。
奈何君琪依旧是一句话都不说,莫萧离无奈,迁妃立马开口说:“还不赶快行刑,这三更半夜的,母后还要回去休息呢”。
待迁妃说完,静息就拿着软鞭朝君琪的背上抽去,那清晰地痛楚瞬间袭遍全身,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想将自己的软弱被别人看了去,只能听到穆尔在一旁哭泣的声音。
努力地回想着夏子骞的所有,期许着能够让自己的痛楚减轻一些,终于背后的抽打停止了,穆尔一下子扑到君琪的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泪水再次决堤了,呜咽着叫着君琪,君琪却微笑着说:“傻瓜,哭什么哭,我这不是没事吗?”。
可是任谁都可以听出那声音中的轻颤,让穆尔觉得心更痛,最终君琪还是难敌身体的本能,噙着一抹笑倒了下来。
穆尔在君琪倒下的那一瞬间,再也不顾礼仪规矩朝张德里喊道:“快点过来把娘娘扶到床上去啊!”。
奈何话落,张德里依旧站在一旁不为所动,本来就对皇后没有什么好感,如今又是太后下令惩罚的,他一个小小的掌宫太监哪有那个胆子与太后对着干啊。
莫萧离看到君琪倒下的那一瞬间,好想冲到她的面前,可还是生生忍住了,用力地握住了拳头,“将皇后送回卧房,宣太医过来”。
“可是。。。”张德里立马开口,就被莫萧离打断道:“没有什么可是,再废话朕让你死无全尸!”。
其实莫萧离看得出这件事并不是君琪所为,可是如今证据不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君琪被打,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怨气,若是她能够说一两句出来,或许就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了,这么多年来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太后惩罚妃嫔。
太医在接到张德里的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莫萧离因为身子虚弱,最终难敌太后的劝说回到了天鸣宫,于是原本热闹的敬贤宫瞬间安静地只能听到穆尔低低哭泣的声音。
因为君琪受伤的地方比较隐晦,所以经过悬丝诊脉后,由穆尔和紫月给那受伤的后背敷药,但还是忍不住药碰到伤口时的疼痛,小手紧紧的抓着锦被,脸上都是汗水。
“骞哥哥,君琪好疼”趴在床上的君琪梦呓般的低吟,幸好此时没有其他人,不然的话就惨了,可帐外的夏子骞只觉得心疼,这才进宫一个多月就已经受了这么多次的伤,在听到方才那句话的时候更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君琪了。
君琪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每次穆尔给她擦身子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担心碰到她的伤口,一天两天。。。都已经过去五天了,还是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穆尔终日都是以泪洗面,期间莫萧离也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只有夏子骞和太医院的人进进出出的,前两日皇上就已经没事了,如今宫里都在准备过年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很忙一样,可是敬贤宫就像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地方,冷冷清清的没有意思温暖。
就在所有人以为君琪就此失宠了以后,莫萧离出现在敬贤里,穆尔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忍不住忿忿地看着他,莫萧离也不为所动,毕竟她护主心切自己也是明白的。
刚一踏进卧房就看到了坐在一旁凳子上的夏子骞,瞬间就发怒了,可夏子骞却已经面色不改,跪在地上垂着头低声说:“皇上吉祥”。
“朕一点都不吉祥,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朕当初不是说过了吗,再也不要出现在皇后的面前,为什么一次一次的违抗朕!”。
夏子骞淡淡的笑了笑,尽管面对的是莫萧离,依旧是儒雅淡然的模样,“如果皇上将皇后照顾的好的话,那么臣一定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子骞却福了福身,恭敬地说:“皇上息怒,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既然决定放手,那么就想看到她幸福,可是进宫短短一个多月已经受了多少次伤了,又有多少次差点殒命?所以若是您真的爱她的话,就对她好一点吧”。
莫萧离听了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是自己不顾一切将她娶回来的,经过夏子骞这么一提,那往日的种种瞬间袭来,想到至今还未处置过当日毒害她的人,想到这一次次受伤时的模样,心痛的厉害。
最后抬头看着夏子骞沉声说:“朕知道怎么做了,但也希望你记住当初的承诺!”说完就不再看他,迈步走到了君琪的面�